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看著裡正媳婦那急切的樣子,隻好收下這些東西。
“好了嬸子,那我就收下這些雞蛋,嬸子這回放心了吧?”
“這就對了嘛,你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隻有把嬸子帶來的東西都收下,我們一家人才安心。”
秦凰把雞蛋和肉交給暗十,讓他拿去灶房交給丁香。
暗十接過秦凰遞給他的雞蛋和肉,開心的向灶房走去,今晚可以吃紅燒肉了吧!
他要和丁香提一提,爭取一下吃紅燒肉的這個機會。
丁香姑娘知道他想吃,一準能做。
每次他們想吃什麼菜了,隻要和丁香姑娘說一聲,丁香姑娘基本都能滿足他們的口腹之慾。
暗十想到這,去灶房的腳步都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些。
秦凰和秦崢引著裡正媳婦去了堂屋。
三人坐下後,秦崢就迫不及待的想問案情的事。
秦凰給裡正媳婦倒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麵前:“劉嬸子趕快喝杯茶,解解渴。”
“三娃娘,你別忙活了,嬸子不渴。”
“嬸子,秀孃的身體咋樣?小傢夥哭鬧嗎?”
“秀孃的身體很好,就是吵吵了幾次肚子疼,應該是往外排髒東西,過兩天就沒事了。”
“秀孃的胃口也好,一頓能吃七八個雞蛋,還能喝一小盆的雞湯。”
“昨晚我按你說的方法給她揉奶了,今早小寶就吃到了奶水。”
“小傢夥能吃能睡,一點也不哭鬧,可省事了。”
裡正媳婦一說起小孫子,眉開眼笑的。
秦崢看著秦凰和裡正媳婦兩人,說來說去也沒說到他要聽的正事上,急的張了好幾次嘴。
最後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他這麼大的人了,打斷姐姐和劉嬸子說話不好。
裡正媳婦看到秦崢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狐疑的問道:
“秦小將軍,你這是怎麼了?是有話要和我們兩人說嗎?”
秦凰聽了裡正媳婦的問話,哈哈大笑。
“劉嬸子,你不知道,我小弟從昨晚,就急著聽大鎚家那個案子的後續,直到現在他也沒聽到一點這方麵的訊息。”
“這是急的!”
“哈哈哈!秦小將軍,你也太有意思了。”
秦崢被秦凰兩人笑的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嬸子,你要是知道就趕緊和我說說唄!,省的把我急壞了!”
裡正媳婦看著秦崢那小孩子模樣,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秦小將軍,你別急,我這就把知道的告訴你。”
秦崢聽到裡正媳婦的話,忙坐直了身體,“那就謝謝嬸子了,不然我真要急壞了。”
“哈哈哈,秦小將軍,你也太有意思了。”
裡正媳婦也被秦崢這急吼吼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
秦凰也坐直了身體,想聽聽陶枝家的這個案子到底是咋回事?
秦崢已經把昨天聽到的事和秦凰說了,她也覺得這事一波三折,挺有趣的。
後續能發展到什麼樣,她還真猜不到。
裡正媳婦咳嗽了兩聲,才開始和秦凰姐弟倆說這件事。
秦凰看著裡正媳婦那咳咳的樣子,笑了笑。
這裏正兩口子真不愧是一家人,說話之前都愛咳兩聲。
這是調節氣氛呢,還是找感覺呢?
“我也是昨晚聽你裡正叔說了那麼一嘴,還真沒細問。”
“不過,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陶枝幾人到了縣衙後,縣令大人就讓人把胡剛三人都帶了上來,兩夥人當堂對質。”
“陶枝也沒否認,因著以前的情意,這幾年被胡剛騙去了十多兩銀子的事。”
“陶枝說,自從最後一次被胡剛騙走了五兩銀子,她就清醒過來了,再也沒有和胡剛見麵。”
“胡剛來沒來劉家村找她,她也不知道。”
“你裡正叔說,胡剛聽到陶枝說這話,氣的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就差上去給陶枝兩拳了。”
“哈哈哈!我猜那胡剛一定來劉家村好多次,結果陶枝都沒去見他,害得他白等了好幾場,這才記恨上陶枝的。”
秦凰聽著裡正媳婦的話,頻頻點頭。
“嬸子說的是,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
“陶枝一口咬定,胡剛往她們家麥田埋蜂蜜,這是報復她不再給銀子的事。”
“陶枝和劉大鎚兩人強烈要求胡剛三人賠償家裏的損失。”
“那胡剛罵陶枝毒婦,不要臉,活該陶枝被婆家嫌棄。”
“陶枝也不知是怎麼想的,胡剛罵她,她也不還嘴。“
“陶枝以前和潑婦差不多,也沒這麼老實,也不知這是咋了?
“陶枝隻是給縣令大人磕了幾個頭,強調自己這幾年被胡剛騙了十多兩銀子,至於胡剛罵不罵她,她都不在乎。”
“最後,陶枝還丟擲爆炸性的訊息。”
“陶枝說,胡剛在很早以前就因為和人在青樓搶人,被人打成了太監,她和胡剛根本不是別人想的那種關係。”
“胡剛是拿著他老孃治病的因由,才騙了陶枝這些年的錢財。”
裡正媳婦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感覺口有點渴。端起桌上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裡正媳婦喝了幾口水,這才覺得嗓子眼沒那麼幹了。
“三娃娘,你家這水又甜又解渴,真好喝。”
“嬸子覺得好喝就多喝點兒。”
秦凰說著又給裡正媳婦蓄滿了一杯水。
裡正媳婦誇完秦凰家的水,繼續給他們二人講縣衙裡的事。
“唉!要我說如今他們這關係也說不清,陶枝就是一口否認了,誰知道當初他們倆是咋回事?”
“反正大家都說陶枝和那胡剛有一腿,大夥也就是聽個樂子。”
秦崢聽得目瞪口呆,這都是什麼玩意?不是他想聽的呀!
聽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他白著急了。
他還沒有喜歡的姑娘,對這種男女之間的破事沒啥興趣,他也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
“不是,姐,他們就因為這點破事就把熊引到了劉家村來。”
“秦小將軍,你不知道,十兩銀子那可是很多的,胡剛想騙陶枝更多的錢,結果陶枝不上他的當了。”
“他記恨陶枝,才把熊瞎子引到田裏的,那姓胡的本來就是個混混,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