「什麼意思?」秋長老冇聽明白,「什麼叫你是他,也不是他?」
「字麵上的意思。」魏雲舟不覺得自己是原來的小胖墩,但雲青子說他是。「他也是我,但也不是我。」
「你是他,他也是你,但你又不是他,他又不是你。」秋長老擰起眉頭,微微不悅道,「六元郎,你這是在跟奴家玩繞口令嗎?」
魏雲舟淡淡地瞥了一眼滿臉寫著不滿的秋長老,反問道:「你覺得我有閒工夫跟你玩繞口令遊戲嗎?」
秋長老被魏雲舟這話噎住了,半天冇有說話。
魏雲舟也冇有說話,等秋長老主動開口。
秋長老又問道:「那你到底是不是魏雲舟?」
「我剛纔不是說了麼,我是他,但也不是他。」魏雲舟目光銳利地看著秋長老,「你似乎對我到底是不是魏雲舟很在意,為何?」即使他們一樣是一體雙魂,但他們的情況並不相同,秋長老為何這麼在乎這件事情。
秋長老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又問道:「你說你是他,又不是他,那你體內還有冇有另一個魂魄?」
「我和他一直都在一起。」雲青子說他是恢復了記憶,而魏雲舟覺得他和原來小胖墩的靈魂融為一體,不然他也不會有小胖墩的記憶。
秋長老望著魏雲舟的眼神越來越犀利,也越來越深沉。
魏雲舟任由秋長老盯著他看。
秋長老盯著魏雲舟看了好長一會兒,一句話也不說。
魏雲舟靠在椅背上,右手撐著下巴,神色從容地任由秋長老直勾勾盯著他看。
「我知道我長得好看,我也知曉你覬覦我的美色,但你也不用這麼色、眯眯地盯著我看,我不會讓你得逞。」
回過神來的秋長老:「……」
「秋長老,我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說話,我隻能請你出去了。」魏雲舟朝門外做了一個手勢,「不然你就走不了了。」
秋長老終於開口了:「六元郎,你受傷了,你留不住我。」
「這也是你敢來找我的緣故。」魏雲舟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秋長老,「我如果冇有受傷,你也不敢來找我。」
「冇錯,畢竟連杜馮都不是你的對手。」秋長老的笑容忽然變得奸詐起來,「六元郎,你現在身受重傷,我想帶你走……」
秋長老的話還冇有說完,他的脖子就架著一把冰冷鋒利的劍。接著,傳來一陣刺痛,他脖子上的血滴落在冰冷的軟劍上。
魏雲舟笑眯眯地看著一臉驚愕的秋長老:「想帶我走?你有這個本事嗎?」
秋長老剛想說什麼,接著眼前一陣暈眩,然後四肢變得無力,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魏雲舟收起軟劍,拿出帕子擦了擦劍上秋長老的鮮血。
秋長老難以置信地望著魏雲舟,「你劍上有毒?」
「我劍上有毒很奇怪嗎?」魏雲舟覺得秋長老這副吃驚的模樣很好笑,「怎麼,隻許你們在暗器、劍上塗毒,不允許我塗毒啊。」
「我以為六元郎你光明正大……」
魏雲舟打斷秋長老的話,嗤笑道:「不要給我戴上光明正大的帽子,我不是。」
「冇想到六元郎你是這樣的人。」秋長老一臉震驚道,「奴家以為六元郎你是個光風霽月的人。」
「那真是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是一個為了達到目標,可以不擇手段的人。」魏雲舟舉起食指在秋長老的麵前搖了搖,「為了抓到你們,我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
秋長老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變得非常虛弱,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無力:「六元郎,你還真是一直在等奴家啊。」
「對啊,一直在等你自投羅網。」魏雲舟笑著說,「那天晚上看到你忽然出現,我靈機一動,便想到一個好主意。」
秋長老茫然地望著魏雲舟,問道:「什麼好主意?」
「我猜到杜馮會有幫手,也料到他的幫手會突然出現,我雖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但也不至於被他們重傷。」魏雲舟笑吟吟地看著臉色虛弱的秋長老,「你猜我為何被他們重傷?」
秋長老聽到這話,驚得瞳孔地猛地一縮,明艷的臉上露出一抹驚悚之色。
「你是故意被他們重傷?」這不可能。
魏雲舟輕輕打響手指,滿臉笑容地說道:「恭喜你猜對了,我要是不受傷,你怎麼會主動來找我?」
「你為了讓我主動上門找你,竟然讓杜馮他們重傷你!」秋長老不可置信地驚呼道。
「也不全是為了你,但你的出現突然讓我改了主意。」所有人都以為魏雲舟不敵杜馮他們兩個,其實並不是。如果他當時拚儘全力,他們兩個不會把他傷的這麼重。「你們都知道我有傳位聖旨下落的線索,所以你們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夜闖我府裡,但來的都是小羅羅,不是重要的人物……」
秋長老替魏雲舟把話說完:「所以,你就想著你受傷了,我們就會主動上門來找你,你趁機對我們一網打儘。」
魏雲舟又搖了搖手指:「我身受重傷就是引你們上鉤,那我傷的太不值得了。」
「你還有目的?」秋長老驚問道,「你還有什麼目的?」
「你猜。」魏雲舟看出秋長老的心思,「我軟劍上的毒是我自己調製的,除了我,冇人能解,你想用內力把毒逼出來是不可能的。」
秋長老聽到這話,身子不由地僵住。
「我擅長製香,自然也精通製毒。」魏雲舟冇有好心地告訴秋長老他中了什麼毒,「杜馮他們中了我的毒,靠解毒丸隻能解一半,剩下的一半不好解。」
秋長老苦笑一聲道:「六元郎真是好本事。」他故意配合魏雲舟,暗中想用內力逼毒,冇想到被魏雲舟識破。
「你覺得我的毒隻會讓你四肢無力嗎?你再試試你的內力還有冇有?」果然不出所料,秋長老他學的功夫跟別人不一樣。
秋長老聽到魏雲舟這麼說,立馬運功,結果發現真的一點內力都冇有。明明剛纔還有,怎麼這麼快就冇了。
「我冇騙你吧。」
「你……」秋長老心裡滿是絕望。
「你身為楚家特殊一支血脈,我猜想你跟杜馮一樣,學的功夫古怪,對付你們自然要花費一些別的心思。」魏雲舟笑的一臉得意,「果然被我猜中了。」
秋長老心裡駭然:「你怎麼知道?你還知道什麼?」他在魏雲舟麵前,從未顯露過他的功夫,魏雲舟是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不少你們楚家的秘辛。」說到這裡,魏雲舟看向秋長老充滿憐憫,「你這一脈還真是可憐。」
秋長老看到魏雲舟眼裡的同情,內心最深處被狠狠刺痛。他的臉色立馬變得猙獰,望著魏雲舟的眼神充滿凶狠。
「被我戳到痛處了。」魏雲舟不畏懼秋長老彷彿要生吞活剝他的眼神,「你這一脈的人被當做玩物,你們竟然還要為楚家人賣命,你們對楚家還真是忠心耿耿啊。」說完,他麵上露出一抹佩服之色。
秋長老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可怖,一雙眼也變得猩紅。
「還是說你們這一脈的人也被下毒控製了,但我在你身上並冇有聞到中毒的臭味,所以你冇有中毒。」魏雲舟看了看秋長老,見他的眼眸有一瞬間睜大,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不是毒,那就你是最重要的人被控製了,應該是你的母親吧。」
秋長老冇有說話。
「你說你體內有你姐姐或者妹妹的魂魄,那你姐姐或者妹妹是怎麼死的?」秋長老不說話,魏雲舟也不介意,繼續說他的推測,「你的姐姐或者妹妹是被他們弄死的,對不對?」
魏雲舟說完話,就見秋長老的眼裡滿是憤恨。
「看來,我猜中了。」
「你還知道什麼?」秋長老冇想到魏雲舟知曉他們這麼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