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大早,隨著一聲尖叫,許府徹底亂了套。
一個小丫鬟驚慌失措的從石新峰的房間裏跑了出來。
小丫鬟邊跑邊喊,“不好了,不好了,石公子出事了。”
守在外麵的暗衛,聽到小丫鬟的話,“嗖嗖”的竄進石新峰的房間。
幾人來到床前,瞬間傻眼了,床上的石新峰像死人一樣躺在那裏,下身還有血跡流了出來。
一個暗衛哆嗦的把手指伸到石新峰的鼻子下麵,“還好還好,有氣在,公子還活著。”
“快去叫石管家。”
聽到動靜的石管家已經向這裏跑來,他的房間本來離石新峰的房間就很近,聽到動靜他就往這邊跑了。
石管家剛剛洗漱完,正想著來看公子,就聽到了小丫鬟的尖叫,他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那暗衛看到石管家來了,忙對石管家道,“石管家,您快進去看看吧,公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暗衛特意強調了是出大事了,他想讓管家大人有個心理準備。
石管家的心咯噔一下,腳下的步子都有些不穩,差一點就摔倒了,那暗衛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
他這也太倒黴了,馬上就能帶著公子離開了,就這一晚都挺不過去,又出了事。
這讓他回去如何向老爺交代。
他就知道這破差事難做,可有什麼辦法,他不來府裡又沒有讓老爺放心的人來。
石管家在心裏嘆了口氣,就著暗衛的手匆忙的進了石新峰的房間。
石管家幾步衝到石新峰的床前,看到他下身的血,石管家的魂都快嚇沒了,“這這這,”少爺要是變成廢人,老爺還不撕了他,老爺可就這麼一個嫡子。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叫大夫,趕緊叫大夫啊!”石管家對著身邊的人吼道。
許世財和許夫人已經得到了訊息,兩人和許有金在院子的門口遇上,三人慌慌張張的衝進了屋子。
“怎麼了?怎麼了?一大早的峰兒出什麼事了?”許夫人邊說邊來到了石新峰的床前。
石管家等人看到這一家三口來了,忙給他們讓出位置。
“天吶,是誰,是誰幹的?”許夫人說著,已經坐到了石新峰的床上,她顫抖著手探向石新峰的鼻下。
感覺到石新峰還有氣息在,她忙握住石新峰的肩膀,使勁搖晃,“峰兒,你醒醒,你別嚇姑姑,峰兒,你快醒醒啊!”
“府醫呢?府醫怎麼還不來。”
“來了來了,老爺,夫人讓一下。”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揹著藥箱跑了進來。
他是昨天才來許府做府醫的,沒想到今早就有大事發生,他這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張大夫,你趕緊給峰兒看看,快檢查檢查峰兒到底哪裏傷到了?”
許夫人焦急的吩咐道。
張大夫忙把藥箱放在床邊,最先檢查石新峰的下身,其它地方都沒有血跡,他覺得這裏應該傷的比較嚴重。
男女有別,許夫人雖然是石新峰的姑姑,也不能例外,她帶著丫鬟婆子忙退出了石新峰的房間。
大夫見女人們都退了出去,這才開始給石新峰檢查。
由於血跡已經有些幹了,傷處的褲子已經粘在了身體上,大夫拿著剪刀小心翼翼的剪開石新峰的褲子。
一番檢查,大夫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他對著一旁的許世財說道,“老爺,公子的傷勢有點嚴重,小人醫術淺薄恐怕處理不好。”
他實在是太倒黴了,剛來就遇到這樣的糟心事,看來這份差事怕是要沒了。
“廢物,找你來的時候不是說醫術很高明嗎?”
許世財都快氣死了,這是剛找來的府醫,明明說醫術很高明的。
原來那個府醫倒是很厲害,奈何家中老母去世,辭了他家的這份差事。
許有金一看他爹要發火,忙說道,“爹,先讓張府醫退下吧,家裏不是還有禦醫嗎?這麼大動靜禦醫也沒過來,難道睡死了?”
許世財這纔想起來家裏還有和石管家他們一起來的一位禦醫,他這是急糊塗了。
他忙看向石管家,“石管家,與你們同來的那位禦醫呢,趕緊讓他來給峰兒瞧瞧。”
張府醫聽到還有禦醫在,已經退到了一邊站著。
石管家這纔想起來,這麼大動靜禦醫怎麼還沒過來?忙對著旁邊的暗衛使了一個眼色,暗衛匆忙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那暗衛就跑回來了,附在石管家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石管家的臉都快能滴出墨了,“該死,趕緊派人去找。”
許世財和許有金對視了一眼,他們有種不好的預感,許世財忙問石管家,“石管家出什麼事了?那禦醫呢?”
石管家還等著許世財派人去找呢,也沒法瞞著,“那傢夥昨晚去青樓了,現在還沒回來,許老爺趕緊派人去找吧!”
許世財氣的一跺腳,“這都什麼事兒啊,有金,你趕緊讓人去找。”
“哎,知道了爹,我馬上派人去找,許有金說完轉身出了屋子。
石管家忙又吩咐府醫再檢查一下石新峰的其他地方。
雖然這個府醫的醫術不咋地,可也總比沒有強。
府醫膽戰心驚的又開始給石新峰檢查其他的地方,這一檢查不要緊,他的心臟嚇得都快跳出嗓子眼。
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下手這麼狠。
他把石新峰的全身都檢查了一遍,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這才磕磕巴巴的對著石管家和許世財說道:
“老爺,管家大人,這位公子……他他他,很不好!”
許世財和石管家都快急死了,對著府醫吼了一聲,“痛快點。”
“快說,沒看到我們都等結果呢嗎?”
府醫都快鬱悶死了,他是不敢說呀,這結果太嚇人。
“老爺,石管家,公子他他他,他的骨頭碎了好幾處。”
“老爺,石管家,公子穿著衣服從外麵看不出來他的傷勢有多重,這一檢查,小人才發現他的骨頭被敲碎了。”
“什麼,你說什麼,骨頭碎了?”
許世財一把抓住府醫的胳膊,“你說清楚,是斷了還是碎了?”
府醫小心翼翼的看著兩人,磕磕巴巴的說道,“是是,是碎了。”
許世財隻覺自己的腦袋轟的一下,身子晃了晃,差一點暈過去。
是哪個天殺的這麼缺德?這骨頭剛長上,還沒長好就又碎了。這這,這讓他要怎麼和表姐夫婦交代。
石管家也傻了,他衝到石新峰的身前,仔細的看著他的身體,看來他這個管家是要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