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眼角的餘光看到黯然神傷的小軍,在心中嘆了口氣,她不希望這些孩子將來在感情上反目成仇,也可能是自己多慮了,不過,古人早熟卻是事實,十三四歲定親的比比皆是。
就在秦凰為孩子們的事感嘆的時候,春妮紮心地來了一句,“我不想嫁給小樹哥哥,我要嫁給小虎哥哥。”
大嘴娘笑著說道,“行了,你纔多大的丫頭,懂什麼。”
春妮卻說道,“小虎哥哥經常陪春妮玩,小樹哥哥沒時間陪春妮玩。”
剛走進院子的田小虎,一臉懵的看著一院子的人,大家看他的眼神好奇怪。
小樹小軍兩人看著剛剛回來的小虎說道,“小虎,來來來,春妮剛認了李大娘做親娘,你快過來見見咱的親妹子。”
小樹小軍兩人的話,逗的一院子的人哈哈大笑。
小虎完全不知道院子裏的人剛剛在說些什麼,他隻聽明白了那句,春妮認了李大娘做親娘。
“這是好事啊!秦姐姐又回來了,要不咱們晚上慶祝一下,把大家都叫回來吃個團圓飯。”
小虎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大頭,小樹和小軍幾人,紛紛表示贊成晚上吃團圓飯一事。
秦凰看著高興的幾人說道,等一會修竹和冬瓜他們回來後,咱們一起去食味居吃,也省得李嬸子在家裏忙活了,今天我請大家一起吃團圓飯。
“老大這是知道我回來了,才請大家吃團圓飯的嗎?”
大嘴的說話聲在院子門口傳來。
眾人尋聲望去,就見許多天沒回來的大嘴,牽著馬匹站在院子的門口,麵帶微笑地看著大家。
“大嘴,你回來了。”大嘴娘驚訝的喊出聲來,她邊喊邊快步向著大嘴走去。
“我回來了,我回來看看娘和大家,這麼多天沒回來,想家了,想吃娘包的餃子了。”
“好好好,娘給你包餃子吃,今天聽小秦的出去吃,明早娘就給你包餃子吃。”
大嘴娘說著已經來到大嘴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大嘴。
小軍已經跑過來把大嘴的馬匹牽去後院,喂上草料。
大家紛紛和大嘴打招呼,春妮開心地抱著大嘴的胳膊喊哥哥。
以後大嘴哥就是她的親哥哥,真好,她終於有自己的家了。
大嘴娘把秦凰請到堂屋,她把這段時間的賬本交給秦凰看,又把大家賺的銀票交給秦凰。
“小秦,昨天我讓大頭把銀子都換成了銀票,大家的工錢,我也給開完了。”
“辛苦李嬸子管著這一大家子人了,明天我讓燕一派兩個人來保護你和春妮,順便教家裏的人習武。”
“家裏的人每天跟著學一些防身的本領,還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李嬸子每天也跟著練幾招,慢慢地身體也會越來越好。”
“行,那就都聽小秦的,春妮如今的身份已經不同以往,有兩個人保護她我也能放心些。”
兩人正說著話,小樹跑到秦凰的身邊說道,“秦姐姐,白牙人說有一處二進的宅子,佈局精緻典雅,價錢合適,他問姐姐要不要看看去。”
“去看看吧!你把大頭叫來,我和他說完事,咱倆就去牙行找白牙人。”
小樹聽了秦凰的話,忙跑出去找大頭。
小樹出去沒一會兒,大頭就來到秦凰近前,“老大,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去做嗎?”
秦凰看著大頭說道,“你和小軍去食味居訂餐,我和小樹去看看小白說的宅子。”
安排完這件事,她才帶著小樹前往牙行找白牙人看房子。
燕一幾人則是去找十六他們,準備把二長老的那兩個探子抓回來審一審。
秦八秦九跟著秦凰一起去牙行,大嘴聽說要去小白那裏,也要跟著一起去,被秦凰拒絕了。
大嘴已經去青平鎮有段時間了,大嘴娘整天提心弔膽的,大嘴可下回來了,還是讓他在家多陪陪大嘴孃的好。
大嘴聽了秦凰的話這才乖乖地在家裏陪著他娘。
秦凰和小樹兩人來到牙行的時候,白牙人剛剛談完一樁交易。
白牙人看到秦凰和小樹來了,忙快步迎了出來,“秦姐來了,我今天上午才和小樹說完,沒想到秦姐下午就來了鎮上。”
“秦姐裏麵請。”
白牙人把秦凰和小樹兩人,請到牙行大廳的一張八仙桌前。
三人剛來到桌前,就有人來給他們這桌上茶水。
“秦姐,這處宅子住的是江南一個富商,他們一家每年都要來這裏一趟,前段時間,這富商一人來的,聽說是家中出了什麼變故,急著出手。”
“我覺得這麼好的房子很適合秦姐一家人居住,價錢合適,地段也好,秦姐可以隨我去看看。”
秦凰聽了白牙人的話,帶著小樹幾人一起去了那處宅子。
白牙人心中感慨,大嘴剛剛介紹他認識秦姐的時候,秦姐的生意才剛剛起步。
如今秦姐安排大嘴他們做的生意,越做越大,大嘴已經今非昔比。
再看看秦姐身邊的兩個護衛,一看就是武功高強的主。
白牙人還沒感慨完,幾人就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秦凰幾人進入宅子一看,果然,宅子的佈局很是雅緻,附近住戶也都是有錢人,治安也好。
秦凰對這處宅子很是滿意,“辛苦白牙人了,這處宅子我很喜歡,我們這就回去把手續辦了,以後有合適的宅子,你就通知小樹他們一聲就行,我得到訊息就馬上來看。”幾人邊說邊往牙行走去。
秦凰幾人還沒到達牙行,遠遠就看到牙行的門口圍了好些人,還不斷有嘈雜聲從那邊傳來。
秦凰看向白牙人,白牙人不好意思的和幾人說道,“可能是牙行又有病人需要處理。”
“秦姐可能不知道,我們牙行偶爾也會遇到病的厲害的奴隸,牙行有時候就把死去的人丟到亂葬崗去。”
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牙行門口。
“金掌櫃,求求你了,我娘真的還有救,你們別把我娘扔到亂葬崗,要不金掌櫃把我也一起扔了吧!”
“薑墨,你做什麼白日夢呢?掌櫃把你扔了,買你們娘倆的錢從哪裏出,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秦凰幾人在白牙人的帶領下擠了進來。
隻見牙行的門停著一輛板車,板車上躺著兩個人。
“娘,娘,是墨兒沒用,金掌櫃求求你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們把我娘留下。”
“薑墨,你娘咳嗽太久了,要是肺癆怎麼辦。”
圍觀的眾人聽說肺癆兩個字,呼啦一下跑遠了一些。
“墨兒……不要難為自己……娘不行了,娘不能拖累你。”
“金掌櫃,我……”
“墨兒……你想讓娘死不瞑目嗎?”
車上的婦人用盡所有的力氣,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生死不明。
“娘,你把我帶走吧!把墨兒也帶走吧!”一個瘦弱的小少年被幾個彪形大漢擋在牙行的門裏哭喊著。
“你們還等什麼,趕快把人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