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駕著馬車很快就來到了李福家。
聽到敲門聲,大嘴娘忙用圍兜擦掉手上的麵粉,頂著小雨跑出來給他們開門。
大嘴娘開啟門,看到外麵的馬車,忙把大門全部敞開,“林總管,快,趕緊把馬車趕進來。”大嘴娘焦急的說道。馬車趕進院裏,小秦就不用走過多的路,還能少淋一點雨。
秦凰已經掀開了車簾,看到冒雨忙活的大嘴娘忙拿起車廂裡的傘,“李嬸子,這個給你,你這還沒好利索,怎麼能淋雨呢?”
她皺著眉頭一把開啟傘遞給大嘴娘,“快!李嬸子趕緊接過去。”秦凰看著大嘴娘命令道。
大嘴娘無奈的接過雨傘,心裏暖暖的。
“小秦不用擔心,這雨沒多大,身上也沒濕多少。”大嘴娘嘴上說著手已經接過了雨傘。
馬車進院後,秦凰快速的跳下馬車和大嘴娘一起跑進了堂屋。
大嘴娘放下雨傘,慌忙在一旁的架子上拿過布巾給秦凰擦頭髮,“小秦,你也真是的,我這老婆子皮糙肉厚的,比你抗折騰,這雨傘就應該你用。”
大嘴娘邊給秦凰擦頭髮,邊數落她。
秦凰任由大嘴娘在她頭髮上揉來揉去,她很享受這種被長輩照顧的感覺。
“嬸子,我也是看雨沒下多大才這麼跑進來的,車廂裡還有兩把備用的雨傘呢?我是懶,嫌麻煩,才沒打傘的。”
她覺得沒幾步路,雨又不大,真的沒必要打傘收傘。
“你呀,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大嘴娘喋喋不休的說道。
秦凰隻是笑,耐心的聽大嘴娘說教。
大嘴娘給秦凰擦完頭髮,又忙著去給她倒熱茶,“小秦,快來喝點熱茶,可別真被淋出病來。”她倒好茶推到秦凰的麵前。
“嬸子,福伯怎麼樣了?”秦凰還是很擔心李福的身體,坐下後忙問道。
“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胳膊上的傷沒那麼快好。”大嘴娘說著,已經坐在了秦凰的對麵。
“小秦,這是我新做的酥糖花生,這瓜子也是新炒的,你吃點。”她說著,把托盤往秦凰的這邊推了推,“小軍小虎在灶房包餃子呢,你和林總管吃了午飯再回去。”
大嘴娘怕秦凰不答應,繼續說道,“這樣的天,你回縣主府也做不了什麼,正好我再把榆樹村那裏的情況和你說說。”
不找點原因,恐怕留不住這丫頭,大嘴娘心裏想著就把榆樹村的事說了出來。
“好,我聽嬸子的,回去確實沒什麼事做。”秦凰笑著答應。
大嘴娘又把那天刺客去榆樹村的事和秦凰說了一遍。
那些人到了後,首先逼迫他們說出大嘴的下落,兩人一口咬定不知道,黑衣人發怒,這才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大嘴娘是被李福為她擋刀的情景嚇到的,又擔心大嘴被追殺,這才驚嚇過度,再加上年紀大了,昏睡了幾個時辰才緩過來。
李福則是被黑衣人砍向大嘴孃的那一幕嚇到了,加之擔心大嘴的事,胳膊又受了傷,這才高熱不退。
聽了大嘴孃的敘述,秦凰都在為兩人慶幸,他們是真的運氣爆棚,如果沒有蕭宇墨三人的出現,他們二人可能會被黑衣人直接擄走,嚴刑拷問,如果再用他們來威脅自己和大嘴,那就更不妙了。
現在想想這件事真的挺讓人後怕的。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就去看了李福的傷口,用了她的金創葯和靈泉水,李福的傷口恢復的極快,隻一晚就已經結痂了。
看過李福的傷口,秦凰就和大嘴娘去灶房包餃子,林公公陪著李福聊天。
她們這邊歡聲笑語,準備吃餃子,劉家村那邊的劉裡正卻憂心忡忡的往秦凰家跑。
此時的秦凰家,秦煙白錦,白靈和白秋四人正坐在炕上玩鬥地主。
“哇,我又贏了,趕緊的貼紙條,貼紙條。”白錦興奮的喊著。
“唉,秦姐姐不在,我的運氣似乎都變差了。”白靈抱怨道。
“我也是,不玩兒了,不玩兒了,臉上都沒地方粘紙條了。”秦煙放下撲克牌說道。
“啊!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太不地道了吧!看我贏了就都不玩了。”白錦憤憤不平,開始數落秦煙和白靈兩人。
白秋在一旁捂嘴偷笑。
秦煙趴在窗前望瞭望外麵下個不停的小雨,“唉!這雨都下了兩天多了,怎麼還不停啊?這樣下著路越來越難走,小堂妹還能回來了嗎?”
秦煙很是擔心,這鄉下的土路下雨後實在是難走,早上她出去轉了一圈,鞋子上全是泥水,有兩次陷到泥地裡差點拔不出來了。
這裏好玩是好玩,就是下雨天,實在是難以出行,到處都是泥水,讓人寸步難行。
她是不是要和阿墨說說,給劉家村修修路?秦煙趴在窗前想得出神。
白錦乾脆開啟房門向外望去,“唉,這雨下的也不大,就是看著鬧心,下兩天就得了唄!莊稼已經喝飽了。”
她望著烏沉沉的天空,來了一句,“這老天爺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就不能把這雨水勻著下。”
“誰說不是呢?要是小四娃在家就好了,問問他這雨還能下幾天?”白秋小聲的說著。
“對呦!我怎麼沒想到,可惜小四娃不會回來。”白錦嘆氣。
看著院子裏的雨水,她眼睛瞪的溜圓,“你們記不記得,那天大家看到的螞蟻搬家?”她一把關上房門,回頭看向其他三人。
“那些螞蟻都搬到樹上去了,是不是說這雨要下好多天,雖然下的不大,可架不住積少成多呀,螞蟻的家一定被雨水淹了,他們一定知道巢穴會被雨水淹了,才爬的那麼高的。”
白錦篤定的說道。
“別說,錦兒說的挺有道理的,那這雨還要下多久才能停啊?呆在屋子裏好悶。”秦煙嘟囔道。
四人齊齊坐在炕上,蔫頭耷腦的,誰也不想在屋子裏待著了。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拍門聲傳來,瞬間引起了四人的注意。
白錦蹭的一下從炕上跳下來,“家裏來人了,好像挺急的樣子,我出去看看。”
她說著飛快的穿上鞋子,跑到牆邊拿起一把油紙傘,開啟門就往院子裏走。
早有侍衛去把院門開啟了。
白錦剛走出不遠就見帶著鬥笠,穿著蓑衣的劉裡正急匆匆的向她這邊趕來。
白錦站在原地沒動,下著雨,裡正著急忙慌的跑來了,難道是村裡發生了什麼大事?可秦姐姐不在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