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見多了像林晚這樣的人,來到這裡,都想著能夠離開。
隻可惜這一切隻不過是他們的念想罷了。
“你若是老實一點,還能免受皮肉之苦,但你若是執意不從,那我可就冇辦法了。”
聽著老鴇所說的這些話,林晚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自己之前曾看過的那些劇集。
似乎來到這些青樓妓院之後,想要通過常規的手段逃離是不可能的,隻能想想彆的辦法。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晚儘可能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冇那麼強硬,畢竟現在寄人籬下,總得找到合適的機會才能離開。
如果上來就跟對方交惡,那麼自己離開的機會十分渺茫。
“那意思是你同意接客咯?”老鴇眼前一亮,冇想到這林晚竟然這樣識趣,的確省了不少功夫。
林晚見狀慌忙開口,“你可知我的真實身份?一旦今日你強迫我在這裡接客,那麼日後你這青樓恐怕都得被查封。”
蕭鈺發現自己不見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救自己。
即便是趙柔安排的這一切,他也一定有辦法能夠解決,林晚此刻隻能用蕭鈺的身份來鎮壓老鴇。
隻可惜林晚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
“還以為你是個有眼力見兒的,搞了半天也跟那些冇什麼兩樣。”
老鴇雙手叉腰,就這樣睥睨著林晚:“我管你什麼身份,反正來到這裡,哪怕你是公主都得給我老老實實屈服。”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彆怪我下手無情了。”
隨著老鴇的一個眼神,一旁的幾個龜公當即走了過來,幾人獰笑著注視林晚。
像林晚這麼水靈的姑娘,他們見的可多了。
平日裡遭遇各種各樣的顧客,以至於他們的心理也發生了扭曲,格外變態。
每人手裡都拿著不同的東西。
有的拿著夾子,有的拿著繡花針,還有一些人手裡則是拿著剪刀。
那些人齊齊向林晚逼近。
即便林晚已經在很用力的向後退去,想要避開這些人,卻也終究敵不過他們人多勢眾。
隨著那繡花針紮進指尖,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頓時傳來,林晚隻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疼死在這裡。
那些人平日裡顯然做慣了這樣的事,知道什麼樣的力度隻會讓人感覺到疼痛,卻不會造成實際傷害,一個接一個的輪番上陣。
不一會兒的功夫,林晚身上便已經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
本來就隻是為了給林晚一個下馬威,老鴇目光憐憫地凝視著林晚。
“給你喘氣的機會,自己好生考慮一下,若是還這麼不識好歹,明日可不會像今天這般輕易了。”
林晚趴在地上,那鑽心的痛,讓林晚渾身早已被汗水打濕。
冇想到這老鴇竟然這樣狠毒。
隻要自己有了翻身的機會,絕對要讓老鴇將自己今日所遭受的這一切,全部遭受一遍。
打定主意之後,林晚摸索著想要在這密不透風的房間裡尋找逃跑的路徑。
隻可惜。
這個房間是專門給那些被賣來的姑娘所打造,除了一扇門之外,冇有任何可以逃離的地方。
甚至林晚還看到層層血跡。
不出意外,應該是之前那些被拐來的姑娘所留。
林晚越看越是一陣心悸,那些姑娘基本都不識字,留在這裡的,除了不斷掙紮所留下的痕跡之外,就隻有那一層又一層的血跡。
乾涸之後,又疊加新的。
形成了厚重的血痂。
這一幕幕簡直觸目驚心,若不是趙柔讓人將自己賣來了這裡,林晚也不敢想,竟還有這樣人間煉獄一般的存在。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林晚開始思索如何自救。
之前已經打聽過了,這裡距離自己的酒樓冇那麼遠,可蕭鈺目前都不知道自己失蹤的訊息,即便是想要來尋找自己,恐怕還得要幾天的功夫。
按照那老鴇的意思,明日恐怕便會強迫自己。
絕不能坐以待斃。
身上的傷自然是無法進行治癒,林晚隻能儘量減少自己的移動以及情緒波動。
隻有這樣纔可以儘可能多的儲存體力。
唯一想要離開這裡的辦法,便是在對方強迫自己的時候威逼利誘。
林晚無比慶幸自己還有一家酒樓。
若是用酒樓的一部分來作為交易,不怕對方會不同意。
漫長的等待過後,天也逐漸亮了。
看著屋外升起的太陽,林晚滿心期待,隻希望老鴇能快點到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
老鴇便帶著昨日那幾名龜公來到了關著林晚的房間。
“怎麼樣?想通了嗎?”
老鴇笑著看向林晚,手指捏著林晚的下巴來回打量,“的確是個美人胚子,也不枉費我花了那麼多錢買回來,日後我這怡香園的頭牌,可就是你了。”
聽著老鴇所說的那些話,老鴇不動聲色,不反抗也不接受。
這樣的姿態足以表明林晚的屈服之意。
老鴇十分滿意,“帶著這位姑娘下去梳洗一番,正好今日那幾位大人物要過來,就讓這位姑娘前去接待。”
老鴇也不怕林晚不配合。
被賣來這青樓的誰不是這樣過來的?況且今日來的那幾位雖說聲名遠揚,可他們私底下的手段一個比一個惡劣。
就喜歡那種性子硬的。
林晚若是脾氣小了,他們還玩的不夠儘興。
林晚雖然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也還是為了能活下去,任由那幾名龜公帶著自己去沐浴更衣。
昨日所留下的傷口在沐浴時格外疼痛。
林晚強咬著牙關,這纔沒能痛撥出聲,隻要現在能忍住,待會兒就能夠成功逃離這裡。
帶著這樣的信念,林晚被安排到了其中一間房。
一進去,卻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你是……”
冇記錯的話,這一位應當是將軍身邊的心腹,林晚自以為看到了救星,當即眼前一亮。
“是我,明湖居的老闆!”不等對方問出口,林晚便率先一步自報家門,“先前在將軍身邊曾見過,甚至就連軍中設宴,也是由我進行。”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