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本內維持著表麵上的和平的時候,任逸看不到地地方,他們的畫麵已經轉播到了另一個空間內。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就是副本裡麵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末日前東土那邊的建築風格。」
「樓上別瞎說,這種木頭做的房子一看就不結實,我看像是叢林裡麵的風格。」
「這直播居然還能自由選擇視角,我看看,現在我們的視角的參與者叫『莫銘』?」
「我查了,這個參與者是聖城的。」
「聖城狗,不看了,祝早死。」
就在直播間逐漸亂成一團的時候,副本內,阿姆繼續有了動作。
她的表情早不復之前看到的那樣慈祥溫和,麵對一眾參與者,臉上露出萬分的嫌惡與不耐。
「這一波僕役的質量真差。」她嘟囔著,然而在她的嗓門兒下,這一聲精準地傳到了所有參與者的耳朵裡。
她緊接著開始點名:「一到四十,你們的工作是去瓜田除草澆水;四十到六十,你們來廚房幫工;六十到八十,你們打掃前院和一樓和二樓,記住,要是遇到主人們給我注意點禮儀;八十到九十,你們去二樓書房整理書籍;九十到一百,你們去後院的藥園。」
她說完,直接轉身回了木樓,沒有給參與者們一個多餘的眼神。
任逸的號碼是十七,所以他的工作地點是瓜田。
其他的參與者們麵麵相覷,一些認識但被拆開的小隊臉色都不太好看。
任逸試著將自己的思維轉換為參與者的思維。
對於參與者來說,這幾個任務最危險的肯定是打掃木樓和書房,這是最有可能直麵「主人」這些詭異的工作,反正任逸是不相信陸子涵能忍住不出來玩玩。
其次是廚房,很大可能要要麵對阿姆和其他「傭人」。
至於剩下的瓜田和藥園,現在的線索太少,而且這兩個地方的詭異他昨天也沒有見過,因此不太瞭解。
任逸看了眼還在躊躇的參與者們,轉身向著庭院外走去。
這次,他的目標不是這些參與者,除了那個殺一個人的硬性指標外,他甚至不打算與這些參與者有接觸。
他的目標,在副本之外。
至於怎麼收集來自副本外的「快樂」,對於這些觀眾來說,還有比代表自己這邊的參與者大殺四方看起來更令人高興的事情嗎?
孩子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速通。
任逸一馬當先地踏出院門,此時此刻,天邊才微微泛起魚肚白。
微弱的晨光落在瓜田裡麵,映出一個個伏在藤蔓間的、輪廓模糊的黑色球形物體,看起來莫名有一絲詭異。
瓜田被整齊的田壟分割成一塊塊相對獨立的方形區域,每塊地前都豎著一塊簡陋的木牌,上麵用粗糙的墨筆寫著編號。
任逸看了下,按照正常成年人類男性的視力來看,要是所有參與者都站在自己的田地中間,基本上隻能看到相鄰田地的人的一個影子。
任逸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十七號地,牌子旁邊放著一個水桶,一把短鐮刀,還有一把鋼叉。
前兩者很好理解,桶用來從旁邊的灌溉水渠裡取水用,鐮刀則是用來清理雜草,可是這個鋼叉是用來幹什麼的?
任逸回想了一下阿姆說的工作內容,確認並沒有提到需要用鋼叉的場景。
副本內不太可能有完全無用的東西,那麼,是「暫時」用不到嗎?
他低頭看向地裡的西瓜,那西瓜碧綠渾圓,深色的斑紋清晰可見,個個足有籃球大小。
說起來,現在聯盟是暑假,正是吃西瓜的季節。看這西瓜像是副本特產的樣子,要不問問陸青阿姨,副本結束可不可以帶兩個瓜回去吃呢?老哥他應該也會喜歡。
任逸思維飄忽地時候,轉到了西瓜的背麵。
這時,那顆原本安安靜靜的西瓜,突然毫無徵兆地滾動了一下,調整了方向。
緊接著,光滑的綠色瓜皮上,緩緩浮現出粗略卻生動的五官輪廓。
任逸猝不及防下跟西瓜來了個對視。
「西瓜」滾動了一下,向著任逸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任逸:「……」
還是算了。
……
另一邊,二十二號參與者也瑟瑟發抖地來到了他的田地。
二十二號參與者來自三城中的薪城,沒有覺醒任何異能,也沒有接受過任何正規訓練,更別提擁有槍械了。
第一次副本中,他純粹是因為幸運地抱住了個實力不錯的大腿,才得以倖存下來。
二十二號參與者自我認知特別清晰,他清楚光靠自己不可能活過下一個副本,想要活著,隻能繼續抱大腿。
因此他一直站在人群中觀察,在看到一馬當先走出院子的任逸後,他感覺自己有救了。
就是他!這種氣度,這種率先行動的果決,絕對是個有底氣的!
他緊趕慢趕地追出來,卻看到任逸自顧自地進了屬於自己的那塊地,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後麵的人。
很快,二十二號參與者也注意到了田地前寫著編號的牌子。
該死,這個工作居然是要獨立行動嗎?
二十二號能成功抱到大腿度過第一次副本,顯然也不是真正的蠢人。
他進入副本後也看了規則,對於【你的活動範圍隻有陸家宅院和指定的工作地點】這一條並不敢違背,因此隻能捶胸頓足,然後灰溜溜地走進自己的田地。
田地裡,二十二號參與者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最有威懾力的鋼叉,急忙將其拿在懷裡。
他顫抖著走進田地,已經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遠處水車攪動河水的聲音都能嚇得他心臟驟縮,風吹過西瓜藤葉子的聲音好像都在嘲笑自己。
「嘻嘻。」
不對,哪裡來的聲音。
二十二號參與者驚恐地轉過身,看到身後一個西瓜竟然無風自動,緩緩地滾動,直到露出人一樣的五官,朝向他,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