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和小鯊魚還有宮嬤嬤三人,在洪府吃過晚飯才離開。
當晚,秦凰和小鯊魚按照約定的時間一同出現在玉通鎮城外的官道上。
“秦姐,你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著越野車去?”月光下,小鯊魚瞪著興奮的大眼睛看著秦凰。
從他把車子還給秦姐後,再也沒摸過車子,手實在是太癢了,好想坐在裏麵握著方向盤在官道上飛馳。
秦凰也樂意滿足小鯊魚的要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啊,那就由你來開車,我坐在車上享受。”秦凰說著,意念一動,越野車瞬間出現在路中央。
“秦姐最好了,我早就想開了!”小鯊魚激動的撲向車子。
他麻利的開啟副駕駛這邊的車門,“秦警官,請上車!”他特喜歡這種感覺,彷彿兩人又回到了前世。
秦凰笑著坐了進去。
小鯊魚開心的關好車門,跑到另一側拉開車門,興奮的坐了上去,“哈哈哈!太舒服了。”他在座椅上顛了好幾下才啟動車子。
車子的轟鳴聲在官道上響起,“秦警官,坐好了,出發嘍!”隨著小鯊魚的聲音落下,車子緩慢的向前開去,速度越來越快,沒一會兒就向青平鎮飛馳而去。
車子裏響起上一世的流行音樂,兩人彷彿置身在現代的時空。
一首歌曲結束後,小鯊魚關掉了音樂,他不想一直沉浸在那個幻想裡。
“秦姐,苗神醫和幾個孩子在崖底玩的怎麼樣?”他也好多天沒回後山了,還挺想念那裏的。
“不清楚,我也沒派人去看,他們也沒給我捎訊息回來。”她這幾天忙的要命,沒想著讓人去看看那幾人玩的開不開心。
“他們那麼多人出去遊玩,安全上是不會出問題的,我就沒讓人去看,怎麼,你想他們了?”秦凰轉頭看向身旁的小鯊魚。
“是有點想二丫了。”這丫頭每天都和他們幾個高手切磋武藝,這三天沒看到她,確實有點不習慣。
“不對呀,秦姐!”小鯊魚突然想起什麼,聲音都拔高了一些,“二丫在我那拿走了十多隻信鴿,沒道理不用信鴿給你報個平安。”
秦凰一下坐直了身體,收斂了懶散愜意的坐姿,“她怎麼會在你那拿那麼多信鴿?沒道理啊!”這丫頭在搞什麼鬼?
秦凰的心突然跳的快了一些,一個荒謬的想法出現在腦海裡,她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明早先去後山看看。
“她是怎麼和你說的?”還是先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的好,沒必要自己嚇唬自己。
“沒怎麼說呀!她說想和我學一下怎麼訓信鴿,好給西北送信,她想大姐和外祖母,舅舅,外公他們了。”小鯊魚撓了撓頭,自己不會是闖什麼禍了吧!
“她和你學了嗎?”秦凰也猜不到這丫頭想幹什麼。
“學了十多天吧,已經能掌握怎麼和鴿子溝通了,我那些鴿子精的很,那可都是我訓練了好久纔敢用它們送信的。二丫拿走的那十多隻都已經獨立完成任務很多次了。”
這可不是他吹牛,前世他就是訓練信鴿的高手,他就是單純喜歡信鴿競翔這項體育運動,這些小東西導航能力超強……
秦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行了,別神遊了,又想你的比賽了吧!小心開溝裡去。”
小鯊魚收回思緒,“嘿嘿”笑了兩聲,“還是秦姐瞭解我,我可是得過冠軍的人,好漢不提當年勇,不說了。”
兩人又把話題引到二丫的身上,“秦姐,你說這丫頭弄十多隻信鴿要幹嘛?是不是也像我一樣給它們排隊比賽玩?”他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秦凰感覺自己的心有點慌,似乎忽略了什麼,腦子裏亂呼呼的,沒有方向,“我也猜不到這丫頭想幹什麼,很有可能是和你學的,想讓他們比賽,看誰飛得更遠。”
四個孩子,再加上三個老頑童,不知道怎麼花樣百出的玩呢?秦凰笑笑沒再說這件事。
距離青平鎮十多裡的時候,小鯊魚停下了車子,“秦姐,就在這裏下車吧,免得被人看見了,再把咱們的車當成怪物。”兩人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剛把車門關上,小鯊魚就把車子收進了他的空間,“秦姐,車子借我玩幾天,沒油了再還給你。”他早就想把車子弄到自己的空間裏了,一直沒找到好的機會。
“你悠著點,別得瑟的過頭了被人發現。”秦凰根本不介意他把車子收走,就是怕這傢夥太臭美了,弄出什麼流言蜚語來。
“放心吧,都是在咱們自己的圈子裏玩,沒人出去亂說的,我,你還不放心嗎?”小鯊魚揮著手保證。
兩人並排走在去青平鎮的官道上,清冷的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被兩人惦記的一行人,如今正住在一家豪華的客棧裡歇息。
四個小傢夥坐在桌前吃著糕點,興奮的說著路上的見聞,“大哥,出來實在是太長見識了,咱們還是第一次住客棧呢!這感覺真好,原來,客棧裡的房間是這麼劃分的。”
四娃小嘴不停的說著。
“二丫,你有沒有發現這裏的乞丐比咱們玉通鎮的多,還有那個賣身葬父的小姐姐長的真好看。”春妮滿眼興奮的說道。
“切!那個小姐姐是騙子。”四娃對二人翻了個白眼,那樣子似乎在說春妮她倆很傻。
“那麼好看的小姐姐,怎麼能是騙子?你沒看見好多人都可憐她嗎?好多人想買她,也不知道最後被誰買去了。”她和二丫還想幫那小姐姐呢,可惜師公不讓。
薑太傅捋著鬍鬚看向四娃,“玉楓,玉麟是怎麼發現那丫頭是騙子的?”
“我先說,我先說。”四娃舉著小手,生怕被三娃搶先了,“那個小姐姐說她可憐,整天洗衣做飯,照顧弟妹,可她的手又白又嫩,一點也不像做很多活的人。”
薑太傅點點頭,“不錯不錯,觀察的很細緻。”
二丫春妮聽了四娃的話,瞪大了眼睛,她們根本沒往這方麵想,“可這也不能說明她就是騙子啊,他隻是想賣身葬父,不說的可憐點,誰會買他?”春妮不服的道。
二丫也使勁的點著頭,很贊同春妮的說法。
薑太傅看向三娃,“玉楓,你來回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