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人和陳夫人站在縣主府的外麵,心中忐忑,她們也不知道縣主大人會不會見她們。
不過,上次他們在縣主家買了一些柳編和紅糖,和縣主大人也算熟悉了。
林公公這邊匆忙的來到秦凰的房間外,不等他敲門,秦凰就已經看到了他。
“林伯,有什麼事進來說。”
林公公聽了秦凰的話,快步來到秦凰的房間,“大小姐,鎮上的於夫人和陳夫人在府外候著,說是有事找您商量。”
“您看,要讓她們進來嗎?”
秦凰想了一下,問道,“是做生意的那個於夫人和陳夫人嗎?”
“是的大小姐,正是上次去劉家村給您賠禮的那兩位夫人。”
“快請進來,你先帶他們去花廳,我隨後就到。”
“是,大小姐,老奴這就把人請進府裡。”
林公公出去後,秦凰對著蘇婉晴說道,“婉晴,你先躺床上休息一會兒,我去見見那兩位夫人。”
“行,秦寶,你該幹嘛就幹嘛去,不用管我。”
“對了秦寶,他們要是來訂購脫粒機的,一定要排在我的後麵。”
“知道啦!一定給你排在第一位。”
秦凰說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向花廳趕去。
秦凰來到花廳的時候,兩位夫人正焦急的看向花廳的門口。
看到秦凰來了,兩人忙起身離開座位,給秦凰見禮,“縣主大人好!冒昧前來,還請縣主大人勿怪!”
秦凰抬了抬手,“兩位夫人不必多禮,快請坐!”
秦凰坐下後,兩位夫人纔敢落座。
小櫻桃端著糕點茶水進來,輕手輕腳的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秦凰招呼兩人喝茶吃點心,兩人連連擺手。
這可是縣主府,她們還是規矩的一些好。
秦凰看兩人拘束,直接問起正事,“不知兩位夫人前來所為何事?”
於夫人看著秦凰道,“縣主大人,我們聽說您和縣令大人正著手做脫粒機,我們兩家也想弄一台,多少銀子都行。”
“您也知道,我們兩家的莊子上種了幾百畝的小麥,每年脫粒都很費工夫,聽說這個機器一個人就能操作,省時省功。”
“每年我們光給麥子脫粒,就要用好多天,如果有機器的話,我們還能早完工幾天。”
“縣主大人,我們家老爺說了,如果可以,我們想多要幾台這樣的機器。”
陳夫人也道,“縣主大人,我們家老爺也是這個意思。玉通鎮有農莊的富商挺多的,作為回報,我們每家可以多買一台送給劉家村。”
秦凰不知道是這些人的訊息靈通,還是聞縣令故意的,總之,這些富商買脫粒機的確是一件大好事。
脫粒機賺的錢直接作為玉通鎮的收入,會用在建設玉通鎮上。
秦凰看著兩位夫人,笑道,“那我提前替劉家村的村民們謝謝兩位夫人了。”
“這個機器今天下午才開始做,不會那麼快就做出來,一台機器都要三四天才能做出來。”
“剛剛洪老大他們家也訂了一台,洪老大他們家的做完後再做出來的就可以賣給兩位夫人。”
兩人忙起身對著秦凰鞠躬道謝。
“我們在這裏謝過縣主大人了,謝謝縣主大人對我們兩家的體諒。”
“我還要感謝兩位夫人的慷慨,你們也知道每個村子都很窮,百姓們自己是買不起一台這樣的機器的。”
“我和聞縣令也隻能盡量的籌錢給每個村子弄兩台這樣的機器,讓村民們輪著用。”
“村民們的麥子基本都收完了,不像你們家裏種的糧食多,這第一批脫粒機就先賣給你們這些種糧大戶,百姓們隻能等到明年再用了。”
“縣主大人放心,今年我們麥子脫完粒馬上就把稅糧交上來。”
“那就謝謝兩位夫人對縣衙工作的支援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於夫人和陳夫人怕打擾秦凰,就告辭離開了。
當天晚上,蘇婉晴和虎頭都留在了縣主府。
忙碌的日子總是匆匆而過,劉家村的小麥全部割完後也來到了中秋節。
今年家家戶戶都忙著收玉米,誰家也沒有把中秋節當個節日來過。
張強那幾家倒是來給秦凰送了節禮,秦凰早早就讓喜公公給大家準備了回禮。
去年,大家還有時間來幫秦凰家收秋,今年幾家都擴大了生意,沒有時間來幫忙了。
倒是小鯊魚帶著一幫人來幫秦凰家收玉米。
大家一人拿著一把鐮刀站在玉米地頭,準備割玉米桿。
大家基本上都是每個人盯著三根壟一起割。
一手拿著鐮刀,一手攥著玉米桿,割下來放在壟台上。
帶著玉米棒子的玉米桿攥在手裏,沉甸甸的,甚是喜人。
幾步的距離就能割下一大捆帶著玉米棒子的玉米桿。
秦凰自己家有兩輛秋收時用的平板馬車,小鯊魚又從鎮上趕來了兩輛。
四輛馬車,一趟一趟的把地裡割下來的玉米桿拉到曬穀場。
劉老爹不停的在一邊吆喝著,“大家都小心些,鐮刀不要割到腿,咱們是頭一次割玉米桿,誰都沒有經驗,大家一定要小心了。”
“劉大叔放心吧,我們曉得了。”
劉老爹看著沒一會兒就竄出多老遠的大人孩子們,說道,“大家不用這麼拚命,累了就直起腰歇會。”
“劉大叔,給秦姐家幹活,我們都要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好不容易有一次報答秦姐的機會,我們都得賣力的乾。”
“對對,二狗子說的對,以前我們都是在街上乞討的,是秦姐和沙少主救了我們,我們巴不得天天來給秦姐家幹活呢?”
臨近地塊的村民們聽了這幾人的話,才知道,原來這些人都是秦凰幫助過的乞丐。
他們還以為這些人是三娃娘在鎮上請的幫工呢?
太陽落山的時候,李大郎和劉鐵栓他們這夥負責往家運玉米的人,把地裡割下來的帶桿玉米全部拉回了家。
此時,家裏的飯食也已經做好。
院子裏放了好幾張大桌子,車馬行的半大孩子和殺手們,坐在桌子前吃著月餅,還有大魚大肉白米飯。
幾個十三四歲的半大小子,吃著吃著還抹起了眼淚,“小沙哥,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還住在破廟裏,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沒想到,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就過上了吃白米飯的好日子,我敬小沙哥和秦姐一杯。”
“對對,我們敬小沙哥和秦姐一杯,秦姐不在這裏,她那杯小沙哥就替秦姐喝了吧!”
“秦姐家這果酒真好喝!”
“我覺得還是這個米酒好喝,我更喜歡喝米酒!”
“來來來,為了咱們以後的好日子,大家乾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