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神經病不會要吃熊吧?------------------------------------------,隻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看著那個殺神一般的男人鬆開了手裡已經半死不活的獵物,踩著一地的鮮血和碎玻璃,一步步走向高台。“噠、噠、噠……”,像是敲擊在眾人心臟上的喪鐘。。,近乎貪婪地注視著裡麵的林軟軟。,就是這個小東西。,他那折磨了他整整十年的基因崩潰症引發的劇痛,就會被神奇地壓製。,這簡直是他霍寒辭在這地獄般的人世間,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哢嚓~~”。,而是徒手抓住了由星際最高強度合金打造的欄杆,硬生生地將其向兩邊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缺口!,終於把林軟軟徹底吵醒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版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俊臉。,但下頜線上還沾著幾滴尚未乾涸的溫熱鮮血,眼神裡透著一種極其危險的、近乎偏執的光芒。
林軟軟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渾身的毛髮“唰”地一下炸開了,整隻熊腫成了一個海膽。
“臥槽臥槽臥槽!這反派臉長得挺帥,但這滿身血的變態氣質是怎麼回事?!”
林軟軟在籠子裡連連後退,直到屁股抵到了冰冷的欄杆上。
就在這時,霍寒辭伸出了一隻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手,準確無誤地穿過了籠子,一把捏住了她命運的後頸皮,像拎一隻小雞仔一樣,將她毫無尊嚴地拎到了半空中。
“啊啊啊!非禮啊!殺熊啦!他掐我後脖頸乾嘛?這眼神跟看極品紅燒肉似的!他不會是廣東人吧?!”
林軟軟的內心尖叫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土撥鼠。
“救命啊!放下老孃!老孃是國寶,肉是酸的,不好吃!你敢吃我,你在局子裡能把牢底坐穿你知不知道!!”
然而,現實中,受限於這具剛出生不久的幼崽身體的本能,林軟軟的四肢懸在半空中,隻能無力地撲騰了兩下。
發現掙紮無效後,她極度絕望地用兩隻毛茸茸的短前爪,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隻要我看不見你,你就吃不到我。
她把自己蜷縮成了一顆標準的、瑟瑟發抖的芝麻湯圓,並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慫的“嚶”聲。
霍寒辭看著手裡這隻軟趴趴、冇有任何戰鬥力、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的廢物點心,冷硬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在一眾黑市大佬驚恐的目光中,拎著這隻黑白糰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片廢墟。
黑色的加長定製版邁巴赫早已停在門口。
司機兼保鏢頭子程野,看到自家爺滿身是血地出來,剛要遞上毛巾,目光卻突然定格在了霍寒辭手裡那個毛茸茸的生物上。
程野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爺不是有重度潔癖、最厭惡掉毛的動物嗎?
之前有隻變異名貴波斯貓不小心蹭了他的西裝褲,那貓連帶它的主人當晚就被扔去了非洲挖礦。
今天這是中邪了?
“回莊園。”
霍寒辭聲音沙啞冷酷,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內空間極大。
霍寒辭本能地不想讓動物弄臟自己的衣服,於是隨手將林軟軟扔到了旁邊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重獲自由的林軟軟在真皮座椅上滾了兩圈,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這變態冇把我當場紅燒。不過這座椅真硬,比老孃前世的出租屋床板還硬!有錢人就坐這破玩意兒?這真皮一股子甲醛味,差評!”
林軟軟不滿地撅起屁股,試圖在座椅上刨出一個舒服的坑。
然而,僅僅拉開不到半米的距離,霍寒辭原本舒緩的眉頭再次緊緊皺起。
那股被壓製下去的劇烈頭痛,又開始像潮水般隱隱有反撲的跡象。
他立刻轉過頭,看向正在扒拉真皮座椅的林軟軟。
事實證明,距離越近,安撫效果越好。
霍寒辭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對動物的不適,長臂一伸,再次將林軟軟撈了過來,直接按在了自己結實有力的大腿上。
林軟軟剛刨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冷不丁又被這隻大手按住,整張熊臉“吧唧”一下砸在了霍寒辭的大腿肌肉上。
“乾嘛乾嘛乾嘛!動手動腳的!告你職場性騷擾啊!”
林軟軟憤怒了,在霍寒辭的大腿上瘋狂掙紮扭動。
“這腿硬得跟鋼筋一樣,硌死本熊了!你這人平時是不是都不拉伸的?肌肉僵硬成這樣,早晚半身不遂!放開我,我要睡那邊的真皮座椅!”
就在她內心激情開麥、瘋狂辱罵的時候,霍寒辭突然身體一僵。
他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與危險。
他抬起頭,目光冷厲地掃視了一圈封閉的車廂。
“程野。”
霍寒辭的聲音低沉得彷彿淬了冰。
“在,爺!”
前排的程野嚇得方向盤一抖。
“你剛纔,聽到誰說話了嗎?”
“冇、冇有啊爺。車裡就隻有您和我……呃,還有這隻小東西。”
程野嚥了口唾沫,冷汗直冒。
霍寒辭冇有再說話,而是緩緩低下了頭,目光幽深地落在了腿上那隻還在用屁股對著他、試圖爬回真皮座椅的熊貓幼崽身上。
剛纔那一道罵他“早晚半身不遂”的清脆女聲,絕對不是他的幻聽。
而且,那聲音,竟然是從這團黑白相間的肉球身上傳來的?
霍寒辭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有意思。
這小東西,藏著的秘密比他想象的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