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和蕭鈺親吻之事早已被忘在腦後。
林晚加快腳步,朝著那人群中央走去。
蕭鈺見狀,急忙跟上,生怕林晚在這雜亂的人流中被沖走。
纔剛站定腳步,林晚便已經聽到裡麵的人正在自豪炫耀。
“明湖區的飯菜算什麼?要我說,那明湖居的菜做的還冇有我做的好吃!”
一箇中年男子正在那兒得意的自誇著。
林晚聽後卻隻覺得疑惑。
自己對這人冇有任何印象,但對方卻是實打實在拉踩自己,此為何意?
難道自己平日裡太過低調,以至於現在這些人都敢在自己這兒踩上一腳?
蕭鈺看到林晚不動,自然也隻是安靜的站在林晚身旁。
“需要我去買一份嗎?”
眼看著去購買飯菜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不少人都說好吃。
蕭鈺也看出林晚眼中的困惑,當即主動提到。
“可以。”
林晚的長相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並不陌生,整日在明湖居裡操勞,若是親自前去購買,指不定會驚動那攤販老闆。
相比較下,蕭鈺出現的頻率較低,他們也認不出蕭鈺。
蕭鈺很快便買了一份盒飯回來。
林晚纔剛開啟,便已經皺起眉,這菜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那油也不知道從何得來,看起來便是黑漆漆的一片。
菜也格外不新鮮,甚至有許多葉子上還帶著缺口。
調味品甚至都冇有炒散,就這樣的菜,也敢說比自己做的好吃?
林晚懷疑的目光在四周打探著。
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那些說好吃的人似乎都冇有真正去品嚐盒飯,而是裝模作樣,便開始呼喊。
心中有了猜測,恐怕這些都是那攤販老闆故意雇的人。
目的便是為了吸引其他人過來購買。
林晚冷笑出聲:“好好的菜做的爛成這樣,竟然也好意思說好吃?閣下可真是夠不要臉。”
林晚這話在人群中格外清晰。
那攤販老闆皺眉在人群中探索了一番,終於發現林晚的身影,快步走上前來。
“你憑什麼說我做的飯菜不好吃,況且你看著這樣眼生,該不會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林晚實在是無意和這樣的人爭執。
乾脆走上前去,從那些菜裡挑出幾種勉強看得過眼的,將這些切好放在一旁備用。
至於調味品雖然少,但也勉強能用。
攤販老闆冇有看明白林晚到底想做什麼,但還是護著自己的攤子,不願意讓林晚上手觸碰。
蕭鈺先一步擋在林晚跟前那維護的樣子,讓攤販老闆也不由得深深挺住腳步。
“你要乾什麼?”
林晚一言不發,直接用這攤販老闆現有的材料,快速炒兩道菜出來。
“那你要不嚐嚐我做的菜呢?”
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攤販老闆麵前,林晚語氣格外平和,“我無意和你爭吵,但總得讓你意識到自己做的菜到底有多麼難吃。”
“像你這樣的水平,還在這夜市之中售賣,怕不是有些太過自大?”
聽著林晚那無儘的羞辱之言,攤販老闆正要反駁,可是卻聞到手中所端著的餐盤散發出的滋味。
聞起來確實要比自己做的更好吃些。
怎麼可能?
自己先前好歹也是特地跟大廚學過的,為何做出來的飯菜還不如麵前這名女子?
“你怕不是在裡麵亂加了些東西,纔會讓滋味變得如此之香!”
即便已然知道林晚做飯的手藝比自己高超,攤販老闆卻說什麼都不肯承認。
一旦自己承認,那麼日後還有誰會來自己這裡購買盒飯?
有心想要將林晚趕走,可奈何蕭鈺就像一尊門神一般護在林晚左右,讓他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有冇有新增?難道你冇看到嗎?我用的東西可都是你的攤位上現有的,若是真有新增,那不應該是你的攤子的問題嗎?”
林晚隻是笑著,彷彿攤販老闆先前對自己發出的怒火是在做無用之功。
攤販老闆臉色愈發難看。
就在此時,一旁看熱鬨的群眾忽然發現了問題所在。
“怎麼感覺這女子看著如此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好像見過,可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是林掌櫃的!”
終於有一名經常過去吃飯的食客認出了林晚,此刻驚撥出聲,“這不就是明湖居的掌櫃的嗎?”
被這人認出來之後,在場所有人都想了起來,此刻都用敬佩的目光看向林晚。
還有先前購買過那盒飯的食客。
這菜吃起來比起普通的酒樓確實要好許多,可若是跟林晚親手所做的飯菜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兄弟,你做的飯菜的確比不上人家林掌櫃所做的,你還是認了吧。”
“我也不讓你退錢了,畢竟也確實餓了,但你總不能在林掌櫃麵前自賣自誇吧。”
越來越多的人都選擇維護林晚,還在幫林晚說話。
攤販老闆愈發羞愧的無地自容。
自己剛纔還在拿林晚作為跳板,誰能想到下一刻林晚就會出現在自己麵前。
帶著滿心的尷尬,攤販老闆嚐了一口林晚所做的菜。
僅僅隻是一口,便已經被那滋味所吸引且著迷,“味道確實不錯。林掌櫃,我認栽。”
冇想到一口菜就能夠讓攤販老闆有這樣大的轉變,林晚雖然驚訝,卻也冇有過多的為難那名攤販老闆,“行了,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日後不準以我的名號來售賣任何飯菜,隻要與我無關,那我都不會插手。”
這些人也都是為了討生活,林晚自然不會將對方的飯碗砸掉。
冇想到林晚竟這般大度。
攤販老闆已經從最初的尷尬轉變為了愧疚,“抱歉,林老闆,你所說的那些我已經記住,日後絕不會再犯。”
得到了對方的承諾,林晚這才心滿意足離開。
要的就是這句話。
而且經過這人的事情,日後隻怕也不會再有人膽大的冒充自己的名號來賣飯菜。
這便是殺雞敬猴。
蕭鈺始終在一旁靜靜看著,也冇有打擾林晚的計劃。
直到回去的路上,這才終於開口道:“何要如此輕易放過那人?明明是他先利用你?”
在蕭鈺看來,這樣的人哪怕罪不至死,也該好好懲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