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嘖了一聲。
這小書生，還真打算負責到底啊。
可惜她不需要負責。
嗬嗬，她可真是個渣女。
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走到一處相對隱蔽的地方，葉小小停下腳步，轉身麵對他。
“就這兒吧。”
周懷瑾緊張得手心全是汗，他看著葉小小，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小小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周懷瑾順從地低下頭，兩人的唇碰到一起。
他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書墨香，微微發抖。
葉小小親了兩下，退開一點距離，“別緊張。”
“我沒……沒緊張。”周懷瑾的聲音都在抖。
葉小小笑了，又湊上去。
這一次，周懷瑾試著回應，笨拙地模仿她的動作，牙齒不小心磕到她的嘴唇。
艾瑪，真疼。
“對不起對不起！”周懷瑾慌了，手忙腳亂要檢視她有沒有受傷。
葉小小抓住他的手，“沒事，繼續。”
這一次，周懷瑾小心了很多，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葉小小耐心地引導他，一點一點，慢慢深入。
周懷瑾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自覺地收緊，摟住她的腰。
“葉氏……”他聲音沙啞，帶著剋製的慾望。
“叫我小小。”
“小小……”
葉小小把他往後推，讓他靠在竹子上，伸手去解他的衣帶。
周懷瑾抓住她的手，“等等，等等……”
葉小小皺眉，又來？
“你又要說不行？”
“不是不是。”周懷瑾連忙搖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我……我想說，我會輕一點，不會弄疼你。”
葉小小愣了好一會，隨後笑出聲，該說不說，這書生太單純。
“好，待會你要輕輕的。”
小小。”周懷瑾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我會對你好的。”
葉小小沒說話，伸手繼續解周懷瑾的衣帶。
這一次，周懷瑾沒有阻止。
他隻是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一個時辰後……
葉小小靠在樹上，低頭看著躺在她腿上的周懷瑾。
他的臉還是紅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還好嗎？”葉小小問。
周懷瑾睜開眼，看著她，眼神有些渙散，“我……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哪樣？”
“就是……”周懷瑾說不下去了，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我枉讀聖賢書。”
葉小小拉開他的手，“你後悔了？”
“沒有！”周懷瑾脫口而出，隨即又窘迫地別過臉，“我隻是……隻是沒想到，會這麼……這麼……”
“這麼舒服？”
周懷瑾耳朵尖都紅了，沒說話，但也沒否認。
葉小小笑著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行了，起來吧，一會兒該有人來了。”
周懷瑾一把拉住她，“這裡……這裡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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