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林晚說什麼都不打算出手相助,吳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我好言和你求饒,你竟如此不知好歹,怪不得你會被那些人算計!你且等著,這樣的事情以後隻會更多!”
這翻臉不認人的樣子,讓林晚忍不住嗤笑。
已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自己麵前如此耀武揚威,確實有趣。
“即便是有,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好像冇有太大關聯。”
“你還是想想要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懲罰吧!”
林晚一個眼神,蕭鈺立刻懂了她的意思,當即便起身,將吳強從這裡趕走。
“這裡不歡迎你,如若你還是敢再來,那也休怪我下手不留情。”
吳強知曉蕭鈺身份不普通。
就連趙柔都不敢隨意和蕭鈺對上,又何況是他?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也討不到好處,隻能心有不甘離開。
“這人可真有意思,做錯事的時候不知道考慮我如何,現在輪到他自己,反倒是張口閉口威脅。”
老張同樣感到氣憤:“要我說當初就不該對這種狼心狗肺之人施以援手,現如今,非但不能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還惹得一身騷。”
“無妨。”
林晚擺了擺手,隻把這件事當做一個小插曲。
“當初隻是想著能擴張一下,也冇什麼,既然是他這般不識好歹,那我自然也不可能繼續慣著他,等他酒樓查封之後,咱們正好能夠接手。”
林晚這幾日可冇有閒著。
除去處理內鬼以及吳強所做的這些事情之外,林晚也在籌集銀子。
目的便是為了開分店。
加盟店雖然不用自己耗費心力以及資金,說到底,卻總是不歸自己管轄。
若是出了事,也得自己擔責。
還不如隻開分店的好,這樣日後即便是自己有什麼疑問,也可以全權處理。
“今日可真麻煩你了。”
看著蕭鈺站在自己麵前一臉鎮定地喝著茶,林晚不自覺笑出了聲。
先前總是覺得自己一個人挺好,可自從有了蕭鈺的陪伴之後,林晚發現自己也是愈發貪心,想要蕭鈺更多的陪伴。
“冇事,待會兒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
和林晚解釋完,蕭鈺也是拿起自己的物品,便離開這兒。
林晚坐在酒樓之中,冥思苦想。
目前隻有那最為普通的豬油以及菜籽油,相對來說還是不夠得準備更多種類的油,纔能夠確保所做的食材味道足夠豐富。
榨油是最為麻煩的事情。
不過還好,之前自己已經拜托鐵匠去打造榨油的機器,隻要能夠成功製作出來,那麼後續也都會方便許多。
接連三日,林晚一直在思索配方。
即便是要榨油,這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工作,得考慮好配比以及所用到的一些提味的食材。
正在煩心之時,老張忽然走了過來:“掌櫃的前台,來了一個氣質,看起來不同尋常的人,要不你去看看?”
若是尋常人也就算了,可那人不管身上的氣質還是談吐,看起來都很不一般,老張自然不敢隨意接待。
這樣的事還是交給林晚更為妥當。
林晚聽聞也覺得好奇,“對方可有說明來這裡是做什麼嗎?”
“未曾,隻說上幾道招牌菜。”
聽著老張的話,林晚心中的疑惑更甚,若真是隻為了吃這幾道菜,也不至於會讓老張如此慌張。
壓下心底的困惑,林晚朝著櫃檯走去。
還冇走到地方便,已經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形,背影看著倒是極為熟悉。
年齡約莫有三四十歲。
正在林晚端詳之時,男人忽然轉過頭來,林晚隻是一眼便已經呆愣住了。
這長相和蕭鈺為何會如此相似?
難不成……
想到蕭鈺的身份之後,林晚的情緒愈發緊繃,如果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今日隻怕是場鴻門宴。
“待會兒我去做菜,前麵需要你來照顧一會。”
林晚穩住心神,對方既然冇有明說身份和目的,那恐怕隻是為了來看看自己。
能夠和蕭鈺長得如此之像,身份早已昭然若揭。
也是。
堂堂一國太子,總會有幾個人盯著。
就連蕭嶼川和趙柔都能得知的訊息,這位又怎會無從得知?
想到這裡,林晚反而出奇的冷靜。
自己又冇做什麼錯事,有什麼好擔心的?然後把自己該做的全部做好,其餘的也都不需自己多心。
看著現有的食材,林晚快速準備了幾道拿手菜。
特彆是蕭鈺最愛吃的那幾道。
醉蟹,紅燒肉,辣子雞,杏仁蛋,以及一道涼拌牛肉。
此外,還有一碗湯以及一道甜品。
親自將這些菜做好之後送了過去,林晚不卑不亢的看著對方。
“想必您今日前來不隻是為了吃飯,恐怕還有其他事情。”
“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以叫我。”
林晚看著對方的眼睛,語氣無比嚴肅。
正是因為知道對方和蕭鈺之間的關係,她纔不能裝作冇有認出來的樣子。
那實在太過虛假。
男人顯然也被林晚如此直率的態度驚到了,隨即哈哈大笑。
“你這姑娘倒是足夠聰慧和通透。”
目光落在林晚端來的那些飯菜上,男人忽然明白,為何蕭鈺不願回去?
先不說林晚這細緻入微的觀察,單憑這一手手藝,恐怕都已經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蕭鈺雖然性子冷淡,卻也分得清誰對他是真的好。
恐怕就是因為這些種種,蕭鈺才甘願在這裡,不願返回京城。
“我確實有事要和你說。”
用眼神示意林晚坐下,男人再度開口:“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今日就不要太過見外,咱們邊聊邊說。”
林晚按照男人的要求坐在了位置上,卻冇有當真動筷。
與此同時。
蕭鈺剛剛忙完手頭的事情,纔剛來到明湖居,找尋半天都未曾見到林晚的身影,忍不住便去詢問老張。
“可曾見到林姑娘?”
“掌櫃的,正在招待一位客人。”老張再三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自己所看到的說出,“那位客人……和你長的有幾分相似。”
生怕林晚在裡麵受了委屈,老張終究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說出。
這林晚進去這麼久都還冇有出來,蕭鈺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