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已經去追太上皇了,小鯊魚和徐忠兩人拖著那個黑衣人的屍體,跟在秦凰的身後出了院子。
一行人回到玉通鎮的時候,已是半夜時分。
小鯊魚和徐忠兩人拖著屍體去了衙門,秦凰帶著三娃回了縣主府。
堂屋裏的燈還亮著,顯然,先回來的太上皇還在堂屋等著他們。
三娃乖巧的鬆開秦凰的手,“娘親,我先回去睡了,你去和老祖宗談事情吧!”
聽到動靜,太上皇快步走了出來,“丫頭,你們可算回來了,四娃早就困了,他已經回屋睡覺去了。”
聽說小弟先回去睡了,三娃和太上皇打了聲招呼,也回去睡覺。
折騰了這麼晚,他已是又累又困,恨不得馬上倒頭就睡。
看到三娃進了屋子,秦凰和太上皇纔回到堂屋。
坐好後,太上皇從懷裏掏出那個布包,“丫頭,我可和你說,折騰了一晚,我就是想最先拿到這個東西,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麼,你可不準和我搶。”
他已經夠尊重這丫頭了,一直忍著沒有提前看。
秦凰看著眼前的老頑童笑道,“老祖宗,看你說的,你也沒和我說喜歡這種事啊,早知道我就邀請你一起去了。”
“哼!現在知道也不晚,以後有這樣的事記得叫上我!”太上皇傲嬌的說。
“知道了,以後有什麼危險的事我都叫老祖宗,畢竟老祖宗比我們大家都厲害!”
“你這丫頭,就會哄我這老頭子!”太上皇嘴上說著,心裏卻暖暖的。
果然,出來後每天過的都是開心的日子,雖然他不記得很多事情了,可他能感覺出來,以前他過得並不開心。
因為過的不開心,他才得了健忘症,幸好他跑出來的早,又幸運的遇到了這丫頭,不然他隻會病的越來越嚴重,到最後變成一個傻子。
他被困在籠子一樣的家裏,從輕微的健忘症發展到中度的健忘症,再到最後的重度健忘症,那也太可怕了。
太上皇渾身打了個激靈,思緒瞬間回籠。
“丫頭,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等我的健忘症徹底好了,我一定給你多多的寶貝!”
太上皇說完,就把手裏的布包放在桌上。
“我可記下了,我就等著老祖宗早日康復,送給我一堆的金銀珠寶。”秦凰嘴上說著,眼睛卻盯著太上皇開啟的布包。
太上皇的動作很快,幾下一遝子信就展現在兩人眼前“這麼多!”太上皇很是興奮。
這邊,兩人還沒開啟信件,小鯊魚,一腳踏進了堂屋,“秦姐,一切都辦好了,徐忠回去休息了,你們看到東西了嗎?”
小鯊魚邊說邊來到了八仙桌前。
“老祖宗剛把信件拿出來,還沒看呢,坐下一起看吧!”
聽了秦凰的話,小鯊魚一屁股坐在八仙桌前的椅子上,目光移到信件上,“收穫不小啊!”
“那受傷的丫頭護了一路的東西,也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太上皇說著,拿起一封信就要檢視。
小鯊魚突然伸手,“等下,老祖宗先別看,我覺得今晚的事很不對勁。”
他這一路反覆在想今晚發生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你這小子又怎麼了,我都忍好久了,早就急著看了。”太上皇手裏捏著信,臉色難看的瞪著小鯊魚。
這小子一點也不招人待見,不知道他著急嗎?非要疑神疑鬼的,“你小子就是事多,有什麼話快說。”太上皇不耐煩的道。
小鯊魚,看了這傲嬌的老頭一眼,無視他那氣憤的表情,“秦姐,你不覺得今晚的事很不對勁嗎?咱們去挖東西,逃跑的那人就藏在鬼屋裏,怎麼看都像是事先預謀好的。”
“咦,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太上皇捏著下巴開始思考。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應該純屬巧合。”秦凰看著小鯊魚道。
“秦姐,哪有那麼多巧合,我覺得就是那個紅秀和這些人合起夥來算計咱們。”
“那你說他算計咱們什麼呢?”秦凰問。
“當然是算計咱們的命了。”小鯊魚覺得事情就是這樣的。
“秦姐,你想想今晚多危險啊,要是咱們遭了他們的道,不得都像那個紅秀一樣中毒嗎?”
“幸好秦姐耳朵靈,聽到了他發射暗器的聲音,不然徐忠也得中招,接著就是咱們倆。”小鯊魚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可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鬼屋沒人去,他隻有躲在那裏才安全。”
“我贊同丫頭的說法,不過你小子說的也沒錯。”太上皇說完,使勁的抓了抓頭髮,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弄的這麼複雜了?”
“不對呀,那你小子為什麼不讓我看信?這和挖出來的東西有什麼關係?”太上皇狐疑的看著小鯊魚。
“我說老祖宗,你傻呀,萬一信件上被他們抹了毒,還是那種一聞就斃命的毒,那不得出大事嗎!這就是他們留的後手,我擔心你的安危纔不讓你看的。”
小鯊魚說完還挺了挺胸脯,那模樣,似乎在說他的懷疑就是真的。
太上皇拿著信件的手開啟也不是,放下也不是,“那我現在要怎麼辦?那受傷的丫頭看著也不像壞人呀!”
“行了,既然不確定,那就把信件開啟來看看,看了信,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秦凰說著從衣袖裏拿出三顆藥丸,“這是解毒丸,一人一顆吃了在去看信。”
秦凰內心還是相信紅秀的,不過,防備一些也沒有錯,小鯊魚的分析也是有理有據的。
二人接過秦凰遞給他們的藥丸,快速的吞了下去。
吃下藥丸後,太上皇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信封裡的紙張。
秦凰和小鯊魚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也攥緊了拳頭。
太上皇還深吸了一口氣,“丫頭,我沒聞到怪味。”嘴上說著就已經開啟了摺疊的紙張。
“有些葯是無色無味的。”小鯊魚在一旁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你小子真討厭,就不能想點好的?”
“邊境的事,抓人!”太上皇邊嘟囔邊看。
“可惡,安西國的!那不是敵國嗎?”太上皇說完,猛地看向秦凰。
“受傷的丫頭說的那個老東西是幹什麼的,這不是賣國賊嗎?”他怎麼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
這和他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