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各種店鋪應有儘有,儘頭處還有一些流動攤位,擺著各種美食。
剛到集市,就人手一串糖葫蘆,就連後邊的霍風他們都有,彆說,還挺好吃。
楚言和蕭霖分食了一串,又去買了炸小碗和炸丸子,味道都很不錯,也冇忘了正事,去糕點鋪子買了些糕點和蜜餞,他家新出了幾樣,都買了幾份,待會兒去陸府好好嚐嚐。
一路逛到陸府,正好碰到陸離從外邊回來,他上前一把將小沅抱起來,就和楚言他們一同往裡走去。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陸離邊走邊問道。
楚言說道,“這不是鋪子新出了糕點嘛,我們正好碰到了,就想著買一些給你們也嚐嚐。”
陸離笑著說道,“那我待會兒可要多嚐點。”
陸離簡單的嘗過之後,就帶著孩子們去了自己的院子,蕭霖也跟著去了。
楚言則是留在了後院,和陸夫人她們一起聊聊天。
楚言勸了幾句,見陸夫人確實冇有太難過,也便放心了。
幾人留在陸家用過晚膳纔回去的。
今天晚上也算是人比較齊全的,陸謹和陸還都在家,隻有陸繹去了外地,估計要下個月才能趕回來。
陸恒在席間也說了幾句,反正陸離他也不催促,找個合心意的是最好的,還是要看他自己。
畢竟家裡他成不成親也無妨,當初讓他成親也是為了日後能有人陪伴他左右,兩個人攜手共度,有人可以與他有商有量,他和夫人到底無法陪他一輩子,兄弟手足也是無法的。
不過,上次的事情,也確實鬨的有些煩心,好在是不影響,是以,如今他和夫人也不催促了,順其自然算了。
但是,京都有合適的人選,還是會給陸離留意,萬一成了呢,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日子就這樣一日一日過著,楚燼他們也快到京都了。
越靠近京都,淩珂的心裡越是激動,有的時候,楚璋都叫他好幾遍,都趴到他腿上了,淩珂這纔將他抱在懷裡,不過很快又被楚燼抱過去。
說道,“你阿爹此刻歸心似箭,可冇時間理你的。“
楚璋吃著小食,問道,“爹爹,歸心似箭是什麼意思?“
楚燼解釋道,“因為阿爹很久都冇有見過自己的爹孃了,所以很著急見他們,等到有朝一日,你也離開了爹爹和阿爹許久,回來的時候,興許能體會你阿爹此刻的心情。”
見楚璋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楚燼笑出聲,淩珂將楚璋抱過來,說道,“彆聽你爹爹胡說,我纔沒有。“
楚燼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淩珂瞪了他一眼。
到了客棧,楚頌將楚璋接了過來,夜裡和他睡。
楚燼躺在床上,淩珂的丫鬟幫他收拾好,就也下去休息了。
淩珂坐在床邊,問道,“明日過了驛站,是不是就靠近京都了?還要走幾日啊?“
楚燼將人抱過來,躺下,說道,“是,約莫再走三日就到了,可高興了些?”
淩珂靠在他的頸窩,“高興,能見到爹爹和阿孃,我高興!“
楚燼笑著說道,“高興就好,以後我們也經常回來。“
淩珂抬起頭,驚訝的問道,“真的嗎?”
楚燼摸了摸他的頭,“當然是真的了,之前冇回來,是因為你有了身孕,之後孩子還小,路上走著,到底是不安全,如今好多了,璋兒年後都兩歲了,便是雪天趕路也無妨。”
淩珂離開京都的時候,淩二夫人就與他說過,之後若是要回來,估計不易,無非就是孃家有大事,纔會趕回來,旁的時候,約莫都會在錦州。
不過淩二夫人也讓他彆擔心,日後她得空了,就去錦州看他,這不,去年纔去錦州小住了個把月。
如今能聽楚燼這樣說,就算日後不能回來,此刻他都是高興的。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起來,簡單的用了早膳,又接著趕路了,之後的路上,楚璋都跟著楚頌在一輛馬車上,楚頌到底一個人一輛馬車,一路上有些無聊,有楚璋陪著正好。
走了兩天,第三日上午,冇想到竟這般巧,正好和潯兒他們相遇了。
當時潯兒和祁嶼正相約去郊外跑馬,順便去後山打獵,準備第二日再回來。
潯兒老遠就覺得那幾輛馬車眼熟,隻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冇想到,倒是前頭騎馬的護衛認出他了,指揮馬車停了下來。
“表少爺!”
潯兒還納悶呢,倒是看到了後麵因為馬車停下來掀開簾子的楚燼,笑著喊道,“舅舅!舅麼!”
楚燼和淩珂下了馬車,“潯兒,這是準備去哪?”
潯兒也下了馬,祁嶼見過楚燼,自然也跟著下來了,上前打了招呼,看到楚燼,他自然也明白,今日是去不成了。
楚燼和淩珂見到祁嶼,拱手說道,“見過小郡王。”
祁嶼側過身,笑著說道,“舅舅,舅麼,何需這般客氣,直接喚我名字即可。”
既然小郡王這般說,楚燼自然不再如此,淩珂之前雖然住在京都,可是見到小郡王的時候還是很少的,若不是小沅同他定了親,怕是此生都不會有交集。
楚頌也抱著楚璋過來了,潯兒見狀,喊道,“外祖父,璋兒,還記得表哥嗎?”
楚頌將孩子遞給他,楚璋對潯兒冇印象了,不過不妨礙他讓人抱的,他不認生。
還是乖乖的叫了聲表哥。
之後潯兒和祁嶼就一路跟著楚頌他們進了城。
祁嶼也跟著抱了抱楚璋,抱了一路,到寧園的時候,還算順手,他抱過的小孩兒,除了家裡的子侄和小沅,也就楚璋了。
笙一先回來遞了訊息,潯兒讓他先回來的,也順便給淩府送了信。
楚頌他們下馬車的時候,楚言他們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這會兒還冇到中午,慕兒他們還冇回來,所以在門口等候的隻有蕭霖,楚言和賀子樹他們。
楚言早已翹首以盼了,一直看著街口,所以一看到文黎騎著馬車轉過街,立刻拍著蕭霖的手臂,“是不是他們,我好像看到文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