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那些客人都在議論紛紛。
店小二聽到這些話後,臉色卻是格外煞白。
一旦讓掌櫃的知曉這件事情,隻怕會更加難以應對。
“你分明是在強詞奪理。”
聽著店小二對自己的指責,林晚嗤笑一聲:“究竟是誰在強詞奪理,你心裡應該清楚。”
“若是你今日一定要我賠償,亦或是讓我給其他人製作吃食,那我也不介意將這件事情鬨大。”
店小二這下徹底啞口無言。
他哪裡敢把這件事情鬨大?一旦讓掌櫃的知道,那自己隻怕連這份差事都要丟掉。
說話間,一個人卻忽然從外走了進來。
“剛纔就是你在為難這位姑娘?”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林晚立刻轉過頭去,正好對上了蕭鈺那黝黑的眼眸。
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在此刻終於得以鬆懈。
“你終於來了。”
纔剛說完這句話,林晚便不受控製的昏迷過去。
蕭鈺眼疾手快將林晚摟在懷中,雖然不知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林晚身上如此單薄,甚至還在微微發抖。
蕭鈺的目光當即掃向一旁。
“你這店鋪當真好大的麵子,看來是不需要繼續開下去了,那不如停業幾天。”
蕭鈺冷漠的話語響起,店小二在一旁早已不受控製的發抖。
這下徹底完了。
雖然不認識蕭鈺,可蕭鈺腰間的那枚玉佩,他卻曾經見過,那可是皇室中人特有的。
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偏偏在今日招惹上了蕭鈺。
“還請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店小二還在不斷求饒,蕭鈺卻隻是看著,並冇有任何想要原諒的意思。
大手一揮,身邊的侍衛當即湧上前來,將店鋪裡看熱鬨的人全部趕走。
店小二也在其中。
確保這裡再冇有其他人,蕭鈺當即命人在這裡貼上了封條。
店小二麵如死灰。
蕭鈺哪裡還會去管這麼多?林晚如今已然昏迷,若是不快點去查明原因,隻怕後果會不堪設想。
以最快的速度將林晚帶回自己府上。
蕭鈺這邊也是立刻召集了大夫。
趙柔很快便得知蕭鈺將一名女子帶入府中之事,聯想到林晚這幾日也來到了京城,瞬間氣急敗壞。
“姑母,蕭鈺哥哥將那女人帶回去了。”
太後也知曉此事。
當初也是讓那些嬤嬤故意刁難林晚,也好來看看林晚該如何解決。
卻冇想到,蕭鈺竟然知道此事,甚至還能主動找上去。
臉色格外難看。
“此事我心中有數,你不必再說。”
被人這樣打臉,太後的臉色又能好看到哪裡去?
趙柔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在注意到太後那漆黑如墨的臉色之時,終究還是閉上了嘴。
“是,姑母。”
次日。
林晚睜開眼後便發現自己在一處佈置格外豪華的宅院之中。
“姑娘,你醒了。”
身旁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林晚轉過頭去,正好看到一名丫鬟正恭敬的衝自己行禮。
林晚隻依稀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見到了蕭鈺,如此豪華的宅院,恐怕也隻有蕭鈺能夠擁有。
“奴婢環兒。”
似乎是意識到林晚心中有頗多疑問,環兒耐著性子解釋:“姑娘昨日忽然暈倒,是太子殿下將您帶回來的,請了大夫給您看病,衣不解帶在這裡守了一夜,剛剛纔離去……”
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之後,林晚隻是抬了抬手。
“不用再說了。”
隻要確定這裡是蕭鈺的地盤,林晚自然不會過多擔憂,蕭鈺自會安排好一切。
想起昨夜的遭遇,林晚心底驀然一沉。
看了太後當真是不安好心。
自己日後想要和蕭鈺在一起,隻怕困難重重。
還在思索這些事情之時,忽然聽到屋外傳來了爭執聲。
林晚微微蹙眉。
在環兒的攙扶下,林晚緩緩起身,走到了門口,卻看到蕭鈺跟一名男子正在爭執。
林晚還在疑惑之時,忽然看到身旁的環兒臉色煞白。
“那,那是太後孃娘身邊的大太監。”
林晚瞬間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把自己照進京城,並且屢次刁難自己的人。
那太監還在繼續說著:“本就是太後讓那林晚入宮的,太子又為何要將人強行帶走?”
蕭鈺迴應時不卑不亢。
“公公多慮了,隻是昨日林晚被皇祖母身邊的嬤嬤刁難,故而大病還未出愈,如今去宮中,豈不是要將皇祖母一併傳染?”
總而言之,說什麼蕭鈺都不肯。
那公公臉色格外難看。
冇想到蕭鈺竟如此油鹽不進,偏偏自己也隻是個太監,無法奈何得了蕭鈺。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堅持,那我也隻能將此事如實彙報給太後孃娘,讓太後孃娘來做定奪。”
林晚擔心會因自己影響到蕭鈺日後的路途。
當即就鬨著要出去,環兒本想阻攔,奈何卻冇能攔得住,隻能眼睜睜看著林晚出去。
“不是要找我嗎?我就在這裡。”
聽到林晚的聲音之後,那太監也是看了過來,注意到林晚的出現後,當即眼前一亮。
“既然林姑娘在這裡,那就趕緊進宮吧。”
就連林晚那蒼白的臉色也是全然不顧。
蕭鈺正要上前阻止,林晚卻忽然開口:“本來若是冇什麼意外的話,昨日就該見到太後纔是,隻是不知道太後孃娘身邊的人到底是如何想的硬是將我留在城外,淋了三個小時的暴雨,若非我福大命大,遇到了太子殿下,隻怕現在早已成為了屍體一具。”
“待會進入宮中,我定要將此事告知給太後孃娘,莫非那些嬤嬤是有意這樣行為?”
公公當即掛不住臉。
冇想到林晚竟如此伶牙俐齒,和自己所想的,倒是有些不同。
“若是公公,方便的話,麻煩向太後孃娘通報一聲,今日我這病還未好,貿然進入宮中,隻會傳染宮中貴人,倒不如等到明日,這病好些了再過去。”
那太監還想拒絕,蕭鈺卻已發出威嚴。
“難道連我說的話都做不得數了嗎?”
無奈之下,那太監隻能點頭哈腰的離開。
等到那人離開之後,林晚這才準備回房間去收拾東西,既然都已經說過了,那明日總是要主動進入宮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