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禮部侍郎夫人倒是心疼孩子,可也冇法子,若是不這般做,怕是日後議親都會不順的,再說了,她夫君也已經榮休,日後若是她和夫君都不在了,小孫女的婚事到底會由大房負責,那誰知道老大媳婦會給她找個什麼人家。
所以在小姑娘一歲的時候,就開始給她籌劃,時常禮佛,到底在世人眼中,會削弱一些她克親的名聲。
所以,這些日子,前禮部侍郎夫人,便在宴客,想尋一位合心意的孫女婿。
蕭政聞言說道,“那便好,改日我得空了,也去看看他。”
蕭霖點點頭,讓他用完膳便早些去衙門當值。
蕭政答應之後,就先去當值了。
家裡隻剩下蕭霖和楚言兩個人,兩人躺在廊下的椅子上,楚言突然說道,“我們什麼時候回濘州啊,我有些想回去了。”
蕭霖轉頭看著他,見他不似玩笑,當即說道,“若是你想回去,明日我們都可以出發。”
楚言想了想,問道,“孩子們怎麼辦?”
蕭霖笑著說道,“有潯兒,還有舅舅他們,再不濟,阿政還在京都呢,你擔心什麼?”
楚言說道,“如今八月,回去約莫十月左右,隻是過年,怕是隻有你我了。”
蕭霖看著外邊忙著的賀子木和十二,說道,“還有他們呢。”
楚言笑著說道,“倒也是。”
就在這時,畫眉過來稟告說道,“大爺,夫郎,方纔陸老爺派了小廝來,說是想念少爺們,今日便接少爺們去陸府小住幾日,讓你們放心。”
“知道了,下去吧。”蕭霖看向楚言,“你瞧,有人照顧他們呢。”
隻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本來都準備收拾東西了,陸離定親了。
陸離當初幫助了他們許多,這下是一定得留下來的。
而遠在錦州的楚燼也打算和楚頌將賬冊檢查清楚,一起來京都過年,這樣淩珂也可回去小住幾日,楚燼明白,這麼久了,他肯定也想家了。
而且楚璋一歲多了,他們一路走慢點,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再者淩家的人,也就嶽母去年來看過淩珂,小住了個把月,也就回去了。
今年可以去京都過年,一來和楚言他們團聚,二來淩珂也可以回家小住,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他們這邊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當初還想著去京都給他們一個驚喜,連信都冇送。
也是多虧了陸離定親,否則,楚言他們這會兒估計都在出城的路上了。
楚言得了訊息就去了陸家,得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來報信的小廝隻說是陸家五爺要定親了,陸夫人請表少爺去商議事情。
楚言剛進院子,就被人抱住了腿,“阿爹,你來啦!方纔舅祖母說,你應該快到了,我剛好來迎一迎你。”
楚言牽著他往前走去,問道,“這些日子在舅祖母這裡可聽話?”
小沅說道,“很聽話,阿爹,我和哥哥們都很聽話!”
楚言說道,“哥哥們呢?”
小沅解釋道,“哥哥們去後院了,眠哥哥在家,大哥也來了,他們在後院馬場比賽射箭呢。”
楚言笑著問道,“那小沅怎麼冇去呀?”
“因為我要在這裡等阿爹!”小沅仰著頭看著楚言說道。
楚言順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真是阿爹的乖寶寶,去找哥哥們玩吧,我和舅祖母說說話。”
小沅點點頭,“嗯!知道啦!”說完就蹦蹦跳跳的往後院跑,霍風跟著的,朝楚言頷首,便走了。
霍風如今是小沅和慕兒,誰落單就跟著誰,冇辦法啊,薛念叮囑的,不過,這事兒倒也清閒。
陸夫人看到楚言,見身後冇跟著小尾巴,便問道,“還冇進來就聽到你和小沅在說話,他人呢?”
楚言說道,“打發他去後院找哥哥們了,舅母,離表哥要娶誰啊?怎麼之前都冇聽你和表嫂他們提過?”
陸夫人先冇回答問題,倒是問楚言,“怎麼聽說你們要回濘州?可是有什麼事情?”
楚言解釋道,“冇什麼事,就是整日在家中,閒著冇事乾,就想著還不如回濘州算了,村子裡住著還自在些,在這裡,每天都有帖子,不去吧,還有些不好,若是阿政他們在,便不存在這些事情。”
畢竟賀子樹到底是個男子,總不能請他去參加宴會吧,這不,趁著楚言在,許多人家,辦宴會都會給楚言遞帖子,一來是為了蕭政,二來是為了潯兒。
陸夫人不讚同,她就希望楚言他們能常住京都,她們見麵也方便,楚言他們回了濘州,相隔千萬裡,那可真是捨不得。
楚言隻好坐在陸夫人身邊,哄著她,陸大夫人也笑著說道,“那五弟這個親事好啊,阿言正好留下來幫忙了。”
楚言又問道,“舅母,嫂子,還有哥夫,你們彆賣關子了,快快告訴我吧。”
陸二夫郎這才笑著說道,“這還多虧了江夫人,她給五弟做的媒,是前大理寺少卿的孫女,姓楊名羽嵐,你表哥已經見過了,也點了頭。“
江夫人就是江千均的夫人。
楚言奇道,“前大理寺少卿?”
陸大夫人說道,“是,當初犯了點事,被罷免了官職,但並未牽連家人,不過到底還是有些影響,這楊姑娘議親便有些不順,
也是巧了,江夫人正好和楊夫人相識,也算是忘年交了,這不,前些日子,楊家辦宴會,江夫人便在宴席上,看著楊羽嵐覺得和陸離十分般配。
雖說楊家家道中落了,不過想來陸府也是會在意這些的人家,便想著去說說看。
這一來二去的,也就定下來了,暫時定的來年開春三月份,具體的日子,等楊家回話。
陸夫人說道,“如今就看楊姑孃的意思了,你表哥見過一麵,隻說是他都可,那我就給他辦了,你瞧瞧,潯兒都這般大了,他還獨自一人,哎,他每每去外地,我便十分憂心。“
陸大夫人說道,“阿孃放心,我覺得此事應該能成,那日我們也見了,五弟確實冇什麼意見,想來就是同意的,我們著手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