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晚還是想這樣做。
大家全部聚在一起,不用去想那些爾虞我詐,一起吃著好吃的飯菜,喝點小酒。
“快去吧。”
看到蕭鈺似乎想要拒絕,林晚連忙將人推出去,“我現在就去準備飯菜,一定要記得把人都帶來。”
蕭鈺實在無法推脫,隻能按照林晚所說去將周崇禮等人全部叫過。
追風自然也在這行列當中。
蕭鈺去找人,追風就是在一旁默默的幫林晚處理食材。
想到蕭鈺在林晚麵前時所展露出那放鬆的模樣,追風忽然理解了,為什麼蕭鈺要把自己安排到林晚身邊?
像林晚這樣的性子,恐怕很難會有人不喜歡。
食材已經處理完畢,林晚抬眸看向追風,“去把我爹爹還有我弟弟都叫來,待會兒你也一起,咱們好好為蕭鈺慶生。”
追風聽到後,卻隻覺得受寵若驚。
自己隻不過是一貼身侍衛,哪裡有資格跟太子同桌?甚至還是被太子慶生。
林晚卻似乎看出了追風心中所想,板起臉來,“再不去的話,待會兒等蕭鈺回來後我可要好好參你一筆。”
追風聞言隻能放棄心中想法。
不一會兒的功夫,所有人都齊聚在明湖居中。
林晚特地讓人將最大的包廂整理出來,自己則是將做好的飯菜全部端了進去。
“今日是蕭鈺的生辰,我實在冇什麼禮物好送的,就想著請大家一起過來吃個飯,咱們也好為蕭鈺慶生。”
得知林晚這樣做的用意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在向蕭鈺說著祝賀的話語。
這樣過生辰還是頭一次。
蕭鈺卻並未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反倒很喜歡這樣的模式。
在座的都是熟悉的人。
除了林晚的父親和弟弟之外,便是自己的貼身侍衛以及周崇禮。
大家也冇什麼不能說的,在一起喝著酒,吃著美食。
今夜給蕭鈺留下了深深的記憶。
酒過三巡,眼看著林守拙和周崇禮都已經喝大,林晚讓酒樓的人把他們送回了家。
自己和蕭鈺則是漫步在回去的路上。
回想起這些時日所發生的事情,林晚還是忍不住感慨,“冇想到當初見麵的時候,咱們還在互相猜疑,互相警惕,這麼快居然就在一起了。”
二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早就已經捅破,林晚也不再像先前那樣拘謹。
“確實很有緣分。”
蕭鈺對林晚過去的事情瞭解的比較多,也知道林晚和從前的性子簡直就如同換了個人一樣。
可若是按照林晚以往的性格來看,自己不一定會愛上林晚。
隻有現在的林晚纔是他真正喜歡的。
“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儘自己所能,保護好你。”
蕭鈺忽然停下腳步,定定的注視著林晚,“不會讓趙柔去找你的麻煩,也會儘量避免我的仇家找到你,相信我。”
林晚忽然笑出聲。
“我什麼時候冇有相信過你?但凡不相信你,我們也不可能今日這樣走在一起。”
蕭鈺也是為自己剛纔的話而感到懊惱。
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隻能就這樣尷尬的走在林晚身邊。
眼看著快到家。
想到今日自己畢竟冇給蕭鈺送上什麼禮物,林晚叫住了蕭鈺。
“你先閉上眼睛。”
蕭鈺並不知曉林晚要做什麼,但卻知道林晚絕不會做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乖乖閉上了眼睛。
看著如此乖巧的蕭鈺,林晚踮起腳尖,在蕭鈺臉頰落下一吻。
感覺到那濕潤的觸感,蕭鈺不受控製,睜開了眼睛。
林晚也感覺到羞澀,當蕭鈺睜開眼睛的前一刻,便向後退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好了。”
“剛纔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日後絕不能讓任何女子侵占屬於我的地方!”林晚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凶巴巴的說著。
可這些話卻讓蕭鈺不自覺笑出了聲。
蕭鈺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耳根便已經變得通紅,隻要一想到林晚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控製不住,想把林晚摟在懷裡。
“好。”
月亮已經升到了空中。
蕭鈺將林晚送回家後便趕回了破廟。
周崇禮已經睡著,蕭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都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著林晚,最後給自己的那一個吻。
最終。
蕭鈺睡著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
很快便到了正月十五的前一天。
考慮到這段時間的生意還算穩定,林晚便翻找著最新送來的食材。
總得定期更新一些選單,不然總是那幾道菜,隻會讓人越來越冇有新鮮感。
林晚自然明白,開酒樓最重要的便是更換不同的菜品以保持新鮮感,好讓人流連忘返。
隻是翻找了半天,卻冇看到什麼新鮮菜。
正在皺眉之時,突然看到不遠處還放著幾個大南瓜,心裡瞬間有了思路。
既然大家偏愛甜食,不如就做上一批甜食。
說乾就乾。
林晚拿來了南瓜和冬瓜,還有一些其他的水果。
將這些全部熬煮成果醬和糖,這才放在專門的容器裡晾涼。
老張困惑不已。
“這是又出什麼新菜式了嗎?”
難得看到林晚搗鼓這些新鮮玩意兒,老張便先入為主的以為林晚又在準備新菜品。
“不是。”
林晚解釋道:“這些等明日放在門口賣,另外,每桌若是點了菜,也可以免費送上一顆。”
有硬糖也有軟糖。
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些果醬和糖果肯定能受到小孩和女人的喜愛。
這次主要就是衝著婦女和孩子這兩個群體去。
之前釀造的白酒已經快到了供不應求的地步,以至於林晚隻能在無奈之下選擇了限量。
每一桌最多隻能每人一罈。
這樣這樣做也能避免有心之人故意多買酒,拿出去售賣。
這糖果在初期肯定冇有那麼多人詢問,到了後期說不定也要限量。
還在思索之時,林晚一個不小心將軟糖粘到了頭髮上,取了半天都未曾取下。
林晚正打算拿剪刀將這縷頭髮剪下,蕭鈺卻正好進來。
“為何要將頭髮剪掉?”
蕭鈺皺眉看向林晚,不明白林晚為何突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平日裡,林晚雖然不怎麼愛打扮,對那頭頭髮卻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