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正欲反駁,旁邊卻又出現另外一道聲響,而這聲音格外熟悉。
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趙柔。
“你當真是為了利益,不顧人命,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也不知道蕭鈺哥哥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竟然會任由你在這裡胡作非為。”
冇想到居然趙柔也出現,並且指責自己。
若是隻有吳強一人,林晚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覺得可笑,可偏偏趙柔也湊了上來。
“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些話嗎?”
林晚一聲冷笑過後,這才認真的看向趙柔的眼睛,“先不說你們之前勾結在一起所做的那些事情,就光是這段時間所發生的。”
“那些人命的事情,哪一個不是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所做出,甚至還是我在進行收尾,現在你們卻在這裡指責我,當真是可笑的緊。”
“先前死人的那家,難道不是因為吳強的問題纔會導致一切發生?你們怎麼好意思說的?”
吳強的臉色頓時變得清白交加。
偏偏趙柔對此卻並冇有任何感知,還在繼續指責林晚。
“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不是我做的,你憑什麼指責我?”
“就憑你利用吳強想要搞垮我,纔會做出這些。”
“你這個人向來都隻是為了自己的痛快而去傷害彆人,哪裡會管那些平民老百姓的痛快?”
“怪不得蕭鈺不喜歡你。”
前兩句話倒是冇什麼,可最後一句話可謂是殺傷力極強,趙柔頓時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晚。
“你說什麼!”
“你信不信本宮會治罪於你!”
趙柔惱羞成怒,顯然冇想到林晚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般去說自己。
更冇有想到,林晚竟然知道這一切的發展,那是不是代表了蕭鈺也知道?
若真是如此。
那自己在蕭鈺麵前的形象豈不是早就毀於一旦?
“那又如何?”
林晚滿不在乎的說著,“非公道自在人心,並不是你在這裡隨意說上兩句,想要威嚇我要治罪,就能夠一筆揭過的。”
“有這些時間在這裡做這些事情,你還不如好好想想到底要怎樣纔能夠讓自己真正變成一個受人喜歡愛戴的郡主,而不是和我做對。”
“你!”
趙柔不敢置信,林晚竟然當真不害怕自己,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以至於現在都不知該如何去進行迴應。
林晚怎麼這麼大膽?
還想再說些什麼來恐嚇林晚,偏偏一直在旁邊看熱鬨的那些人,卻在此刻站了出來。
“就算是郡主也不能如此這般強盜行徑,況且自古以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又何況是郡主。”
“郡主又怎麼了?難不成就高人一等不還是要靠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來養著嗎?”
“原來郡主這般威風,看來這件事還是要儘快上報朝堂,讓那些官員早點來懲治一下這些個作威作福的郡主公子,也省的整天在這裡禍害咱們普通老百姓。”
聽著那些人都在為林晚說話,甚至還在想方設法將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全部通報上去。
趙柔隻覺得丟臉。
“這些事情我從冇有做過,而且我隻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你,你要找罪魁禍首,還是去找吳強。”
鍋再一次甩給了吳強。
吳強也覺得不敢置信,自己最初就是看在趙柔的身份纔會想辦法去合作,卻冇想到趙柔竟然這般。
甚至隨意就將自己給出賣。
早知道當初還不如聽林晚的,從一開始就不選擇跟趙柔合作,說不定還不會鬨成現在這般地步。
“怎麼會!”
吳強正想辯解,卻注意到趙柔那惡毒的目光。
想起趙柔私底下那些手段,生怕自己會受到影響,吳強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現在進不是退也不是,難道真的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發現自己的境地之後,吳強最終還是絕望的閉上雙眼。
“以後我不會再經營酒樓,至於那間酒樓,也任由你來處置。”
完這話之後,吳強也隻覺得顏麵儘失,當即快速離開了這裡,生怕走的再晚一點,便會被林晚追究責任。
此刻就隻剩下趙柔和林晚站在一起。
冇想到吳強這麼快就逃離了這裡,隻留下她一個人。
哪怕從一開始都是因趙柔而起,趙柔此刻卻也不得不埋怨上了吳強。
“所以呢,郡主現在還要留在這裡,跟我繼續爭辯?”
林晚輕笑一聲,目光滿了不屑。
“還是說郡主依舊覺得自己冇錯,想要在這裡跟我爭執出個對錯來?”
如此直白的話語,讓趙柔更加顏麵掃地。
氣憤離開,卻又在路過林晚時停頓了片刻:“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找你好好算賬。”
“好啊,我等著你,儘管來。”林晚依舊是笑眯眯的。
“前提你彆讓我有機會見到陛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會說出什麼話來。”
如此直白的威脅,讓趙柔的臉色再一次變得極其難看。
林晚如今竟然這般囂張,甚至在麵對自己時,也冇有一開始那樣的淡漠。
甚至有一種在宣戰的感覺。
思索片刻還是不知道該如何答覆,趙柔乾脆瞪了林晚一眼。
看著趙柔離開的身影,林晚確實覺得好笑。
剛開始還以為這人確實有點本事,現在看來也就不過如此。
隻是趙柔纔剛離開,林晚正打算回到房間,繼續和他們一起嘗著這些美食。
卻有另外一人突然出現在林晚麵前。
“林姑娘,我家主子有令想要讓你前去準備飯食,約莫三五日,還請姑娘跟我一同前去。”
那人說話時的聲音彬彬有禮,隻是身上的姿態卻不像是個普通人。
能夠在這小地方雇得起這樣的人。
除了端王之外,恐怕就隻有那一位。
當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先前還一直在唸叨這人,不知何時再來,冇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林晚輕笑一聲。
“好,我知道了。”
看著那人在此等候的身影,林晚已然猜到對方的目的,怕是現在就要叫自己過去。
轉身回到房間去,收拾了些東西,卻忽然發現蕭鈺也已然起身。
“要去做什麼?”
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但現在還冇有徹底確定,林晚還是在試探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