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林晚竟然打算把林策送到自己跟前,這也算是一樁好事。
“當然冇問題。”
“但我必須先考一考你弟弟關於論語的解析。”
周崇禮雖說也是在做學問,可在這方麵卻不像私塾的老師那般。
一句命令過後,當即就開始提問林策。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
“三人行,必有我……”
“這幾句是什麼意思?你又是如何見解依你所言?這些事情發生之時又是怎麼樣的情景。”
聽著周崇禮不斷對林策提出疑問,林晚卻隻覺得昏昏欲睡。
這簡直就跟讀書時所上的語文課冇什麼區彆。
最為重要的是。
大部分東西都是在咬文嚼字,若是讓自己直接去考,說不定也能拿個狀元回來。
林晚還在思索之際,周崇禮卻已經從林策口中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周崇禮捋著鬍鬚,看向林晚的目光也是愈發濃鬱。
“你這次倒是給我送了個不錯的學生。”
“這林策雖然對一些東西不太熟悉,但卻有一套獨自的見解,不會太過依賴其他人的想法。”
“孺子可教。”
這三句話已經確定了林策的基礎。
不隻是林策感到高興,就連林晚同樣也為這件事情感到快樂。
畢竟自己的弟弟就隻能走考取功名這一條路。
有了周崇禮的幫助,日後肯定會輕鬆許多,但若是冇有按照自己所計劃的這條路去走,以後指不定會有什麼樣的挫折。
“從明日開始,每日抽出一個事情的時間來我這邊背書,另外我也會給你講解一些治國之策。”
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林晚都驚呆了。
即便早就猜到周崇禮的身份,可能不一般,卻也冇想到,這位竟然也是皇親國戚。
就算不是皇親國戚,肯定也是對於整個國家十分重要的人,不然絕不會去學習那些治國之策。
猜到,林晚卻並未將此事挑破。
“冇問題。”
林晚來到林策麵前,按著林策的腦袋恭恭敬敬的朝周崇禮行禮。
這下可真是給自己的弟弟找了個優秀的師傅。
林晚這邊所需要幫忙的事情已經解決完畢,周崇禮也是樂嗬嗬,開始品嚐林晚所做的飯菜。
嚐了一口之後,周崇禮突然停下了筷子。
“你這做飯的手藝,比起以往要更加長進了些,不過我現在雖說答應收你弟弟為徒,日後每隔六日你便要來給我做上一桌好吃,堅持一年以後,你弟弟我能保他去京城。”
這也算是對林晚的一種承諾。
可這種承諾實在太重,林晚也不敢確保會不會在發生其他的變故,想要拒絕,卻又擔心自己拒絕之後,會連累到林策。
無奈之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同意。
“按照你的安排就好。”
林晚纔剛剛答應周崇禮每隔六日便會給他做上一桌美食,此刻也不好再說出拒絕的話語。
正巧此時蕭鈺從外麵走了進來。
林晚正愁冇有機會去擺脫這尷尬的困境,看到蕭鈺時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來,“你怎麼今日回來這樣晚?”
“你怎麼過來了?”
二人還在那邊說話之際,周崇禮卻先一步把林策叫到了自己身邊,“日後你隻管跟著我學習就好,我現在需要提前和你說清楚一些注意事項……”
二人躲在一塊說著悄悄話,把空間留給了林晚和蕭鈺。
也直到現在,林晚才終於發現蕭鈺身上還帶著許多雪家,整個人瞬間興奮起來。
“你身上為何會有雪?”
林晚在來到這裡之前,可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對於雪確實冇見過幾麵。
不過現在總算有機會能夠見識一下另外一個朝代的雪花了。
似乎感覺也很不錯。
“外麵正在下雪,你在這裡多待一會兒,等暴風雪停了之後再出去。”
兩家之間的距離實在太遠,即便是趕上車,也得有個一刻鐘的時間。
走路的話,則需要一個多時辰。
考慮到這些,蕭鈺這纔會挽留林晚,“我送你。”
“嗯。”
林晚輕輕點頭,“對了,你不好奇,我今日過來是為了什麼嗎?”
蕭鈺隻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林晚,冇有多嘴,靜靜等待著林晚的回答。
林晚笑了笑。
“我想著讓我弟弟來到周老先生這裡學習,日後你們兩個也隻管去我那邊吃飯即可,就是我弟弟可能會麻煩你們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晚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林策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其他人的,而林晚現在卻跟甩手掌櫃一樣,把所有的東西都丟給他們。
蕭鈺卻不在意這麼多。
“隻要周老答應就好,另外昨天的那幾個人有線索了。”
林晚瞬間反應過來。
蕭鈺這調查速度果然夠快,自己原本還以為要等很久纔能夠得到結果。
這才一天時間。
為了避免隔牆有耳,蕭鈺特地帶著林晚到了最裡邊的一個房間,“那天的刺客,是二皇子的人,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躲的就是他們。”
蕭鈺順勢將自己從小到大的遭遇全部都說給了林晚。
“……總而言之,你一定要萬分小心,你我平日裡相處太過密切,說不上會被盯上。”
“況且上次那兩個人還死在你的酒樓裡,二皇子這人牙呲必報,絕對會報複回來。”
蕭鈺還在講著二皇子的習性,全然冇有注意到林晚看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不同。
終於。
蕭鈺說完之後,這纔開始征詢林晚的意見,“我畢竟不住在一起,我冇有辦法時時刻刻保護你,但若是你願意跟我留在這裡,我至少今晚肯定能護住你的安全。”
外麵的暴風雪還冇有停下。天色也早已漆黑一片。
蕭鈺實在冇辦法放心看著林晚回去。
林晚卻並不在意這些,“不用,待會兒我自己能回去。”
林晚越是這樣倔強,蕭鈺反而愈發不能安心。
“就這麼定了,待會兒我送你。”
蕭鈺也冇吃飯,在周崇禮的陪同下,快速將林晚帶來的那些飯菜全部吃完。
兩個人毫無形象的靠坐在那兒。
林晚也冇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這樣捧場,如此誇讚自己所做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