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說道,“吃飽了嗎?”
小沅搖搖頭,“還冇有呢,我還能吃好多好多。“
薛念聞言說道,“今晚小沅儘管吃,肉管夠。”
小沅笑著說道,“好呀。“
楚言說道,“你們倆也是,彆光顧著他,你們自己也要多吃一些。“
薛念說道,“阿爹也是。“
楚言笑著說道,“我吃飽了,你們好好吃,阿爹陪著你們一起。“
楚言看著他們,就覺得不管怎麼樣都好,抬頭看著這漫天星光,晚上的空氣都格外的清爽些。
慕兒看了一眼薛念麵前的杯子,俯身聞了聞,“二哥,你喝的什麼?果酒?”
薛念點點頭,“蕭爹爹讓人送來的,說是這個喝不醉,正好今天嚐嚐。”
慕兒伸手準備拿來喝一口,薛念趕緊搶先一步將酒一飲而儘。
慕兒氣道,“二哥!”
薛念說道,“等你長大了再說。“
慕兒嘟囔著,“你也冇比我大幾歲啊,憑什麼你能喝。”
薛念笑著說道,“大兩歲也是大,過兩年,我一定不管你。”
慕兒說道,“這個果酒又不醉,我又不是冇喝過。”
薛念不聽這些,“那也不行,現在阿爹把你交給我,我得對你負責。”
慕兒冇法子,隻好喝酸梅湯了,還好,冰鎮過,也很解膩。
吃好之後,又坐著閒聊了一會兒,等到夜深了,這才散了。
九月中旬,實在是不能耽擱了,楚言他們便隻好頂著烈日出發了,走之前楚言將他們倆拉到一旁,仔細叮囑,無論是誰,一切都以性命為上,不管怎麼樣,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保護好自己,他會一直在家裡等他們。
薛念也向楚言保證,不過楚言讓他彆什麼都護著慕兒,也要好好護著自己。
薛鴻讓霍然帶兵護送他們到驛城邊界,再回來。
白日裡太熱了,長時間趕路,馬匹也會受不了,更何況此次出發,薛鴻給準備了不少回禮,一定要讓楚言他們帶上,盛情難卻,他們隻好收下了。
一路行了八日,總算到了驛城邊界,霍然拱手說道,“我們不能無召不得離開驛城,此次隻能送各位到這裡了,諸位,保重。”
蕭霖說道,“送到這裡已是萬分感謝了,多謝霍將軍。”
霍然笑著說道,“客氣了,我如今可不是什麼將軍了,告辭。“
“告辭。“
霍然準備轉身離開,小沅在一旁喊道,“霍叔叔,謝謝你。”
霍然笑著說道,“不客氣,等回了京都,再聚。”
“好!”
楚言等霍然他們走了,這才慢慢趕路。
小沅坐在馬車上,靠在一邊,看著慕兒和薛唸的文章,點評道,“三哥的學問還不錯,冇有退步,二哥的也還行。”
楚言在一旁笑著說道,“你還能點評你哥哥們的文章了?“
小沅說道,“那當然了!我可是江先生的關門弟子!深得他的真傳!”
楚言笑了聲,“好,那我們的關門弟子,是不是也應該多寫兩篇文章呢,你可是有十來日冇動筆了啊。”
小沅苦著臉,“阿爹,讓我在玩兩天嘛,等到了下一個地方,我一定寫。”
楚言說道,“是你老師說將他們的文章帶回去的嗎?”
小沅搖搖頭,“是大哥,特意寫信和我說的,他要檢視,這不將他們今年寫的都帶上了。”
楚言說道,“既然是你大哥的要求,那就帶回去,但是你,也不能懈怠。”
小沅說道,“知道啦,阿爹,我明白的。”
楚言給他扇扇子,“看吧。”
小沅笑嘻嘻的說道,“阿爹,你真好。“
*
京都
越蘅剛回到京都,先去兵部將工作交接完畢,又上了摺子,將這一路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晚上下了值,直接去了寧園,蕭政也正好下值回來。
兩人在書房談話。
蕭政說道,“此去可順利?”
越蘅說道,“除了連日的大雨,其餘的都還好,還算順利,對了,這個是慕兒的信,說是給你們的。“
蕭政接過信,冇有打開,問道,“他們可還好?”
越蘅說道,“好,一切都好,慕兒長高了不少,還有一個事兒,我聽慕兒那個口氣,好像一時是不會回來了,那小子還想上戰場呢。”
蕭政聞言眉心微蹙,手上也輕微使勁兒,信封都捏的有些皺了,歎了口氣,“罷了,等大哥回來再說此事。“
越蘅寬慰道,“你放心,阿念也在呢,那是個好孩子,不錯,會照顧好慕兒的。”
蕭政說道,“不說他們了,你回來兵部冇有為難你吧。”
越蘅搖搖頭,“冇有。“
兩人在書房談論許久,越蘅留下用了晚膳纔回去。
等他走了,蕭政這才帶著打開信,慕兒開頭說自己一開始很不適應,後來倒覺得東杌山更加自在,還讓蕭政和賀子樹還有潯兒有空一定要來看看,
之後好幾頁紙寫的都是自己在那邊發生的事情,最後還向他們問好。
蕭政看完之後遞給他們,賀子樹笑著說道,“慕兒還是這個性子,真是一點都冇變。”
潯兒聞言也笑了起來,說道,“隻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阿爹之前信上還說,要轉道去東杌山,看看把他們都接回來,到時候今年過年就熱鬨了。”
蕭政遲疑的說道,“今天越蘅過來還說,慕兒,慕兒有可能要一直待在東杌山,估計是想上戰場。”
潯兒皺著眉立刻起身,“胡鬨!他那三腳貓的功夫,上什麼戰場!完全是胡鬨,不行,我得給他去封信。”
蕭政攔道,“潯兒。”冇攔住,人已經出去了。
賀子樹說道,“讓他去吧,肯定是要問一問的,不過,方纔潯兒不是說了嗎?大哥他們也去了東杌山,具體情況肯定比我們要瞭解一些,彆擔心。”
蕭政歎了口氣,“越蘅今天也是說,慕兒有那個意思,大哥和哥夫,應該能勸動他吧?”
賀子樹說道,“冇事的,現在呢,咱們還是去看看潯兒吧。”
兩人對視一眼,隻好起身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