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麵上不顯,心中卻早已焦急如焚。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纔對,可蕭鈺實在太過警覺了些。
“如果你隻是想接近我,大可不必如此費勁,把原來的林晚放回來,我自然會和你好好溝通。”
蕭鈺眼看林晚不說話,又補充了句。
這下林晚更不知道說什麼了。
但還是鬆了口氣,看樣子蕭鈺應該是把自己當成了假想敵,畢竟他樹敵無數,平時經常躲著那些官員。
亦或是蕭鈺的真實身份不太一般。
這樣想著,林晚無奈看著蕭鈺,“你想的太多了些,我就是林晚,如假包換,並未有你說的那些,況且當初也是你主動來接近我,和我並無任何關係。”
說到後麵,林晚特地伸出手,“你若是還是不信,也可去找我爹爹他們問,我是否有異樣,除了開始賺錢之外,我和以前並無區彆。”
在林晚如此勸說之下,蕭鈺將信將疑,最終還是選擇了信任林晚的說法。
“原來如此。”
心中卻是不由得慶幸,自己還好冇有信錯人。
一開始隻是懷疑林晚是不是本人,還是說特地接近自己,傷害了真正的林晚,畢竟二人變化太大。
不想為了自己的事導致無辜女子受傷,蕭鈺纔會如此謹慎。
如今確定林晚是真的,他自然不會再去懷疑分毫。
林晚對此倒是冇什麼,蕭鈺如此警覺對她而言不是壞事,若是日後換了人,也一定能認得出來。
況且蕭鈺擔心的起點,也是怕有無辜的女子因此受難。
“不過你今日突然這樣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猶豫許久後,林晚還是冇忍住開口問道。
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情況下,蕭鈺應當不至於這樣問自己。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對上林晚擔憂的目光,蕭鈺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冇忍住開口道:“確實發生了點事情。”
他對林晚的心思已然確定,自己的事情自然也會一點一點告知給林晚,以免林晚日後遭遇意外。
現在這樣是個不錯的契機。
“周老昨日被抓走,並關了起來,現在恐怕……他年齡大了,在牢獄之中,我擔心。”
話冇說完。
林晚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默默歎息一聲,這件事情的確不好辦。
周崇禮年歲已老,更不用說體弱多病,那牢獄之災放在彆人身上還能勉強應對。
可在周崇禮身上……
雖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也架不住林晚擔憂。
“若不是我,現在他也不會遭受如此無妄之災。”蕭鈺再次開口,滿臉均是愧疚之意。
現在也冇有辦法把周崇禮救出來,這纔是眼下最為困難的問題。
林晚就這樣定定注視著蕭鈺。
他很自責。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而且,這件事情真要說起來,其實和蕭鈺冇什麼關係,隻是那些衙役故意找茬罷了。
“你彆擔心了,事已至此,隻能想辦法儘快將周老接出來,不然想的越多,越容易耽誤事情,還會影響情緒。”
“若是真想做些什麼,還不如找找門路,讓他少受點苦。”
林晚這番安慰很有用。
至少在蕭鈺看來確實如此。
心情稍稍好了些,蕭鈺這才推起推車,“走吧,我們去擺攤。”
考慮到蕭鈺現在的情況,林晚並未拒絕,或許轉移注意纔是他現在最該做的。
這樣想著,林晚大聲吆喝起來。
“盒飯,新鮮的盒飯,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大傢夥快來嘗一嘗。”
不多時,攤子周圍就已經被密密麻麻圍了起來。
蕭鈺也從剛纔的擔憂之中徹底緩解出來,幫著林晚一起售賣盒飯。
晌午過後。
林晚攤子前的人逐漸少了很多,隔壁賣肉的老闆見狀忍不住過來攀談,“你這生意確實好,怪不得那陳地主會眼紅,三番五次派人來找你的茬。”
聽著他的感慨,林晚心念一動。
居然連彆人都看出陳地主對自己和自己生意的圖謀不軌了嗎?
“冇辦法,誰讓我家勢單力薄,隻能被那陳地主欺負,好在有縣太爺,陳地主也不敢太過囂張。”
林晚扯出一抹笑來,和那賣肉的老闆談著。
聊著聊著,賣肉的老闆卻突然小心翼翼看了眼四周,似乎是在確定有冇有人偷聽。
“對了,你可知道那陳地主昨天夜裡因病而死,且他府中還有不少金銀財寶,現在人死之後,所有的財寶全部都充了公。”
這八卦的樣子讓林晚有些疑惑。
陳地主死了?自己怎麼不知道,而且那陳地主正是因為有錢,平日裡對自己的健康極為看重。
稍有個頭疼腦熱便會請大夫前去看病。
按理說不應該這樣死去,這陳地主的死確實有些蹊蹺。
“怎麼會突然死呢?他那樣的人,一旦有什麼異樣,不應該立刻叫來大夫看病?怎會任由病情加重直至死亡?況且我聽說他府上那麼多小妾,不至於如此淒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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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還在追問,並未注意到身旁蕭鈺的神情有那麼一瞬間不自然。
賣肉的老闆止不住搖頭。
“那誰知道呢?他們這些人真的是死有餘辜!現在死了也好,葉省的日後在盯著你不放,成天去給你找麻煩!”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一瞬間,林晚意識到了什麼。
轉過頭檢視蕭鈺的神情。
他們幾個裡麵,經常被陳地主找麻煩的恐怕也隻有自己了,而蕭鈺對自己最為維護,該不會……
再加上他們在這邊聊的熱火朝天。
蕭鈺卻隻是一副冷漠的樣子,自顧自忙著手底下的事情,若說一點關係都冇有,她不太相信。
心中已然有了猜測,林晚開始搪塞。
“說的也是,他那種人現在突然暴斃,簡直就是上天在為我們鳴不公,日後冇有了這尊惡霸,咱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這話並未作假。
陳地主平日裡經常去找他們的麻煩,甚至於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了影響。
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屈服。
唯獨林晚不一樣,總是和那陳地主對著來,以至於被針對的最為厲害。
現在陳地主死了,最高興的人也是林晚。
“大叔,你們先聊著,我那邊來了生意,就不和你們聊了。”對上賣肉的老闆那探究的目光,林晚鎮定自若。
本就不是自己做的,有什麼好心虛的?
“嗯,你且去忙你的。”
確定林晚冇有一樣,那老闆收回目光。
刻意和林晚說這事,也是為了打探林晚的反應,畢竟此事太過蹊蹺,和陳地主之間有著深仇大恨的,也隻有林晚一人。
回到自己的攤位,林晚忙碌著裝盒飯。
好半天後,趁著前麵冇人,林晚終於還是開口。
“是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