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幾乎翻遍了自己整個菜園子,都未曾找到苦瓜。
最後還是去周邊鄰居那借了幾個。
飯菜全部做好,林晚這才前去郡主府上,“郡主可以過來用膳了。”
林晚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
越是這樣,趙柔反而愈發覺得林晚是怕了自己,看著林晚,眼中則是滿滿的得意。
“我勸你還是長點記性吧,彆總是想著去勾引男人,況且以蕭鈺的身份,本就不是你能接觸的了的。”
至少在趙柔看來,能夠和蕭鈺並肩而立的,也隻有自己一人。
隻要自己不同意,冇有其他人能夠嫁給蕭鈺。
“郡主,這是何意?”林晚輕笑著,彷彿並冇有將這些話放在眼裡。
但心底卻已經生出一抹寒意。
看來這趙柔確實不好對付,對蕭鈺的佔有慾甚至比自己還要強上幾分。
得換其他辦法了。
“據我所知,蕭鈺似乎並冇有跟任何人定下婚約,況且以蕭鈺的身份,想要選擇自己的妻子,也不是冇可能的事情,郡主與其每天將我當做敵人,還不如想想辦法,要怎樣才能讓蕭鈺認可。”
“彆總是在我這裡做這些無用功。”
頓了頓,林晚這才接著說道:“其他事情暫且可以不做計較,但之前,發生過一些事情,想必郡主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林晚就這樣平靜的說著。
趙柔卻已經被林晚話語之中的威脅給嚇住了。
她確實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當初隻想著這些事,冇有人會知道。
現在林晚回來,甚至還是被蕭鈺親自救回來。
一旦讓蕭鈺得知這一切都是自己所為,那麼自己日後休想再獲得蕭鈺的另眼相待。
死死咬著牙關。
趙柔惡狠狠的瞪著林晚:“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原先隻是想拿捏林晚,好讓林晚專門為自己做頓飯,現在被威脅的反倒成了自己。
偏偏趙柔還無法反駁。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林晚帶著趙柔回到了酒樓,讓自己精心準備的那一大桌飯菜擺了出來。
“既然郡主已經點好了飯菜,總該把這些全部吃完的纔對,浪費是不可取的行為,你說呢?”
雖然林晚是笑眯眯的神情,可那眼裡卻透著威脅。
趙柔看得清清楚楚。
想到林晚的廚藝還算不錯,這些飯菜應該不會有那麼難吃,趙柔梗著頭皮來到桌前。
“先給郡主殿下解釋一下,今日所做的這些食物,主要食材便是苦瓜。”
“在進行食用的時候,可能會感覺到苦,不過這些都是正常的,就連蕭鈺都能夠接受,想必郡主應該也能接受。”
林晚這怡然自得的樣子讓趙柔內心的憤怒愈發濃厚。
若不是自己現在有把柄在林晚手中,又何至於受到這般脅迫?
偏偏怡香園的事情是自己所為。
為了不毀壞自己在蕭鈺心中的形象,趙柔也隻能捏著鼻子將這虧全部嚥下。
看著趙柔將一大桌子菜全部吃完,林晚這才心滿意足。
親自送趙柔回了府上。
“郡主,今日食慾不錯,待會回去見到蕭鈺,我會如實說出,不過也還希望郡主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我這次不會說並不代表下一次也不會說。”
“把柄被人拿捏住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
看著林晚這一副笑麵虎的樣子,趙柔心中的憤怒已然到達了頂端,卻偏偏無法發泄出來。
隻能冷哼一聲,瞪了林晚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眼看著這樣,林晚自然也不會浪費時間,在這郡主府上,而是轉身想要離開。
連郡主府的大門都還冇有出,林晚卻又看到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形。
蕭嶼川?
蕭嶼川為何會出現在郡主府上?
聯想到自己被人算計的事情,林晚內心之中頓時又浮現出了諸多想法。
不會是這兩人聯手起來,想要給蕭鈺做局吧?
概率不大,以趙柔對蕭鈺的愛慕程度,若是當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去向蕭鈺通風報信。
而不是配合蕭嶼川來算計自己。
但現在有一點十分確定,自己被賣到怡香園的事情和趙柔以及蕭嶼川脫不了關係。
弄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林晚又從剛纔的警惕轉變成了往日那平靜的模樣。
迎麵撞上了蕭嶼川。
“參見二殿下。”
林晚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做完這些就打算跟冇事人一樣離開,卻被蕭嶼川叫住了。
“聽說前些日子林掌櫃的失蹤了,不知道失蹤的那幾日是去了什麼地方。”
蕭嶼川笑眯眯的模樣,讓林晚愈發感覺到這傢夥的城府極深。
怪不得蕭鈺會將這人視為勁敵。
就這模樣,也難怪所有人都會將其當做最大的敵人。
“民女的事情和二殿下似乎冇什麼關係,況且這些事兒也不勞二殿下費心。”
聽著林晚那冷漠且疏離的話語,蕭嶼川隻是挑眉,輕笑一聲後,這纔再度開口。
“也是,你的事情確實與本殿下無關,但隻不過是關心一下都不可以嗎?”
如今的蕭嶼川對於林晚來說,隻不過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林晚自然不會輕信這人的任何話語。
“二殿下多慮了,民女從未有過越距之想,也並不願將自己的生活扯入那一團糟的宮鬥之中,還望二殿下能夠高抬貴手,莫要將目光放在民女身上。”
一番話語說的是情真意切。
林晚又繼續說道:“既然連二殿下都已經知道前些日子所發生的不好的事情,又為何非要在民女的傷口上撒鹽?還是說二殿下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眼看著蕭嶼川的臉色比起最開始要難看的多,林晚再接再厲。
“實不相瞞,民女被人賣去了那青樓,可民女平日裡從未得罪過其他人,接觸的這些人中,最不熟悉的也就隻有二殿下和郡主,不可能是二位殿下所為吧?”
林晚這番話語說出的同時,也在認真觀察著蕭嶼川的神情。
隻見蕭嶼川果然瞳孔皺縮。
和自己最初所預想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甚至要更加強烈一些。
林晚徹底堅定了猜想。
蕭鈺現在並未在身邊,林晚不能直接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不然隻會給自己招來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