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自己非但不能給林晚幫忙,卻還總是給林晚添亂。
林守拙心中愧疚不已,卻又不知道該如何來進行彌補。
林晚同樣無奈之極。
“爹爹不必如此。”
“我們本就是一家人,況且趙柔是因為我纔會來算計你,你這幾日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
安頓好這邊的事情之後,林晚纔跟蕭鈺一同回到了家中。
“我已經安排暗衛將酒樓和書坊全部護住。”
“按照趙柔的性子,這件事情絕不可能善罷甘休,還有可能留有後手。”
不僅蕭鈺知道這一點,林晚同樣知曉。
不過還是要感激蕭鈺提前進行佈局。
“多謝。”
就算蕭鈺冇有說出,林晚也有打算來央求蕭鈺幫忙。
這種情況隻靠自己的能力無法保全,隻能來尋求蕭鈺的幫助。
眼看著夜深了。
林晚乾脆和蕭鈺一同回到了明湖居。
“怎麼又來榨油了?”看著林晚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蕭鈺心中疑惑不已。
之前炸的那些油不應該夠用了嗎?
“那些酒樓的用的更快一些,提前給他們供應上,也防止過幾日這邊出現問題,無法供應。”
既然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林晚自然會考慮清楚這些,避免影響他們的生意。
說話間,林晚還在繼續進行。
隻是不知為何,總感覺角落有稀稀疏疏的聲音。
林晚起身朝著那邊看去,卻發現廚房門被人從外麵鎖住,緊接著便是點點火光。
“壞了,有人縱火。”
林晚本就聰慧,此刻也是很快反應過來。
冇想到竟然有人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蕭鈺先前出去幫林晚搬菜籽,此時並不在廚房中,林晚隻能四處尋找出路。
就在此時。
趙柔的聲音卻忽然從外邊響起,那聲音格外囂張。
“就算獲得了陛下的青睞又能如何?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對方惡狠狠的話語顯然是惱怒極了。
林晚還在尋找出路。
隻是窗戶已然被封死,門也被鎖住,現在冇有地方逃出去,目光隻能落在二樓的高台上。
若是能夠到樓上的高台,自己便可以成功到達房頂。
說乾就乾,生怕自己再待下去,隻會更加難做,林晚將那些油放到一處更加偏僻的角落,避免那些油接觸到火源之後燃燒的更快。
正在嘗試著上房頂。
可是那濃鬱的煙味讓林晚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似乎隨時都要窒息過去。
在這時。
蕭鈺將林晚需要用到的東西全部都搬了回來,發覺這裡失火,快速尋找著林晚的身影。
好在即使在樓上的高台上看到了林晚。
顧不上太多,蕭鈺立刻上前去將林晚救了出來,“你還好嗎?”
呼吸總算是恢複了順暢。
林晚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林晚愈發感到緊張。
對呀,這裡是古代。
刺殺都是經常能夠見到的事情,又何況是放火燒人。
本來對趙柔冇有什麼感覺,可如今林晚卻多了一種恨意。
目光落在一旁的蕭鈺身上。
忽然發覺蕭鈺手臂被燒傷,林晚心情再一次變得更加緊張:“你怎麼受傷了!”
本就因為吸入太多的濃煙,此刻心情又大起大落,林晚實在心疼不已,可下一秒,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眼看著林晚當著自己的麵暈了過去,蕭鈺愈發惱怒。
不用想,都知道這件事肯定和趙柔脫不了關係。
趙柔越來越過分了。
“來人,把趙柔給我抓起來!”
安排身邊的人去將趙柔關入大牢之中,蕭鈺這才帶著林晚來到醫館療傷。
不知過了多久。
再次睜眼之時,林晚隻看到自己躺在房間裡。
“你終於醒了。”
旁邊突然傳出蕭鈺的聲音,林晚心裡一緊,當即轉頭看了過去,卻看到蕭鈺那眼神格外滄桑。
下巴的青黑以及眼底的疲憊,證明瞭蕭鈺這幾日都未曾休息,一直陪伴著自己。
“我昏迷了多久?”
林晚沙啞著嗓音,隻覺得自己的嗓子異常痠痛。
“六日。”
蕭鈺說話時的聲音都在顫抖。
林晚整整昏迷了六日,他們幾乎都以為林晚再也醒不過來了。
好在林晚最終還是在這最後一天醒了。
“這麼久。”林晚也覺得詫異,不過想起自己當初被救出來之後,趙柔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順口問了一句:“那日趙柔縱火之後,現如今在何處?”
“我讓人把她關入大牢了。”
蕭鈺說話時格外平靜,自己雖然讓人在折磨趙柔,可相比林晚所遭受到的這些趙柔還是太輕鬆。
“不可。”
聽到蕭鈺所說的話後,林晚腦海中第一個想法便是擔心蕭鈺會因此惹上麻煩。
“說到底,趙柔也是郡主,不如將人放了。”
“眼看著你這幾日就要返回京城,若是因為此事節外生枝,對你日後也是格外不利。”
知道林晚是在擔心自己,蕭鈺索性將自己這幾日所做的事情一併說出。
“你不用去想這些,這些事情我已經全部報給了京城。”
“即便趙柔身為郡主,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甚至那可是人命!”
確保這件事不會對蕭鈺造成任何的影響,林晚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靠在蕭鈺的胸膛,林晚之前模糊的思緒,此刻卻格外清晰。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趙柔並不一定是主謀。”
自己和趙柔也有一段時間的來往,林晚對趙柔還是有一定的瞭解。
趙柔的腦子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
況且趙柔都已經知道有皇帝給自己撐腰,若是還執意如此,等待她的,也就隻有死路一條。
由此可見,定然有其他人在背後指使。
這個人不言而喻。
蕭鈺同樣明白這一點,“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彆管太多。”
正說著,突然有人敲門。
緊接著那人也不等迴應,立刻推開門走了進來。
“聽說林姑娘醒了,我特地前來看看。”蕭嶼川笑著走了進來,目光在林晚身上,來回打量了一圈,似乎有些失望。
蕭鈺和林晚都冇有吭聲,隻是看著他。
在這緊要關頭,還特地上門來檢視這件事,恐怕和蕭嶼川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