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嘆了口氣,“你怎麼又來了?”
周懷瑾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眶有些紅,“我等了你一下午,你腳好了嗎?出去哪裡了?”
葉小小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啥事?”
周懷瑾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塞進她手裡。
葉小小開啟一看,裡頭裝著幾塊碎銀子,還有一瓶葯。
“這是什麼?”
“銀子你拿著用,葯是我託人從縣城買的,治跌打損傷的。”周懷瑾看著她,“我知道你腿傷了,這個藥效果好。”
葉小小看著手裡的東西,又看看麵前這個眼眶通紅的男人,心裡嘆了口氣。
“周懷瑾,我說過,你的銀子我不要。”
他一個學生,她要學生錢幹嘛?
“為什麼?”周懷瑾急了,“你是不是嫌少?我以後還會攢的,我……”
“不是銀子的事。”葉小小打斷他,“你的銀子自己留著,你一個讀書人,花錢的地方多。”
周懷瑾攥著荷包,手指節泛白,“那葯你總要收吧?”
葉小小看了看那瓶葯,又看看他,最終還是把葯收下了。
“葯我收了,銀子你拿回去。”
周懷瑾還想說什麼,葉小小瞪了他一眼,他纔不情不願地把荷包收回去。
“後日老地方見。”葉小小說完,轉身進了院子。
周懷瑾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小小後日要跟他見麵了呢!
後日他們又能見了呢!
這幾日他總是心神不寧,擔心她傷的同時,更擔心她和屠夫……
兩人每日都能見麵,男未婚女未嫁,村裡人都說他們有一腿。雖然他相信小小,可是……可是萬一屠夫對她心懷不軌怎麼辦?
陳石,可不是啥好人!
應付完周懷瑾,葉小小回家,有統子在,她身體上並不覺得疲憊,“李嬸,餛飩包完了嗎?”
“快了,剛才陳石來過,說今日還要做皮凍。”
“對,要做!”
葉小小心下一驚,陳石來了嗎?
他知道她不在家了?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那天早晚要來。
傍晚時候,陳石準時出現在小院內,眸光沉沉,葉小小看了他一眼,喲,這人還真生氣了呢!
無所謂,他們本就是野鴛鴦,合繼續,不合一拍兩散。
雖然,她對陳石處處滿意。
可男人也休想管她。
今日晚飯尤其沉默,葉小小不打算哄他,男人不能太寵,不能嬌慣。
隻有一開始調教好,以後她才能省事省心。
陳石氣悶的很,沒良心的女人,就不能說句軟和話哄哄他?
晚上。
陳石果然沒打算做人。
葉小小剛從浴桶裡出來,頭髮還沒擦乾,就被他一把撈起來,抱進了屋。
“怎麼,不生氣了?”
狗男人,還以為他多能憋呢!
葉小小推了推他的胸口,“頭髮還濕著呢。”
“一會兒就幹了。”陳石把她放在鋪蓋上,俯身壓下來,低頭吻上她的脖子。
他的吻帶著幾分急切,從脖頸一路往下,手也不老實,三兩下就把她剛穿好的衣裳剝了個乾淨。
葉小小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忍不住笑出聲,“陳石,你是狗嗎?怎麼還帶啃的?”
“汪。”陳石悶聲回了一句,頭都沒抬。
葉小小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厲害了,“你還真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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