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勃對魏雲舟恨之入骨,恨不得立馬殺了他。
見杜馮突然不說話了,赫連勃挑眉嘲諷道:「怎麼,不敢殺魏雲舟?還是殺不了魏雲舟?」
「魏雲舟暫時不能死,他還有用。」
「我看是你殺不了他吧。」
「我殺不了他?」杜馮隻覺得好笑,「如果不是他還用,我早就去取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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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杜馮的身手,赫連勃還是有些瞭解的。
「他有什麼用?」
杜馮也不瞞赫連勃:「他手裡有傳位聖旨。」
「魏雲舟手裡有傳位聖旨?」赫連勃滿臉驚愕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年建國的時候,大齊的開國皇帝怕子孫後代出現一個昏君,便特意留下一道傳位聖旨,讓後人或者臣子們選出一個賢名的君主。」杜馮道,「誰拿到傳位聖旨,誰就能名正言順地繼位。」
「這麼重要的傳位聖旨為何會在魏雲舟的手裡?」赫連勃不太相信傳位聖旨的存在,「大齊的皇帝難道不知道嗎?他要是知曉,不可能讓傳位聖旨留在魏雲舟的手裡。」
「魏雲舟知道傳位聖旨在哪,但他還冇有找出來。」杜馮解釋道,「大齊皇帝暫時也不會讓魏雲舟找出傳位聖旨,不然就等於告訴世人,傳位聖旨是真的存在。」
自從傳位聖旨的傳言出來後,永元帝那個狗皇帝不管不問,彷彿不知道這個傳言似的。一旦永元帝下旨禁止傳這個謠言,那麼傳位聖旨定是真實存在。可永元帝並冇有下旨,弄得傳位聖旨的謠言半真半假,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相信。
他們知曉魏國公府的秘密,所以相信傳位聖旨的存在。
「你就這麼確定魏雲舟知道傳位聖旨的下落?」赫連勃問道。
「他是六元郎,是魏國公府最聰明的人,一定能參透魏國公府一直流傳下來的密語。」杜馮相信魏雲舟知道魏國公府最大的秘密,「我們派人試探過魏雲舟,他真的知道。」
「既然你說魏雲舟有用,暫時殺不了,但總能傷得了他吧。」赫連勃改變主意道,「你去傷了他,讓他無法負責接下來的和談。」隻要和談的負責人不是魏雲舟,那他們還有一點餘地。
「杜馮,以你的本事,傷了魏雲舟,總不能做不到吧?」以杜馮的身手,重傷魏雲舟不是難事。
杜馮微微頷首道:「能做到。」
「你隻要重傷魏雲舟,讓他不能跟我們和談,我立馬答應跟你們合作。」
赫連勃打什麼主意,杜馮心裡跟明鏡似的。
「赫連勃,即使和談換了別人談,大齊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隻是想出一口惡氣。」赫連勃自然不會承認,「你就說你做不做吧。」
「赫連勃,你知道我的身手和手段,我要是傷了魏雲舟後,你反悔了,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杜馮這句話充滿威脅。
「我當然知道,所以你不用覺得我會反悔。」
「好,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杜馮又對赫連勃說了些事情後才離開。
等杜馮離開後,赫連勃發出一聲嗤笑。
杜馮冇有急著離開驛館,繼續扮演夥計,給別的房間送熱水,直到戌時四刻,他才離開驛館,回到夥計的屋子。
在杜馮來找赫連勃時,魏雲舟去了燕王府,跟劉瑫一起看了看湯圓剛出生的兒子。
「這麼醜嗎?」劉瑫也被剛出生皺巴巴的小侄子醜到了,「這哪裡看出來像老六?」
「等你以後生孩子,你兒子也會這麼醜。」湯圓覺得他嫌兒子醜冇什麼,但別人說他兒子不好看,他就有些不高興了。
「我打算跟長卿一起成親,所以我暫時不會有兒子。」劉瑫比湯圓大幾歲,早在幾年前就該成婚,但他的未婚妻在他們成親前突然暴斃,之後他冇有再說親。
「你這話說的跟我成親似的。」魏雲舟頗為嫌棄地說道,「你年紀不小了,趕緊成親,不要到時候跟我一起成親。」
「元宵還小,不急著成婚,但瑫哥你年紀不小了,你要是跟元宵一起成親,那時你就變成老男人了。」
「老男人?」劉瑫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老六,你把話說清楚,我哪裡老了。」
湯圓懶得搭理劉瑫,讓奶孃把兒子抱了下去。
「你兒子的名字想好了嗎?」魏雲舟問道。
「要等父皇取。」他們幾個的兒子的名字都是父皇取的,「等他三歲,父皇會給他賜名。」
「我把這茬忘了,那你給他取好小名了嗎?」高門大戶人家的孩子基本上都是三歲才取名。
「讓王側妃取。」湯圓道,「她暫時還冇有想好。」
「再過兩三個月,弟媳也要生了啊。」劉瑫說的弟媳是燕王妃,「這可是你的嫡子,你不會也要弟媳取小名吧?」
「那倒不會,我會親自給他取乳名。」湯圓覺得他該為二兒子取乳名了。
「你這當爹了,真的一點也不激動嗎?」魏雲舟抬手搗了搗湯圓的腹部,滿臉好奇地問道。
「說實話,心情很複雜。」湯圓深知這個庶長子的命運,所以對他的出生不是那麼期待。其實,在王側妃懷孕期間,他希望她懷的是女兒。「你們也知道他出生的目的。」
「老六,雖然這個孩子出生後命運定好了,但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對他漠不關心。」劉瑫拍了拍湯圓的肩膀,語氣認真道,「他是你的親兒子,在他長大之前,你身為父親,還是應該關心他。」
魏雲舟對此不發表意見,這不是他能插手管的事情。
湯圓微微點頭道:「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