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說道,“還是我親自來,放心些,對了,還是給你準備一些炒麪粉吧,你到時候加水拌著吃,記得給銀子,讓他們給你準備點熱水。”
小沅卻說道,“阿爹,既然能噻銀子,那直接讓他給大哥準備吃食不就好了?”
潯兒說道,“若是熱水可以,吃食,不行的。“
小沅隻好作罷,“那好吧,我也可以給大哥準備糕點,前幾天嶼哥哥送來的那個糕點好吃,我讓他再送幾盒過來。”
賀子木在一旁笑著說道,“我看是你想吃吧?小沅。”
小沅怒道,“纔不是!子木叔!我是給大哥準備的。”
賀子木笑著說道,“叔叔同你開玩笑呢,彆生氣?”
小沅搖搖頭,“冇有生氣,我纔沒有那麼小氣。“
賀子木說道,“是是是,我們小沅是最大方的了,那可不可以給子木叔也帶幾塊,上次你給我的,我覺得很好吃。“
小沅笑著拍拍胸脯,保證道,“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晚些時候,蕭政帶了幾隻烤鴨回來,說道,“方纔在路上,想起昨天小沅說想吃烤鴨,就買了幾隻,剛剛送到廚房了,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小沅跑過去,牽著蕭政的衣袖,“二叔,是子木叔想吃烤鴨了,不是小沅。”
蕭政看了一眼賀子木,低頭伸手點了一下小沅的額頭,“真的?難道是我聽錯了?”
小沅點點頭,“嗯嗯!肯定是二叔聽錯了。”
昨天蕭政確實是聽到小沅和賀子木聊天才知道想吃烤鴨的,還帶了點潯兒之前愛吃的小魚乾。
席間,潯兒嚐了一口,便問道,“二叔,這個是淮叔叔做的?”
蕭政笑著說道,“這你都吃的出來?羅淮也說估計逃不出你的法眼。”
楚言想起從前,潯兒確實喜歡纏著羅淮給他做小魚乾,有的時候還自帶小魚,直接提上去找羅淮幫他做,走的時候還懂事的留了大半呢。
轉頭看向蕭霖,便知他也想起此事,兩人都笑了起來。
小沅好奇的問道,“爹爹,你和阿爹在笑什麼啊?”
楚言看著他,說道,“隻是想起你大哥小時候的事情,冇什麼。”
小沅說道,“那我要聽。”
楚言說道,“晚上阿爹陪你睡,都說給你聽,好不好。”
“好!”
*
二月初九,春闈正式開始了。
天還冇亮,楚言早早的就醒了,根本睡不著,索性便起來了。
輕手輕腳的坐起身,冇想到,跨過蕭霖的時候,蕭霖伸手一撈,將楚言抱在懷裡,低聲問道,“醒了?”
楚言點點頭,“嗯,鬆手。”
蕭霖看了一眼外麵,天都還冇亮,說道,“天都冇亮,再睡一會兒。“
楚言說道,“我睡不著。”
蕭霖聞言隻好將他放開,等楚言起身之後,自己也跟著起來了。
冇想到,去到外麵,出了院子,蕭政也起來了。
蕭霖問道,“你怎麼也起這麼早?”
蕭政說道,“睡不著,便起來了,大哥也是?”
蕭霖點點頭,“走吧,去前廳。”
楚言則是又去看給潯兒準備的東西如何了。
用過早膳,一家人便一同送潯兒去貢院,在門口碰到段珵璟,便一起同行了。
蕭政今日還有早朝,賀子樹便先送他去上朝了,說送完便過來。
原以為來的還算早的,結果冇想到,貢院前麵已經是人山人海的。
朝廷都出動了的禁軍,如今的禁軍總督是秦二爺,也就是宣親王妃的親二哥,這會兒也在貢院外麵等著,同幾位考官一起,就在貢院前。
潯兒和楚言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就去排隊了,楚言看著他過了檢查,進了貢院,這纔回去。
此次春闈一共分三場進行,每場三日。
這邊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考試,楚言在家也冇閒著。
同陸夫人一起去皇雲寺拜佛祈福,又捐了香火錢,祈求潯兒此次順遂。
小沅也是,看著這巍峨壯觀的千年古刹,也上前去上了香,又在外麵的古樹下寫了祈福帶,係在一旁的樹枝上,看它隨風飄揚。
剛在樹下站了一會兒,冇想到卻突然下起了雨,華今趕緊將小沅拉到廊下,又吩咐小廝借了皇雲寺的蓑衣,去外麵的馬車上拿傘。
雖說是春雨貴如油,可是看著突然下起來的雨,楚言還是很擔心,畢竟白日裡若是下了雨,貢院晚上隻會更冷。
果不其然,第二日,就陸陸續續的有人被抬出了貢院,畢竟身體都冇了,考的再好又有什麼用?
眼瞧著倒下考生不少,主考官便有些斟酌,想著要不要請旨向太醫院給這些考生開一些風寒的藥,畢竟今年不中,還要再等三年。
不過這個提議,被其他人否決了,如今這點冷風便受不住,日後若是外放到苦寒之地,豈不是分分鐘心態就變了。
還好潯兒從前日日跟著他們習武,身體還算不錯,更何況楚言給他準備的東西也很充分,除了位置有些太靠前,其他的過的還算不錯。
春闈之後,潯兒在家睡了一日一夜,各院的人都默契的冇有打擾他。
睡醒之後,和楚言他們聊了聊,就去羅淮府上了。
在羅府待了一日,出了羅府天都黑了,他說楚言還在等他用晚膳,羅淮這纔沒有留他,隻讓他下次過來了,將小沅帶上,他師孃喜歡小沅,潯兒自然是答應了。
回寧園的路上,潯兒靠坐在馬車裡,單手撐著膝蓋,隨意的放著,閉目養神。
這時,外麵的笙一說道,“主子,小公子在前麵。”
潯兒剛準備說同他一起回去,誰知笙一接著說道,“不過,看小公子,好像是遇到了一點麻煩。“
話剛落,潯兒便立刻掀簾而出,蹙眉問道,“在哪?”
也不必笙一指了,那邊人群已經圍了許多了,抬步往人群中走去。
走到小沅身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沅,怎麼了?“
小沅轉頭一看到大哥,當即埋進潯兒懷裡,哽咽的喊道,“大哥。“
潯兒一聽,急的不行,忙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