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他們則是要晚一些,楚言今日等蕭霖給小沅編小辮兒,最後也一起上手,散著的頭髮裡編了些小辮兒,髮尾還掛了些小銀飾,走起路來聲音清脆,十分動聽。
到了前廳之後,賀子樹和蕭政已經用好了,誇了小沅的打扮之後,蕭政就先走了,賀子樹駕車送他。
潯兒還在飯桌上等他們,慕兒還讓小沅坐到他身邊來,薛念說道,“吃完飯,待會兒我要去練劍,小沅,你要一起嗎?”
小沅想了想,“也行,那我也一起吧。“
說是一起,其實就是小沅站在一邊給他們加油打氣罷了,薛念主要是給慕兒味招,讓慕兒多多練習。
今日本來要去江家讀書的,隻是江先生突然感染了風寒,所以要停課幾日,說是怕過了病氣給這些孩子們。
用過早膳,蕭霖便和楚言一起去了一趟江家,得去看看,到底如何了?嚴不嚴重?
去看了,就是普通的風寒,昨天夜裡還有些發熱,今日一早已經好多了,主要是年紀大了,這一病就有些起不來了。
蕭霖進去看了,楚言就和江夫人在外間說話,楚言讓江夫人有什麼用的上的地方,隻管開口便是。
江夫人顯示感激了一番,但也確實冇有什麼,隻說可能這幾日都不能授課了,便說讓孩子們在家中讀書習字,等江千均大好了,再開課讀書。
楚言說道,“那是自然,江夫人也要保重身子纔是。”
江夫人感激道,“是,多謝夫郎。”
拜會之後,蕭霖便和楚言回去了,之後的幾日,都是由蕭政晚上回來給他們佈置文章,第二天他們寫,潯兒先看,看完晚上蕭政下值之後再看,看完再給他們佈置新一天的文章。
若是遇到休沐,白日裡也能給他們講一會兒課,不過這中間也就一日,畢竟江先生的風寒,差不多十日的功夫,已然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幾個孩子又去了江府讀書,這期間陸眠也高中了,雖然不是狀元,可也是二甲頭名,賜進士出身,直接去了翰林院,因著他就住在京都,無需回家鄉報喜,便讓他下個月便當值。
陸恒也很高興,畢竟,自家的人自然是考入官場的人越多越好了。
再說了,陸家每年繳納了稅金,可抵半個國庫了,所以當今聖上對於陸家,還是很優待的,畢竟陸謹和陸還也都是他手裡用起來的人,至於羅淮那些後起之秀,包括這次的陸眠,自然是為太子選的。
太子上個月開始,已經每隔三日便跟著上朝一次了,雖然很少發言,可是私下裡和聖上說話,還是很有條理的。
其餘幾個皇子,年長一些的早已去了番地,留在京都的也就太子最大了,剩下的都是才兩三歲的小皇子,對太子來說,毫無威脅。
再說了,太子可是自小就被教導治國之策的,又是中宮嫡出,可謂是名正言順,聖上對太子也是十分滿意,並未有其他的心思。
就算之前其他妃嬪有這個意思,可是眼瞧著太子交好的人都是些什麼人之後,也就歇了心思了,本來老實些日後就能封王,冇得搞的最後牽連全族那就不好了。
再說太子殿下的兩位姐姐嫁的都不是尋常子弟,就那兩家擁立太子已然足夠了,更何況還有宣親王府呢,宣親王府之外還有秦家呢,這些都不是什麼好惹的。
還是安安穩穩的做個富貴王爺便是了,等聖上去了,她們有皇子公主的,還能被接到封地去養老,豈不美哉!
所以後宮總體來說還算和諧,皇後治宮嚴謹又不失隨和,無論何人,都按宮規懲獎罰處,若是伺候的老人,時日一長,還會酌情在年節上升一升位分,是以宮中妃嬪都還算正常。
之前也有為了皇子而想爭一爭的,也不想想,皇後可是從聖上還是王爺的時候,在潛邸就陪著的人,可謂是患難與共了。
最後可想而知,自己賜白綾,三族被貶偏遠之地為奴為婢,不可科舉,不可經商,家產一律充公。
皇子也被幽禁,終身不得出。
此事一出,再有什麼苗頭的人,也都收了心思了,冇得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反而牽連無數人因此喪命。
大不了等太子選妃,自家人也去參選便是,等到來日太子登基,這些也都是潛邸的老人了,太子又不是無情無義之人,自然會厚待的,若是能得個太子妃那自然是更好的。
不過皇後將此事看的很重,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東宮的,至少等選了太子妃之後,再選側妃和良娣。
這些日子,聽聞皇後已經在開始給太子選妃了,宣親王妃也是整日都被宣進宮把關,又有太後時不時的看看,一時之間,還未確定人選。
冬日一過,太後的身子已然好了很多了,偶爾還會讓祁嶼帶著小沅進宮來陪陪她,她現在就喜歡這些小輩們。
太後如今就想著,若是能看著太子和祁嶼都成婚,那便心滿意足了。
可是小沅年紀還小,今年都才十一歲,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見到他們二人大婚了,對此宣親王妃便讓世子妃時常帶著世孫去皇宮玩,太後經常看到世孫,想來也不會在催促祁嶼了,畢竟這催了也冇用啊。
宣親王妃也很喜歡小沅,所以不願意祁嶼為難,王府中也有不少人,想讓祁嶼先納妾,都讓祁嶼拒絕了,當初求娶的時候,說好了的,此生隻娶小沅一人為郡王妃,他不會更改的。
若是多勸幾句,祁嶼當時不說什麼,過些日子,就會找個理由將人調離王府,一來二去,勸說的人也就少了,畢竟誰也不想為了這點小事惹得郡王不快。
小沅如今也開始學習掌家了,先從他自己的院子開始,院子管的好了,楚言又開始教他看賬本。
閒暇時,慕兒和薛念偶爾也會來聽一會兒,以後薛念要回邊關,慕兒以後也能用上。
潯兒那邊是有段珵璟教導,如今他自己的院子和鋪子,也算是打理的井井有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