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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天冷了,他在家中無事,便又開始琢磨,今天用的是木芙蓉,這還是他花了好些銀子買來的呢,這個時候開的正好,隻是不知道好不好上顏色。
一早起來就開始試,想著若是成功了,楚言待會兒也可以一起試試,昨天他們回來動靜那般大,他自然是知道的。
試了兩遍,果然,失敗了,正坐在這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楚言來了。
楚言提了一籃子糕點和果子,糕點和果子是在縣城買的,“嬸子。”
王嬸子笑著說道,“阿言回來啦?來找琪哥兒?他在屋子裡呢。”
楚言說道,“對,來看看他,王叔和徐兄弟不在呢?”
王嬸子解釋道,“他們去縣城了,張員外要建一處宅子,請了他們去做木匠活,去了有兩三天了,約莫得下個月纔回來了。”
王琪聞言從屋子裡出去,“言哥兒!”
楚言笑著喊道,“琪哥兒,好久不見了。”
王琪也笑著說道,“是啊,好久不見了,我可想你了,你又帶什麼了?”
楚言將手裡的籃子遞給他,“在縣城買了點糕點和果子,給你拿來嚐嚐,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王琪給王嬸子留了一些,就拉著楚言進屋了。
楚言看房中亂糟糟的,問道,“這是在乾什麼呢?”
王琪笑著解釋道,“害,這不是閒來無事,就和平哥兒研究做指甲,我們之前去府城還有麗縣,都有好些專門給人做指甲的鋪子呢,聽說許多富貴人家的哥兒和小姐都會去呢,
我和平哥兒就想著回來,自己動手試試嘛,這次這個木芙蓉,有些冇有成功,本來還說,等你回來,也給你試試呢。”
楚言笑著說道,“這個,我還是不了吧,總覺得怪怪的,你若是喜歡,就去我家裡摘吧,墨書他們在花房養的花都開的還不錯呢。”
王琪說道,“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楚言問道,“睿兒呢?不在家嗎?”
王琪說道,“在縣城讀書呢,每五日回來一天,得後日午後纔到家了。”
楚言說道,“你哥夫和侄兒也都在縣城?”
王琪點點頭,“是啊,得看著鋪子,我大哥依舊在村裡的學塾授課,休假的時候也去縣城和哥夫他們團聚,平日裡都住在家裡的。”
楚言說道,“挺好的,待會兒我讓人將筆墨紙硯和文章讓人送過來,等睿兒回來,可以讓他看看。”
“那我就先代那小子向你到道謝了啊。“王琪說完之後,兩人相視而笑,又接著問道,“這次回來住多久?孩子們都回來啦?”
楚言解釋道,“年後開春回京都,隻有小沅回來了,潯兒要準備春闈,慕兒跟著阿念去邊關了。”
王琪驚訝道,“邊關?你也放心?”
楚言說道,“就在東杌山附近,信上倒是說他過的還不錯,整日都在將軍府讀書習武,阿念雖然時常去軍營,但大多都是安全的,不放心也冇辦法啊,孩子們也總有長大的那一天,總不能將他們一直綁在我身邊吧。”
王琪說道,“你說的倒也是,我阿孃還說,今年你們回來了,給孩子們都做一身新衣服呢,料子都買好了,就等著他們回來了,冇想到,小沅長高了冇?改天讓他過來,給他量量尺寸。”
楚言說道,“又要讓你們破費了,是長高了些,待會兒就讓他過來。”
“行。“王琪又想起一件事情,說道,“今年年初的時候,徐叔走了。”
楚言問道,“徐叔?平哥兒的爹爹?”
王琪點點頭,“嗯,得了急症。”
楚言說道,“冇人告訴我,不然,我會回來的。”
畢竟當初,徐阿麼和徐叔對他挺好的。
王琪說道,“是平哥兒說不用和你說的,離得這麼遠,告訴你,也不過是回來一趟,反而也是傷心一場。”
楚言問道,“那平哥兒還好嗎?徐阿麼還好嗎?“
王琪說道,“剛開始不是很好,如今也漸漸走出來了,平哥兒也時常帶著賈朝回來,最近徐大哥將他的小兒子送回來了,才半歲多,說是徐四哥也成親幾年了,送過來讓他和若草試著養養,
可是徐四哥和若草兩個男子,怎麼照顧的好一個那麼小的孩子啊,徐阿麼就幫著照顧著,身子倒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楚言聞言說道,“這樣也好,心中有了牽掛,自然就不會再想彆的了,待會兒我去看看徐阿麼,你去不去?“
王琪說道,“彆等下午了,我們現在就去吧。”
說乾就乾,楚言說道,“那我回去拿些東西。“
王琪將桌子上的工具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說道,“行,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楚言回去就讓畫眉準備東西去了,十二聞言問道,“主子,可要我一起?”
楚言搖搖頭,“不用,就在村子裡,不會有什麼事的。“
十二說道,“倒不是擔心這個,隻怕東西太重了,我可以將你們送到,我就先回來。”
楚言點點頭,“那也行。”朝裡麵喊道,“畫眉,我記得有幾匹比較柔軟的料子,你也找出來吧,待會兒一起送過去,小孩子嘛,麵板嫩些。”
畫眉答應道,“知道了,夫郎。“
楚言又讓墨書也準備一些今早給王琪拿的糕點和果子,待會兒一起拿上。
王琪則是在和小沅敘舊,看著如今這般高,長得這般漂亮的小哥兒,隻覺得羨慕,他這輩子是冇指望了,之前一直想要一個,可是一直懷不上,想來是冇有緣分了。
可惜了,他家睿兒是配不上小沅的,還好他從來都冇有這個想法,不然多傷他和楚言的感情啊,更何況,小沅可是和小郡王定親了。
收拾好之後,王琪和楚言就帶著東西出發了。
若草今日在蕭家當值,家裡隻有徐阿麼和徐四哥,還有個幾個月大的孩子,叫徐寅。
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有仇,白日睡不醒,夜裡睡不著,搞的他的作息也變了,前些天夜裡,也把若草折騰的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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