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的營帳裡,大公主本來就燒的迷迷糊糊,營帳一著火,兩個丫鬟慌作一團。
倒是大公主的師兄,用被子把大公主一裹就抱出了營帳。
他抱著大公主剛出營帳,“哢嚓”一個雷照著他的頭頂劈了下來。
他和大公主兩人瞬間被劈的渾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天罰了,天罰了!”
“老天爺又一次發怒了,又開始劈人了!”
“怎麼辦,太可怕了!”
這時候的人都是敬畏神明的,聽到有人喊好多人也跟著慌起來,甚至也有人跟著一起喊。
舉著火把的士兵來到被劈暈的幾人跟前,這纔看清地上的幾人渾身焦黑,頭髮也被劈的亂蓬蓬的,臉也被劈的跟黑炭一樣,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天吶,老天爺發怒了,老天爺劈的是大公主和他的師父,師兄們。”
“老天爺這是懲罰我們挑起戰爭,生靈塗炭,誰挑起戰爭誰就遭雷劈,不會有好下場的。”
秦凰和劉鐵成喊了幾嗓子,趁亂迅速地離開了現場。
“秦崢和暗一這邊看到軍營這裏著火了,兩人都有點急。”
“暗一,你說姐姐不會有事吧?我剛剛好像聽到雷聲了,這大冬天的,怎麼還打雷了?”
“一定是安西國的這些人太壞了,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暗一我們要不要去幫姐姐?反正我們有手雷,不怕他們。”
“三公子,我們還是在這裏等大小姐的好,大小姐不是說了嗎?手雷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用的,如果我們私自跑出去,還用了手雷,容易破壞大小姐的計劃。”
“不知道三公子聽沒聽到剛剛的那些喊聲,我怎麼聽著像是大小姐和劉鐵成喊的?”
“大小姐是個有成算的,她一定有自己的計劃,我們可不能給破壞了。”
“萬一我們兩個出去被敵人發現了就麻煩了,還會拖累大小姐。”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秦崢看到前麵向這邊跑來的模糊身影,趕緊製止暗一。
“三公子,是大小姐他們回來了。”
“姐姐,怎麼樣?你們成功了沒?”
“成了,他們的糧草那邊,你沒看到嗎?已經起火了。”
秦崢聽了秦凰的話,這才發現確實有一個地方已經起火了。
不過起火的地方也不止那一處,有好幾處都已經起火了。
“走吧!我們趕緊撤,趁他們這裏亂,我們好往出跑。”
幾人穿著安西國士兵的服裝,就這樣邊喊救火邊趁亂跑了出來。
幾人沒敢停歇,一口氣跑出幾裡才停下來喘口氣。
安西國這邊,“將軍,將軍不好了,大公主和她的師父師兄們都被雷劈了。”
“而且大公主的營帳還有那四個高人的營帳,都被雷劈的起火了。”
“胡說八道,大冬天的,怎麼會有雷。”
“將軍千真萬確,咱們的士兵都看到了。”
“大公主的師父和兩個師兄剛從營帳跑出來就被雷劈暈了,緊接著大公主的營帳和高人的營帳,也被雷劈的瞬間起火。”
“巡邏的幾隊士兵親眼所見,大公主的一個師兄抱著大公主從營帳剛跑出來,就被雷給劈暈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這怎麼可能?”
陳將軍邊說邊往外走。
他要親眼看看被雷劈的幾人,隻有親眼所見,他才相信。
陳將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熊熊燃燒的營帳,士兵們怎麼潑水都無濟於事。
“唉!這次老天是真的發怒了,這火都沒法救,你們沒見,水潑上去一點用都不管。”
“就是就是,要我說咱們就不應該來打龍元國。”
“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挑起戰爭,老天爺不懲罰咱們懲罰誰?”
“唉,我真怕把小命搭在這裏,這也太嚇人了。”
“一定是大公主他們又密謀什麼事了?要不然老天爺怎麼會發怒?”
“你們還不知道吧,今晚大公主想讓他的師父和師兄們去把龍元國的人都燒死,他的師父沒同意。”
“嘖嘖,不會是大公主的想法被老天爺知道了才下的天罰吧!”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老天爺都開始發怒了。“
整個軍營都亂鬨哄的,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天罰的事情。
陳將軍和副將來到被雷劈的幾人跟前,看著那黑漆漆的幾人,陳將軍也是震驚不已。
沒想到大家說的是真的,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真是怪哉!怪哉!
難道真是因為他們主動挑起戰爭,被老天爺給懲罰了?
周圍的士兵隻看著,沒有人敢上前去碰被雷劈的幾人,似乎怕沾染到什麼東西似的。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們抬進營帳裡去。”
陳將軍生氣的說道。
“報告將軍,他們的營帳都起火了,我們要把這些人抬到哪裏去?”
“隨便給他們找兩個營帳,趕緊抬進去,讓軍醫來看看,儘快把人弄醒。”
這可是大公主和四位高人,要是出什麼事了,他也落不到好。
“將軍將軍,不好了,不好了,我們的糧草也著火了,救不住,火勢越來越大。”
“天吶,老天爺這是又再懲罰我們了,糧草著了,我們還怎麼打仗?”
“閉嘴,胡說八道什麼,再敢擾亂軍心,小心我砍了你們。”
“大家趕快去救火。”
士兵們聽了將軍的命令,一窩蜂似的往糧草那邊跑去……
秦凰這邊,幾人回到軍營後,洗漱完就安心的躺下睡覺了。
秦霸天這邊父子三人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四個小傢夥已經睡下了。
魏書嫻在堂屋裏走來走去,她一直等著有人送訊息回來,這樣她才能安下心來。
“書嫻書嫻,我回來了。”
秦霸天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進了堂屋。
魏書嫻聽到秦霸天的喊聲,忙向屋外走去。
“夫君,你回來了,你的傷怎麼樣?快讓我看看。”
“沒事沒事,一點小傷,夫人不用擔心。”
秦霸天幾步來到魏書嫻的麵前,一把拉住魏書嫻的手,“書嫻,你的病真的好了嗎?讓我看看你的氣色怎麼樣?”
“好了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寶的師父是神醫,再加上鄭太醫,他們兩人給我調了幾次方子,我的身體基本上已經痊癒了。”
“娘,您沒看到兒子嗎?”
“娘,您的眼裏怎麼隻有爹爹?我們兩個大活人也回來了。”
魏書嫻聽到聲音,猛地回頭,這纔看到兩個風塵僕僕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