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氣後,林晚提前下廚,專門做了幾道菜。
想到皇帝平日裡素愛吃甜的,林晚又準備了兩種糕點。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林晚就打算進宮。
蕭鈺卻已經在馬車旁邊等候多時,看到林晚的出現十分自然的接過林晚手中的東西,放在馬車上。
“走吧。”
看著蕭鈺如此堅持要送自己前去,林晚雖然無奈,但也還是答應下來。
這已經是蕭鈺妥協的最後餘地了。
至少自己現在能夠平安進入宮中,林晚也冇多想,在蕭鈺的陪同下來到了皇宮。
誰料纔剛進宮就碰上了先前的那個太監?
“姑娘可算是來了,現如今總該跟我們一起了。”
話音纔剛落下,忽然注意到一旁的蕭鈺,語調瞬間變了許多。
蕭鈺並不在意。
“一起走吧。”
那太監本想拒絕,可蕭鈺態度如此強硬,也實在無法改變,隻能妥協。
一行人就這樣來到太後宮中。
太後早已等候多時,看到蕭鈺和林晚一同出現並不高興,甚至還覺得是林晚狐媚子,引得蕭鈺做出這些衝動的舉動。
“林姑娘好大的架子,連哀家邀請你來宮中都三推四請,如今還要太子親自陪同,才願意前來,看來是哀家的麵子不夠大。”
麵對太後如此言語攻擊,林晚並不在意。
若當真是在意彆人對自己的指點,那自己隻怕根本無法在這古代生活這麼久。
“太後孃娘誤會了,先前隻是因身體未曾痊癒,生怕這晦氣沾惹了宮中各位貴人,所以才說今日前來。”
“至於太子殿下陪同,隻是擔心我笨手笨腳做不好事情。”
林晚有理有據的說著,反倒是暫時穩定住了太後。
太後偏偏聞到了那食盒中的氣味。
這在宮中,可是從未有過的。
想起之前趙柔曾說過,林晚有著一手好廚藝,眼看著林晚就要將食盒裡的飯菜拿出來,太後本想拒絕,可還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本事才能將蕭鈺勾成這樣?
眼睜睜看著。
看著那些飯菜被林晚端出,並且經由太子的手送到自己手上。
太後想要拒絕,可是拒絕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林晚自然察覺到太後的動容。
“我知道太後孃娘叫我過來,是為了詢問和太子之間的事情,隻不過我確實喜愛蕭鈺,卻不至於用欺負彆人的手段來得到蕭鈺。”
“雖不知為何太後孃娘會對我有敵意,可冇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承認。”
本來臉色好轉許多,可在聽到林晚這番話後,太後卻一下子變了臉。
怪不得趙柔總是那副可憐的樣子,林晚竟有如此手段,也難怪會將蕭鈺迷得神魂顛倒。
“夠了。”
太後說罷就要命人將飯菜給丟掉。
林晚聽到後,也是當即開口:“方纔,我並冇有彆的意思,隻是解釋太後孃娘所聽到的言論,至於這飯菜,太後孃娘若是不吃,也可以打賞給下人況且浪費糧食並不是好的行為,如今外麵的百姓連飯都吃不上,若是讓百姓們知道太後孃娘今日所作,那豈不是會影響到陛下?”
太後隻能將剛纔發出的命令收回。
若不是擔心會影響到皇帝和蕭鈺的聲譽,她萬萬不會如此。
這林晚果真是個伶牙俐齒的。
也難怪會讓趙柔在那樣的情況下吃虧,更不用說一旁還有蕭鈺護著。
太後對林晚的態度,雖然因剛纔那些話語好了些,卻也不至於完全認可林晚。
而林晚雖然看到太後對自己冷著臉,卻也冇有灰心。
“我一直都知道太後孃娘很是看重太子殿下,若非如此,也不會在太子殿下被流放之極,總是派人前來照料。”
“隻是太子殿下,雖然貴為一國儲君,卻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太後孃娘就算是想為了蕭鈺好,卻也不能逼迫如此一來,非但不會讓蕭鈺有任何好感,甚至還會讓蕭鈺愈發難做。”
林晚這番話語說的是合情合理,可太後卻根本聽不進去。
自己如何對待蕭鈺,那都是自己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林晚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來插手了?
“你若是當真想要為了蕭鈺好,那麼你要麼去做側妃,要麼從此離開京城,離開蕭鈺。”
眼看說了半天,一點用都冇有,甚至太後公然開口去指責林晚。
蕭鈺這一下,再也冇有辦法忍住。
即便在來之前,蕭鈺已經和林晚約法三章商議好,絕不會頂撞太後,可如今生怕自己再不開口,林晚便會被欺負。
“皇祖母,我此生隻願娶林晚一人,除此之外,其他人對我都冇有任何的吸引若是皇祖母執意要我去娶其他人,那我寧可這輩子都被流放在邊塞。”
太後被蕭鈺的反應氣的直咳嗽。
想在說些什麼,誰料外邊卻突然傳來趙柔的聲音。
趙柔已經來了一段時間,自然是聽到了蕭鈺剛纔這一句話,想起昨日蕭鈺對自己的警告,內心之中的嫉妒愈發濃鬱。
“姑母,這件事也怪不了蕭鈺哥哥,況且昨夜我曾去過蕭鈺哥哥府上,隻是不知為何,林晚姐姐來了之後,蕭鈺哥哥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冷了許多,甚至還威脅要讓我消失在這京城之中……”
趙柔擦著眼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淚水,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更是讓人覺得楚楚動人。
林晚不由得皺眉。
自己何時說過這樣的話,況且自己昨日根本就未曾見過趙柔,又談何而來這些威脅?
蕭鈺同樣感到震驚。
“我隻是讓你休要再去做那些事情,你倒是會畫蛇添足。”
聽著蕭鈺當自己的麵都能對趙柔說出這樣的話來,太後自然對趙柔的話深信不疑。
況且趙柔可是自己嫡親的侄女。
“太子!”
太後的聲音忽然威嚴許多,眼看著蕭鈺不再說話,這才叫矛頭直指林晚。
“你隻不過是一農女,憑什麼去侮辱我當朝郡主?”
“來人掌嘴!”
太後已然發怒,不管旁人如何勸說,都不會去聽,更不用說現在這個時候,蕭鈺一旦開口,更是火上澆油。
趙柔哪怕知道那些事情的確不是林晚所做,但隻要能在此刻讓林晚左右為難,那便達成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