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娃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頭也不暈了,又有虎頭和二丫陪著,秦凰叮囑小傢夥多喝些熱水就離開了。
秦凰走的時候還不忘讓小鹿進屋和四娃他們一起玩,畢竟現在已經到了冬天,外麵還是很冷的。
四娃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覺得無聊,第二日就和三娃一起去了書院。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墨他們的脫粒機已經做出了六台。
蘇婉晴和洪柒用過脫粒機後直呼太少了,一台根本不夠用,兩人又找到秦凰和她訂購了十台脫粒機,交貨時間是明年收冬小麥前幾天。
於夫人和陳夫人她們也同蘇婉晴家一樣,覺得兩台脫粒機根本不夠用,也分別和秦凰又訂購了八台,她們倒想收冬小麥的時候就能提貨,可小墨說還要給各個村子做,他可保證不了那個時間提貨。
於夫人和陳夫人沒辦法,隻好拖到來年秋收前提貨,兩人還分別交了一部分定金。
隨著他們三家脫粒機的問世,來找秦凰訂購脫粒機的人更多了。
秦凰實在被這些人吵得頭疼,連夜跑回了劉家村。
這幾天,劉家村裡也是熱鬧的很,烏桕樹的葉子基本上已經掉光,村民們都忙著采自家的烏桕籽。
劉老爹和大舅舅一家又開始忙著做蠟燭了。
村民們把自家房前屋後的烏桕籽搶收完,又到去年採摘烏桕籽的那片林子裏搶收。
其他村子的人聽說秦凰家收烏桕籽,各個山頭瘋了似的採摘烏桕籽。
還好,村民們有先見之明,早早就組織了人手把去年的那片烏桕林看管了起來,才沒被其他村子的人給搶收了。
忙碌了半個多月,秦凰三家的倉房裏都堆滿了烏桕籽。
每年的十月末,村民們就開始在家貓冬,而劉家村的村民這個時候卻還在忙碌著。
李大郎家住的院子裏,每天都有二三十的村民在那裏研究柳編。
村民們越是忙碌越是開心,越忙賺的零花錢就越多,大家對以後的好日子都有了盼頭。
村民們為了賺錢也是拚了,有的人甚至都累病了,劉老太太就是這些人裡的其中一個。
秦凰聽說劉老太太病了,忙帶著靈泉水和一些糕點去了老宅。
“咳咳咳!咳咳咳!”
秦凰剛踏進老宅,屋裏就傳出咳嗽聲。
李氏正在院子裏餵雞,看到秦凰來了,欣喜的道,“大嫂,這大冷天的你咋來了?娘都染上風寒了,今天還加重了。”
“大嫂可得多穿點,小心些別染上風寒,咱村得風寒的人數越來越多。”
“前幾天才那麼兩三個,今天就達到了十來人了,我都怕小八被傳染上。”
秦凰皺了皺眉,她還真不知道村裡感染風寒的人數一天就長了那麼多。
“二弟妹是聽誰說的?”
“我是聽小貝娘說的,他是聽清原那小子說的,學堂的孩子也有幾個染上風寒的,聽他唸叨著,過幾天伯山叔準備給孩子們放年假了。”
“學堂太冷,孩子們的手都快拿不出來了,再不放假孩子們就要生凍瘡了。”
“老大媳婦來了,趕緊進屋,別凍著。”劉老太太在屋裏喊道。
“知道了娘,我這就進去。”秦凰邊答應著邊向劉老太太的房間走去。
“二弟妹,你忙吧!我進屋看看娘。”
“行,大嫂快進去吧,我一會收拾完抱著小八也過去。”
秦凰進屋就看到劉老太太靠坐在炕上,旁邊放著水碗。
老太太的臉還有些發紅。
“娘,我爹怎麼沒在家?”
“你爹還在你大舅舅家做蠟燭呢?”
秦凰把手裏提著的糕點放在桌上,走到炕邊,抬手去試劉老太太的額頭,“娘,你這都發燒了,難怪臉色發紅還咳嗽。”
“讓我爹這兩天別去做蠟燭了,在家照顧您吧!”
秦凰說著,從衣袖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片退燒藥遞給劉老太太,“娘,這是退熱的,您趕緊吃了。”
劉老太太也不是第一次吃秦凰拿出的奇怪藥片了,這東西可比苦藥湯子好多了。
老太太拿起水碗就把藥片嚥了下去。
秦凰又拿兩粒消炎藥遞給劉老太太,“娘,還有這個,是管咳嗽的也一併吃了。”
她沒有和劉老太太說這是消炎藥,說了太麻煩,這裏的人也不懂什麼是炎症,直接說管咳嗽的省去很多麻煩。
她又給劉老太太沖了一包管風寒的沖劑,這才扶著劉老太太躺下。
“娘,你躺下歇會,別老坐著,我摸著炕也沒有那麼熱了,我去告訴二弟妹讓她把炕燒熱一些。”
劉老太太一把拉住秦凰的袖子,“行了老大媳婦,你坐這聽娘和你說。”
“一會兒大寶回來讓大寶燒吧,你二弟妹一天家裏家外的忙活還得帶著小八,也不輕快。”
“歲數大了,這身體就不行了,天一冷一熱就得了風寒。”
“咳咳咳!咳咳!”
看到劉老太太咳嗽,秦凰忙把她扶起來,又拍了拍她的後背。
“娘,你坐起來緩緩,我再給你拿些止咳的藥水。”
家裏人有大半年沒喝靈泉水了,秦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喝這個的緣故。
不過,在季節交替的時候生病是很正常的事,她不想家裏的人永遠依賴空間裏的靈泉水。
秦凰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劉老太太,“娘,你把這裏的甜藥水喝了,明天咳嗽的癥狀就能減輕了。”
“哎!好好,娘這就喝。”劉老太太接過小瓷瓶開啟蓋子,三四口就把瓶子裏的靈泉喝了個乾淨。
“孃的身體一直是很好的,這段時間可能是乾的活有些多,昨晚出了大汗,聽到小八哭就跑了出去,吹到冷風了,這才病的。”
聽了劉老太太的話,秦凰都覺得一陣後怕,“娘,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出了大汗跑出去再吹風,很容易出事。”
“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跑出去了。”
“娘,你隻感染了風寒已經是輕的了,嚴重的可導致口眼歪斜,如果治的不及時不對症,還會留下後遺症。”
“得上這種病,光吃藥都不會痊癒,還要在頭上施針才能恢復正常。”
“哎呦,你這一說娘纔想起來,早些年聽人說,有個村子的孕婦坐月子的時候出門被風吹到了,可不就嘴歪眼斜,後來嘴巴倒是好了,眼睛斜了,找了好多大夫都沒治好。”
兩人正說著,李氏抱著小八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