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也二十三歲了,老大不小的了,早就該成個家了。”
“要是喜歡這柳小姐,就大膽的去追求,做過了才知道行不行?”
“老大,我比人家大六七歲呢?”
“問題不是大幾歲,是柳小姐喜不喜歡你?”
“你們都聽好了,我建議你們將來隻娶一妻,通房妾室什麼的一律不能要,那是亂家的根源。”
“我也隻是給你們提個建議,彼此不喜歡了可以和離,但也不要弄一堆媳婦回來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
“放心吧老大,我們將來都娶一個媳婦,一個媳婦就夠難對付的了,誰還有心思娶那麼多?”
“老大,我和柳小姐的事也是看緣份,我是相信緣份的,如果緣份到了,我們就一定能走到一起。”
“我一直覺得我們能遇到老大就是緣份,是老天爺賜下的主僕情份。”
“大嘴,好好乾,你將來一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
“老大,我將來無論乾的多好,永遠都是您的手下。”
秦凰隻是對著大嘴笑了笑,大嘴絕對有另一層身份,不可能永遠的留在她身邊。
大嘴能給她培養出來一批幫手,也是不錯的。
“老大,我準備過了十五就去青平鎮。”
“我聽十六說大海小海那兩個孩子機靈的很,警惕性也強,如今跟著他們也練了幾天的身手,是很好的培養物件。”
“我準備把大海以後都帶在身邊,好好培養培養他。”
秦凰也聽十六說了大海小海兩個孩子的事,如今兩人都跟著他們一起學功夫。
小海如今跟在大頭的身邊,大海如果跟著大嘴,這兩個孩子用不了幾年,也能慢慢的培養起來。
這樣許四哥和方姐姐也能省不少的心。
“行,那你走的時候就把大海帶上吧,改天我去鎮上把這件事和許四哥兩口子說一聲。”
“老大,還是我自己去說吧,不知道許大哥和鬼婆婆同不同意大海去,如果你去問他們也不好意思推脫。”
“那就你去問吧,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去問他們確實沒法推脫。”
“娘親,我們回來了,是大嘴舅舅來了嗎?”
四娃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幾人朝門口看去,隻見四娃“噠噠噠”的跑了進來,後麵跟著三娃和喜公公。
“你們這是從哪裏回來呀?”
“娘親,我們和喜爺爺去阿奶家了。”
三娃回道。
“我聽阿奶說明天就要去舅爺爺家做蠟燭了。”
“二叔也說明天要去早點鋪子賣早點,聽說碼頭上已經有客商了。”
“四叔也說要到鎮上去讀書了,大家都忙了起來。”
“娘親,我們要做什麼?”
三娃邊走邊對著秦凰說道。
四娃這邊已經跑到了大嘴的麵前。
“大嘴舅舅,我們一起去後院看小狼狗。”
“大嘴舅舅我的小灰灰已經快長成大狗了,他們經常和鯊魚舅舅去後山抓獵物。”
四娃說著就用手拉著大嘴的袖子往外走。
“老大,我帶著四娃去看小狼狗了,你和小樹聊吧!”
大嘴說著,起身牽起四娃的手就往堂屋外走去。
“去吧!一會兒吃飯了我讓人去叫你們。”
秦凰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三娃,“家裏現在也沒什麼要你們做的,過幾天學堂開學了,你們就要去學堂讀書。”
“那娘親,我明天可不可以去舅爺爺家看他們怎麼做蠟燭?”
“你很喜歡這些事情嗎?”
“對呀娘親,我覺得做蠟燭很有趣,我想知道家裏賣的一根根蠟燭是怎麼做出來的?”
“行,既然喜歡,那你就去看吧!”
“家裏沒什麼事要你們做,你們記得每天和小黑盒子一起讀書就行。”
“知道了娘親,那我先出去玩了。”
三娃說著,就向堂屋外跑去,他也要去後院和大嘴舅舅一起看小狼狗。
他的疾風果然如他給起的名字一樣,是幾隻小狼狗裡跑的最快的那一隻。
每次去後山尋找獵物,這傢夥都是第一個回到他的身邊來。
不是逮回野兔就是抓回野雞。
小樹看著堂屋裏隻剩下他和秦凰了,神秘兮兮的和秦凰說道,“秦姐姐,我告訴你,我還看到大嘴哥哥和那個柳小姐在玉通鎮遇到過兩次呢。”
“不過那個柳小姐問大嘴哥,我們的家住在哪裏,大嘴哥沒說。”
“我能看得出來,大嘴哥很喜歡那個柳小姐。”
“秦姐姐,我今年就14歲了,我已經開始攢娶媳婦的錢了。”
“我一定努力和哥哥們學習怎麼做生意,我要攢多多的錢,長大了我就和春妮說我喜歡她,我要娶她做媳婦。”
“既然你有努力的目標,那就跟著他們好好乾,至於能不能娶到春妮,那要看春妮喜不喜歡你,如果春妮喜歡你,就會嫁給你,如果春妮不喜歡你,你也不要去強求。”
“放心吧,秦姐姐,如果春妮不喜歡我,我就娶別人唄!”
“那我就一直把春妮當妹子照顧。”
“隻要春妮能過的幸福,我就開心。”
“你能這麼想,姐姐就放心了。”
秦凰和小樹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柳夫人就從隔壁回來了。
柳夫人是和王春花,一起來到堂屋的。
“秦妹子,我已經看好了一批柳編,讓春花和你說說。”
王春花聽了柳夫人的話,忙來到秦凰的近前,和她說了一下柳夫人相中的那幾款柳編籃子。
“春花姐,那你手裏的貨夠柳姐姐用嗎?”
“夫人,我們現在手裏的存貨隻夠柳夫人一家用的。”
“這段時間過年,村民們都沒怎麼編東西。”
“下午我就去村裡通知大家,讓大家抓緊編起來。”
“行,那這個事兒就交給春花姐去安排。”
“春花姐,你把柳姐姐要的這些貨都數好了,等柳姐姐走的時候讓大嘴他們幫著一起送過去。”
“放心吧夫人,大郎已經在家裏開始清點了。”
王春花和秦凰說完這些事,轉身就出去忙了。
涼亭裡,柳小姐、大嘴、四娃和二丫幾人正坐在一起打撲克。
大嘴的臉上已經被四娃和二丫粘上了好多紙條。
“你們兩個小傢夥太欺負人了,我和你們柳姐姐根本就不會玩。”
“哎呀!大嘴舅舅這不是在學習嗎?娘親說了,學習的時候都是要交學費的。你臉上粘的這些字條就是你交的學費。”
“今天你們已經把學費交了,明天再玩的時候你就學會了,到時候你和柳姐姐一夥,再往我和二姐的臉上粘紙條。”
“大嘴舅舅,你不是為了幫柳姐姐才粘的這些字條嗎?柳姐姐是女孩子,臉上粘字條不好看,你就多擔待一些吧!”
柳小姐看著大嘴那搞笑的樣子,和二丫一起抿唇偷笑。
大嘴雖然沾了滿臉的字條,心裏還是樂開了花。
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柳小姐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這是他以前從沒有過的感受,他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