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和劉福有看著眼前向他們跑來的十多人不明所以。
劉潑皮邊跑邊喊,“劉大嫂,俺娘讓我來幫你家拿東西撤離,河水進村了,劉大嫂趕緊去後山吧!”劉潑皮跑到秦凰兩人的跟前還直喘粗氣。
抱著野雞的婦人們也圍了過來,“三娃娘,你們家啥時候往後山跑,大傢夥也幫你搭把手。”
劉三柱的媳婦第一個站出來說道,秦凰還看到陶枝,她站在這些人的最後麵。
秦凰笑看著大夥,“大家都回去忙自家的事吧,我們家沒有什麼東西要往後山送的,我看這天已經有了放晴的意思,河裏的水應該跑不出來多少,我想再觀察觀察今天的水位在做決定。”
“三娃娘,你可別猶豫了,你看,這水都已經流到你家的小樹林了。”劉清鬆的媳婦指著不遠處漸漸流進村子裏的河水說道。
“哎喲!這流的也不慢啊,馬上就流到三娃家這了。”幾個婦人看著馬上就流過來的河水緊張的說道。
“可是俺娘讓我幫劉大嫂拿東西撤離呀!”劉潑皮撓著腦袋很是為難,這沒幫上忙,回去還不得被老孃一通罵。
“大夥都回去吧,我們家真不需要幫忙,水已經進村了,你們趕緊都回家看看,盡量別讓屋裏灌進河水。”秦凰催促大家。
“三娃娘,你真的不用大夥幫忙?”劉三柱的媳婦最後看了看秦凰家的院子確認。
“不用不用,嫂子,你們趕緊回去忙吧!”秦凰看著她們懷裏抱著的野雞,還是忍不住問道,“嫂子,你們為啥要把野雞抱在懷裏?”
婦人們看著懷裏的野雞,全都笑了,“當初你賠給俺們的這些野雞通靈性,在河水要進村子的時候上下亂飛,俺們就是要離開也不能讓野雞有個閃失,帶在身邊保險。”
這可是他們家裏能看家護院的寶貝,沒有野雞的人家早就眼饞壞了,可不能在混亂的時候弄丟了。
“水來了,水來了,水流過來了。”婦人們的喊聲落下,河水已順著他們的腳麵上流了過去。
路上站著的所有人還真沒有一個害怕的,眼前的水流的慢,水量又不大,在大家的眼裏,這樣的水還沒有一場瓢潑大雨給他們帶來的衝擊量大。
“水已經進村了,嫂子們趕緊回家看看有沒有什麼要拾掇的。”秦凰再次催促大家。
以劉潑皮為首的一眾人,看秦凰家是真的不需要他們,齊齊轉身趟著水往自己家走去。
河裏流出來的水,肆無忌憚的流向村裏的各個地方。
今早,秦凰家的大門處就用裝著土的油布袋子壘起了一道牆。這道牆成功的把要流進院子裏的水擋在了外麵。河水順著秦凰家的院牆一直向前流去。整個村子這樣擋水的也沒有幾家。
沒一會,村裡大部分人家的院子裏就灌滿了河水。
隨著大通河流出來的水越來越多,劉家村以及周邊的田地全部浸泡在了河水裏。
好在村裡家家戶戶的房前屋後都栽了烏桕樹,這樣大夥能清晰的知道村裏的小路都在什麼地方。
河水經過劉家村,又向其他的村子流去。
隨著河水向四麵八方流去,小路上的積水始終是剛沒過腳踝,始終沒有上漲的趨勢。
晌午過後,遠處的天邊漸漸放亮。而大通河裏的水還在緩慢的向外流。
本來想牽著豬,趕著雞鴨要去後山的村民們看到這情景,硬生生的留在了村裡,都想看看到了下午村子裏的水會是個什麼樣。
秦凰穿著到膝蓋的雨靴在村子裏走了一圈,看到不少人家都把屋門口用裝著土的袋子擋住了,還有的人家在用盆把屋子裏的水一下一下向外舀。
大家瞧見流進村子的河水沒有多大,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與天災對抗,保護家裏那點微薄的財產。
直到天黑,大通河的堤壩仍然在慢慢的向外淌水,水量倒是不大,就是不停的向外流。
陰沉沉的天,也沒再下雨。這讓留在村裏的村民們都鬆了一口氣。
吃過晚飯,劉潑皮的老孃,李大娘,再加上劉三柱的娘,還有村裏的幾個婦人一起趟著水跑來了秦凰家。
秦凰看著從大門外壘著的土牆上爬過來的幾人,哭笑不得,“嬸子們,這樣的天你們還串門子呀?”她笑看著大夥打趣。
“這不是看你們家院子裏乾爽嗎?大傢夥也來湊湊熱鬧。”劉潑皮的老孃也和秦凰說起了笑話。
“對對,咱們是看著三娃家院子乾爽來湊熱鬧的。”其他婦人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嬸子們,快別在外麵站著,都進屋坐。”秦凰走在前麵,把大夥領去了堂屋。
所有的婦人都坐下後,劉潑皮的老孃纔看著秦凰說道,“三娃娘,大夥早就想來你家這一趟了,一直沒找到好的時機,這段時間俺們盯著的那個小寡婦好幾天沒來了,可大家還是覺得不放心,想把這件事和你說一下。”
秦凰聽得一頭霧水,她不知道什麼小寡婦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看了看眼前的所有人,大家似乎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秦凰看向劉潑皮的老孃,“嬸子,說來聽聽。”難道還是劉潑皮和那小寡婦的事?
這婆媳倆不是挺威武的嗎?又鎮不住劉潑皮了?秦凰在心裏一陣嘀咕。
“三娃娘,俺們大家懷疑那小寡婦是敵國的探子。”劉潑皮老孃那神神秘秘的話一下拉回了秦凰的思緒。
她看著眼前的一眾人,微微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這些婦人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
“三娃娘,你是不是也覺得很驚訝?可她已經在咱們村裡打聽過很多次你家的情況了。”
“前段時間,就是白小姐她們來的那幾天,我讓潑皮偷偷打聽了一下,你猜怎麼著?那小寡婦還真不是附近村子的,她在騙人,她明明是一家青樓的瑤姐,和丁香娘幹著一樣的勾當。”
劉潑皮的老孃說完就捂上了嘴巴,忙回頭向外看去,生怕被丁香聽到她說的話。
“潑皮打聽了很長時間,前天才確定那小寡婦是在青樓賣笑的,我們這些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事有古怪就來找你了。”
“我們這些人都和那寡婦見過麵。”她看向一起來的幾人,“大夥都把你們知道的和三娃娘說說。”劉潑皮的老孃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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