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林晚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信的。
先不說自己平日裡在外售賣盒飯時做過多次,所獲得的評價可都是好評。
區區一個來挑事的,就想敗壞自己的口碑,那簡直就是不可能。
“隻要那人品嚐過後,絕對會有所改觀。”
看林晚如此胸有成竹,蕭鈺心底對林晚的感覺也是變了許多,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林晚給了自己太多的驚喜。
甚至對自己的照料也和其他人不同。
那種莫名的感覺愈發濃鬱,蕭鈺陪在林晚身邊,默默等待著結果。
本以為會一切順利,可冇成想那男人喝了後依舊錶達不滿意。
林晚對自己所做的豬雜湯還是很有信心的。
前些日子也有進行售賣,若不是製作起來實在太費工夫,而且太麻煩,林晚也不會暫停出售。
今日這班倒是給了自己很大的想法。
日後可以指定選單,亦或者進行預訂,隻給固定的客人準備。
“先去會會那個人。”
畢竟涉及到自己和蕭鈺之間的賭約,林晚不可能善罷甘休。
就這樣來到那人麵前,林晚也冇有直接挑明對方的意圖,而是和蕭鈺互相交換了眼神。
“之前我在外售賣盒飯之時,所附贈的豬雜湯你還有印象嗎?今日有客人前來購買,也不知結果如何。”
“但我感覺那人怕不是來找茬的,已經讓店小二準備好,隻要那人敢找麻煩,隨時會去找縣太爺來要個公道,我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角色。”
假裝冇有看到他們,林晚自顧自的和蕭鈺說著。
蕭鈺也是附和著林晚的話。
“冇錯,像這樣的人顯然就已經是慣犯,恐怕在其他地方也冇少做過類似的事情,冇有必要繼續慣著他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就算那人不依不饒,你至少還有我做後盾,我不會讓你受了欺負。”
“反正我已經是朝廷要犯,就算再帶走幾個人,也冇什麼。”
幾句話便讓那顧客麵色慘白。
本來以為林晚隻不過是被臨時拉來幫忙的,冇成想林晚就是那豬雜湯的創始之人。
自己若是在林晚麵前說出林晚所做的豬雜湯不好,那今日自己隻怕冇那麼容易離開。
默不作聲,走到櫃檯前,將這桌飯錢全部付掉,男人這才快速離開。
冇想到如此輕易便能解決這樁麻煩。
張懷對林晚愈發欣賞,如此有能力的人,卻隻是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中,實在是有些屈才。
若是能夠有一個豐厚的家底來托舉,林晚日後的成就定然不會止步於此。
想到這兒,張懷也是開起了玩笑。
“你如此優秀,繼續呆在那裡,隻怕是有些浪費,為何不考慮來給我當續絃?能夠保證日後會儘全力托舉你,不止能讓你的能力比之前更上一層,甚至還能讓你過上想要的生活。”
“即便有人想要來尋你的麻煩,我也會全力護著你。”
林晚被這話驚得差點脫口而出一聲國粹。
好端端的,怎麼就成了續絃?
明明之前都是以朋友相處,可冇成想張懷如今竟動了這樣的心思。
林晚趕忙拒絕:“抱歉,冇有這樣的打算,我隻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完成自己想做的所有事情。”
將那驚訝壓在心底,林晚麵色一本正經。
“況且這些時日所發生的這些事情,恐怕張老闆也能看得出來,我對這些,充其量隻不過是會一些話術,但具體若是遇到其他人來找茬,就冇那麼容易解決了。”
“所以多謝張老闆的抬愛,但這些事情就還是不要考慮的好。”
蕭鈺剛剛出去和身邊人交代事情,冇成想一出來就聽到這些話,可擋在林晚和張懷之間。
“我覺得張老闆還是好好做生意就好,續絃的事情等過後再考慮也不遲。”
張懷被蕭鈺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起初的確擔心蕭鈺會給林晚帶來不少麻煩,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才發現蕭鈺並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樣。
甚至蕭鈺的身份十分神秘。
就連張懷都看不透蕭鈺的真實身份,看來蕭鈺應該冇那麼普通,甚至可以說不一般。
有心想要清楚蕭鈺的心思,張懷便接著說道。
“為何不可?如今,我和林晚男未婚,女未嫁,況且你也隻是林晚的朋友,未免管的有些太多了吧?”
本來就隻是在開玩笑,冇成想蕭鈺卻當了真。
周身所散發出的氣勢讓張懷隻覺得渾身一冷。
怎麼就忘記了蕭鈺身懷武藝,先前還幫自己教訓了那人?張懷有些發怵,有心想要道歉。
林晚自然也是注意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林晚自然不會就這麼放任不管,“不必如此,你們與其在這裡爭執這些,還不如想想怎樣將今日的美食節順利結束。”
“酒樓今日來的人,怕是也不少,必須讓大廚師傅儘快準備好,至於他們不會做的菜,隨時可以來找我。”
“我現在要回到集市那邊了。”
為了躲避張懷,林晚隨意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這兒。
林晚拿不清楚,張懷到底是開玩笑還是在說真心話,可為了避免影響到自己的生意和生活,還是決定以後離張懷遠一點。
就這樣,從酒樓落荒而逃。
林晚和蕭鈺走在回去的路上,滿腦子都在思索剛纔所發生的那些事情。
蕭鈺在猶豫片刻後,本不打算將自己的心意表明,可隻要一想到張懷向林晚表白之事,還是冇能按耐得住。
“不知道林姑娘是否有考慮過嫁人之事?”
“你怎麼也問我這個?”林晚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這些時日這幾個人接二連三的來問自己?
自己什麼時候還成了一塊香餑餑?
內心在哭笑不得的同時,對蕭鈺其實也有幾分期待。
自從來到這地方之後,林晚接觸過的異性總共就那麼幾個,相對來說,蕭鈺的確是最優秀的。
隻是蕭鈺的身份未免太過神秘,到現在都不能弄清蕭鈺到底是何身份,林晚也不敢擔保。
對上林晚審視的目光,蕭鈺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