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知道海棠是他的貼身丫鬟,也放心了些,說道,“也是苦了你了,早知道就早些出發了,隻是路上你不舒服的時候,不會那般冷。”
淩珂說道,“這也是冇法子,如今這樣已經很好了。“
小沅在一旁也說道,“舅麼彆怕,方纔我們上來的時候,阿爹也讓十二叔回去讓季大夫過來了。”
淩珂淺笑著說道,“多謝了。”
小沅看著他,“舅麼早點好起來就好了,我們不必說謝,是不是啊,阿爹。”
楚言笑著說道,“是,小沅說的對。”
楚言看他精神也不是很好,就讓他先好好休息,等他好了,他們在接著聊。
果然,抵達楚宅的時候,淩二夫人也帶著府醫剛好到門口了。
隻同楚頌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徑直去了淩珂的馬車,楚言和小沅到了之後就先下來了。
淩二夫人一看便知淩珂是怎麼一回事,讓楚燼將人抱進去,在讓府醫把脈。
馬車直接進了宅子,到院子的時候,馬車進不去了,楚燼用大氅將淩珂裹好,抱著人直接去了臥房。
幸好楚言這些時日讓人將屋子都燒熱,他們回來住著也要暖和些。
楚燼將人抱進去之後,淩二夫人就帶著府醫也跟進去把脈。
楚言見屋子裡的人不少,就留在了外麵的客堂裡,和蕭霖一起,同楚頌說話。
等府醫把完脈,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淩二夫人說道,“冇什麼大事,你們彆擔心了。”
楚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一路我們給找的大夫,都說冇什麼大礙,可是淩珂他還是不舒服。”
淩二夫人說道,“幼時就有的毛病,禦醫也查不出問題,隻是每隔幾年,會有一次,這次主要是遇上了冬日,又是趕路,這才一直不見好,
也是怪我,之前忘了給他寫個方子帶上。”
楚燼在屋子裡陪著淩珂,聽到他們在外間說話,低聲對淩珂說道,“怪我,我之前應該仔細問問嶽母的,若是有方子,你也不至於難受這般久。”
淩珂靠在床頭,說道,“每次府醫都要先給我把脈,再開方子,每次還是有些不同的。”
楚燼說道,“辛苦了。”
淩珂搖搖頭,楚璋也趴在床邊,說道,“阿爹,你好些了嗎?”
淩珂摸著他的頭,說道,“好多了,璋兒放心,你去外麵和小沅哥哥玩吧。”
楚璋說道,“不要,我要在這裡陪著阿爹。”
楚燼說道,“聽話,去陪陪你小沅哥哥,你阿爹待會兒喝了藥,就要好好休息了。”
楚璋聞言隻好乖乖的出去了,出來跟著小沅去了外麵。
等淩珂喝了藥,確實好轉了些,楚言他們在楚宅待了一日,用了晚膳,這才踏著夜色往回走。
小沅走在楚言身側,問道,“阿爹,舅麼好了些?”
楚言說道,“好多了,我們明日再來看他。”
小沅點點頭,“嗯!隻是我不能來了。”
楚言笑著說道,“對!你明日得去江宅讀書,讓你十二叔送你。”
小沅說道,“知道啦。”
蕭霖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楚言回頭眼神詢問他笑什麼,蕭霖笑著搖搖頭,說道,“冇事。”
他們到家裡了之後,蕭霖去蕭政的院子,楚言則是帶著小沅去了潯兒的院子。
潯兒這會兒還在書房用功,抬頭看到他們,“阿爹,小沅,你們來了?舅舅和外祖父還有舅麼可好?我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有些晚了,就冇過去。”
楚言說道,“你舅麼有些不舒服,明日你若是有時間也去瞧瞧。”
潯兒點點頭,“知道了,阿爹。”
小沅湊到潯兒的身邊,潯兒將他圈在懷裡,小沅笑著說道,“阿爹,你回去吧,待會兒大哥送我回去。”
潯兒也笑著點頭。
楚言說道,“行,不過不能煩你大哥。”
小沅點點頭,“嗯嗯嗯!”
楚言便先回去了。
*
那個方子果然不錯,第二天淩珂就好多了,楚燼也放心了不少。
楚頌也是,吩咐廚房給淩珂換著花樣的做好吃的,立誌要將他這些日子瘦的,給胖回來。
淩二夫人見狀也十分高興,畢竟誰不想在家孩子嫁到一個重視自己的家裡麵呢,更何況就連海棠也說,在錦州時便是如此,無論是老爺還是大公子,都對夫郎十分上心,就連小公子都很關心夫郎。
淩二夫人每日都來楚宅照看淩珂,不過三五日工夫,淩珂就能自己下床了。
淩珂坐在桌前,屋子裡隻有他和淩二夫人兩個人。
淩珂說道,“阿孃,你明日彆來了。”
淩二夫人說道,“這是為何?”
淩珂笑嘻嘻的說道,“這幾日,你,爹爹,還有幾個哥哥,每日都來,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淩二夫人伸手指推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公爹和夫君都冇說什麼呢,你倒是來趕你阿孃我了?”
淩珂說道,“哎呀,阿孃!”
淩二夫人說道,“放心吧,你爹爹早就和你公爹聊過了,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淩珂聞言說道,“那我明日回淩府拜訪大伯和大伯母他們。”
淩二夫人點點頭,說道,“放心吧,你大伯母他們這幾日也是事忙,不然早就來看你了。”
淩珂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淩二夫人低聲說道,“還不是二堂哥,在外麵養了一個外室,還生了一個孩子,如今孩子都七歲了!”
淩珂詫異的說道,“啊?怎會如此?二堂哥是最守禮的人了。”
淩二夫人歎了口氣,“具體的你大伯母也冇說,隻是前些日子,禦史上奏彈劾,家裡這才知曉此事,你二堂哥如今閒在家中,你大伯父和大堂哥輪番審問,也冇問出來到底是誰,
誰知道前日,那女子和孩子竟然直接找上了我們家,聖上將你二堂哥的官職都罷免了,你二堂哥今天早上還跪在祠堂呢。”
淩珂問道,“那那位女子和孩子?”
淩二夫人說道,“也在家裡,你二堂嫂整日哭泣,昨天晚上就回了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