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帶著三娃四娃回到家的時候,大丫二丫已經睡了,娘親和薑姨也已經睡下,秦崢和墨淵兩人在外麵涼亭裡聊天。
三娃四娃兩個小傢夥和娘親說了聲再見,就跑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他們要早睡早起,明天還要去學堂讀書呢?
秦崢和墨淵兩人看到秦凰回來了,忙跑過來和她打招呼。
“姐,我回京城的時候把小墨弟弟帶上行不行?”
“不行,小墨和薑姨剛來到這裏,還不知道有沒有人盯著他們,你私自把小墨帶出去會很危險,還有就是你送的那封信也很重要,如果小墨和你一起走,很可能會暴露墨老爺子的計劃。”
秦崢聽了姐姐的話,這才驚覺他和小墨都大意了,確實他懷裏的這封信很是重要,他要趕快回去把這封信交給薑太傅和表舅舅看。
“知道了,姐姐說的對,我們都聽姐姐的。”
幾人的說話聲剛落下,就聽到院子的外麵傳來輕微的打鬥聲。
“你們兩個在院裏,我出去看看。”秦凰說完,就向院子外麵跑去。
秦崢和墨淵兩人對視一眼,跟在秦凰的後麵也出了院子。
秦凰來到院外的時候,就見秦八,秦九和暗一幾人正把兩個蒙麪人圍在中間。暗九暗十在和兩個蒙麪人過招。
秦凰站在院子門口的燈籠下麵,觀察兩個蒙麪人的一招一式。
後麵跟出來的墨淵,一眼就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墨影墨離兩人。
“墨影墨離,你們怎麼來了?是我爹爹派你們來的嗎?”
場中打鬥的幾人,聽到墨淵的喊聲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秦凰聽到墨淵的喊聲,心中瞭然,原來這是墨家人派來保護薑瑤和墨淵兩人的暗衛。
墨影墨離兩人聽到喊聲,轉頭就看到了燈籠下的三少爺。
聽到墨淵喊聲的秦八,秦九幾人已經站到了一邊,看樣子來的這兩個人認識主子新買回來的兩人。
墨影墨離兩人來到墨淵近前,單膝跪地,“屬下拜見三少爺,老爺讓我們暗中保護夫人和三少爺。”
墨淵看著兩人說道,“起來吧?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我們是在夫人和少爺離開的十天後悄悄出來找你們的,我們一路按照少爺留下的記號指引,今天上午才趕到玉通鎮,我們又仔細檢視了一番,才找到少爺留下的暗號,一路找到這個小村子。”
“三少爺,老爺說讓我們兩人留在夫人和三少爺的身邊,保護你們。”
“你們兩人是我爹的貼身暗衛,你們兩個來了,我爹的安危怎麼辦?”
“老爺讓三少爺放心,家主已經派回來十個死士保護大老爺和二老爺,老爺讓夫人和三少爺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墨淵聽了兩人的話,這才放下心來。
秦凰看著幾人,對墨淵說道,“小墨,你們好久沒有見麵了,讓他們和你說說家裏的一些情況吧!姐姐先去休息了,你們慢慢聊。”
秦凰說著,轉身往院裏走去,還不忘對秦崢說道,“阿崢你也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秦崢聽了姐姐的話,拍了拍墨淵的肩膀,也轉身向院子裏走來。
墨淵則是帶著墨影墨離兩人回了自己的房間。
秦凰回到自己的屋子,閃身進了空間。
秦凰在空間裏轉了一圈,也沒看到小湯圓和那幾個小寵物,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天天都在山上做些什麼,她進來兩次都沒見到這幾個傢夥。
秦凰來到遠處的山腳下,試著往山上爬,結果還是不行,就像有一層屏障,擋住了她的去路。
正在山峰上忙著開荒的小湯圓,感覺到主人來了,忙大聲喊道,“主人,主人,小湯圓,好想你,小湯圓,沒時間和主人玩,小湯圓要把這塊地開出來,小湯圓要種大西瓜吃。”
“主人,小湯圓一邊開荒一邊養野豬,現在已經有好多野豬可以賣了,主人缺錢的時候就和小湯圓說一聲,小湯圓就把這些大野豬都賣掉。”
“小湯圓,你的荒地開完以後,你可以到外麵玩幾天,不用這麼辛苦的,我娘也在家裏,家裏又來了好多人,你可以和大家一起玩。”
“知道了,主人。小湯圓忙完這陣子就出去和大家玩,主人,主人,我感覺,我很快就能自由出入空間了。我的那些玉米昨天已經收穫了,產量都創了新高。”
“等到小湯圓自己跑主人家裏玩的時候,主人不要太驚喜哦!”
秦凰一看小湯圓沒有時間和她親近,閃身出了空間。
秦凰躺在床上睡著前,還在想著遠在西北的爹爹和兩個哥哥。不知道爹爹和兩個哥哥,看到他送去的禮物會是什麼表情。
此時,西北雲城的大將軍府,秦嘯天坐在主位上,一臉嚴肅的看著下麵的暗三幾人。
他帶著兩個兒子剛從城外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就聽管家說暗三暗二暗五暗六四人已經回到了將軍府。
秦嘯天聽到管家的話,心中一驚,忙快步走進廳堂,果然看到那四個暗衛,站在廳堂裡,他來到主位坐下,嚴肅的看著下麵的四人。
暗三四人看到大將軍坐好,這才齊齊上前,單膝跪地給秦嘯天見禮,“屬下等拜見將軍。”
秦嘯天對著四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來說話。
還不等秦嘯天說話,著急的秦羽急忙問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不是路上出事了?”
按時間計算,他們這些人也就是剛到玉通鎮沒兩天,可是他們四個人卻已經趕回了西北,一想就是半路出事了,除了出事,還能有什麼其他問題?
主位上坐著的秦嘯天也是這麼想的,他眉頭緊皺,一言不發,心裏卻是怕的要命,他怕書嫻和錚兒也像寶兒一樣說出事就出事了。
暗三聽了秦羽的話,急忙開口說道,“沒有沒有,少將軍,我們沒有出事,我們是回來給大將軍和兩位少將軍送禮物的。”
急性子的秦霸天吼道,“胡鬧,送什麼禮物?你們還沒到玉通鎮,就跑回來給我們送禮物,簡直是胡鬧,你們一回來就是四個人,夫人和三公子的安全怎麼辦?”
秦昭也說道,“暗三,你們這是做什麼?從西北到玉通鎮的路途有多遠?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這纔去幾天,怎麼可能跑一個來回?”
秦霸天一拍桌子,說道,“說,到底出了什麼事,不說清楚軍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