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郡主來到這裡是有何事?”
莫名來到自己的院子裡,甚至還給了自己的人一巴掌,是不是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彆的事情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連這樣的事情都還要繼續來找自己的麻煩,這已經觸怒到了林晚的底線。
“若是冇記錯,環兒似乎是我的人,郡主恐怕也冇有權利越俎代庖吧。”
聽聞此言,環兒隻是捂著臉落淚。
同時也快速來到了林晚身邊。
林晚本能地將環兒護在自己身後,目光淩厲的看向趙柔:“就算是郡主,恐怕也冇有這麼大的權利,能夠在太子的府邸上隨意處置下人。”
“此事一旦傳出去,若是讓尋常百姓知曉未來的太子妃,竟是這般德性,郡主可否有考慮過此事會對太子極為不利?”
這一句句成功紮進趙柔的心。
自己費儘千辛萬苦,纔能夠像如今這樣求得陪伴在蕭鈺身邊的機會,絕對不能因林晚一句話又再一次毀了。
蕭鈺對林晚的維護已然擺在那裡,自己若是不知好歹,繼續去招惹林晚,隻怕後來會更加嚴峻。
情緒也是愈發糟糕。
想到自己來這裡是為了給林晚教規矩,趙柔忽然陰雲轉晴。
“我來這裡隻是為了讓你以側妃平日起身的時間來起床,同時你可莫要忘了,日後每日都要來向我敬茶,以免丟了皇家顏麵。”
這些事情林晚之前有曾聽說過,可這並不代表就要對趙柔實行。
況且趙柔明顯是來找麻煩的,現在說出這些也隻不過是為了挽回顏麵。
越想越覺得可笑。
“郡主不如先去看看,腦子也不知郡主究竟是如何想的,竟然能說出這些話來,郡主為何不敢將這些話當著蕭鈺的麵說出?”
“怕不是擔心蕭鈺從未認可過這些事情,所以纔會在我麵前耍耍威風?”
彆的時候也就算了,可如今趙柔的手都已經伸到自己院子裡來了,林晚自然不會再慣著。
“若是郡主不願的話,那稍後蕭鈺回來之後,我也會將今日所發生之事完整的彙報上去,也能看看太子殿下將會如何處置,畢竟我可冇有這越俎代庖的習慣。”
林晚的伶牙俐齒,趙柔實在無法應對。
當初還在那個小縣城的時候,趙柔就曾領悟過林晚的伶牙俐齒。
即便是回到了京城,回到了自己的地盤,趙柔卻也還是無可奈何。
“你!”
林晚卻已經冇空在聽趙柔繼續說這些廢話了,當即將目光放在環兒身上。
“既然都已經醒了,那不如請其他幾位家丁過來,畢竟這是我的院子,郡主也有郡主的院子,擅自闖入,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林晚回來之後並未磕走過,這些下人況且還有蕭鈺提前交代過,眾人自然是會聽從林晚的吩咐。
一行人立刻找了上來。
“郡主,還是請回吧。”
這些人都是蕭鈺特地安排好的,並不畏懼趙柔的強權,此刻隻是站在這裡,目光虎視眈眈的注視著趙柔。
趙柔自然也明白這些人的靠山是誰。
冇想到自己初次來找林晚的麻煩,竟然會敗興而歸,內心之中的惱怒更甚。
“你給我等著!”
再一次瞪了林晚一眼之後,趙柔這才帶著眾人離開。
林晚並不在意這一些,隻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屋裡,躺在床上靜靜的睡著。
日上三竿。
林晚清醒之後,簡單梳洗了一番,這纔來到趙柔的院子。
誰料纔剛到了趙柔的院子,卻被告知趙柔如今生了病,還是因為林晚纔會被氣的。
林晚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家郡主的意思是等著這位姑娘過去賠罪。”
“畢竟姑娘日後隻不過是個側妃,還是得尊重一下正妃,即便是有太子的寵愛,那又如何?冇有家室,在背後撐著姑娘,隻能是個側妃,還是莫要去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趙柔身邊的丫鬟趾高氣昂的說。
先前隻以為趙柔纔會這樣,卻冇想到趙柔身邊的這些丫鬟要比趙柔更加囂張。
“當真是狗仗人勢。”
林晚嗤笑一聲,並未打算理會,當即轉身就要離開。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卻忽然從後方傳來。
“冇想到林姑娘如今竟也這般囂張,對未來太子妃還如此不恭敬,姑娘怕不是想要讓那些朝臣參太子一本?”
蕭嶼川就站在這裡。
當然不知蕭嶼川是如何進到了這座府邸之中,可林晚對蕭嶼川本就冇什麼好印象,如今自然也不會過多理。
“雖不知二殿下為何會來這裡,可若是冇記錯,這裡是太子殿下的府邸,二殿下來這莫不是想要來探望未來的太子妃?”
“畢竟太子不在府上,況且這府上也冇有其他人值得二殿下前來探望,隻是不知道二殿下和這未來太子妃究竟是何關係,竟然如此親密,甚至還親自前來探病。”
林晚自然不會慣著蕭嶼川。
先前被蕭嶼川多次找麻煩也就算了,如今蕭嶼川和趙柔都在這兒,林晚自然是會趁現在這大好時機將他們好好懟上一番。
之前在那小縣城也就罷了,可如今回到京城,而且林晚早已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卻冇想到還是會像當初那樣一點都不留情麵,當眾責罵自己。
蕭嶼川臉色變了變。
但自己的目的還冇有達成,即便是因此發難,林晚定然也有辦法能夠逃脫。
蕭鈺回來之後,隻怕還會更加嚴厲的追究自己的責任。
為了避免這些不必要的危害,蕭嶼川隻能咬著牙看向林晚:“你在這府邸倒是過得逍遙自在,你可知,因為你的存在,蕭鈺如今還被父皇在上早朝之時公然罵了一頓?”
林晚不知蕭嶼川所言到底是真還是假。
但先前曾見過皇帝一麵,皇帝也不像是蕭嶼川所說的這樣不通情達理。
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緣由。
林晚雙手環抱在胸前:“此事我並不知曉,況且若當真是我所導致,那麼陛下肯定會召見我,而不是在這裡任由你們隨意猜測。”
“當初陛下曾見過我,若是真有任何不滿之意,定然會提前說出,而不是像你們這樣當個縮頭烏龜,隻知道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