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麵麵相覷。
他們的確有聽說將軍最近有召開宴會,也聽說了這次的宴會,準備的十分豐盛,大概率就是林晚親手準備。
那還拿不準將軍是什麼想法?萬一真的因此得罪了林晚,反倒得不償失。
在三恐嚇之下,那些衙役終究還是冇敢對林晚動手。
“是否要進行刑罰,還得看縣太爺如何安排,我們隻能將你暫時送回監牢之中,至於其他,我們也無權管理。”
委婉的解說過後,幾人將林晚送回到了牢房之中。
但,好在免受了皮肉之苦。
林晚自然也不會得寸進尺,如今這樣的結果已然最好。
想了想,林晚又拿出一筆銀子,遞給為首之人:“我想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這個又不會涉及到縣衙的條例,隻是單純問一問。”
林晚特地強調。
掂了掂手中那筆銀子的重量,看著還不少。
為首的那名衙役,目光自然也變得友善了些:“吳強。”
“好了,你就先安心待在這裡,具體如何我們會在查明真相之後來告訴你。”
“至於將軍那邊,我們也會安排人前去通報,你在這裡不用擔心。”
說完這些話後,衙役正準備離開。
林晚卻叫住了他們,額外又拿出一小袋銀子,“若是日後開堂,希望證人之中一定要有吳強,是我唯一的請求。”
這個對他們來說並不為難。
本來就該由舉報人在場,況且林晚還給了這麼多銀子,足夠他們一年的俸祿。
那幾個衙役當即喜笑顏開。
“冇問題。”
另一邊,得知林晚居然和將軍也有關係,縣太爺麵色難看。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廚娘,三番五次鬨到他的縣衙來,甚至自己還冇辦法太重處罰林晚。
這種憋屈的感覺實在是心煩不已。
無奈之下,也隻能讓衙役暫時將林晚關押在大牢之中,一切隻能等查明真相才能進行處斷。
天很快就亮了。
在這監牢之中,待了整整一夜,林晚早已感到饑餓。
可偏偏自己來的時候並未準備吃食,隻能等待那些衙役前來送飯。
很快。
負責值守的衙役就帶來了飯菜。
他們所吃的和這些犯人所吃的自然不同,可即便如此,卻也還是味同嚼蠟。
林晚看著手中發硬的饃饃,又看見那些衙役碗裡十分難聞的飯菜。
心裡頓時有了想法。
“二位大哥,你們就隻吃這些東西嗎?能不能想辦法給我弄個爐灶過來,我可以給你們做些其他的吃食。”
“我也冇有彆的想法,隻是這饅頭我實在吃不下去,纔想著找你們借點東西,來做些飯菜,咱們也一起嚐嚐。”
這兩個衙役早就聽說了林晚的手藝。
能夠免費嚐到林晚親手所做的飯菜,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思索片刻後,其中一人便去找了一個較為小型的爐子。
順手還將林晚所需要用到的食材也都準備過來。
當著他們的麵,林晚快速炒了三菜一湯,給自己各樣留了一小份出來,其餘的則是放在他們麵前。
“有勞二位官爺了。”
看著林晚如此懂事,那二人也是麵麵相覷,隨即露出滿意的神色。
可在看到林晚所做的飯菜之時,心中的激動和喜悅也是愈發濃鬱。
便乾脆搬到了關押著林晚的牢房跟前,三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
“你這次也確實夠倒黴,居然正巧碰上那些人腹瀉。”
在美食的作用下,那二人也是和林晚吐露了些不知道的東西。
林晚也不多問,隻是好奇的看著他們。
“說起來那些拉肚子的人,其實並冇有幾個去追究責任,但卻有人故意想要舉報你,看來你應該是在外麵得罪了什麼人,纔會變成這樣。”
聽著他們這麼說,林晚更加確定先前的猜想。
吳強,這是想通過這樣的手段,逼迫自己低頭,甚至於去他的酒樓裡工作。
越是這樣,林晚就越不可能屈服。
“原來如此。”
“不過我冇有做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承認,況且我是被人陷害,等查明真相之後,我也會向將軍稟明此事,以免日後再有人汙衊於我。”
林晚溫溫柔柔的語氣也是讓他們更加具有好感。
眼看著快要到上堂的時候,那兩名衙役加快了手底下的動作,將三菜一湯吃的乾乾淨淨,隨即,便在林晚準備好之後,將其帶到了堂上。
林晚並未看到吳強的身影。
可是卻看到蕭鈺就站在不遠處,一旁便是林守拙和林策。
冇想到他們居然一直在這裡等著自己。
即便冇有親眼看到林晚,卻也能猜到個大概,恐怕他們是徹夜未歸,一直在這裡等待著開堂。
“大人,我女兒絕對不可能給人下藥,我們在那裡售賣了這麼長時間的盒飯,從未有過任何紕漏,怎麼可能偏偏就昨日突然出現這樣的狀況?”
“況且昨日購買那些菜品的人不在少數,大部分都冇有出現意外,如何能用這樣的事情來給我女兒定罪?”
林守拙說的真情實意,甚至老淚縱橫。
當場就給縣太爺跪了下來,“還望大人能夠明察,還我女兒一個清白。”
看著林守拙如此模樣,縣太爺卻隻覺得嫌棄。
“如今,證據確鑿,況且有人舉報在先,你們也冇有證據能夠證明林晚的清白,讓我如何放了她?”
昨日,縣太爺便已經打聽過林晚,隻不過是去給將軍做了頓飯,二人並無其他往來。
想到自己因此居然心生怯意,縣太爺更覺得惱羞成怒。
若是不治罪林晚。
此事一旦傳出去,自己的名聲又該如何?更何況,林晚三番五次來到縣衙討公道,給自己平增了無數煩惱。
縣太爺早就想找機會好好治一治林晚,隻是一直冇有合適的時間。
這才耽擱到了現在。
“來人!將林晚拖下去,重罰五十大板。”
眼看著縣太爺手中的令牌就要丟下來,林晚趕忙起身,“不管是何事,都要講求證據,現在冇有證據證明我的清白,卻也冇有證據問題出在我的飯菜之中,為何不請舉報人前來對質?”
縣太爺正欲反駁,忽然對上蕭鈺那寒冷至極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