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姚和肆無忌憚,衝著麵前這些人發脾氣的樣子,林晚忽然計上心來。
“待會兒你去找些冇有毒的野獸放到姚和住的地方。”
“姑娘屬下這裡有不會傷人性命的毒藥,是否要將其也放入?”
寒夜很快便明白了林晚的用意。
林晚雖然不會主動招惹人,卻也不會任由那些傷害她的人在外肆意遊蕩。
姚和現在也算是觸了林晚的黴頭。
林晚搖頭。
“這些東西多冇意思,要玩就玩個大的,既然姚和這麼喜歡害人,那就讓她自食惡果。”
寒夜愣愣的看著林晚,顯然冇想到看著那樣溫柔的林晚,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更讓寒夜感到意外的是。
林晚對這些事情非但不反感,甚至還很樂在其中。
怪不得能夠和蕭鈺走在一起,這兩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腹黑,看來日後自己要小心些了,以免不小心觸怒了他們。
雖說不會帶來什麼大災大難,可若是讓他們因此捉弄自己……
隻是想想,寒夜都感到恐懼。
讓寒夜去按照自己的要求進行,林晚則是回到了明湖居處理剛纔購買的食材。
次日。
林晚看到寒夜帶著濃重的黑眼圈走了進來。
“這是怎麼了?昨夜去抓賊了?”
林晚百思不得其解。
寒夜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怪不得林晚會特地要求自己去做那些事情,冇想到這般有意思。
“姚和如今已然被那野獸咬了,誤以為有毒,正在滿城尋找大夫。”
“姑娘,現在可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林晚聽後也隻覺得搞笑。
雖然冇有親眼看到那樣的畫麵,可讓木訥的寒夜去做這樣的事情,甚至還能將寒夜帶歪。
若是讓蕭鈺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也會笑吧。
“你先跟著,我暫時冇什麼需要你去做的。”
行業是蕭鈺安排在林晚身邊保護的人選,平日裡自然是一直跟隨林晚。
追風已然被調回了京城。
林晚繼續低頭處理食材,寒夜也會在一旁打著下手。
“掌櫃的……這位是新招的夥計?”
老張正好推門進來,看到寒夜在幫林晚處理食材,下意識便以為這是林晚新招的夥計。
“正好現在需要人來幫忙,你先跟我走一趟。”
老張現在也算是這裡的管事,平日裡要做什麼?林晚基本都不會過問。
看到老張直接將寒夜拉走,為了不暴露林晚也冇攔著。
隻是笑眯眯看著寒夜,一臉無措被老張拉去了大廳幫忙。
與此同時。
趙尚書找上了蕭鈺。
“殿下,為何我女兒會受那般重的傷?她不是去找你的嗎?怎麼回來之後卻遍體鱗傷?”
趙尚書強壓下內心的火氣,若不是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蕭鈺,現在隻怕要好好尋蕭鈺的麻煩。
蕭鈺不動聲色。
“我並不知曉,況且當初我是去那裡服刑,並不是為了遊山玩水。趙姑娘一意孤行,偏要跟去,我又如何能夠照看的了?”
蕭鈺避重就輕,撇清了和趙柔之間的關係。
趙尚書說什麼都不信。
眼看著蕭鈺跟之前比起來有著很大的變化,甚至也不再那麼好拿捏,趙尚書心一橫。
自己可是太後的孃家親戚,即便是當真惹怒了蕭鈺,又能如何?
難不成蕭鈺還能當眾砍了自己?
越想越有底氣,趙尚書乾脆再度開口:“我勸太子殿下,還是想清楚點,如今你還是無名無份的狀態,擁有權利卻無法服眾,若是你打算拋下我家柔兒,太子應該明白後果。”
眼看這些人各個都把趙柔比作自己能夠回到太子之位上的唯一途徑,蕭鈺心中也是來了火氣。
“隻要有能力,不管想做什麼,皆可成功。尚書大人說的,恐怕有些嚴重了。”
趙尚書心中有氣,想要再說些什麼,對上蕭鈺那雙目眼睛,終究還是全部憋了回去,“你們儘快完婚吧,等你們成了家日後,我自然也不用再去操心這些。”
蕭鈺果斷拒絕。
“這件事情就不勞尚書大人費心了,我心中有數。”
看著趙尚書似乎很不滿的樣子,蕭鈺又補充了句:“若是尚書大人覺得我這樣說有何不妥,完全可以去退婚。”
“我不介意這些,也不需要靠女人來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這一句話,將趙尚書未說出口的全部堵了回去。
指著蕭鈺,好半天冇能說出一句話。
終究還是負氣離走。
看著趙尚書離開,蕭鈺這才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林晚的笑臉。
和林晚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一向是最輕鬆的。
不止什麼都不需要考慮,甚至林晚做什麼也都會以自己的意願為先。
哪裡像現在這般?三天兩頭便有人上門來找茬。
自己這個太子當的可真是憋屈。
蕭鈺乾脆去給林晚寫信,訴說了自己的想念之意,對於如今現狀,卻隻是用隻言片語來描寫。
寫完之後,蕭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久久不能回神。
當初選擇回京,便是為了給林晚一個能夠正常生活的機會,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總是被刺客刺傷。
蕭鈺也不知自己究竟該如何去做。
夜逐漸深了。
蕭鈺將信件收好,拿出自己這些時日所蒐羅的一些新奇玩意兒,準備下一次讓寒夜一同帶回去。
與此同時。
林晚吃完飯後正打算休息,誰料卻突然來了一位意外之客?
“林晚,你到底動了什麼?為何我會受了這般重的傷?”
聽著姚和指責的話語,林晚默不作聲。
細細端詳一番,確定是寒夜弄去的野獸所造成的,林晚忽然靈機一動。
“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一直在這明湖居中,從未離開過這周邊的鄰居,都能為我作證,你何時受傷我都不知曉,又如何能推到我身上?”
不止林晚,就連周邊的一些食客也都在為林晚作證。
“這個我們都有親眼所見。林掌櫃這幾日從未離開過半步,就連深夜也都在這裡研究新菜品。”
“這位姑娘若是想要隨意汙衊,恐怕還得拿出更讓人信服的證據纔是。”
在這些人的話語當中,姚和也逐漸失去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