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摳搜資本家,連盆盆奶都冇有?------------------------------------------,在地毯上灑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整個世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栗的寧靜。,冇有耳邊彷彿萬千怨魂嘶吼的幻聽,更冇有那種隨時會在下一秒理智崩盤、大開殺戒的暴虐衝動。,清冽的空氣順著氣管進入肺部,這是他十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體會到“活著”的實感,而不是一具被基因崩潰症折磨的行屍走肉。,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正以一個極其囂張的“大”字型姿勢,四仰八叉地趴在他的胸肌上。,不僅一條短粗的後腿毫無規矩地搭在他的鎖骨上,那張粉嫩的三瓣嘴半張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可疑液體。,那滴口水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搖搖欲墜,最終“啪嗒”一聲,精準地滴落在了霍寒辭有著重度潔癖的真絲睡衣上。。,胸口上的毛糰子吧唧了一下嘴,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兩隻前爪無意識地在半空中抓撓了兩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那雙自帶天然黑眼圈的眼睛。。。,渾身的骨頭髮出一陣令人舒適的“哢吧”聲,然後,一股極其強烈的、如同黑洞般的饑餓感從胃部直沖天靈蓋。。。
幼崽的身體新陳代謝極快,經過昨晚那場單方麵的“精神力安撫”消耗,她現在感覺自己能吞下一整頭牛!
“開飯!開飯!餓死本熊了!這都幾點了,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歇!資本家的食堂難道不提供免費早餐嗎?!”
寂靜的臥室裡,一道極其暴躁、中氣十足的清脆女聲,毫無預兆地在霍寒辭的腦海中炸開。
霍寒辭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昨晚的那個聲音,不是幻聽!
它又出現了!
而且比昨晚聽得更加清晰,簡直就像是有人直接拿著大喇叭在他的腦神經上瘋狂輸出!
他深邃冷厲的目光死死鎖定著胸口的林軟軟。
而林軟軟此刻根本冇注意到首富那見鬼一樣的眼神。
她靈活地從霍寒辭胸口翻身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然後衝著門口的方向,發出了急促而奶凶的叫聲:
“嚶!嚶嚶!”
彷彿是聽到了主臥裡的動靜,主臥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敲響。
“爺,您醒了嗎?我是老林。”
門外傳來了莊園老管家極其恭敬且帶著一絲忐忑的聲音。
昨晚莊園外發生了一場慘烈的屠殺,但主臥裡卻破天荒地安靜了一整夜,冇有砸東西的聲音,冇有發狂的嘶吼,這讓老管家既驚喜又擔憂。
“進。”
霍寒辭收斂了心神,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冰冷與威嚴。
老管家推著一輛純銀打造的三層餐車,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餐車最上層,放著一個鑲嵌著碎鑽的鉑金小碗,碗裡盛放著一種散發著淡淡熒光的、呈現出詭異藍綠色的糊狀物。
“爺,這是按照您的吩咐,連夜讓帝國最高科學院調配出來的‘S級變異幼獸專供營養膏’。裡麵提取了深海巨獸的骨髓晶體和高階異植的精華,一管造價十萬星幣,能提供最純粹的能量……”
管家一邊彙報,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在床上打滾的黑白糰子。
就是這隻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甚至有點憨傻的小東西,昨晚竟然安撫了暴走的爺?
林軟軟一聽有吃的,立刻停止了打滾。
她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瞬間亮起,四腳並用地爬到床邊,探著毛茸茸的腦袋往那個鉑金小碗裡湊。
“十萬星幣?聽起來很貴的樣子,算這老登有良心。讓本國寶嚐嚐這星際時代的高階食材是個什麼絕世美味……”
霍寒辭靠在床頭,雙臂環胸,不動聲色地聽著腦海裡的心聲,眼底深處掠過一抹看好戲的暗芒。
然而,當林軟軟的粉色小鼻子湊近那個鉑金小碗,用力嗅了一口時——
她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那是一種什麼味道?
就像是把放了半個月發餿的死魚,混合著劣質的薄荷牙膏,再摻入了一點化學實驗室裡的消毒水,最終發酵出的一種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生化武器!
“嘔~~”
林軟軟冇忍住,當場乾嘔了一聲。
下一秒,在管家驚駭的目光中,這隻看似溫順的黑白毛糰子突然暴起。
她極其嫌棄地伸出前爪,“啪”的一聲,毫不留情地將那個價值連城的鉑金小碗,連同裡麵十萬星幣一管的S級營養膏,直接掀翻在地!
藍綠色的糊狀物在地毯上糊成了一坨不可名狀的形狀。
整個主臥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管家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完了,這畜生居然敢掀爺的場子,爺的基因崩潰症要是再被激怒……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冇有發生。
霍寒辭麵無表情地坐在床上,隻是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因為此刻,他的腦海裡正遭受著一場高分貝的臟話洗禮。
“呸呸呸!什麼生化武器也敢端給國寶吃?!冇錢就彆學人家養熊!還特麼S級營養膏,這玩意兒狗都不吃好嗎?!”
林軟軟氣得在床上直跺腳,指著那坨地上的糊糊在心裡破口大罵。
“摳搜的資本家!我昨晚累死累活給你做精神理療,你就拿這種泔水打發我?!
我要喝盆盆奶!盆盆奶懂不懂!冇有盆盆奶的熊貓是冇有靈魂的!
你虐待國寶,我要去勞工局告你!祝你這輩子買方便麪都冇有調料包!”
罵到激動處,林軟軟轉過頭,看著靠在床頭那個罪魁禍首。
她越想越氣,惡向膽邊生,直接撲了過去,一口咬住了霍寒辭那條昂貴的高定西裝睡褲褲腿,死命地往後扯,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賠我的盆盆奶!你這個摳搜的吸血鬼!”
霍寒辭低頭看著在自己腿邊撒潑打滾、咬著自己褲腿不撒手的毛糰子。
聽著腦海裡那句字正腔圓的“摳搜資本家”和“買方便麪冇有調料包”的惡毒詛咒,霍寒辭不僅冇有動怒,反而覺得……極其荒謬且新奇。
這十年來,每一個靠近他的人,不管是高官政要還是財閥巨鱷,哪一個不是對他敬若神明、戰戰兢兢?
這隻連話都不會說的小畜生,居然在心裡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摳搜?
霍寒辭突然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一把捏住了林軟軟那張因為憤怒而氣鼓鼓的胖臉。
林軟軟被迫鬆開了嘴,臉上的肉被擠在一起,嘴唇嘟成了一個滑稽的“O”型,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有些發懵地看著這個突然出手的男人。
霍寒辭慢慢俯下身,帶著極強壓迫感的俊臉不斷放大,直到與她鼻尖相觸。
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沙啞,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意味:
“小東西,你剛纔……在心裡罵我什麼?摳搜?”
林軟軟渾身的毛瞬間炸成了一個標準的刺蝟。
“臥槽!!!他怎麼知道?!他聽得見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