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陳亮兩人,看著眼前對他們虎視眈眈的一群泥腿子。
覺得他們不能在這裏多留,他們要趕緊回去和二夫人說一下這裏發生的事。
這群年輕人加在一起也有六七個,他們倆還真不好脫身。
想到這些,陳亮不再猶豫,掏出匕首想嚇虎大嘴幾人。
與此同時陳明也掏出了匕首。
“你們最好識相點,把我叔叔交出來,不然我們的刀可不長眼。”
陳明看著眼前的大嘴恐嚇道。
大嘴一點沒被陳明嚇到,毫不在意的來了句:
“呦!在我們的地盤還這麼硬氣,你腦袋進水了吧!”
“臭小子,你找死。”
陳明陳亮罵了一句,揮著匕首向大嘴和李福紮來。
兩人已經急了。
這半年多來,大嘴一直和十一,十二學功夫,早已不是什麼都不會的那個大嘴了。
在大嘴娘喊出抓住兩人的時候,大嘴大頭他們就已經防備兩人了。
就在兩人衝過來的時候,大嘴幾人齊齊出腳。
陳明陳亮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幾人踹翻在地。
兩人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握緊手裏的匕首。
“你們這些泥腿子怎麼不講理?憑什麼抓我們?”
兩人邊說邊向秦凰和春妮這邊靠來。
兩人想的是,秦凰一個弱女子,又沒和那些人站在一起,正好可以抓過來當人質。
大嘴一行人看到兩人的小動作,齊齊在心裏為這兩個倒黴蛋默哀兩分鐘。
李福看到陳明,陳亮兩人靠向秦凰,急得就要衝過來,被大嘴一把拽住了。
“李伯伯放心,老大不會有事的,你等著看好戲吧!”
“你們兩個敗類走狗,你們要是敢傷害我的恩人,我絕饒不了你們。”
兩人心裏想的卻是,管你的什麼恩人,他們把這女人抓過來,要挾這群泥腿子給他們一輛馬車,兩人架著馬車想去哪就去哪。
兩人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秦凰的近前。
他們沒有從秦凰的臉上看到恐懼的表情,相反,這女人的臉上隱隱透著興奮。
陳明還以為自己的眼花了呢,這個女人怎麼可能不害怕,真是蠢婦。
秦凰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打了,反正好長時間沒打人了,正好拿這兩個傢夥練練手。
她把春妮推到身後,“春妮,你先去後麵看著。”
秦凰邊說邊沖了出去。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秦凰一腳把陳明踹了出去。
陳亮氣得眼睛都紅了,舉著匕首刺向秦凰,秦凰閃身躲過,拽著陳明的胳膊就來了一個過肩摔。
李福都看傻了,半天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恩人是將軍家的小姐時,陳明陳亮兩人已經被大嘴他們綁了起來。
“你們這群泥腿子,快放開我們,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兩人嘴裏喊著,心裏卻震驚不已,他們這是遇到了一群什麼泥腿子,個個都有功夫在身,這個女人比那群年輕人還狠!
秦凰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綁成粽子倒在地上的兩人,平靜的說道:
“在我家門口還想持刀行兇,簡直是做夢。”
“大嘴大頭,把他們兩人先關到後院的倉房裏,有時間再收拾他們。”
“是,老大!”
“我們這就把他倆關起來。”
大嘴兩人答應完,拽著地上的陳明兩人就往院裏拖。
“你們這群土匪,快放開我們,放開我們。”
“我們可是江南來做生意的客商,你們敢傷害我們,我家老爺一定會找你們算賬的。”
“看來是打的輕,等那些小傢夥回來以後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小虎聽了喜公公的話,開心的答道,“知道了大管家,等他們回來,我們一起給這倆人套麻袋。”
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李福,聽到喜公公和小虎兩人的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恩人一家從大到小都這麼能打嗎?
那一會兒小傢夥們打人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把他帶上,他趁機從這兩人身上討點利息回來。
李福幾步來到秦凰的近前,感激的道,“秦大小姐,你又救了李福一命,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您纔好。”
“福伯,快別這麼說,這就是舉手之勞。”
“大家趕緊進屋,別在這裏站著了。”
秦凰招呼著大夥進院。
沒一會兒,一行人就來到了堂屋。
丁香和小梅忙著做午飯,家裏又來了這麼多人,她倆要重新安排一下飯食。
剛從地裡送水回來的桂嬤嬤,提著茶壺走進堂屋。
她給屋裏的每人倒上茶水,轉身出去幫丁香小梅做飯去了。
秦凰看著屋裏的一大幫人,招呼大夥喝茶吃點心。
她沒想到,大嘴娘會把家裏的所有人都帶到這裏來。
看來大嘴娘,今天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大家說了。
沒一會兒,大嘴和大頭也來到了堂屋。
大嘴和大頭坐下後,李福才和秦凰說道:
“秦大小姐,我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大嘴公子說的對,誰遇到你都能變得幸運有福氣。”
秦凰聽了李福的話,一下笑出聲來。
“福伯,我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嗎?要真是那樣,你們大家就經常來我家坐坐,就會變得更有福氣了。”
一屋子的人聽了秦凰的話,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大家笑過後,大嘴娘才說道:“大小姐,阿福說的對,能遇到你是我們大家的福氣,遇到你後我們也越來越有福氣了。”
“今天我把大家都叫到這裏來,就是想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家聽我說就好,等我說完了,你們想問什麼再問我。”
一屋子的人聽了大嘴孃的話,都坐直了身體。
從玉通鎮到劉家村的這一路,大嘴娘就在想,要怎麼把大嘴的事和大家說。
她已經想好了,就從她自己的事說起吧!
大嘴娘坐在椅子上,雙手握著杯子,她沒有抬頭看任何人,隻是用眼睛盯著手裏的杯子。
“我叫吳秋萍,是江南首富李百萬的二夫人的貼身丫鬟。”
“我和我相公都在李老爺的府上做工。”
“二十五年前的夏天,我相公突然掉到府裡的荷花池淹死了。”
“那兩天,我帶著兩歲多的兒子去鄉下看我母親,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相公已經死了一天多了。”
“我看著相公慘白的臉,努力的在他身上搜尋著有沒有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