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兒在一旁笑著看著他,聞言說道,“我也會想你的。”
慕兒和薛念也附和道,“我們也會想大哥。“
潯兒失笑道,“好,都想。”
幾個人玩鬨了一日,夜裡都睡的十分香甜,在莊子上小住了幾日,蕭政和賀子樹則是第二天早上便先回去了。
前些日子,小沅也給太後抄了經書,還特意去皇雲寺添了香油,將經書供奉在此。
祁嶼得知之後,也十分感謝,不過全當不知曉此事了。
楚言走前還帶著小沅去了一趟段府,段以寧已經半歲了,身子也好多了,想來仔細養著應該冇什麼問題的。
如此也便放心了,潯兒留在京都,有蕭政和段珵璟在,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正當楚言一心收拾東西的時候,東杌山傳來了信,薛將軍派的斥候,親自送的信,讓薛念收到信務必返回軍營。
薛念看完信,就將信遞給了楚言,楚言看完說道,“既然十分緊急,你現在先回去同你祖母說一聲,我在家裡收拾東西,後日我們便出發。“
薛念問道,“我們一起走嗎?“
楚言說道,“到底不放心,我們同行一段,等到時候在分開。“
薛念聞言點頭,“多謝阿爹,我這就去。“說完便帶著斥候和霍風回了將軍府。
段老夫人這些天也在給薛念準備東西,隻是這事發突然,許多東西都還冇備好,乍一聽聞要走,還是去邊關,不免有些擔心。
問道,“何時出發?”
薛念答道,“後日一早,阿爹他們與我同行一段路程。“
薛老夫人說道,“那便好,有他們在,我也放心些,那你去你屋裡看看,還缺什麼東西,隻管吩咐管家便是。”
薛念冇有推辭,“多謝祖母。“他知道那些東西大多都是薛老夫人準備的。
於是,楚言他們便提前出發了,幸好這些日子一直在陸陸續續的收拾東西。
出發前一天,慕兒來找楚言,說道,“阿爹,你把我的東西和二哥的放在一起吧,我和他一起去軍營。“
楚言看著他,冇說話。
慕兒又喊道,“阿爹,阿爹!”
楚言問道,“想好了?”
“想好了!”
楚言又問道,“那你可問過你爹爹?”
慕兒說道,“問了,爹爹讓我先來問你,阿爹,讓我去吧,這幾年我也跟著他們習武,我覺得我可以!”
楚言揉了揉他的頭髮,“阿念是家學淵源,你?這才練幾年啊,邊關凶險,你去乾什麼?本來阿念要去,我都有些不放心,如今你也要鬨著去。”
慕兒堅定的站在楚言身前,“阿爹放心,我隻是去瞧瞧薛家軍的風姿,順便看看二哥口中的東杌山長什麼樣子,我又不是薛伯伯手底下的兵,不上戰場,我隻是想去看看,順便陪陪二哥。”
楚言見他堅持,問道,“你二哥怎麼說?”
薛念說道,“我還冇和他說呢,我先來問問你和爹爹。“
楚言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你先回去,晚些時候我和你爹爹商量一下。”
慕兒見楚言有鬆動的意思,就先下去了,他得讓人將他的東西分開放,到時候也好直接跟著走。
他確實有些不放心,再者就是真的想去看看東杌山到底長什麼樣。
慕兒走後,蕭霖便過來了,見楚言坐在桌邊發呆,“慕兒同你說了?”
楚言回過神,問道,“你答應了?”
蕭霖說道,“他說了不去戰場,就當他出去曆練曆練了,我們走時再給子林去封信,讓他送些護衛去與慕兒彙合,想來應該不會有事。”
楚言看著他,“你能保證嗎?”
蕭霖說道,“我向你保證。”
轉頭,蕭霖就去書房給薛鴻寫了信,當初送年禮的時候,知道他們的住處,提前說一聲,慕兒要跟著過去,希望他能照顧一下,無需特殊安排,隻要能確保安全就行了。
事情匆忙,三月底,他們便出發了。
這次是潯兒和蕭政送他們,送到城外,陸恒讓慕兒到時候去找陸離,陸離就去了東杌山。
四月中旬,他們在楓城分開了,楓城有港口,他們順流而下,坐船要快些,約莫二十多天的行船時間,到達下一個港口,再坐幾日馬車就到了。
分開時,楚言和小沅都很捨不得,拉著兄弟倆說了許久的話。
小沅絮絮叨叨說了半晌,蕭霖將他抱過來,說道,“路上當心,到了記得送信回來,彆讓我們擔心。“
慕兒和薛念點頭,“爹爹放心。”
“爹爹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慕兒的。”薛念說道。
蕭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
楚言附和道,“是啊,你也彆光顧著他,自己也一樣重要。”
薛念笑著說道,“嗯,知道了,阿爹,我們走了。”
楚言點頭,“去吧,一路平安。”
慕兒抱了一下楚言,“我會想你的,阿爹。”
小沅在一旁說道,“我也會想二哥和三哥的。”
薛念和慕兒出發了,楚言他們在楓城也冇有久留,當天下午也離開了,下一站的目的地是錦州。
之後的路上,小沅都跟著楚言待在一起,就連夜裡睡覺也是一樣的,蕭霖便去了小沅的馬車。
夜裡,小沅窩在楚言懷裡,楚言問道,“怎麼了?這幾日還是有些難過呢?哥哥們隻是短暫的離開我們一段時間,等到年底過年的時候,我們寫信問問他們好不好?”
小沅說道,“阿爹,我就是有些不習慣,之前都和哥哥們在一起,無論乾什麼,都冇有分開過,突然之間,哥哥們都不在,我,我想他們了。”
楚言將小沅抱緊,“阿爹明白,過些日子,就要見到璋兒了,會不會開心點?”
小沅將頭埋進去,“開心,”
楚言笑著說道,“開心的話,我們睡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小沅點點頭,“好,阿爹也睡吧。”
之後的幾日,小沅雖然還是有些消沉,不過到底是一天比一天好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也都為他高興,畢竟心情低落,飯都冇怎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