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成瘋批萬人迷的舔狗 > 032

032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3)(側躺操穴/騎乘/被操到罵人/抓腳踝後入/做到失神)

窗外的煙花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來,熱鬨以後,將寂靜的黑夜襯得越發清冷。溫泉酒店裡的房間一盞盞熄滅了,大多進入睡夢中。

最頂樓的某一間房,從頭到尾冇有開燈,卻在上演著最激烈的**。

流在床上的淫液已經乾掉了,宋聽側著躺在地上,手指緊緊抓著地毯上的毛,謝祤從後麵抱住他,在佈滿咬痕的後頸又親又嘬,胯下的沉甸甸的**整根操進爛紅濕潤的穴洞裡。兩顆圓潤紫紅的睾丸抵著被扯得幾近透明的穴口,肉刃時快時慢得往肉穴裡頂。

“謝祤,夠了。”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不想做了。”

聞言,謝祤撐著手肘,摟著宋聽的腰,往宋聽微張的紅唇上響亮地親了親,“你想,哥哥,下麵還咬得那麼緊。”

說罷,便在宋聽鼓起來的肚子上揉了揉,並幅度很大地往宮腔裡挺進些。脆弱窄小的宮腔夾著大量的濃精,還含了根**,頂了兩下都被扯得變形。

宋聽發出了聲無力的呻吟,側過頭不想說話。

謝祤承認他確實做得厲害,有時候把宋聽弄得格外可憐,但他就是忍不住,特彆喜歡看宋聽在他身下呻吟、**,最後無力掙紮隻能被他任意擺佈的模樣。雖然第二天清醒過來會被狠狠斥罵,可謝祤犯賤地覺得很爽。

“最後一次嘛哥哥。”謝祤把宋聽摟緊了些,在他耳邊說:“你叫我聲老公,我弄完就抱你去洗澡,然後我們睡覺。”

額前汗濕的碎髮被細白的手指撩開,宋聽看了他一眼,“真的?”

“真的。”謝祤鄭重地點頭。

宋聽抿了抿嘴,猶豫掙紮了一會兒,“...老公...”

聲音很小。

謝祤笑眯眯地說:“我冇聽清。”

宋聽紅著臉,“你聽清了!”

他說著便要起身,從謝祤懷裡逃出來,深埋在肉穴裡的肉刃被軟肉咬得十分緊。宋聽剛一直起身就被宮腔裡瞬間的酥麻惹得軟下來。

謝祤重新把他抱回來,拎著一條軟趴趴的長腿,讓**斜著角度插進了異常濕滑的窄穴裡。火熱緊緻的穴道一下就咬住了莖身,謝祤爽得頭皮發麻。他無比熟悉宋聽的身體,剛一操進去就尋著那些敏感點地操,**撞在穴心,**和精液淅淅瀝瀝得被帶出體外。穴洞裡的敏感點被凹凸不平的莖身剮蹭過,又是一種十分激烈的快感。

“哥哥這麼羞,我不強迫你了。”謝祤的嗓音慢悠悠的,夾雜著魘足,接著說:“還是我來算了。”

宋聽正艱難地抓緊地毯,全身跟扔在了水裡一樣冇有著力點,快感層層疊疊地堆積起來,一聽謝祤的話,下意識回道:“你什麼?唔嗯...”

隻聽話音剛落,謝祤便將他的腿放下來,翻身壓在宋聽身上,將他兩條腿夾在腰上,眼神曖昧晦暗地直盯著宋聽,水紅的嘴唇被伸出來的豔紅舌頭舔得濕潤。他彎下腰,湊近宋聽的耳朵,身下的**也隨著他的動作,插進了最深處,睾丸貼在穴口。

從尾椎傳來一股無法抵抗的酥麻,跟爆發的岩漿一樣,四麵八方地湧進宋聽的身體裡,他眼前發白,耳邊響起一道格外性感、磁性的聲音:“老公。”

就像是傻了一樣,宋聽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

青年那張豔麗妖媚的五官被清冷的月色罩得格外誘人,跟夜裡化作人形的狐狸精似的。黑亮黑亮的鳳眼毫不隱藏侵占欲,居高臨下地看著宋聽,讓宋聽的心跳莫名加快。

月影一點點深了。

宋聽被抱起來,謝祤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宋聽回過神就坐了在他腿上,把**完全吃進窄穴裡,後背僵直著,渾身卻使不上力。

可怖的**吞進穴裡,就算一動不動也彰顯著存在感,宋聽的手撐在謝祤的腹部,抖著聲音求饒:“謝祤,我們下次再做吧,我真的不行了。”

手臂從腋窩下穿過,謝祤把宋聽夾著抱進懷裡,對著他的耳朵親親咬咬,“我也是最後一次了哥哥,你堅持一下。”

說罷,不再照顧著宋聽的反應,掐著宋聽的腰,控製他的起伏,把青年的細腰上下顛晃,幅度越來越大,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二人交合處蔓延開來。

下墜的姿勢會讓宮腔裡和穴道裡的精水往外流,隨著**進出得速度加快,粘稠的精水從穴口湧出來,澆在睾丸上和會陰處,粗紅的**表麵也渡了層水液,過多的則順著謝祤的腿流到了沙發上,散發著一股腥臊味。

宋聽的臉臊得通紅,謝祤的頭埋在他胸口,又咬住乳珠,牙齒含著一圈**,收著臉腮大力地嘬舔,一股尖銳的疼痛之後便是細微的酥癢。

身體像是有一股熱流往裡灌,直白、永不停歇的快感發了瘋似的從身下傳來,擊打著脆弱不堪的神經和意識。宋聽怕的就是這樣快把他吞噬的快感,幾乎將他拖拽進無法醒來的深淵一樣。

手指不受控製地在謝祤光裸白皙的後背抓撓,眼淚流在謝祤的麵板上,卻換來更加猛烈的討伐。

尺寸過人的**破開腫大的宮口,直操進入宮腔,大開大合地把濕窄的肉道操得隻會流水,根本夾不住那麼粗大的東西。肉刃在肉口裡進出得太快,謝祤懶得搞什麼幾淺幾深,每次都是整根進整根出,**重重地搗進穴眼裡,使宮腔異常酸澀。

穴口水淋淋的流出精水,肥厚的**本是白嫩嫩的,被睾丸拍得赤紅無比。插進穴裡的**將宮腔扯得變形,薄薄的肚皮被操出了**的形狀。

宋聽眼睛翻白,眼尾和臉頰連成一片紅得厲害。一隻手拽著謝祤的頭髮,一隻手抱著謝祤的脊背,實在招架不住那麼頻繁刺激的快感,隻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肚子也要被頂破了。

“停下,謝祤。”他哭著喊,可青年跟聾了似的,宋聽破天荒地捏著謝祤的耳朵,“你他媽的停下來!我受不了了!謝祤!”

宋聽幾乎不說臟話,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將謝祤推開,兩條連腿根都在顫抖的腿根踩在地上,顫顫巍巍從謝祤腿上起來,剛起身便重重摔著地上。

宋聽心裡瘋狂地想跑,再做下去真的會死的。

他跪趴在地上,求生似的往前爬,白晃晃的屁股在空中隨之顫動。

謝祤操紅了眼睛,**驟然一空,連忙起身,一隻手拽著宋聽細骨伶仃的腳踝把人拽回來,再次把**操了進去,直接頂到底部。

宋聽發出尖銳的呻吟,**都感到一股酸澀。身後貼來一具火熱年輕的**,謝祤將他重新嵌進懷裡,像是癮君子似的捏著宋聽的下巴跟他接吻,模模糊糊地低喃:“最後一次寶貝,很快就好,很快的。”

謝祤跪直了上半身,宋聽的後背就粘在他胸膛,扭著脖子被謝祤親住,身下爛紅的穴洞永不停歇地接納住夯進來的**。

肉刃從下往上地插進濕滑的肉穴裡,宮腔裡的精水都流出去得差不多了,空餘出來的地方都被**塞滿。

宋聽抱著謝祤的手臂,眼睛都有些渙散了。他張著嘴巴,軟舌伸出來,時不時被謝祤含進嘴裡,臉腮酡紅,兜不住的津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穴口又痛又澀,肚子熱乎乎的,又不受控製地潮噴的好多次,跟失禁了一樣,往謝祤腿上流。

大腿內側的嫩肉被磨得通紅,腿心的花穴濕漉漉的掛著滑膩的水珠,陰蒂被幾根手指扯著捏在指腹搓捏,肉刃把內裡的穴肉砸得爛紅,異常**。

宋聽一直在哭,指尖酥麻酥麻的,冇力氣反抗。

謝祤將他摟起來,放在床頭,讓趴在枕頭上,自後往前地操他。

兩人的身體汗涔涔的,謝祤將汗濕的碎髮撩到腦後,咬著宋聽的耳朵,寶貝、老公、老婆得亂喊,宋聽趴在枕頭上,做不出迴應,跟麪糰一樣,生不出反抗的力氣,被謝祤隨意揉搓。

謝祤握著他被劃傷的那隻手的手腕,手臂上還裹著白紗布,他親了親宋聽細瘦的手腕,微微放緩了身下的東西,騰出精力把宋聽的手指含進嘴裡,咬著每一根手指舔弄,把宋聽細白的手都弄得濕漉漉的。

青年的手十分好看,手指細長,手腕纖細,掌心柔軟,麵板滑軟。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上麵,在手背、掌心來回親。

宋聽嗚咽的一聲,謝祤鬆開他,二人的手十指相扣,他湊上去,把頭埋在宋聽儲存了熱汗的頸窩,一仰頭就能吻上宋聽微張的嘴巴。

他像是獨占了珍寶的惡龍,要往珍寶上一層層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月亮沉下去了些,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鬱。

謝祤扣著幾乎快昏迷過去的宋聽,在逼仄的宮腔裡釋放。就算被內射了很多次,宋聽還是冇法適應這種感覺,他明顯地感受到埋在穴裡的**彈了彈,又有漲大的意思,隨後一股溫熱的暖流頂著腔壁,往裡噴射出精液,肚子肉眼可見得微微鼓起來。

宋聽動了動手指,懶得說什麼,整個人癱軟在謝祤身上,由著謝祤抱他去洗澡。

綁架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謝祤毫不意外地被宋聽踹下了床。

元旦假期結束,二人回了學校。

宋聽的生活還是跟原來一樣,每天睡醒畫點約稿,累了睡會兒,起來繼續,是他夢想中的生活。不過因為是大四,周圍的朋友,周可、陳鏡之他們早都開始準備畢設或者工作了,就宋聽一個人跟鹹魚似的。

對此,宋聽的態度很坦然,反正他現在能賺錢,找得到工作就找,找不到就算了。畢設還不著急,等寒假慢慢規劃。

謝祤冇他那麼閒,臨近期末,他幾乎每天都往圖書館跑,除了每天早晚回家跟狗似的要逮著宋聽,在宋聽臉上、脖子上、嘴上來回親個十來二十次才肯罷休。

不過謝祤在設定上除了萬人迷光環以外,還有彆的逆天的天賦。比如說,以前謝祤讀書的時候三天兩頭曠課,上課不聽講,在下麵玩手機、睡覺,還回回能考第一。

按照這樣,謝祤完全不用在這兒耗費時間,讀什麼大學。

然而現在謝祤居然能每天乖乖上學,準備期末考試。

總之,宋聽是覺得很奇怪的。

半個月後,謝祤考完最後一門課,宋聽打算買點菜回來做頓好的。可他萬萬冇想到,會看到許久冇有出現的人——許徑洲。

車窗搖下,男人的手搭在車窗,一眼就掃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宋聽。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宋聽冇來由地心頭一顫。

接下來的一幕是他更加冇想到的——

他看到副駕駛的車門被開啟,身形高瘦的青年揹著書包從車上下來,正是謝祤。

不過謝祤冇看到宋聽,他關上門,從宋聽的角度,謝祤似乎彎了彎眼尾,臉上浮現出很淺很淺的笑意。

明亮的光線照在他身上,那張臉也漂亮極了。

宋聽卻覺得紮眼。他拎著菜,忽然覺得身上有什麼東西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謝祤側了側頭,餘光掃到了遠遠看著這邊的宋聽,眼睛一亮,抬起頭跟他對視,笑意放大。

許許多多雜亂的思緒在這一刻衝破了束縛,往外噴湧而出。宋聽很想過去告訴謝祤,許徑洲很危險;很想拉著謝祤的手,讓許徑洲滾開,不準再出現;很想......

可是在紛紛擾擾中,一道白光劃過。

宋聽冇有任何動作,雙腳幾乎紮根在原地,迎麵吹來的寒風將他喚醒。

在劇情的齒輪裡,謝祤還是不可避免得跟許徑洲相遇了,就算一個許徑洲冇了,後麵還會陸陸續續出現彆的人。宋聽還冇忘,謝祤在原文裡“邂逅”了多少人。

汽車開走,謝祤見宋聽一直冇有過來,便邁腿過去,接過了宋聽手上拎著的東西。他彎了彎腰,湊近宋聽,蹙著眉,黝黑的瞳孔中是宋聽的倒影,“哥哥,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是太冷了嗎?”

說完,謝祤就把宋聽露在外麵的手扣緊,一同揣進了自己兜裡。

溫熱的體服傳遞到指尖,宋聽卻覺得像是放進了冰窟中。他把自己的手收回來,扯了扯嘴角,語氣聽不出異樣:“可能是吧,快回家吧。”

謝祤攏了攏空落落的掌心,眼底掠過一絲暗色,語氣依舊熱絡:“好。”

室內的空調開了,宋聽脫掉了厚重的羽絨服,謝祤將菜放在桌上。兩個人背對著,一個切菜,一個洗菜,廚房時不時響起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

謝祤的衣袖擼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他手裡拿著土豆在水下洗掉上麵粘著的泥土,聽到宋聽的聲音:“剛剛車上那個人是誰啊?”

“嗯?”謝祤有些走神,冇聽清楚,問:“哥哥你說什麼?”

手中的菜刀變得很沉,宋聽抿了抿嘴:“冇什麼?”

謝祤動作一頓,冰冷的水淋在手中,一點點帶走溫度。他扔下土豆,轉過身:“哥哥,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意思是,宋聽有話就說,不要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口,讓他去猜。

宋聽無聲撥出一口氣,把菜刀握緊了些,開口道:“剛剛那個人...你認識?”

“認識。”

青年低沉磁性的嗓音迴盪在廚房。

宋聽胸口湧來一股巨大的酸澀,他垂下頭,很輕地“哦”了一聲。

氣氛再次沉默下來。

心裡惦記著事情,宋聽一頓飯冇品出什麼味,跟謝祤說一聲後,回了房間。

明亮的彎月掛在枝頭。

宋聽癱倒在床上,心裡沉重得幾乎喘不過氣。周圍熟悉的氣息圍裹在他身邊,宋聽依然覺得不安心。

一種無力的孤獨和無助感將他包得嚴嚴實實。宋聽告誡自己,在心裡給自己暗示——不要分那麼多精力去關心註定會與他無緣的劇情。

但是一想到謝祤會被許徑洲,或者之後出現的那些所謂主角攻“追求”,宋聽就無法控製自己不難受。他感覺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站在第三視角,遠遠看著這個小說世界;另一半撲騰著去阻止謝祤跟以後會遇到的攻接觸,用他腦子裡已知的東西,隻要劇情一天不糾正,謝祤就不會是原文那個被追捧的“萬人迷”。

這兩半在分彆往相反的方向奔跑,宋聽覺得頭疼得不行,便乾脆把這些煩擾人的東西全都鎖起來,強迫自己做點彆的事情。

於是那天晚上,宋聽的房間一直開著燈,他坐在椅子上,畫了一晚上的畫。

謝祤考完試以後也很忙,早出晚歸。

宋聽偶爾站在陽台上,看到那輛熟悉的汽車停在公寓前。他跟以往一樣,對謝祤的態度不遠不近,可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在粉飾太平。

直到幾天後,如同湖麵那樣平靜的表麵徹底打破——宋聽被綁架了。

說是綁架也不能算,因為對方冇有對他進行什麼敲暈後矇頭的行為,隻是用幾個彪形大漢把宋聽“請”進了車裡。

車門被關上,車內的溫度不低,宋聽也覺得寒意習習,尤其是,在看到許徑洲那張臉以後,頭皮更是炸開一般。

“宋先生,你好,久仰大名。”許徑洲臉上戴了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讓人無法聯想到噁心的內裡。

宋聽的背貼著車門,戒備地盯著他:“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當然。”許徑洲坦蕩點頭,推了推眼鏡,藏在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毫不收斂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乾淨的青年。半晌,他緩緩道:“我倒是想見你一麵很久了。”

“不過,在我們聊天之前,希望宋先生配合點,能把你的手機拿出來嗎?”許徑洲說。

宋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審時度勢把手機給了許徑洲。

許徑洲看都冇看,就開啟車窗,把手機扔了出去,“好了,開車吧。”

說罷,他側頭對上宋聽困惑的眼神,笑吟吟地說:“想必宋先生還不知道謝祤在你手機裡安了定位器吧。”

“定位器?”宋聽的心忽然猛跳了兩下。

許徑洲點頭,沉默下去,不欲與宋聽講太多。

可被挑起的話頭就這麼驟然掐斷,宋聽腦海裡浮過各種猜想。

窗外的景物一幀一幀在變化,走的地方也慢慢變成宋聽不認識的路。

不知道過了多久,汽車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一棟彆墅門口。

宋聽終於知道為什麼冇人蒙他的臉,隨便讓他看窗外記路的。因為這地方簡直可以說是過分偏僻,犄角旮旯,完全處在大山了。

而且,貌似就是原文裡謝祤被許徑洲囚禁的地方。

壓下心中的疑惑和猜測,宋聽跟著許徑洲進入彆墅。

“宋先生不用緊張。”許徑洲臉上還掛著斯文的笑意。

宋聽卻一點無法放下心。

他被帶進了書房裡,許徑洲給他倒了杯水,二人麵對麵坐著。

“放鬆點。”男人說:“我記得冇錯的話,我們應該是見過一麵的,就在顧徇演唱會結束那天。不過當時我們甚至冇說上一句話,宋先生不記得也是應該的。”

宋聽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徑洲笑了笑,身體往前傾,緩聲道:“宋先生,你到底知道真正的謝祤是什麼樣的嗎?”

宋聽蹙眉不語。

“按照我手上的資料,你一直很喜歡謝祤,但是三年前,你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離開了謝家,也斷了跟謝祤的一切聯絡。大學三年,冇了謝祤,你還談了個男朋友,也就是傅一,是吧?”

許徑洲一字一句說出的事實讓宋聽遍體生涼。

男人不管宋聽的反應,接著說:“但是有一次,你把傅一帶回謝家,從那兒以後,謝祤就纏上了你,甚至在傅一麵前……”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

“強暴了你。”

宋聽心裡掀起驚天駭浪,下意識追問:“什麼叫做在傅一麵前?”

他想的是去水族館那次,也能算是在傅一麵前,但是那次傅一併不知情。或者說,他跟謝祤的事情,他一句也冇給傅一提,傅一怎麼會知道?

等等,宋聽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也就是在他跟傅一分手後,傅一氣急敗壞說他早就知道自己跟謝祤混一起去了。

當時宋聽並冇有多想,現在看來,居然是早就有了矛頭。

許徑洲彎了彎嘴角,似乎看出來宋聽在回憶,便說:“應該是傅一跟你說分手的前一天。”

不是水族館。

宋聽眉頭一緊,可如果是分手前一天,那也就是說是在謝祤房間那次,難道……

“你想得冇錯,當時傅一就在房間裡,躲在衣櫃,全程都在。”

真正的謝祤

宋聽幾乎被這句話釘在原地。

許徑洲神色悠閒地喝了口水,語氣中夾雜著迫不及待的喜悅,慢悠悠地說:“你猜當時謝祤知道嗎?”

既然都這樣問了,答案自然呼之慾出——謝祤知道,非但冇有挑明,還故意跟宋聽做了。

宋聽後背襲上一股寒意,心中有什麼東西正在離自己越來越遠。

“對了,還有餘卿。”許徑洲動作優雅地靠在椅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讓我猜猜,按照你所知的,謝祤是被餘卿按照填交換生資料的理由帶回教師公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餘卿下藥,但是他敲暈了餘卿,接著就是你突然闖進公寓裡,把他帶走了,是這樣嗎?”

宋聽梗著脖子,十分僵硬地點頭。

許徑洲笑了笑,“那你可真是一直都被矇在鼓裏了。”

“…什麼意思?”宋聽看著眼前的男人,喉口有點乾,說話也變得艱難。

“你覺得謝祤真的冇有發現餘卿的心思嗎?”許徑洲淡淡道:“如果說一次兩次就算了,但是餘卿幾次三番找上謝祤,讓他填什麼所謂的資料,就按照謝祤以往的性格,他真的會乖乖跟著餘卿去嗎?”

不會。

宋聽瞬間就在心裡給出了答案。

謝祤是什麼人,宋聽很清楚,脾氣大、冇耐心,懶得分半點精力給不相乾的人。

“換個角度想,如果謝祤是故意跳進餘卿的陷阱的,他的目的是什麼呢?”許徑洲三言兩語挑破了殘酷的事實。

宋聽沉默了。

許徑洲卻並不給他留餘地,緊接著就說:“當然是為了騙你上鉤。”

男人的語調沉緩,嗓音低沉,無形中給了宋聽極大的壓迫感。

在這樣極度束縛、極度不安的情況下,宋聽居然能想象出事情的經過——

元旦晚會前夕,餘卿在教室外等,直到下課,他找到謝祤,說交換生的資料還是有問題,冇有填好。

然而謝祤早就洞穿了這人的心思,便順水推舟,跟著餘卿去了教師公寓。

男人給他倒了一杯下了藥的水,謝祤看到男人躲閃的神情,想都不用想,裡麵一定下了藥。但他還是喝了。

按照餘卿的計劃,謝祤喝了水以後全身發熱,他把謝祤帶進房間,正準備動手動腳的時候。

謝祤忽然起身,拿過桌上的擺件砸破他的頭。

男人昏倒在地,謝祤拿出手機給宋聽打電話時,卻看到螢幕裡,定位的小紅點正在往這裡接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宋聽已經來了,謝祤還是壓下心中的困惑,先是將公寓的門開啟了一道縫隙,隨後去了浴室。

當公寓的門被推開,一切就像是謝祤預料的那樣。先看到倒在血泊裡的餘卿,然後聽到動靜,衝進浴室,看到了癱坐在地的謝祤。

宋聽的臉色越來越白。

許徑洲隨意地翹著腿,“他既有了正當理由收拾餘卿,還測出,你是放不下他的。真是……一舉兩得。你知道餘卿最後被他怎麼安排了嗎?出了這樣的事,他冇法當老師,被謝祤打斷了腿,然後被冠上猥褻的罪名,扔進監獄,有謝家的施壓,他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他說這話,語氣裡居然是藏著神經質般的興奮,“你知道傅一又是什麼下場嗎?他被謝祤搞破產了,為了躲債,他們一家人都搬去彆的城市了。”

宋聽從冇覺得時間有這麼難熬,也從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身處這樣的情形。他嚥了咽喉嚨,澀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許徑洲挑眉,“這些東西,隻要給錢就能查出來。”

肯定不是隻用錢,文裡的許徑洲地位高,手裡掌握到的東西常人難以猜測。憑藉他的勢力,這些事情輕而易舉就能被挖出來。

“那你的目的呢?”宋聽又問:“你喜歡謝祤,所以想除去所有可疑的情敵?”

話一出口,宋聽明顯感覺到這周遭的溫度冷下去了些。

許徑洲輕笑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無聲敲了敲沙發扶手,“不止。”

宋聽一怔,“什麼?”

“我當然不止是要除去他身邊所有可疑的人。我要他隻喜歡我、隻愛我,除了我,誰也看不見。”許徑洲搓了搓手指,眉眼間泄露出難以察覺到的溫和,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到顫栗,“如果必要的話,打斷他的翅膀,把他鎖起來。”

“……‘宋聽再次直麵感受到書裡這些人的噁心,“你這根本就不是愛,你隻是把他當作一個物件!”

他說到後麵,是怒喊出聲的。

可許徑洲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那又怎麼樣?”

宋聽看著他這幅偽君子的做派,胃裡翻湧起來,喃喃道:“你真是個瘋子。”

“謝祤又比我好得到哪兒去?”許徑洲不接他的話,語速反常得開始急促:“你以為謝祤有多好?是你眼裡每天揹著書包去上學,在你麵前天天裝乖的好弟弟?他知道你有男朋友還強迫你上床;知道水裡有藥還喝……你以為他多清白?”

許徑洲撕破了斯文的外表,臉上的神色幾近瘋狂:“不過冇事了,以後他在我身邊,會變成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我是瘋子,他也是瘋子,瘋子和瘋子,絕配。”

宋聽張了張嘴,竟然一時不知如何反駁。但他心裡卻比誰都明白,謝祤纔不是許徑洲這樣的變態,也不會成為許徑洲嘴裡什麼最完美的藝術品。

許徑洲站起身,理了理衣襬,居高臨下地看著失魂落魄的青年,“宋先生暫時在這裡住一陣吧,缺什麼、想要什麼跟傭人說,最好彆想著逃跑。我想宋先生應該不會那麼不自量力的。”

晚上十點臨近十一點,謝祤踩著夜色回了家。

門開啟後,公寓裡黑黢黢的,冇一點光亮。他喊了聲,冇有得到迴應,心中一緊,連鞋都冇來得及換就進去,開啟了宋聽的房間,可床鋪整整齊齊的,冇人,臉色霎時變得異常難看。

男生宿舍裡,陳鏡之剛剛收拾完行李準備拖著箱子連夜趕飛機回家時,兜裡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一串陌生號碼。懷著幾分疑惑,陳鏡之接通電話,不等他開口,對方開門見山地說:“我是謝祤,宋聽跟你在一起嗎?”

陳鏡之有段時間冇聽到謝祤這個名字了,聽著電話裡對方如此急促的語速,他立馬下意識答道:“冇啊。”

“周可他們呢?”謝祤問。

陳鏡之回答道:“冇有,這幾天大家都回家了,我都是最後走的。”

“那你們上次聯絡是什麼時候?”謝祤又問。

“今天上午,他問我什麼時候……”

“嘟。”

陳鏡之話說了一半,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嘿,什麼事這麼急。”

妖冶的眉眼覆蓋上一層冰霜,謝祤點開定位,發現就在公寓樓外麵,但他回來時,外麵空無一人。

他不死心,跑出了公寓,根據手機上顯示的地點找過去,卻隻找到了掉在地上,已經被碾碎了的手機碎片。

被綁架了。

排除了所有猜想,謝祤確定,宋聽是被人綁了。

如果是勒索,對方應該早就打電話過來了,不應該等到現在。

昏沉月色下,靜靜站立著周身黑衣的青年,光線把他白皙的臉照得幾近透明。

謝祤握著手機,指腹摩擦過手機邊緣。

手機在公寓樓下,不排除是認識的人的可能性。

傅一?

不對,傅一家裡已經破產了,一家人去外地躲債還來不及,冇可能來這裡綁架宋聽勒索。

餘卿現在在監獄,也冇可能。

謝祤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他抬起頭,開啟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很快便接通了電話。

“許向津,宋聽在你身邊嗎?”謝祤的語氣冷漠。

電話那頭很吵,許向津的聲音似乎隔著一段距離傳來:“你是謝祤?他冇有在我身邊,我現在在國外。”

許向津出國那幾年,因為成績優異,被國外的名牌大學提前錄取還取得了一番不小的成就。許家因此在背後給了他些支援,但許向津明白,這都是因為他對許家來說,暫時有利可圖。他一旦失敗,那麼目前所擁有的,就會被全部收回。

“我知道了。”謝祤說完便要掛電話。

許向津連忙阻止,問道:“學長怎麼了嗎?”

謝祤看了眼漸漸被雲層遮住的月亮,“被綁架了。”

許向津心臟猛地一抽,“有線索嗎?是勒索?還是什麼?”

謝祤不打算同他多說,反手結束通話電話。

人聲吵雜的後台,來回穿梭著人群。

許向津沉默半晌,拽著助理說:“給我訂一張回國的機票。”

助理瞪大眼睛:“可是節目錄製馬上開始了!”

這是一檔訪談節目,訪談的物件一般都是有所成就的名人,許向津是第一個作為外國人,且這麼年輕接受這檔訪談節目的,到時候節目播出,引起的關注度可想而知。

然而許向津居然說現在要回國!意思是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助理怕他做出什麼傻事,將他的衣袖拽著:“你想想這個機會多難得,說放棄就放棄?”

許向津垂著眼,沉默不語。

幾分鐘後,工作人員過來,讓許向津準備去錄製現場。

助理連連給許向津使眼色。

半晌,青年揮開助理的手,理了理被捏得有些褶皺的衣袖,操著口英語:“麻煩了。”

他不能放棄,也不敢放棄。幾年前那種被所有人欺負,誰都能來踩他一腳的可憐蟲日子,許向津實在是怕了。所以幾乎是用命在給自己博未來,如果這些都冇了,要人有什麼用呢?

這邊,謝祤結束通話電話,冇等他繼續往下排除人選,手機就響了起來。

螢幕上,赫然備註著一個名字——許徑洲。

謝祤盯著這個名字,略微出神了幾秒才接起電話。

“人在你那兒?”他語氣肯定且冷淡。

“哎,本來想跟你開開玩笑的,彆這麼緊張嘛。”相比起來,許徑洲的語氣可謂溫柔,“我不過是跟他聊聊天。”

“怎樣才肯放人?”謝祤問。

許徑洲低低歎了口氣,半晌,他說:“不如,你來陪陪我。”

“……”

宋聽完全斷了跟外界的聯絡,冇有手機、冇有電腦,也冇有電視,隻能關在房間裡,除了書櫃上的書,冇有彆的能消遣的東西,傭人會一日三餐送飯來,但門外有人守著,他根本出不去。

他不是冇想過把床單剪斷順著床單爬下去,但是外麵的圍牆上密密麻麻安裝了鐵柵欄,還安了監控。

是徹底逃不掉了。

宋聽數著外麵的天,距離他被關已經一週了,這期間,許徑洲偶爾藉口會來看他,實際是給他看謝祤的照片。

照片裡的青年在鏡頭裡顯得有些不耐煩,漂亮的眼睛寫滿了煩躁。

宋聽怔怔地看著,問:“你跟他……”

“這幾天我們吃了幾頓飯。”許徑洲動作自然地坐在沙發上。

“他自願的?”

“他會自願的。”

“那就是現在還冇自願。”

宋聽嗆他。

許徑洲臉上的表情微妙,“你是不是喜歡謝祤了?”

“不喜歡。”宋聽立馬反駁。

許徑洲看著他,眼神晦暗,不說話。

“……你到底想怎麼樣?”宋聽被他看得發毛,忙說:“你喜歡謝祤,為什麼要關我?”

聞言,許徑洲眯了眯眼睛,“這個嘛,因為我對你挺感興趣的。”

“什麼意思?”宋聽後背發涼,雞皮疙瘩倏然立起。

許徑洲笑著揮手,“彆誤會彆誤會,不是那個有意思。我是覺得你這個人挺好玩的,你明明是喜歡謝祤的,但是又不承認,可隻要你說了好,你們兩個人就能在一起……你究竟在怕什麼?”

不等宋聽回答,他又說:“而且,你不覺得太你冷淡了嗎?不止是對謝祤,是對所有人,你對所有人都很好,但是實際上又很冷漠,隻要不觸及你的自身利益,那什麼都好說。一旦對你自己有威脅的……”

“你太看得起我了。”宋聽打斷他,“我隻是怕麻煩。”

“……”

許徑洲冇說話了,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宋聽躺在床上,腦海裡縈繞著他和許徑洲的第一次談話中,許徑洲用了“裝乖”兩個字。

這兩個字在宋聽心裡反覆滾動,繚繞糾纏的鎖鏈瞬間就被解開來。冇有哪個詞能比這個詞更好地形容謝祤了。

這段時間謝祤的行為跟三年前實在天差地彆,學習、做飯、照顧人……這些以往他根本不屑一顧的事情,在三年後、在宋聽麵前卻遊刃有餘,彷彿是宋聽對謝祤產生了誤解。

但是許徑洲說得冇錯,謝祤真正清白得到哪兒去呢?

救出

許徑洲這個人是真的很危險,宋聽有了切身體會。

又過了五天,這五天裡,許徑洲冇有再來過,宋聽想跑跑不掉,隻能看書打發時間。

不過第二天晚上,男人突然來了彆墅,一腳踹開了門。

宋聽一眼便看到許徑洲陰沉的神色。

“發生什麼事了?”他問。

許徑洲走進來,捋了捋額頭垂落下來的碎髮,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笑:“冇什麼。”

說罷,身後的幾個保鏢便上來,宋聽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把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放在了桌上,開啟,裡麵赫然是一根針管和一瓶注射液,後背發毛。

“彆緊張,不是什麼毒品,隻是一瓶讓你暫時睡一會兒的藥。”許徑洲慢悠悠解釋道,他臉上難掩疲憊焦急的神色,卻依舊能擺出一副萬事都掌握在手的自得。

保鏢動作嫻熟得拿起針管,扣著宋聽的手腕,在他小手臂上緩慢推進針筒裡的液體。

伴隨著細微的疼痛感,透明的液體一點點注射進他身體,宋聽感覺意識在抽離,四肢的力氣也慢慢消失。

媽的,不會真要死在這兒了吧?

宋聽在最後一刻這樣想,不過似乎又有掙紮,腦海一下劃過一張熟悉的臉,心臟頓時被捏臉一把似的,鼓鼓囊囊的充斥了酸澀感。

許徑洲看著宋聽眼神逐漸失焦,最後失去意識,癱倒在地,吩咐道:“守著他。”

隨即離開,上了車。

“許總,公司那邊已經亂了。”助理忙說

許徑洲臉色白了幾分,罕見地有些慌亂,“先去了再說,至少把東西銷燬。”

謝家。

方子堯緊張地嘴裡唸叨著:“冇事的冇事的,宋聽福大命大,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謝祤在他身邊,自從宋聽被綁架了以後肉眼可見地暴躁,臉上的表情再不是在宋聽麵前時掛著笑意,眉眼冰冷地盯著手機看。

螢幕裡,忽然出現一顆紅色的小點,謝祤眼疾手快地記下來,推開了房間門。

“哎。”方子堯連忙跟出去,“你去哪兒?”

“找人。”

“警察已經把許徑洲的公司包圍起來了,他一落網,宋聽的訊息自然而然就出來了,我們等著就好。”方子堯把他拽著。

說實話,他現在挺怵謝祤這模樣的,感覺下一秒要提刀砍人似的。

謝祤揮開方子堯,頭也不回:“等不了。”

他徑直走到停車室,開了一輛車,迅速輸入那個一閃而過的地址——台舟山,一腳踩下油門。

方子堯人冇攔住,還被噴了一臉車尾氣,又氣又急,最後還是咬著牙,給謝母和謝研打了電話後,開了自己的車跟上去。

台舟山的距離並不算太遠,但是偏,偏得過分,許徑洲把人關在那裡,任誰也想不到。

天色漸漸靠黑,天空被暗淡的月亮和雲層取代。

半山彆墅裡,大多數的人手都被許徑洲帶走了,隻有兩個貼身保鏢守在房間門口。

通明的彆墅外,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聲音。

二人默默對視一下,同時升起了戒備。

腳步踏在空蕩蕩的大廳,來人顯然十分焦急,三兩步衝上了樓梯,看到站在房間門口的二人。

謝祤擦了擦額角滑落的汗,“滾開!”

嗓音沙啞中,壓抑著幾欲癲狂的暴戾。

那兩人往前走了幾步,將謝祤攔在門口,“謝小少爺彆讓我們為難?”

謝祤扯著嘴角,眼神凜冽,語氣陰鷙下去:“那就是不放人了?”

“……”

方子堯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看著前麵狹窄的山路,忍不住罵道:“他媽的,這是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

他跟丟了謝祤,自己東繞西繞,找不到路,這地兒訊號也不好,斷斷續續的聽著導航的機械女聲。

“媽的媽的……”方子堯罵了一路。

正當他罵得起勁時,扔在副駕駛坐的手機嗡的一下響了。

“喂,謝大哥。”方子堯變臉似的收斂了罵罵咧咧的神色,語氣格外恭敬。

謝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人已經抓住了,謝祤找到宋聽了嗎?”

方子堯汗顏,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知道啊,我跟丟他了,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謝硯問:“那你現在人在哪兒?”

“不知道。”

“……”

方子堯嘿嘿地笑兩聲,岔開了話題:“許徑洲說他把宋聽關哪兒了嗎?”

“冇有。”謝硯歎了口氣,“他逃跑的時候撞了車,陷入昏迷了。”

方子堯心中一沉,“啊?那現在隻有靠謝祤了。”

謝硯點頭,“我安排人來找你。”

方子堯一聽,當即流下兩行熱淚,捂著嘴:“好!”

謝家大哥真真好!

宋聽的意識先一步清醒,他感覺自己四肢無力,被誰背在了背上,對方的身形並不健壯,但腳下很穩,就算是走在下山的路上也冇帶顛簸的。

謝祤。

宋聽腦海裡浮現出答案。

強行睜開疲憊無比的眼皮,眼前是黑漆漆一片,耳邊聽到對方細微的喘息聲。

這一幕似乎在哪裡也經曆過,宋聽在漿糊般的意識裡翻出了一段距離有些遙遠的回憶。

應該是他因為幫了許向津一把,被人淋了水,關進廁所裡,腦子燒得不清醒。即將昏迷的前一秒聽到了巨大的踹門聲,在混沌之中,是被誰揹出去的。

後來,宋聽問謝祤,是不是謝祤揹他出去的,但是謝祤一口否定了。

“……”宋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謝祤。”

揹著他的人腳下的動作驟然停頓,謝祤脖子發硬,喉嚨也跟被掐了一樣,發不出一個音調。

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說:“你醒啦。”

謝祤此時不太敢麵對宋聽,許徑洲一定把他乾過的那些事情都告訴宋聽了,便再也擺不出往日裡那副嬉皮笑臉的德行。

從來不服軟,從來不會說抱歉的人,居然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現在的場景。

宋聽點了點頭,聲音還很輕,說得也慢:“嗯,剛剛醒。”

那藥的藥效很強,宋聽覺得整個人都使不上力,舌頭也軟綿綿的,說話都費力。

謝祤悶聲說:“哦”,揹著宋聽繼續往前走,甚至不敢側頭看他。

清淩月色下,山路被照得格外蜿蜒曲折,蟲鳴作響。陰影處吞噬著大量的黑暗,亮的地方鋪著層暗淡光影。

宋聽把頭埋下去,臉頰剛好靠在謝祤的頸窩,青年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進他冰冷的身體裡。

一種十分奇怪卻並不令人感到反感的情緒像是溫熱的水一樣流進心臟。

“謝祤。”宋聽喊他。

帶著寒意的吐息灑在麵板上,謝祤強忍著瑟縮,“嗯”了一聲。

背上的人語氣特彆低緩,慢吞吞地說:“你記不記得我被關廁所裡那次?”

“記得。”

“後來把我背出來的人……是不是你啊?”

一根細長的枝椏被踩斷,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謝祤隔了好一會兒都冇回答。

宋聽用稍微回了點力的手拽了拽他的衣服,又問:“是你嗎?”

“…是。”謝祤啞聲答道。

他不知道宋聽為什麼會扯出這種陳年舊事,心裡隻亂得發慌。

“哦。”宋聽回了一聲。

兩人又冇話說了。

後來,宋聽睡著,謝祤早就給謝硯打了電話,安排的人開著車上山把他們接回去。

宋聽被送進醫院做身體檢查,等醒來以後,天已經大亮。他的手被另一隻手握著,十根手指穿插交疊在一起。他側過臉,看到趴在床邊的謝祤。

青年的半張臉埋在臂彎裡,沐浴在陽光下的另半張臉透著掩蓋不住的疲憊,眼下一圈青黑,以及嘴角處十分搶眼的青紫。

打架了?

宋聽安靜地看他一會兒。

這些天他想得很清楚,大概真的像許徑洲說的那樣,他是喜歡謝祤的。雖然每次都口頭上說不喜歡,但身體反應冇法說謊。他已經刻意忽略過很多次以往那些奇怪的感覺,這一次實在騙不了了。

他冇辦法不承認,從謝祤背上醒來時,先是覺得安心,後來纔想起謝祤騙他的事情。

宋聽動了動手指,藥效已經完全過去了,他剛一起身,謝祤就驚醒過來了。

兩人各懷心事地對視一眼。

謝祤動作小心翼翼得連忙鬆開宋聽的手,侷促地起身,問:“覺得哪兒不舒服嗎?我去叫醫生。”

之後,醫生給宋聽再檢查了一遍,確保冇有問題以後纔出院。

回家的路上,謝祤去買了早飯,將就著吃完也到家了。

謝祤渾身都不自在,腦子亂得不行,飄飄灑灑猜測了很多,這其中就包括,宋聽大概會讓他徹底滾出去了。

懷著這樣惴惴不安的心情,謝祤跟在宋聽後麵,走進公寓。

“你進來,我們談談。”宋聽握著門把手,一邊換鞋,一邊說。

“……好。”

客廳裡被明豔的陽光照得透亮,宋聽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擦著頭髮出去。

謝祤在板凳上正襟危坐,交叉著放在桌上的兩隻手,大拇指正十分不安得繞著打圈轉。一看人出來了,隻掃了一眼,又急匆匆收回視線。

宋聽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過去拖開板凳,在謝祤對麵坐下。

兩個人之間,隔著張桌子,頗有幾分談判的意思。

謝祤閉口不言。

宋聽開門見山:“許徑洲把你乾的那些事情都給我說了。”

聞言,謝祤的心一下就從高處墜到了地麵,摔得粉碎。即使他早有了心理準備,也不可避免地覺得痛苦。

他想說,卻不知道說什麼,也冇法解釋,因為那些事的的確確是他乾出來的。謝祤自以為是,以為能瞞下去,但哪裡想得到這麼快就遭報應了。

宋聽看著他越埋越低的頭,說:“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謝祤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開口想喊宋聽“哥哥”,但這兩個字就在舌尖徘徊,怎麼也說不出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啞聲道:“冇有。”

“我被關起來那段時間,你在做什麼?”宋聽接著說:“許徑洲給我看了你的照片,他說你陪他吃飯。”

謝祤自暴自棄地交代:“對啊,他說陪他吃幾頓飯,就放你出來。”

“你就真的陪了?冇乾彆的事?”

謝祤一噎,冇吱聲。

“我的手機被扔了,你冇法追蹤到我的位置,就假裝答應跟許徑洲吃飯,實際趁著許徑洲不注意的時候,在他身上安了什麼追蹤器。或者是在許徑洲的那兩個保鏢身上?”宋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謝祤對上宋聽直白的視線,狼狽地顫了顫睫毛,“一部分吧,我答應跟他吃飯,一方麵是怕他對你做什麼。另一部分是想看看能找出什麼線索。但是許徑洲太謹慎,隻有往他兩個保鏢身上下手。”

“那你臉上的傷呢。”

“我到那兒的時候,那兩個人守在你房間門口不肯讓我進去。”

“你就跟他們打了一架?”

“嗯。”

“還有,我之前看到你下了許徑洲的車。”

“因為那時候他跟謝家合作,我剛好在公司,他說送我回來,我就答應了。”

“就這個原因?”

“…不止。”

“?”

“那時候,我想讓你吃醋。”

“啊?”

“我想讓你吃醋,就故意跟他走得近。”

“……”

兩個人,一個問,一個答。

宋聽這才知道,謝祤在他被關起來那段時間裡,一直在找許徑洲的弱處,許徑洲幾乎是個滴水不漏的人,產業雖然大多在娛樂圈。但還有一個極少人知道的,他跟彆人搭夥開了家醫院,謝家幾乎動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才抓住他一處漏洞——走私醫療器械。

“但他在逃跑的時候出了車禍,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謝祤交代道,“…還有彆的想問的嗎?”

“暫時冇了。”宋聽說。

“那我先走了。”謝祤冇勇氣跟宋聽再厚臉皮地待在一起了。

“嗯。”宋聽點頭。

十幾天的時間,發生太多事情了,宋聽需要點時間好好整理一下。

走後,周遭的空氣又冷下去。宋聽閉上眼睛,疲憊地靠在椅背。

他理解,但又不能完全理解謝祤的行為。原文裡的謝祤帶著萬人迷光環,遇到的人冇幾個是好人,不是逼他瘋,就是下藥。宋聽覺得,如果自己是謝祤也會崩潰。

可是謝祤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是因為想要他嗎?

宋聽不敢想,他也害怕,但更怕的,卻是看著謝祤走向原文的結局。與其變成那樣,不如就像現在這樣,瘋是瘋了點,但至少人是鮮活的。

先談談看吧

大街上逐漸有了過年的氛圍。

宋聽接到謝母的電話,要他回謝家過年,他答應了。

第二天,宋聽就收拾行李,買票回謝家。

管家把他的行李提到他房間,宋聽冇關房間,一道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宋聽!”方子堯趿拉著拖鞋,站在房間門口。

“方子堯?”宋聽回頭看,見到門口的人,有些驚喜,“你什麼時候來的?”

方子堯笑嘻嘻地進來,自然地勾著宋聽的脖子,跟好哥們兒似的,說:“纔來冇多久,謝祤開車去接機場他哥了,待會兒就回來。”

“…好。”宋聽不是很自在地動了動。

“你前段時間被綁了,冇受什麼傷吧?”方子堯麵色透著正經地問。

宋聽說:“冇有。”

“我本來想來看你的,但是謝祤讓我彆來打擾你,我隻能算了。”方子堯鬆開宋聽,自來熟地找了位置坐下,看著宋聽:“謝祤給你說了嗎?”

“說什麼?”宋聽不解。

“說他在你被關起來那段時間乾的那些事兒啊。”方子堯眨眨眼睛。

“他就說了幾乎用了謝家所有的人脈啊。”宋聽心中升起困惑,在方子堯對麵坐下。

“嘿,他怎麼回事。”方子堯還以為謝祤會在宋聽麵前哭慘,然後血賺好感。

“難道不止這些嗎?”宋聽忙問。

方子堯閉上嘴,看了他兩眼,乾脆破罐子破摔,心想,兄弟的愛情必須守住!隨後跟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地說:“你被關起來那些天,謝祤白天應付許徑洲,晚上就找資料、打電話喊人幫忙。你也知道許徑洲這個人多雞賊,做事情比洗過的盤子還乾淨,幾乎找不出漏洞。”

“謝祤當時都快瘋了,差點冇提著刀把許徑洲砍死。但是好在,終於是被謝硯手下的人搜出來,許徑洲幾年前賣的那批醫療機械出了問題。於是他們就順藤摸瓜,發現了這批貨的來處確實不乾淨。”

“有了把柄以後,謝家報了警,謝祤當時已經在許徑洲的保鏢身上安了定位器。山上訊號不好嘛,訊號也斷斷續續的,他就一個人開著車,去了那山裡。一個人啊,當時還不知道許徑洲修的那彆墅裡有冇有彆的人,謝祤想都冇想就衝過去了。”

方子堯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宋聽的神色。說的話雖然大差不差,但是也少不了一點添油加醋。但方子堯坦蕩蕩地認為,這些必要手段是少不了的,美其名曰:潤色。

觀察著宋聽沉默下來,方子堯長長歎了口氣,作出痛心的模樣:“哎,你知道他這個人的,傲氣得不行,從小缺愛,不知道怎麼追人,多少能原諒他兩分。”

“我一個局外人不應該對你們的事情說那麼多。但是我就真的搞不懂,談戀愛這種事情,不是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咱倆剛好搭個夥不就行了嗎?人就活一輩子,及時享樂嘛,考慮那麼多乾嘛?”

“我也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們能把談戀愛前的這種,你追我趕……”方子堯想了想,“這種拉扯,搞得跟世界大戰似的,有那麼艱難嗎?”

方子堯的嘴巴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宋聽挑挑揀揀聽了些。

半小時後,謝祤和謝研回來了。

方子堯和宋聽下去接人。

“大哥!”方子堯興沖沖地跑過去,從傭人手裡接過謝研的行李。

謝研對他笑了笑,然後看到了不遠處的宋聽,點頭道:“回來了。”

宋聽回道:“嗯,也是纔到家不久。”

謝研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一邊連聲音都不發的謝祤,眼底劃過一絲細微的痕跡。走過去拍了拍宋聽的肩膀,隨即和方子堯一起進了屋子。

站在車旁的青年冇什麼變化,還是那麼漂亮紮眼,宋聽想忽略都難。

“不進去嗎?”宋聽先一步開口。

謝祤把鑰匙交給傭人,回道:“來了。”

二人一前一後,走上樓梯。

宋聽的腳步忽然停下,謝祤下意識抬起頭看他。亮堂的燈光下,青年的臉白皙乾淨,五官弧度溫和柔潤。

“謝祤,你之前說追我的事情還算數嗎?”宋聽垂眼,盯著謝祤,直白地問。

謝祤被他這視線燙得心尖一顫,舌頭打結似的:“算、算啊。”

“你彆追我了。”宋聽說,聲音淡然。

謝祤耳邊嗡的一聲,胸膛和喉嚨都像是被石頭堵住了,發不出半個音調,就那麼直愣愣得從下往上看著宋聽,視線有些恍惚。

可接下來,他聽到宋聽說:“我們先談談看吧。”

聽起來淡定如常的嗓音中藏著幾分顫抖,闖進謝祤的耳朵。

“……”

動作僵硬住,逐漸抽離身體的力氣嗖的一聲全部收了回來,謝祤同時又覺得眩暈,彷彿被天上掉下來的星星或者月亮敲個正著,滿腦子都迴盪著那句“我們先談談看吧。”

“你怎麼想?答應嗎?”宋聽看著他,其實心裡冇有麵上那麼鎮定,跟打鼓似的,砰砰直跳。

謝祤全身被衝上來的熱流洗刷,他臉上甚至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四肢石化,靈活的大腦宕機似的,不會轉了。

“我答應!”

宋聽輕笑出聲:“我拒絕了你幾次,你都不記仇的?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我怕不快點答應,你就變卦了。”謝祤說。一雙黝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放了顆珍珠,眼底爆發出熱烈的喜悅,可滿滿噹噹的,都是宋聽的倒影。

一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謝祤都還覺得飄乎乎的。

宋聽看了他兩眼,謝祤不知怎麼居然冇敢對視,埋著頭扒飯。

飯後,謝祤一句話不說又跟在宋聽後麵。

宋聽忍不住,說:“你想乾嘛?”

“跟你談戀愛啊。”謝祤嘴角壓都壓不住地上揚。

“可是我們已經在談了啊。”

“要促進感情嘛。”謝祤說著,就跑進了宋聽的房間,大有一副“你拿炮轟我,我都不走”的架勢。

宋聽連忙把門關上,畢竟這還是在謝家。

謝祤乖巧地坐在宋聽床上,仰著下巴看他。

宋聽走過去,拉過電腦椅坐在謝祤對麵。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冇說一句話。

“謝祤。”宋聽喊他:“你以後彆騙我了,我也不騙你,好不好?”

謝祤眼眸微顫,“好。”。

“你以後也彆在我身上裝什麼定位器,我去哪兒都會給你發定位的,好不好?”

謝祤:“好。”。

“你以後……被人搭訕要跟我說。”

謝祤:“好。”

“還有嗎?”謝祤問。

宋聽想了想,“暫時冇了。”

“那我能親你了嗎?”黑亮黑亮的眼睛藏不住熱烈直白的光。

“……”宋聽對上去:“我說不能,你就不親了嗎?”

謝祤眼尾盪開笑意,抓住宋聽的手腕,在宋聽跌著胯坐在自己腿上時,扣著宋聽的後腦勺,吻住那片溫軟的嘴唇。

謝祤摟著人,嫻熟地含著柔軟的下唇嘬,唇肉被咬得有些刺痛,宋聽發出了聲悶哼。遊舌鑽進了微微張開的嘴中,勾著並冇有抵抗意味的舌頭,慢條斯理地舔弄。

黏糊糊的濕吻與一些埋藏在深處的記憶重合。

宋聽難得主動地抱住謝祤的脖子,臉腮漸漸變得滾熱,溢位的津液從嘴角流出來,又被謝祤掐著下巴,舔掉。

慢慢開始沉浮的思緒紮下了一個牢固的念頭——去他媽的劇情,去他媽的主角攻,就是喜歡謝祤又怎麼了!

嘖嘖的水聲又稠又密。

上下兩片唇瓣廝磨到有些麻,宋聽眯著眼睛,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逼出來,他拽了拽謝祤的頭髮,“…等…唔……呼吸……”

謝祤偏過頭,在他嘴角處咬了一口,將人鬆開,“用鼻子呼吸,哥哥。”

沙啞低沉的嗓音就在耳邊,宋聽的臉燒得更厲害。

“再來一次。”謝祤說罷,便打算親上去。

忽然,房間門被猛得推開。

“宋聽!打撲克!來不來!”

方子堯一隻手拿著一副撲克牌,一隻手握著門把手,與床上粘在一起的兩人無聲對視。

“……”

“……”

“……”

幾秒鐘後,方子堯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跳起來風風火火地往外跑:“臥槽,我他媽什麼也冇看見!”

門被重重帶上。

宋聽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手忙腳亂要從謝祤身上起身。謝祤眼疾手快把他摁在懷裡,重新坐在自己腿上。

“放開我!萬一又有人來了!”宋聽抵住謝祤的胸膛。

謝祤嘴角蔓延開笑意,“不會有人來了,我去鎖門。”

“你還要鎖門?”宋聽震驚,反手揪著謝祤的衣領,語氣告誡:“這是在你家!”

他說這話,本來想讓謝祤收斂點,但誰知謝祤聽後,嘴角的笑意擴得更大。

宋聽咬牙:“你真的好色情啊。”

謝祤鬆開宋聽的腰,雙手撐在床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眼底盛著星星點點的光,坦然道:“這怎麼能叫色情?這個叫人之常情。”

宋聽:“……”

但是謝祤還是知道的,兩個人剛剛纔確定的關係,謝祤不能第一個晚上就被趕出去。乖乖等宋聽洗完澡,自己去洗了澡以後上了宋聽的床,從後麵把宋聽抱著。

源源不斷的溫度從後背傳來,宋聽心裡安穩下來。

謝祤把頭埋在宋聽頸窩,二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忽然,餘光掃到床頭放著的一瓶藥,好像是他之前給宋聽買的那瓶藥。

“哥哥。”謝祤越過宋聽,拿過那藥看起來,“你一直在吃這個藥嗎?”

宋聽也看了看,點頭說:“我發現我每次吃完這個藥,就渾身發熱,所以隻是偶爾吃。但是今天晚上應該不用。”

謝祤:“?”

宋聽稍微瞥了他一眼,側過身背對著謝祤,把臉埋進枕頭,悶悶的聲音傳來:“挨著你就挺暖和的。”

露在外麵的耳朵尖透紅。

謝祤扔掉那藥,笑嘻嘻地湊上去把宋聽抱著。

溫暖的環境下,在漸深的睡意裡,宋聽最後聽到的是一句特彆低柔的“晚安”。

(1)(坐臉/舔穴/**操逼/撞開宮腔/往子宮灌精/指奸

謝祤醒了冇多久,宋聽也醒了,一睜眼就看到謝祤那張俊美明豔的臉在眼前放大,眼眸中還攢著笑意,他心裡一慌,飛快挪開了視線。

“起床了。”扔下這句話,宋聽扯開橫在腰間的手,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說實話,宋聽現在有點適應不來。但謝祤好像十分自然、坦蕩。

屁顛屁顛跟在宋聽一起去了浴室洗漱,兩個人肩挨著肩,擠在一個鏡子裡。

很奇怪的是,這空間明明比宋聽家裡的浴室大多了,但宋聽居然覺得格外逼仄。因為謝祤身上那股特彆好聞的味道直往自己鼻子裡鑽。

謝祤刷了牙,捧了水粗糙地洗一把臉。

看他搓臉的動作,宋聽都覺得心疼。

水聲過後,謝祤抬起頭,把臉湊到宋聽跟前,“哥哥,你看我洗乾淨了嗎?”

“你臉上又冇臟東西,用清水洗不乾淨?”他這麼說,頭卻很自然地貼近了些,正要仔仔細細看的時候,忽然被謝祤扣著後頸。

“乾什……”

話音未落,謝祤毫無征兆地親上來,直接撬開牙齒,鑽進了充滿薄荷味道的口腔裡。親得又快又急,整根濕滑的舌頭都進了宋聽嘴巴,壓著他的舌頭,舔過上顎,舔過口腔內壁,隨即勾出溫軟的舌頭,咬進自己嘴裡嘬。

謝祤一隻手撐在大理石洗浴台邊緣,一隻手掐著宋聽,把宋聽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懷裡,讓宋聽仰著頭跟他接吻。

宋聽一開始還能跟上,但冇多久就被親到雙腿發軟。他拽著謝祤的衣服,被抱到洗浴台上坐著。檯麵冰得他一驚,被帶得有些迷離的思緒扯了回來。

“等等…唔…”宋聽很是艱難地側了側頭,“這是在你家。”

一句話,分成了好幾次纔講出來,他剛偏了些角度,就被謝祤扣著,重新親上去。

細碎的話語混合著變得變得重濁的吐息,四麵八方湧去。

謝祤最後舔了舔流在宋聽下巴上的唾液,用大拇指擦了擦,聲音低沉,好聽得跟摻了小鉤子一樣,“傭人都回家了,我哥跟我媽去了公司,今天晚上纔回來。”

“…方、方子堯呢?”

昨晚那尷尬的場景幾乎烙在了宋聽的腦海裡,摳都摳不掉。

“我昨天晚上就給他發訊息讓他走了。”謝祤低下頭,黏黏糊糊的,又親了一口宋聽濕潤水紅的下唇,帶著祈求的語氣說:“我想要嘛哥哥,你應該也挺想的,我們都一個月冇做了。”

宋聽還在掙紮,臉皮冇謝祤那麼厚,“不要,等過完年之後回去再說。”

謝祤將頭埋進宋聽頸窩,不安分的手指趁著人不注意,鑽進了衣襬,“還要好久……下麵的騷肉逼肯定想吃**了,今天就要透一透。”

“……”宋聽的臉乍紅,”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話!”

謝祤笑嘻嘻地掐著宋聽的腿根,把人往自己胯上撞,“看片學的,還有彆的花樣,哥哥一起試試。”

“我不。”

雖然宋聽滿口拒絕,但是當謝祤真正帶著點強製意味把宋聽壓在床上時,宋聽開始怕了,尤其是在看到謝祤那充滿攻擊性的眼神時,他感覺自己根本無處可逃。

“會很舒服的哥哥。”謝祤說著,解開解開宋聽的褲子,一脫而下,暴露出兩條白膩柔軟的雙腿。

宋聽臉皮薄,不自在地把腿合攏,掙紮地往後退了退。

謝祤扣著他的腰,兩人翻過身。謝祤正麵仰躺在床上,宋聽坐在他胸口。

“乾嘛?”宋聽兩隻手無措地撐在手下的胸膛,臉腮帶上了些薄紅。

謝祤眸光夾雜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坦言道:“舔你騷逼啊。”

說罷,不等宋聽反應,有力的手臂便掐著宋聽的腰,把人提起來,敞開的下體對準自己的臉,坐了下來。

敏感私密的下體把一張漂亮肆意的俊臉嚴嚴實實地貼合了,腿根更是碰到溫熱的臉頰。

“謝祤!”宋聽驚恐又羞恥,連忙抓住床頭坐起來,但謝祤的手牢牢扣著他的腰,隻抬起來些許,剛好把整個下體都露出來了。

“我在。”身下人的嗓音已經沙啞了幾分,露骨的目光幾乎是釘在了眼前被內褲包裹的下體上。

以前,宋聽的女穴是小小的,安安靜靜藏著的,內褲撥開,也隻露出粉粉的一條細縫,更彆說陰蒂,自然同樣是怯生生地藏在薄薄的**裡。整個肉逼看起來像是嫩生生的小饅頭一樣,小巧可愛。

但是被操多了,變得像是剛剛成熟的蜜桃,好像也是得了精液的澆灌,兩片**生得肥厚了些許,飽滿圓潤地裹著內裡閉合的穴口,把內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謝祤伸手撥開內褲縫,入目的肉逼色澤粉嫩,有一種視覺上的清香。他壞心眼地對準穴口吹了口氣。

一股酥酥涼涼的冷風吹順著細細的肉縫鑽進滾熱的肉逼裡,產生更加酥麻的癢意。宋聽緊緊咬著下唇,喉口發出了一聲悶哼,他即是羞恥,又是感到幾分難耐。

習慣了**的身體被淺淺撩撥兩下就能帶起一係列連鎖反應。

兩隻手抓著床頭,宋聽的腰身時而僵直時而發軟,腿根微微顫抖。他不知道謝祤到底要玩些什麼花樣,一種未知的迷茫感混雜著幾分期待的情緒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謝、謝祤。”宋聽的聲音抖了抖。

他能感覺到兩道灼熱的目光鎖在自己的下體,肉逼深處湧出一股股難以啟齒的滑液。他下意識把下身夾緊,不安地說:“換個姿勢。”

“不要。”謝祤強勢駁回,說罷便伸手,脫下遮擋的內褲。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入臀肉裡。白花花的臀瓣像是打出來的奶油,十分滑軟,十根手指都被淹冇下去。謝祤將那開始滴水的肉逼往自己下半張臉上靠。

直到伸出舌頭,在那肉嘟嘟的肉瓣處重重地舔過兩下,宋聽猛地感到一股不算劇烈卻不可抵禦的酸癢。尾椎骨麻酥酥的,腰眼被撞得發軟。

身下的青年眼眸閃著灼熱的光芒,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騰出兩隻手,用大拇指分彆把肥厚的**剝開,露出了裡麵豔紅的肉口。

他微微側頭,鼻尖頂開閉合的逼口,深深嗅了嗅,撲了滿鼻子的騷味道,便如同在熱鍋裡拋下一顆水滴,整個人都快炸了。像是魔怔了一般,急吼吼地伸長舌頭,塞進熱乎乎的肉逼裡麵。

“唔…”宋聽眼前一花,下半身頓時感到一陣濕漉漉的癢意,和被插入的渴望。

厚重的舌苔細細密密地刮蹭過敏感的肉襞,微微濕潤的內壁沾上了唾液。許久冇被進入過的肉口經過這樣細小的刺激,開始自發顫動起來。

**滋滋的往外麵流了,澆在舌尖。謝祤品到了濃鬱的腥臊味。他變化著角度舔弄口中的騷逼。兩側的肉襞顫蠕得收縮,窄窄的穴道填塞進一根舌頭,在穴道口瘋狂舔舐。

謝祤的呼吸變得粗重,下巴上下動作著,兩個壓著**的大拇指也漸漸塞進了肉逼裡麵。他咬著被吸出來的穴肉,重重地嘬了兩口。

宋聽短促地“啊”了一聲,腦子乍然發白,雙膝一軟,直直地坐下去。

肉乎乎的逼口砸在謝祤的下巴上,**之間碰撞發出清脆的“啪”聲。

“謝祤…”宋聽喊了聲,他感覺下半身已經化在謝祤嘴裡了,一種不一樣的酸癢和巨大的空虛占滿了大腦。兩隻手無助地抓著床頭,眼眶濕潤通紅,包著的眼淚就快下來了。

正在癡迷於舔穴的青年悶悶地回了兩聲,但顯然更加註重於嘴裡著直噴水的騷逼。他饒富技巧地用牙齒咬著兩瓣**,兩個大拇指整根陷進了潮濕的甬道裡麵,指腹時不時按壓揉搓過濕滑的肉襞。

靈活的遊舌舔過外麵的**,又在探出頭的陰蒂上嘬了一下,逼著那肉蒂顫巍巍地冒出來,隨即被牙齒咬著,拉扯成水滴一樣的模樣。

宋聽捂著嘴,眼淚頓時就嘩啦流下來了。密密麻麻的快感和刺痛交纏著、擠挨著從下體通向腦門。

爽得要死,又難受得要死。

**像是也攢了很久,輕輕一挑,就大股大呼地湧出來,把爛紅的肉口泡得水汪汪的,嚴嚴實實地塞滿了肉襞之間的空隙。

嘖嘖的水聲又厚又稠,舌麵也淋了層水膜,過多的淫液從謝祤的嘴角直直地順著臉腮流到床單上。他鼻尖滿滿的都是**的騷味兒,腦海裡暴烈的**攀升至最高層。

牙齒和舌頭並用,把已經舔得鬆一點的浪肉咬進嘴裡,舌頭前前後後地打圈一般地舔。同時把紅珍珠一樣的陰蒂用手指扯出來,裹在指腹之間,又是壓扁,又是拉長。

那根舌頭把腦子攪成了漿糊,宋聽額頭冒出細汗,脖子也散發出熱度。他咬著下唇,卻依然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縫裡鑽出來。

濕漉漉的肉襞開始縮攪,淅淅瀝瀝噴出淫液。宋聽仰起臉,張開了嘴,沙啞地叫喘。

被**浸泡的肉逼潮噴後變得十分敏感,謝祤剛一把舌頭探進去,就細微地顫抖。宋聽忍不住把腿夾緊,將謝祤的頭卡在了自己腿縫裡。

下麵的水液不斷往外流,謝祤暫時鬆開一碰就吐水的花穴,在臉側的腿根處細細密密地親,一個個潮濕溫熱的吻烙在麵板上。

宋聽臉上布著淚花,啞了聲音地呻吟:“太、太過了……”

他冇看到,也看不到,自己下麵兩片**被謝祤舔得腫起來,表麵被渡了層**和唾液的混合物,水亮亮的,泛著層漂亮的光。裡麵的**經過潮噴以後,濕滑滾燙。**往下麵滴,整口**都被謝祤的舌頭給舔開了,顏色桃紅,極待一個粗紅的**插入,堵住這不斷冒水的肉逼。

謝祤也是憋久了,給宋聽把逼舔開以後,就把人放在床上,解開褲子,握著細白的腳腕,分開宋聽的腿。

宋聽身上跟火烤似的難受,嘗過快感的身體早就被撩撥得一碰就化一樣,急切地渴求被插入。他半眯著眼睛,視線失去焦距地望著半空,嗓音被熏得又嬌又媚:“...快進來。”

謝祤俯下身咬著他下唇,含含糊糊地說:“馬上就給哥哥的騷逼解饞。”

又硬又大的**挺巧著對準了濕漉漉的粉穴口,下一瞬,紫紅的粗大肉**大半根都夯進了潮濕爛紅的肉口裡。

經過一次**的**格外濕滑粘膩,**插進去時幾乎冇有任何阻擋就直直地插入了底部,撞在了一處軟肉上。敏感的肉逼被驟然插入,一下子縮緊,咬著灌進來的**,細細密密地嘬,稠密的**澆在冠頭上,滲透進處處褶皺中。

“嗚啊!”宋聽的身體繃成了一條拉到極致的細線一般,腳趾都抓緊了,顛顛簸簸的快感瘋狂敲擊脆弱的神經。

謝祤後背的肌肉都拉緊了,手臂青筋爆出來,幾乎是一刻都冇歇,就開始大開大合地乾穴。

水滑的**夾著他的**,會吸又會咬,爽得他直起雞皮疙瘩,頭皮跟炸開了一樣,全身上下貫穿著極致的舒爽。

黝黑的狐狸眼泛著春情和直白濃烈的侵占欲,俊美邪氣的眉眼渡了層桃粉,更是漂亮到極致。他低著頭,看著宋聽被自己操到直淫叫,看著宋聽不受控製地流露出被操到極爽時表情,內心便被填嚴嚴實實的,充斥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喜悅和滿足感。

逼仄的**夾不住如此快速**的**,每次都力度十足撞進來的**把甬道裡的嫩肉拍地噗噗吐水,成股的都流在了莖身上。

紫紅的**拔出時,表麵已經裹上了一層水光,看起來油亮油亮的,熱度驚人,下麵的兩顆精囊圓潤地趴在下方,隨著過分激烈的操逼,晃動著。

宋聽被整根肉**操地頭暈眼花,可能是太久冇有感受過如此要命的、滅頂的快感,整個人都使不上力,甚至覺得這一次的**比以往的都要激烈。

耳邊**碰撞的聲音像是鼓聲一樣,砰砰直響。

宋聽喘著氣,嘴裡發出嬌氣的呻吟,一會兒說太快了,要慢一點、一會兒說太重了,要輕一點。

謝祤聽他的話,收斂了最多兩三次,就又像一開始那樣,瘋狂地操他。

謝祤壓在上麵,滾燙的兩片唇瓣落在他的鎖骨、頸窩、耳朵、臉頰和嘴巴。青年親得特彆仔細,可以說是溫柔,可身下的動作卻可怕到嚇人的地步。

醜陋的**蠻橫得要操進已經變得爛紅的肉逼裡,源源不斷的**往外流,下麵的床單潮濕一片,冒著騷味。

一隻溫熱的手擦去了宋聽脖頸和額頭的熱汗,濕滑的舌頭沿著下頜舔到了臉頰、嘴角,留下一路漸漸變得溫涼的痕跡。宋聽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過分驚豔的青年,聽到他說:“哥哥,喜歡嗎?是不是操得你很舒服?”

“喜歡...”宋聽抬起手臂,繞在謝祤也淌著熱汗的脖子上,抖著聲音:“你慢一點,裡麵太酸...唔。”

謝祤堵著他的嘴,交換了一個帶著潮氣的吻以後問他:“哥哥喜歡下麵的**還是喜歡我?”

宋聽一愣,漿糊的意識冇法思考這樣的問題,直愣愣地說:“都...都喜歡。”

謝祤卻不滿意這個答案,狠狠地撞了兩下已經被髮現了的宮口。

可怖的痠麻頓時傳遍全身,宋聽被逼著仰起脖子短促地喊出聲。

“一定要選一個,快點。”謝祤說。

他加快了胯下的動作,把小腹都繃緊了,**惡狠狠地插進肉逼裡,裡麵的**搖搖晃晃地噴出來。宋聽一下子被撞地頭碰在了床頭,眼前的景象瘋狂搖晃,身體裡的**在快速**,他也被帶著晃盪一起,腦袋時輕時重地撞擊床頭的木板,發出砰砰聲響。

“喜、喜歡你!喜歡你!”宋聽用了點力,把手掛在謝祤脖子上。身體裡的快感像是被搖曳過的半瓶水,瘋狂遊蕩、徘徊,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洶湧。

謝祤騰出手,捏了一把他奶白的**,“那下麵的**就不喜歡了?明明把哥哥操得這麼爽。”

宋聽喃喃道:“也、也喜歡的。”

“那就是不喜歡我了?”謝祤語氣不滿,胯下的動作驟然慢下來,激烈的混響乍停。

宋聽剛要到**卻被忽然掐斷,渾身上下都難受,皮肉縮緊,流著淚,忙圈著謝祤,“喜歡你,都喜歡,更喜歡你。”

聞言,謝祤滿意地眯了眯眼睛,湊近宋聽,用虎口圈住手下軟綿綿的**,埋在肉道裡的**再次開始**乾。

浸泡著**的**密密實實地填滿了快感,狹窄的甬道攪在一起,冒著股股熱氣,將巨大的肉**咬著。硬挺挺的**循著原來的方向,開始往宮口那裡的肉環上砸。

劈劈啪啪的清亮聲響占據著整個房間。

窗外已經跌跌撞撞跑進來層薄霧狀的陽光。

宋聽勾著謝祤的腰身,全身都在晃動,一股熟悉的舒爽快感從宋聽的下體酥酥麻麻地沿著肌膚紋理,傳向腳底、脊背、頭頂。他眯著眼睛,嘴裡發出自己都難以相信的淫叫。

腿心的肉逼吸咬著油亮的肉**,水滑狹窄的肉道從不同方向接納著粗蠻的快感,宮腔被拍得陣陣酸脹。**收攪,夾著**地吸,發出滋滋地淫浪聲。

謝祤自喉口發出了低喘,他掐著宋聽的胯,像一頭野獸似的,將**越發蠻橫地操進肉逼裡。

“嗯,謝祤,你慢點,太燙了。”兜不住的津液溢位嘴角,宋聽睜著迷離的雙眼,身體好像破了個大洞,正有滾燙的岩漿往裡灌似的。他被謝祤摟在懷裡,壓在床頭,用最普通的姿勢交歡。

甬道將**咬得越來越緊,宮腔也開了個小小的口子,謝祤白皙汗濕的額頭彈出幾根顯眼的青筋,手掌展開掐著手下窄窄的細胯,將**猛地填進了窄嫩隱秘的宮腔裡麵。

“啊!!!”宋聽張著嘴,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手指陷進謝祤的後背,指甲掐在皮肉,滅頂誇張的快感不要命地往他腦門上拍,一種失去掌控的心慌感和紮實的爽感交織著、矛盾著一起砸來。

在操開宮腔時,宋聽也到了**,宮口圈著極其粗大的**,**滋滋地噴出來,噴在了莖身上麵。濕窄的嫩穴口被扯到極限,整根肉**都塞進了**和宮腔裡麵。**撕扯著地疼,陰蒂也隱隱酸脹。

謝祤喘著氣,一下下親著宋聽的嘴角,再次挺著腰開始動作。

連續經曆了兩次**,宋聽的身體正顫抖個不停,敏感到了極致,但謝祤還不停地操逼,各種複雜的感覺更像是放大了十倍得傳來。

宋聽的兩腿在空中踢踹,白嫩的腿肚陣陣痙攣,他無助地摟著謝祤,哭著喊:“停一下謝祤,你太快了,燙死人。”

空氣裡是**在燃燒的味道。

整根大且硬的**操進來,謝祤雙眼赤紅,咬著後槽牙,對於宋聽的哭喊充耳不聞,蠻橫得操著胯下的肉逼,動作凶狠,把**逼地直流。

宋聽的下體火辣辣地疼,又酸又澀,即使這樣也有更加劇烈的快感傳來。他真的怕自己被謝祤操死了,手啪啪地拍打青年線條漂亮卻佈滿抓痕的脊背,“停下!謝祤!你彆這樣!”

可冇換得一些討好和減緩下來的動作,卻被髮狂的人壓著,用嘴堵住求饒,手對著顫栗的**搓捏,胯下的**攻勢也越來越猛。

謝祤幾乎每次都是這樣,一開始還能聽點話,到了後麵就完全失控了,活像是要吃掉宋聽一樣。

刺耳悶厚的鼓聲還在不斷狂響。肉**百來次夯進爛紅的穴眼裡,抵在最深處,莖身彈跳,**頂在變形的宮腔內壁上射精。腥濃的精液儘數灌進了窄嫩的子宮中。

宋聽腰身麻木,穴口澀疼,舌頭被謝祤咬在滾燙的口腔裡,密密實實地接吻。

射完一次以後,謝祤鬆開的宋聽,把人放平。不急於拔出依舊挺硬的**,反而是慢吞吞地分開宋聽的腿,將兩根手指插進裡被盪到開始有些出水的後穴裡。

宋聽一激靈,“謝祤!”

“會很舒服的哥哥,兩個肉逼都給你操開。”謝祤的氣息也不勻,喘著氣,捏著他的下巴,一邊親他水紅的嘴唇,一邊說。

顫抖滾熱的肉襞還冇被撐開,甬道溫濕逼仄,夾著兩根細長的手指攪。滋滋冒出來的**澆在指尖,隨著淺淺**的動作,被帶出去,留到床上。

宋聽仰麵躺著,臉頰泛著潮紅,眼睛濕潤含著淚光,眼神迷迷離離的。兩腿盤在青年勁瘦的腰身上,時不時收緊。他張著嘴,前穴裡濃烈的鼓脹感和酥癢流竄到全身。

謝祤還不緊不慢得一隻手撐在他身側,一隻手在肉口裡麵抽弄。

他舔了舔嘴巴,忍不住求饒道:“謝、謝祤,下次吧。”

聲線顫巍巍的,裹了層曖昧的情潮。

謝祤嘴角的笑意放大,輕飄飄地反駁:“不要。”

手指往深處探了探,壓在了一次滑膩膩的軟肉上。

“啊。”宋聽腰身驟然一軟,意識被扯得更加並不清楚了,隻有些零零碎碎的字眼刮過。小腹的鼓澀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癢癢的尿意。

他推了推謝祤,討好地湊過去親他的嘴,眉眼被春情撩撥後多了些許勾人的意味,“彆弄了,我想上廁所,下次再來。”

謝祤歪了歪頭,湊近宋聽的頸窩,仔細地吻過鎖骨窩裡攢著的熱汗,低聲說:“我帶你去廁所。”

說著便抽出了手指,掐著腰間的兩條腿把人抱起來,邊走邊惡劣地把**往肉逼裡頂。

貼在穴口的肉囊把嬌嫩的穴口磨得通紅,宋聽不敢抱怨,咬著手指忍耐一股股襲來的酥麻。

謝祤抱他進了廁所,將他放下來,**在肉逼裡磨著轉了圈,讓宋聽背靠他,對著馬桶,“尿吧。”

(2)(擼**/體內射尿/摁肚子/操後穴/對鏡)

宋聽的**硬著,勃起時也不算多粗一根。謝祤說**跟騷逼一樣漂亮是實話。因為挺立在空中也隻是粉白一根,莖身乾乾淨淨的,精囊像是小球似的耷拉著,整個下體都冇有陰毛。

“尿吧哥哥。”謝祤往宋聽耳蝸裡吐熱氣,半硬著的**強勢地擠在顫蠕的**裡,堵著宮腔裡黏黏的精液。**後的**敏感得過分,咬著**得吮吸,謝祤壓著心頭的躁動,往前頂了頂。

宋聽憋著氣,抖著手把自己的**扶著,但怎麼也尿不出。花穴裡的**存在感嚇人,即使不動也占據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根本分不出神。尿液在膀胱晃盪,他撐著謝祤的手臂,聲音被烘得綿軟:“尿不出來,你先拔出去。”

“為什麼尿不出來?”謝祤在他耳邊問。青年的嗓音低沉悅耳,化作有形直往耳朵深處鑽,蔓延到各個地方,燥得宋聽渾身發燙。

謝祤幫他扶著**,寬大的手掌手背覆蓋著有力的筋,手指細長,握著宋聽的**時顯得格外色氣。他說:“是不是**插著,哥哥才尿不出來的?”

“...嗯。”宋聽吸了吸鼻子,憋得難受。他一早上都冇上廁所就被謝祤拉著**,經過了**緩慢褪去以後,尿意就漸漸浮麵。

潮熱的體溫緊密地貼著,從後背傳到前麵。青年的手包裹著下麵玉柱似的**,上下前後地擼動。

“幫哥哥擼出來再尿。”青年半眯著眼睛,溫熱的吐息灑在宋聽耳畔,跟他人一樣,蠻橫地滲透進麵板裡麵。

宋聽不知道謝祤哪兒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方法,光是抽空思考就已經很艱難了,更彆說要生出反抗的力氣。他穿著件被扯得鬆散的上衣,下身**地倚靠在謝祤身上,胯下的肉刃在謝祤手下開始有射精的趨勢。

“唔嗯,謝祤,你好燙。”宋聽說。他沉冇在謝祤的溫度裡,謝祤身上的味道從縫隙裡湧進他身體裡。

謝祤冇說話,另一隻手掐著宋聽的下巴要接吻。兩條濕濕軟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裡,津液相互混合,不知道進了誰的嘴裡。

空氣裡畢畢剝剝得有慾火在燃燒,灼人的溫度蔓延到周遭。

挺立的**在謝祤的擼動下出精,謝祤把精液塗在宋聽的肚子上,手掌摁著宋聽鼓起來的小腹,熱乎乎的,也能摸到**在宮腔裡頂出的形狀。

滋滋的舌吻聲淹冇下去,謝祤吐出宋聽的舌頭,啞聲說:“哥哥,該我了。”

“什麼?”宋聽怔愣一下,猛然反應過來謝祤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幾乎彈跳起來,“不要!”

光是精液就已經夠嚇人了,在往裡麵尿尿,宋聽不敢想。

謝祤把他壓下裡,手掌摁著膀胱,放軟了態度,“我都幫哥哥擼出來了,哥哥也幫幫我,接老公的尿。”

後幾個字他咬得特彆輕,但是意味反倒纏人。

宋聽眼神有些恍惚,被謝祤哄得心神不寧起來。

謝祤舔了舔宋聽的眼皮,“我開始了。”

話音未落,埋在甬道裡的**往後抽出了些,隻有**卡在宮腔,莖身顫抖兩下。一股灼熱的、猛烈的水液便對著窄小的子宮往裡射尿。

“唔。”宋聽喘著粗氣,雙腿打顫,“好燙,太多了謝祤,你尿太多進來了。”

尿液化作水柱沖刷著子宮內壁,混合了精水,在宋聽肚子裡咕滋咕滋地響。

謝祤感受到掌下的小腹在逐漸脹大,輕輕在上麵摁了摁。

宋聽“啊”了一聲,“我要尿了!你彆摁了!”

他的頭靠在謝祤的頸窩,感受到一股電流般的尿意,正要去扶著準備尿時,謝祤忽然拍開他的手,“等會兒。”

“唔...”宋聽忍得好難受,尿意幾乎破籠而出,宮腔裡也正不斷被灌進大量的尿液,兩種不一樣的感覺把他逼得發慌。

等謝祤尿完以後,忽然拔出了**,堵在裡麵的精水和尿液一同從穴道裡麵噴湧而出。同時,謝祤的手掌又往下摁,壓著膀胱,把宋聽前麵的**也逼得出尿。

淅淅瀝瀝的混合液從穴口流出來,跟失禁了似的,控製不了,沿著腿根順著大腿,流過小腿,砸在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水聲。

溫熱的水液澆在宋聽的下半身,他夾不住自己的逼,也夾不住尿,又羞又恥。逃不掉跑不了,被謝祤圈在懷裡噴尿。

謝祤卻癡迷於著場景,他喜歡看宋聽被自己玩壞的模樣。

等釋放完,宋聽捂著臉,兩股戰戰,催促道:“去洗澡,快點!”

“好。”謝祤哄他,“馬上。”

話是這麼說,等到謝祤放了水,跟宋聽一起泡在浴缸裡麵的時候,兩個人的下半身又貼合在了一起。

兩具年輕火熱的身體一旦被點燃了,一時半會兒歇不了。

下麵的甬道裡濕潤得厲害,**混合了水液插進去。宋聽僵直背,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填滿,邊邊角角的思緒都被排出去,隻留下身體裡這根粗**。

他們在浴室裡**,熱水從浴缸邊緣溢位灑落在地上。

身上沾了水以後發出更脆的碰撞聲音。

宋聽坐在謝祤懷裡,被抱著溫吞地操逼。熱騰騰的霧氣鑽進他的腦袋,把他泡得軟綿綿的。緋紅的嘴裡發出纏綿的呻吟。

謝祤一邊親他一邊操他。

過了一會兒,謝祤抱著人出了浴室。

水滴一路滑下,進入了衣帽間。

宋聽被謝祤壓在全身鏡前操,他上半身貼著冰冷的鏡麵,紅潤的乳粒被光滑的鏡麵摩擦,發出刺啦刺啦的拉扯聲。

謝祤拎著宋聽的一條腿,在他細白圓潤的肩頭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下麵的**從前穴裡拔出來,插進了隻被手指玩過一會兒的後穴裡。

“哈啊!”宋聽驚撥出聲,臉貼在鏡麵,猩紅潮熱的舌頭伸出來,唾液沾在鏡子上,看上去像在跟自己接吻。

謝祤貼上去,熱騰騰的**插進深處。緊緻無比的腸道貼附在凹凸不平的莖身上,咬著咬著便湧出滑液來。

汗液從頭皮流下去,沿著後頸滑落到脊背,湮滅在二人粘在一起的肌膚裡。宋聽的頭髮被拽著扭過頭。謝祤含著他吐出來的舌頭,吃進嘴裡,上麵在含著地吸,下麵也是,粗大的**夯進窄窄的甬道,將猩紅穴口的褶皺都撐平了,宛如一根火棍插進了宋聽身體裡,往裡灌進密密麻麻的熱度。

**磨過深處的一處凸起的肉點上,宋聽整個人一抖,滅頂的痠麻由脊骨爬上來。他流著淚,反手推了推謝祤勁瘦的小腹,側過頭喘息:“彆弄那裡。”

謝祤冇親到人,急切地湊過去,咬住腫起來的下唇,“操那裡很舒服。”他也被宋聽夾得舒服。

操前穴和後穴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但都一樣爽。

謝祤覺得自己早晚得死在宋聽身上,他以前不是個重欲的人,認為**無非就是重複一個乾枯的動作。但在宋聽身上開了一次葷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宋聽眼睛被淚水糊住,趴在鏡子上,踩在地上的那條腿抖個不停,還有些**從他的腿根沿著內側流到地上。

謝祤在往前頂著操他,在緊窄的後穴大開大合地進出,把白嫩的臀肉拍地一浪一浪晃動,像肉花。裡頭爛紅的穴肉咬著**被拖出去,騷得厲害。

腰身細瘦的青年被壓在鏡子前麵,謝祤一邊把**往他後穴裡塞,一邊把手指塞進前麵顫抖著出水的肉穴裡。

兜不住的**咕嘰咕嘰地噴到鏡麵上,往下拖曳出長長的水痕,發出稀薄的腥臊味。謝祤把手拔出來,手指塞進宋聽嘴裡,兩根手指夾著宋聽的舌頭。

“哥哥嚐嚐自己的味道,騷死了。”謝祤要那麼說,身下又操得又急又快,把宋聽拍著砸在鏡麵上。

眼淚和唾液一起往下流,宋聽嗚嚥著用舌頭把沾滿**的手指往嘴外頂,卻被青年壞心眼地夾著,捏在指尖玩。

衣帽間裡蔓延了騷味和啪啪聲。

謝祤勾著宋聽兩條腿的腿彎把人抱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讓宋聽看清鏡子裡的景象——

他們兩人皆是赤身**,膚色極白卻透了層**的薄紅。他的下體開啟,**在前麵甩,下麵的花穴滴答滴答得有**掉在地上。

他看不清後麵是什麼樣子的,但能看到謝祤那根粗紅的巨大**在瘋狂進出。

濃烈的羞恥感把他籠罩著,宋聽隻想逃。謝祤卻很喜歡眼前的場麵。

“哥哥,是不是很好看?我們下麵都連在一起的。”

汙言穢語直往外冒,宋聽聽得耳廓通紅,捂著臉哭著說:“你彆講了...”

到後麵,宋聽跪在了地上,上半身都無力地趴下去了,謝祤掐著他的腰,從後操他。

窄小的穴口吞吃尺寸極其不相符的巨龍,裡麵的甬道都被操開了,再冇有一開始的撕扯和酸澀感,而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快感。

深處的肉點每次都被**正砸到,表麵被磨得薄薄一層。

謝祤雙眸緋紅,臉頰也蓋著層粉,腰身發力操進這口嫩穴裡。

宋聽卻再冇力氣了,全身都癱軟下去,被謝祤抱來抱去,隨意擺佈,直到謝祤終於再在裡麵射精才被允許歇口氣,徹底側躺著倒在地上。

身後的青年緊緊擁著他,意猶未儘地親他的後頸,二人身下還連在一起的。

吃醋

太久冇有這樣要命的**了,宋聽的體力完全不足以招架謝祤過多的**,等到再次醒過來已經黃昏了。

謝祤躺在他旁邊,腿上放著電腦,神色專注地處理郵件。

腦子還是暈乎乎的,宋聽目光迷離地看著身旁的青年。在安靜時,下頜線清晰冷硬,很是一番美景。

“哥哥你醒啦。”在發現宋聽睜開眼睛後,謝祤扣上電腦,扔到一邊,手臂鑽到被子下麵去摸宋聽的腰。

手心的溫熱順著麵板,流進身體裡。

宋聽舔了舔嘴巴,“剛醒。”他說罷,便撐著手臂起了床。

“幾點了?”

“快六點了。”

“這麼晚了!”宋聽忙跳下床,後腰一陣痠麻,他忍住羞恥,說:“傭人都回家了,冇人做晚飯。”

謝祤伸手把他的腰抱著,臉埋在肚子上,說:“他們今天在公司,不回來。”

“又不回來?”宋聽不解。

“年末,事多。”謝祤簡短解釋了一句。

等到大年三十當天,謝母和謝硯纔回家。

四個人坐在一桌吃飯,雖然說不上多熱鬨,但至少謝母說什麼、問什麼,不再隻有宋聽接話了。

過完年,宋聽打算回自己家了,他以為謝祤會跟他一起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謝祤隻是把宋聽送回去,冇有打算要進去的意思。

“你最近在乾什麼啊?”宋聽這麼幾天,跟謝祤幾乎時時刻刻在一起,也發現了他大多數時候都抱著電腦。

謝祤看了看他,神色嚴肅,卻帶有幾分不甘,“我接手了家裡的公司。”

宋聽一愣。

原來,宋聽被綁架這次給謝祤敲了警鐘,他背靠謝家,手上有的,都是來自謝家的資源。可要是以後來一個比謝家還厲害的呢?

謝祤不敢想象失去宋聽。

所以謝祤開始入手家裡的產業,隻有達到頂峰,隻有足夠強大,才能保證宋聽永遠安全地在他身邊。

謝祤小心翼翼地看著宋聽的神色,語氣鬱悶:“哥哥,我最近的事情可能會很多,冇什麼時間陪你。你想我了,就給我發訊息,來公司找我也行。”

宋聽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一種巨大的暖意向他襲來把他包裹。他說不出話,踮著腳抱著眼前的人。

“…去做吧。”

不止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

手臂收緊,宋聽被謝祤緊緊抱進懷裡,清香味撲了滿鼻。

後來一連一個月,二人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但一開始謝祤說宋聽想他,讓他給自己發訊息,但是到頭來,基本上都是謝祤給宋聽發訊息。

宋聽最開始還能一一回覆,到後麵,他開始準備畢設了以後,也忙起來,經常是集中到晚上才能回幾條。

謝祤的新公司步入正軌,忙得要命,全國各地,到處飛。

宋聽知道他忙,冇怎麼給他發訊息,怕打擾他。

兩個月後,畢設做完,宋聽緊繃的神經纔鬆下來。

出了教學樓,周可勾著宋聽的脖子,毫無形象地嚎叫:“老孃自由了!哈哈哈哈哈!”

陳鏡之就在旁邊,被這一嗓子喊得耳鳴,忙捂著耳朵,“你就不能小點聲!”

宋聽和胖子笑著聽他們互懟。

“聽聽!”背後的樓梯上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

幾人不約而同向身後看去——

梁錦藝懷裡抱著一疊書,正朝這邊跑來。

“你們畢設搞完了?”梁錦藝平息了兩口氣,問。

周可點頭“累死個人,我絕對瘦了,十斤都兜不住。”

宋聽問:“你呢?你論文寫得怎麼樣了?”

梁錦藝揮了揮手,“剛交上去。今天晚上去玩唄,咱們幾個,好久都冇出去了。”

胖子迎合,“行啊。”

於是五個人,吃了火鍋以後又浩浩蕩蕩去了酒吧裡玩。

梁錦藝讀大學四年,當了個學生會長,把學校周圍的地方都玩個遍了,早就定了卡座。

走到門口時,宋聽慢吞吞得跟在後麵,給謝祤發訊息。

【我跟陳鏡之他們出來玩了。】

隨後發了個定位過去。

酒吧裡除了震耳欲聾的音樂還有晃眼的燈光。

幾個人被領著去了卡座。

宋聽不常來這種地方,就端著杯水,吃水果,看起來格格不入。

其他幾個人去了舞池。

五顏六色的環境裡,就他這兒最清淨。

扣扣扣。

玻璃桌麵忽然被敲了敲。

宋聽抬眼看去,對上一雙盛著笑意的眼睛,來人是個麵容俊朗的男人,渾身散發股斯文。

“您有事嗎?”宋聽問。

那人笑眯眯地端著酒杯,很自然地坐在宋聽旁邊,“冇什麼事,就是想問問可不可以請你喝杯酒。”

距離太近了,近到宋聽能聞到對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不好聞。

宋聽不動聲色地挪遠了些,拒絕道:“喝酒就不用了。’

迎上他戒備的神色,男人臉上的笑意更甚,說:“彆多想,我也是來躲閒的。”

“?”

男人背靠著沙發,動作慵懶:“我被我朋友拉來的,結果他跑去玩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他看了看宋聽。

紅紅藍藍的光打在青年臉上,卻越顯得他乾淨。

男人湊近了些,緩聲說:“認識一下可以嗎?我叫周晉。”

宋聽眉頭一跳,扭頭看著男人。

周晉,原文裡攻之一。外表斯文的富二代,實則浪蕩公子,但是一見到謝祤,就變成了忠犬。相比於許徑洲他們,算正常的。

於是宋聽稍微仔細地打量他。

周晉的手臂搭在沙發,任由宋聽觀察。

“聽聽。”這時,梁錦藝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視。

宋聽忙回神。

梁錦藝拽著宋聽的手臂,“去玩啊,坐這兒乾嘛?”

她看了眼周晉,“你認識?”

宋聽說:“剛剛纔認識的。”

梁錦藝把他拉到舞池裡,在他耳邊大聲說:“在這裡不要跟不認識的講話!”

宋聽:“……”我不是三歲小孩。

舞池裡,人潮擁擠,年輕的男男女女在這裡搖晃。

熱潮在一浪高過一浪的音潮裡醞釀。

宋聽隻穿了件長袖都覺得熱,往外走。

忽然,手腕被一隻灼熱的手抓住。

心頭冇來由得一顫。

這時,燈光轉暗,隻有些藍色的光束在牆壁、半空緩緩移動。

宋聽在黑暗裡睜大眼睛,他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那個人的手放在他的腰間,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要他抬頭。

室內的燈變換成了暖色調的白燈,隻有幾秒,也足以暫時照亮場內發生的一切。

宋聽看到近在咫尺的人,黑亮的眼睛裡是他的倒影,漂亮的臉渡上一層薄薄的光。

下一瞬,那人湊近,親上來。

就好像按下了慢速鍵。

嘴唇貼來一片溫熱。

心臟跟隨著爆裂的音樂砰砰直跳。

謝祤收緊了攬在宋聽腰上的手臂,把人抱進自己懷裡,極儘纏綿地含著宋聽的嘴咬。

或許真的是太久冇見,宋聽覺得自己被畢設壓垮的神經又再次活躍起來。他能感受到身體的血液匆忙流動,在人潮熱浪裡。

熟悉的味道包裹他,兩個人在舞池擁吻。

氛圍烘托,宋聽胸口被千言萬語塞得鼓鼓囊囊,不顧周圍的人,帶著幾分索取的意味主動攀上謝祤的脖子,微微墊腳,仰頭迎合。

謝祤眼中閃過笑意,隨即抬眼看向舞池邊緣,端著酒杯看向這裡的男人。

像是被一頭野狼盯住了一般,周晉感覺脖子都硬了幾分,匆匆移開視線。

熱烈的呼喊在耳邊炸開。

兩片嘴唇被咬得紅潤且發腫。

當宋聽被謝祤抱著遠離舞池時,纔回過神自己到底在大庭廣眾之下乾了什麼!

清冷的停車場,空氣裡蔓延開白色的薄霧。

“等等等等。”宋聽忙停下腳步,準備拿出手機,“我給他們發條訊息說我先走了。”

謝祤抱著手臂,臉色不大對勁,他盯著宋聽打字,扯著嘴角:“哥哥,你給彆人發訊息這麼積極,怎麼給我發訊息就像應付一樣?”

宋聽抬起頭,“我哪有?”

“還有。”謝祤垂眼,直直地看他,“剛纔在卡座那個男的離你那麼近,一看就不安什麼好心,你不僅冇拒絕,還跟他對視。”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乍一聽冇什麼,但仔細一聽,便能聽出藏著股怨氣。

宋聽敏銳地察覺出來,也確實心虛,忙解釋道:“不給你發訊息是因為怕打擾你工作。冇拒絕那個男的是因為……”

因為什麼呢?

宋聽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

謝祤輕輕“哼”了一聲,拿出手機懟到宋聽眼前:“你自己看我們上次發訊息是什麼時候?一週以前,哪對情侶談戀愛像我們這樣的?我看,要是我還不回來,你就要跟我分手了。”

“……”宋聽握著手機,心裡也委屈,嘟囔著說:“你給我發的那些訊息,我不知道怎麼回。”

聞言,謝祤炸了,“我發的什麼訊息?又不是讓你脫衣服!”

宋聽:“……”

其實謝祤並冇有發什麼過分的話,無非就是——

“哥哥,今天好想你,真的超級想你。”

或者。

“哥哥,我好喜歡你,好愛你。”

再或者。

“哥哥,我想馬上回來見你,真的好想好想好想……”

總而言之,很幼稚,又很直白。

宋聽本來是想回的,但是訊息欄裡的字反覆打反覆刪,硬是冇想明白該怎麼回覆。結果冇等他琢磨出還怎麼回纔好時,謝祤就又給他發類似的訊息了。

“我不給你發訊息,你就不給我發訊息。我不來找你,你就不來找我。”謝祤越說,聲音越低:“哥哥,你真的喜歡我嗎?是不是……冇多久我們就要分手了?”

宋聽難得見謝祤這樣,手忙腳亂地撲過去,抱著謝祤的腰,忙說:“冇有冇有,我們不分手……你想給我發訊息就發,我看到就回,不會再那樣了。”

謝祤把頭埋進宋聽頸窩,聲音悶悶的,“我想要你。”

宋聽忙不迭點頭:“要要要。‘

答完才反應過來,“要什麼啊?”

謝祤側過頭看他,笑而不語。

宋聽:“……”你媽的,裝可憐是吧?

(1)(宋聽女裝/抱腿指奸/操逼)

夜色鋪開來。

謝祤的笑隻存在於那麼一瞬間,很快臉就臭下來回了車裡,從後座拎了個袋子往副駕駛扔。

“什麼啊?”宋聽剛一坐穩,懷裡就接了個東西,開啟一看,是一盒包裝精美的草莓,不過那草莓下麵似乎還有什麼東西,他冇細看,問:“你買的?”

謝祤將車駛出停車場,隨口說:“嗯,出差回來的時候順手買的。”

“哦。”宋聽捏著袋子繩,在指尖搓了搓:“那回家,你吃晚飯了嗎?”

他側過頭看謝祤。

瘦了,五官更加立體,也更漂亮了,跟妖精似的。

謝祤扯著嘴角,“冇吃,先不回家。”

宋聽知道他不高興,隻得給他順毛,語氣特彆柔和:“那去哪兒?要不先回家,我給你做點吃的,或者隨便在這裡買點墊墊肚子。”

滴答滴答。

轉彎燈的聲音跟在後麵響起。

謝祤眼神不明地掃他一眼,“先去最近的酒店,操你。”

嗡。宋聽的耳朵立馬紅了。

他知道謝祤重欲,對於這些淫話也張口就來,但是無論如何,宋聽冇辦法在尚且清醒的狀態下聽到這些話還能保持鎮定。

他縮了回去,不說話了。

短暫的沉默後,謝祤停好車,自己開啟車門下了車。

前台的服務員正在看電視,聽到漸近的腳步聲後,抬眼看,眼睛瞬間亮了。

身高腿長的美人走了近來,身後落了幾步跟著個麵容青雋的青年。

美人啪得一聲把身份證放在櫃子上,嗓音冷淡:“開房。”

服務員被他一身冷氣嚇住了,接回來以後,對旁邊的宋聽說:“還、還要這位先生的身份證。”

宋聽憋紅臉,扯了扯謝祤的衣袖,“還是回家吧。”

謝祤側眼看他,眼珠黢黑壓著翻湧的怒氣,還有幾分隱隱的委屈。

對上這樣的眼神,宋聽實在冇辦法,慢吞吞地拿出身份證。

服務員給他們開標間,帶著他們去房間。

一路上,宋聽惴惴不安,頗有一種要赴死的感覺。他看了看謝祤冷漠的背影,覺得今晚會很難熬。

服務員幫他們把門開啟後便離開了。

謝祤脫掉外套,從宋聽手中接過袋子,把草莓拿出來後,又從裡麵拿了個黑色的布料出來,“穿這個。”

“這是什麼啊?”宋聽一邊問,一邊展開。

一看,臉就燒紅了。

這是一件黑色的抹胸裙,最上麵和最下麵是一圈白色的絨毛,目測長度最多把屁股遮完。藏在衣服裡,把衣服開啟的過程中,掉下來的,還有兩根黑色的蕾絲絲襪。

總而言之,這倆東西各拎出來都異常色情,異常浪蕩。更彆說一起上身了。

空調被開啟,宋聽渾身也燥起來。

“我不穿!”他反手把衣服扔在床上。

謝祤正在垂著頭看手機,一聽宋聽不乾,不緊不慢地掀起眼皮,盯他看。

宋聽被看得頭皮發麻,本來想討價還價的,但最終還是無奈拿著衣服去了浴室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浴室裡出來。

青年的身形並不是健壯那一卦的,相對清瘦,黑色的抹胸裙穿在身上貼合胸線、腰線,下襬緊緊包裹著臀肉,將將遮完屁股。兩腿穿著到達大腿中央長度的黑絲,又細又長。再加上宋聽的麵板被捂得極白,一黑一白,形成巨大的反差。

宋聽兩隻手扯著裙襬,臉漲得通紅,十分不自在地走過去。

謝祤抱著手臂,居然麵色很是冷靜,衝著一邊的床揚了揚下巴,“躺床上去。”

“......”

並不寬敞的床卻格外柔軟,宋聽爬上去,仰躺著,在中間形成一個凹陷。他目光不安地看著天花板。

耳邊響起一陣鈴鐺的清脆聲。

他剛一抬頭,就發現謝祤正握著自己的腳踝,往那上麵套個鈴鐺。另一條腿也是。隻要宋聽稍微動一動,這聲音就響。

“謝祤。”宋聽捂臉,艱難地說:“這房間隔音說不定不是很好。”

謝祤挑眉,上了床壓在宋聽身上,“那又怎麼樣?讓他們聽聽你男人精力有多好。”

宋聽:“......”

“自己把腿抱著,哥哥。”謝祤將宋聽的內褲脫到下去,握著小腿肚,讓宋聽伸手把自己的腿彎抱著。

宋聽耳朵紅得滴血。

謝祤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角,目光火熱注視眼前這許久冇被疼愛過的肉穴。**肥鼓鼓的,逼口暫且閉合著。

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兩下**口,隨即探了半截手指進去。緊窄的肉口,內裡滾燙,逼肉含著塞進來的手指咬。謝祤就著這點深度插逼。

宋聽咬著下唇,有一種被慢慢探索的期待和恐懼之感。

細微的咕嘰聲隨著動作幅度增大而變得響亮起來。謝祤慢騰騰地把整根中指都插了進去,滑膩膩的**從裡麪包覆下來,夾雜著一陣溫熱的暖意和騷味,滴落在指尖又滲到下麵。

“唔。”宋聽開始喘不勻氣,謝祤的動作加快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體溫在上升。

適應了一根手指的肉逼吞吃吐納十分順暢,裡麵的手指追加到兩根。逼口覆了層盈盈的水光,騷味更甚。

謝祤垂著眼,胯下的肉刃早就勃起,撐開一頂可怕的弧度。

窗外已經是濃厚的霧氣和厚重的夜色。

屋內的空氣卻纏綿著**升溫。

宋聽的身體疊著,熱滾滾的汗水從脖子流到鎖骨,在淹冇在麵板重疊處。眼眶裡兜著眼淚,眼尾和臉頰燒成紅霞,口中發出滾熱的喘息。

叮叮噹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遊蕩。

謝祤操逼的那隻手沾了靡靡的**,掌心的縫隙裡滲透的騷味。他把白嫩嫩的**撥開,目光掃過裡麵腥紅的逼肉,表麵亮晶晶的,咬著他的手指不放。

**被手指操開了些,濕透的逼肉顏色變得深一些了。內裡的騷肉夾著手指嘬咬,吸得很緊。兩根手指變成了三根,進出的頻率也變快。攪得裡頭**直蕩,肉襞含不住,就汩汩往外流。敏感的軟肉被指腹重重地擦過,肉襞時而伸展時而緊攪。

宋聽的眼神越來越迷離,感覺自己被撕開又被縫起。神經被稠密的快感壓得繃緊,又爽又痛。

謝祤舔去他臉腮的唾液,加快手下的**。

咕嘰咕嘰的水聲浪得冇邊。

“哥哥真騷。”謝祤沉了嗓音,眼睛卻異常癡迷地注視宋聽的臉,“手指都能操到**。”

宋聽動了動舌頭,“不是,唔嗯。”

就連抵抗的聲音都染上了引誘的味道。

他的手和腿根都在抖,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鼻尖充斥著謝祤身上濃鬱的香味。他被泡在情海裡,全身上下不自禁地顫抖。

兩條腿分得很開,謝祤的手指進出得很順暢。把肉嘟嘟的逼肉操得翻滾,穴口的**流出來,滑過菊穴,把臀瓣都澆得水光發亮。

謝祤拿手操他,俯下身吻他,牙齒咬著軟綿綿的舌頭,嘬進自己嘴裡。

宋聽的臉熱燙燙得紅,額頭和鬢邊滲出了汗珠。頸窩和鎖骨窩也是,散發著暖烘烘的熱氣。嘴巴被謝祤攪得含不住津液,從嘴角那兒流下。

“...哥哥。”模糊的聲音從緊密撕咬的唇齒間泄出。

手指夾著肉口裡的騷肉,一下子被咬得很緊,攪著噴出**。

宋聽的嘴巴堵著的,自喉口發出悶悶的呻吟,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地抽搐,腰眼痠麻無比。數不清的快意雪山崩塌一般下沉,宋聽脊背拉緊,仰著頭到了**。

謝祤鬆開他,抽出水涔涔的手指。

指尖扯出穴口時拉拽出一道道透明的淫線,那線往下墜落,很快地斷裂開來。

謝祤掃過宋聽失神的臉,舌頭舔了舔指腹,一股子腥臊味在舌麵炸開。胯下的**忍地難受,兩顆精囊也在隱隱作痛一般。

宋聽失了力,兩隻手鬆開腿,**裸地癱在床上。兩腿被拉開,酥麻的穴口頂上來一團熱滾,他睜開眼,手在半空揮了兩下,“等...唔啊!!!”

青筋盤踞的**不由分說地破開微微敞口的穴口,直直地挺進水熱的**裡。逼仄的肉道咬著性器,瘋狂縮攪。**大得過分,燙得不行,像是火棍似的操進剛剛經過**的**中。

這一瞬間,宋聽隻覺得整個人都被架起來了,喉口發硬,腰部以下都僵硬住。絲襪裹著的腳趾縮在一起,繃得透出一層白白的肉色。

不等宋聽適應,謝祤已經開始操了。

周邊的氣流在燃燒一般,熱得宛如一團火,逼人的熱意滲透進來,灌進身體裡。

宋聽上上下下都在流汗,緊身的裙子被推到肚臍上,堆在一起,窄窄的胯骨被兩隻灼熱的手掌掐著,一下下往下拽,穴口裡又又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往上頂。他的眼睛被霧氣覆蓋,連一點喘息的機會都被密密麻麻的**和快感擋掉了。

“慢、慢一點,謝祤。”宋聽的手無力耷拉在頭兩邊,沙啞的聲音被叮叮噹噹的鈴鐺聲蓋過,“你太快了,受不了,嗯。”

雙眼緋紅的青年在無邊無際的快感和蓬勃的**裡聽不進這些話,跪在下邊,繃緊了腰腹,把可怕的**往水汪汪的肉口裡頂。

穴口處拍成了紅通通的顏色,爛熟的逼肉被扯著帶出來,熱乎乎的**散落在兩人身上和床單上,有一股令人上癮的腥臊味。

謝祤把那隻佈滿騷水的手,手指塞進宋聽的嘴巴裡,捏著柔軟的舌頭,把嘴巴攪得跟下麵一樣。

他們下麵結合的地方滑溜溜的,潮濕又糟糕。

謝祤把宋聽翻過身,擺成跪爬的姿勢。

宋聽喘息著撥出兩口氣,忽然又被貫穿,一下子冇能適應過來,眼前的景物成了細碎的重影。

隔了好一會兒,才伸手用手掌去推謝祤,“好燙,謝祤,你硬死了。”

“不硬怎麼操你。”身後的青年把**頂進了深處,**對準環口,拉開宋聽推他腹部的手,上半身彎下去,緊密挨著宋聽的後背,垂落下來的碎髮遮擋異常俊美的眉眼。

柔軟的床被帶動地搖晃。

鈴鐺聲裡,宋聽細細密密地顫抖,趴在床上,屁股被抬高吃**。

紫紅色的巨大肉刃從後麵,貼著肉穴的側方進入,摩擦著隱蔽的敏感軟肉,漸漸冇入濕熱的肉逼裡。

“唔,好大,謝祤,你輕一點,我好難受。”宋聽的屁股也在抖,悶窄的甬道咬著灌進來的肉刃,強烈的快感和鼓澀感快把他下體都撐炸了一樣。

肉襞的軟膩和狹窄讓進入的**速度放緩,越往裡越熱,越窄,**抽出又拔出,攢著力度地往裡操。

謝祤咬著宋聽的耳邊,握著宋聽的一隻手跟他十指相扣,“爽不爽哥哥?下麵夾得好緊。”

宋聽嗚咽兩聲,冇說話。

在啪啪聲和鈴鐺交會的曖昧聲響裡。

沙啞的男聲往宋聽耳蝸裡流。

“把哥哥的騷逼和屁眼都操開好不好?肚子裡灌滿精液,再用繩子把哥哥捆在床上。”

“哥哥不用出門,不用掙錢,每天逼裡都夾著我的東西,早上被操醒,晚上被操暈。”

起伏的頻率晃得宋聽聚不起反抗的力氣,隻能抖著聲音罵道:“變態,唔嗯。”

謝祤親了親他的眼皮,幾乎整個人都壓在宋聽身上的,**進得特彆深,“哥哥好乖,罵人都忍不住**。”

他說著,胯下的力度加快,圓球一般的**對著宮口往裡進。

電流般的酥麻從下體向四麵八方延展開,宋聽張著嘴喘氣,舌頭吐出來,像是條小狗。謝祤見了,忍不住湊過去,掐著他的臉,讓他抬起頭,含著那根舌頭地咬。

耳畔隻剩下**的聲音和鈴鐺的聲音。

一股粘膩的情潮湧進身體裡。

汗水從發跡流下去,汗濕了臉,謝祤擦了擦他的臉腮,下腹猛得頂操了幾十下,把**整根塞進了肉逼裡,宮腔吞著夯進來了莖身。

宋聽臉色蒼白,嘴裡發不出聲音,卻感覺身體的邊邊角角都被謝祤占據了。

謝祤悶頭,瘋魔一般將**操進柔軟的肉逼裡頭,被澆了滿滿的**。

兩個人的身體是粘在一起的,一晃一晃,像是擺渡。

熱絡的吻落在宋聽的臉頰上,他冇力氣,被謝祤反過來覆過去地乾,到後頭,肚子裡鼓鼓的,不知道被壓著射了多少進去。

臨街的窗外,夜色瀰漫。

屋內久久才停下鈴鐺聲。

(2)(腿交晃醒/前穴塞草莓/操進後穴)

稀疏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間闖進來,將屋內的昏暗推遠了些。

床體深深彎下去一團凹陷,兩個白花花的**交疊在一起,混合在一起的衣物踢到床腳或掉下床去。

宋聽是被晃醒的,剛剛睜眼時的腦子還不能分辨清眼前的場景,但是當腿根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後,他猛然回過神。

身後緊緊摟著他的青年察覺到他的清醒,便加快的身下的動作。

被子裡,他兩條腿合併在一起,腿根處卻十分突兀地**著一根粗紅的**。這形狀可怖的性器正幅度極大**著,把昨晚被操腫了的雌穴磨得爛紅,凹凸不平的莖身把兩片腫起來的肥厚**頂開,熱滾滾的唇肉粘附著黏膩膩的**,貼合在醜陋的**上。

“你在乾什麼!”宋聽驚恐地掙紮想要起身,可昨晚才被過度使用的腰身酸到麻木,他壓根使不上力。

謝祤忙把宋聽摁著,重新嵌進懷裡,“操你啊哥哥。”語氣十分自然。

“你…唔。”宋聽昨晚被謝祤操到暈過去,不知道後麵又發生了什麼,然而全身的痠痛不難想象謝祤到後來又擺著他做了什麼。

宋聽受不住地反手推拒謝祤,聲音被晃得斷斷續續,“等、等一下。你,你什麼時候,嗯,醒的?”

“也不是很早。”謝祤說,他不敢說自己昨晚做完以後就一直把**插在宋聽的肉穴裡,到了剛剛纔拔出來,“剛好哥哥也醒了,繼續。”

“繼續?”宋聽睜大眼睛,“嗯,不行!”

他抬起腿想要下床,謝祤先一步握著他的腿彎,翻過身將他的腿扛在肩頭,把肉刃再次插進了滾燙的穴口裡。

“唔啊!”宋聽瞳孔驟縮,身體有一種細微的撕裂感,可是身下那**嚴絲合縫地和肉襞貼合了,宮口幾乎是冇有任何阻攔就被頂開,**進去宮腔,幾乎把窄小的宮襞都頂穿一樣。

各種熟悉的快感捲土重來,混合著股股酸澀感,滲進身體裡。

因為一晚上都冇有閉合,那嫩穴裡水汪汪的,潮濕得不像樣子,肉襞乖巧地擁著**。**澆在**上,莖身被軟紅的穴肉裹著地吸咬。

爽得謝祤額頭直冒青筋,脖頸連同脊背泛著細細密密的酥癢。

宋聽在他身下頂不住如此頻繁的**,渾身都在瑟縮,身體再次被汗水打濕。他有點怕,怕下麵被操爛了,便勾著謝祤的脖子,顫著聲音祈求道:“謝祤,我們下次再來吧,嗯,要、要被弄壞了。”

“不會的。”謝祤嘬了下他嘴角,“操壞了我賠。”

肉刃用力地夯進內裡窄小滾燙的空間,謝祤頂在子宮內壁上操了百來下後,壓著宋聽的腰,往已經含了精水的宮腔裡射精。一大波黏稠的精液拍打著腔壁。

宋聽咬著下唇,腳趾都蜷縮起來,肚子被射得鼓鼓的。

**抽出來,宋聽下麵兩瓣肉唇腫得老高,燙得厲害。宋聽軟綿綿地癱在床上不想動彈。他兩條腿忽然被抬起來,架在謝祤肩頭。

“你乾嘛?!”宋聽掀開眼皮,看向身下的謝祤,發現他正開了盒草莓。

細白瘦長的手指拿著塊約莫小孩手掌大小的巨型草莓。

宋聽本能察覺到危險,匆匆踹了謝祤一腳,翻身下床。剛踩到地,一股電流般的痠軟從腳底蔓延到後腰,在摔下前一瞬,謝祤摟著他讓他跌進自己懷裡。

“哥哥跑什麼?”青年的嗓音帶著晨起時的沙啞和慵懶。

宋聽從他懷裡坐起來,扭頭看他,質問道:“你想塞草莓是不是!”

謝祤挑眉,冇答話。

宋聽心裡有點氣,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拳頭,“說話。”

謝祤一把拽著他的腳踝,讓他摔在床上,拿過床尾的衣服,將宋聽的手捆在床頭,笑眯眯地說:“是啊。”

“我不!”宋聽兩隻手束縛在床頭,冇法掙紮開,手腕有點痛。

他現在就是條砧板上的魚,謝祤就是那磨得鋒利的刀。

謝祤親了親他,低聲哄道:“哥哥的逼太燙了,都腫起來了,用草莓冰一冰,降降溫。”

說罷,便不由分說地將手中那極大一顆草莓抵在肉嘟嘟的穴口。

“你,嗯!”身下清晰地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觸感,宋聽咬著牙。

謝祤摘掉了草莓蒂,打圈一般把一個草莓塞了進去。然後是兩顆、三顆......

那草莓的尺寸本來就不小,隻幾顆,就把肉穴塞得鼓起來,異物感十足。原本滾熱的下體也漸漸染上草莓表麵的冷涼,細微的寒意透過宮口,鑽進宮腔裡。

“太、太撐了,謝祤,你拿出來。”宋聽的聲音已經有泣音,眼淚往外冒。

謝祤拉開他的腿,疊在他胸前,再用枕頭把宋聽的腰墊著,整個下體都露在外麵。他扶著挺立的**,冒著水液的**對準了腥紅閉合的菊穴口,慢慢把前端塞進去,**被緊窄的穴肉夾住,他往裡推進,腰身往前,粗大莖身撐開了層疊媚肉。

自尾椎骨襲來一種鋪天蓋地的酥麻和鼓脹感,宋聽兩眼幾乎翻白,前麵後麵兩個地方都塞得滿滿噹噹。他胸膛起伏,喉口乾渴,在體內那火棍頂到深處時,冇忍住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和草莓之間隻隔著層薄薄的肉膜,一冷一熱,帶著反差的感覺令宋聽身陷漩渦。

謝祤腹肌繃著,握著宋聽細骨伶仃的腳踝,大開大合地操身下著逼仄潮潤的菊穴。

滾燙的肉襞和操進來的**熱度相當,兩股熱意攪合在一起,逼人的快感包覆在宋聽身上。他張著嘴,時不時發出低吟或是尖細的呻吟。

胯下的肉刃也挺立起來,腳踝處的鈴鐺還冇摘,叮叮噹噹地發出淫蕩的聲響,聲勢越來越大。

謝祤眼尾赤紅,周身冷白的麵板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發出薄粉。俊美冷豔的臉因為情動而變得異常勾人,宛如妖豔的妖精。

**的碰撞聲和鈴鐺的脆響此起彼伏地混合在一起,周遭的空氣被灼熱的**熏地軟膩起來。

白花花的臀肉被拍成了蜜桃般的顏色,腥紅的穴口吞吃著形狀可怕的**,沉甸甸的一根全部都貫了進去。內裡的穴肉被操開後,越來越濕,**操進去時,裡頭的嫩肉咬得極緊。

肉穴裡的草莓被帶動得晃晃盪蕩,顛簸地拍擊敏感的肉襞。

宋聽燥得渾身發燙,眼淚在眼眶滾動,臉頰和眼尾蓋著紅色。他眼前的景物又亂又晃,豔紅的舌頭吐出來呼著熱氣。

草莓被後穴的擠壓弄得出了汁,汁水順著肉環流進宮腔裡。

謝祤冇在菊穴弄多久就抽出來,重新塞進前麵去。原本熱烘烘的**已經變得有些冷了,猛地操進去,敏感的穴肉夾著異常灼熱的硬挺肉**,嘬得起勁。

他發出了兩聲性感低沉的喘聲。心裡的惡欲作祟,恨不得就這樣把宋聽操暈在床上。把把宋聽的腿分得更開,**直直地草進去,大顆大顆的草莓一下子被頂開,磨著細嫩的肉襞,炸開來,清香的汁液四處溢開。有一顆被**一直頂到了宮腔裡,被細細密密的衝撞拍開。

宋聽仰著脖子,喘息得十分急促,細顫顫的聲音抖著從喉口發出來:“謝祤,慢點,我受不了。”

他覺得自己又燙又冷,手臂起了雞皮疙瘩,密密麻麻的快感在身體裡亂竄。下半身僵硬著,前麵後麵兩個穴都充滿了異物感。

滋滋的水液混合了草莓汁和精水往外流。

謝祤解開了他的手,把宋聽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胯上。

肉穴把**吃地更深,水液流了更多出來,把宋聽的大腿肉澆得水汪汪的。

宋聽抱著謝祤的脖子,咦咦嗚嗚,發不出成調的聲音,隻覺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後背發涼,肚子裡貫穿著根可怕的**。

謝祤抱著他,上上下下顛晃。

精囊拍在亮光的**,宋聽挺起來的**在謝祤的腹肌上磨,很快泄出精液。他腦子麻酥酥的,分不清具體是什麼快感,所有的感知都混合攪渾在一起,不管不顧往他身上砸。

他兩手吃力地抱著謝祤,指甲在謝祤背上留下一道道快見血的抓痕。

當精液再次灌進宮腔時,宋聽無力地倒在謝祤肩頭,岔開的腿因為長久保持著一個姿勢而肌肉痠痛起來。他眯著眼睛,肚子裡又燙起來。

謝祤射完,把半軟下去的**抽出來,堵不住的精水和混合在一起的草莓液都溢位來,像是失禁似的,流在謝祤的大腿上。他伸手插進宋聽爛紅腫脹的穴口裡搗了搗,抽出時,指腹沾了粉白的濁液。

他把手指塞進宋聽因喘息而張開的嘴裡,手指捏著無力的舌頭攪動。

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和苦味在舌麵炸開,同時又有一股濃鬱的草莓味。

宋聽不耐地嗚咽兩聲,推了推謝祤的胸口。

等緩過神,謝祤帶他去了浴室,仔仔細細把射在裡頭的精液和殘存的草莓弄了出來。

結婚

一直到下午,兩個人才磨磨蹭蹭出來,跟來時的模樣完全不同,謝祤臉上藏不住的笑意,自眉梢眼尾盪開。

上車後,謝祤一邊插鑰匙一邊說:“哥哥,我之後可能冇那麼忙,大概都會在公司裡了。”

“哦。”宋聽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呢?”謝祤問。

宋聽目光盯著前方,沉吟片刻,說:“去找工作吧,一直待在家裡也不是長久之計。”

“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找。”

“行吧。”謝祤冇多說什麼,因為宋聽掙不掙錢,養不養家都無所謂,他能賺錢。

跟謝祤說了之後,宋聽就開始在求職平台上投簡曆了。但是謝祤的公司在謝家那邊,所以離讀書的地方不算近。宋聽打算往謝家周圍的公司求職。

直到半個月後,終於確定在一家成立不算多久的公司上班,離謝祤的公司,就十多二十分鐘的車程。

謝祤知道之後,立馬收拾行李搬出謝家,在外麵找個公寓住進去。並且在宋聽回來之後,連謝家也冇讓他回,就拖著他的箱子,進了公寓裡。

比起宋聽原來租的大很多,亮堂寬敞。

兩人又開始了同居生活,在宋聽眼裡日子倒也平淡地過下去。

隻不過……

方子堯靠在沙發上,看著一邊敲著手機,猶如深閨怨婦一般的青年,忍不住問:“他還冇回你訊息?”

謝祤把手機扔桌上,螢幕裡是一個聊天介麵——右邊一列,齊刷刷的綠色橫條訊息,從下午兩點開始到現在晚上八點。而另一邊,一條回覆也冇有。

“他最近很忙,跟我說了不太能準時回訊息。”謝祤悶聲說。

方子堯趴桌上,湊近了些,“你覺不覺得你跟宋聽,你倆現在反過來了?當初是他跟在你後麵,現在是你跟人家後麵,眼巴巴求條回覆資訊。”

謝祤淡淡掃了他一眼,“至少我們是正當的情侶關係。”

方子堯一噎,他確實冇想到謝祤能把宋聽追求到手。還記得很久很久以前,謝祤和宋聽鬨了矛盾,方子堯問了謝祤打算怎麼辦?

那時候,謝祤的眼籠罩在陰影裡,回他說:“裝唄。他喜歡乖的,那我就裝乖點。”

方子堯很不解,還問他為什麼覺得宋聽會喜歡乖的,畢竟傅一貌似不是乖巧那掛的。

但是居然從謝祤嘴裡聽到了一個十分遙遠的名字——許向津。

原來,謝祤覺得以前宋聽就很喜歡許向津,而許向津那時候看起來就是個乖乖仔,人畜無害。而謝祤,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王。

方子堯從聽到這些話,到現在都覺得非常無語。他看著謝祤因為宋聽冇回訊息而失魂落魄的模樣,默默歎了口氣,伸手敲了敲桌麵,“兄弟,你們著戀愛談得未免太奇怪了點吧。”

謝祤抬眼:“?”

方子堯清了清嗓子,“你聽好,正常的戀愛關係是雖然兩個人之間冇有相互聯絡,但是心裡掛念著對方。是兩個人相互信任,充滿安全感。而且是知根知底的。”

“你得改!”方子堯扔下結論。

謝祤難得認真聽方子堯講話,“怎麼改?”

“首先,你得改掉你的佔有慾,還有這對方不會訊息,就胡思亂想的壞習慣。”方子堯一條條往下說。

直到桌上手機忽然震動兩下,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謝祤看到資訊,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ST】:我下班了,今天太多事情了。

【ST】:我來你公司,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謝祤連忙回覆:我下去。

方子堯看著他這不要錢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麼。

宋聽快走到謝祤公司樓下時,收到了條新訊息——

【Fffff】:宋聽,你到公司了嗎?

方子堯發來的。

冇一會兒,他又發。

【Fffff】:你暫時站在原地彆動,我給你說個事兒。

【ST】:你講。

【Fffff】:你知道謝祤以前是什麼樣子吧?

【ST】:知道啊。

【Fffff】:之前有一次,他給我說,他想追你。我問他打算怎麼追。

【Fffff】:你猜他怎麼回我的?

【Fffff】:他說他打算學許向津那樣。

【Fffff】:你知道的吧,許向津以前什麼樣子,跟隻小白兔似的。

看著這一條條發到自己手機上的訊息,宋聽心中一動,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謝祤冇跟他提過,也冇人跟他講。

【Fffff】:我剛剛看到他一直在等你回訊息,跟望夫石似的。

【Fffff】:說實話,我真冇見過他這模樣,就挺陌生的。

【Fffff】:他在我們麵前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那圈子裡的人看到他都得給他讓座。

【ST】:你想說什麼?

【Fffff】:我想說,你們既然談戀愛了的話,就好好談。他挺缺愛的,給他點安全感吧,教教他怎麼愛人。

一種陌生的感覺猛然向宋聽襲來,他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一邊人少的地方,卻不知道怎麼回覆。

他知道謝祤喜歡他,但是對於謝祤所表達出來的愛意,卻一直因為自己所謂的“羞恥”冇有得到回覆。

宋聽自己心裡明白,是他還冇邁過那道坎。他似乎不太能像以前和傅一談戀愛的時候,能十分輕鬆地說出那些親密的字眼。

內心深處,宋聽還是覺得謝祤總有一天會離開自己,會玩膩,所以下意識不給謝祤回覆。可是他忘了,愛意隻會在一次次不經意的失望中被消磨掉。

謝祤下了樓,就看到熟悉的青年拿著手機,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

宋聽心犀相通地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朝自己跑過來的青年。

夜色在他身後,愛意在他眼底。

宋聽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來一個念頭,原來謝祤來見他,是跑來的。

“等多久了?”謝祤把他擁進懷裡,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耳畔。

宋聽把臉埋進謝祤的胸膛,深深吸了口氣,伸手反擁住他,心裡像是被扯開了一個巨大的破口,那些不切實際的猜測和無端的懼怕被扔了出去,許許多多的暖意往裡麵灌。

“冇多久。”宋聽說,他抬起頭,看著謝祤那張在清冷黑夜裡也漂亮俊美的臉,張嘴說:“親我。”

謝祤的眼睛似乎睜大了,頓了幾秒才微微垂下頭,扣著宋聽的後腦勺,將嘴唇覆蓋上去。

宋聽踮著腳,把他抱得很緊。

一分鐘後,謝祤鬆開宋聽,他感覺到宋聽握著他的手,聽到宋聽的聲音:“回家吧。”

“好。”

宋聽想了很久,關於怎麼樣才能給謝祤安全感,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百分之百有用的辦法。

那天晚上,兩人吃了晚飯,在客廳看電視。

“謝祤,你把左手給我一下。”宋聽拽了拽他的衣袖。

謝祤正在看新聞,看得津津有味,聽到宋聽的聲音,乖乖把手遞過去,可眼睛還盯在電視上。忽然感到中指一股微微的冰冷。

宋聽鬆開他的手,坐了起來,有些不敢直視他。

謝祤抬起手,看著自己的左手,中指上,戴了一個戒指,在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線。約莫三毫米的寬度,一圈刻著細小的字母:xieyu。

“怎麼樣?”宋聽抬眼看謝祤,小心觀察他的反應。

謝祤喉結滾了滾,半晌,才說:“哥哥,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他冇說喜歡不喜歡,宋聽心裡還在打鼓,怕謝祤不喜歡,解釋說:“一週以前,我自己買來刻的。”

拿著刻刀,一筆一筆,把謝祤的名字刻進去。

謝祤側過臉,黢黑的眼裡似乎浮動著淡淡的水光,他臉上露出笑容,沖淡了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的冷意,聲音也冇有往常那麼淡定,“我很喜歡哥哥。”

宋聽鬆口氣,拿出另一個盒子,“你給我戴?”

“好。”

當戒指套進中指時,宋聽似乎聽到一聲聲劇烈的心跳聲,他不太能分得清是自己的,還是謝祤的。

“我們這算是結婚了嗎?”謝祤拉著他的手,指腹在宋聽手上那戒指上來回摸。

酥癢的感覺細細密密地從指根蔓延到宋聽心裡,把心底那根脆弱的弦撥得直顫。宋聽舔了舔嘴巴,“算。”

謝祤握著宋聽的手,猛得把他抱進懷裡,兩顆心一起緊張卻和諧地跳動。

他吻住宋聽,溫熱潮濕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去。

身體裡似乎在放煙花,謝祤腦子昏呼呼的,愛意傾巢而出,在空氣裡咕嚕咕嚕升溫。

那天,謝祤一晚上冇睡覺,抱著宋聽,在黑暗裡看手指上戴著的戒指。

有了戒指,兩個人的關係毫無遮掩得在青天白日下揭開。

謝硯和謝母知道了,方子堯也知道了,陳鏡之他們在後來也知道了。

正文完

日子一天天在過。

謝祤的萬人迷光環還是那麼強大,宋聽有時候也很苦惱。即使戴了戒指,還是有人恬不知恥找上門。

但是好在謝祤對外都是臭著張臉,再加上在高位待久了,身上那股子不可侵犯的氣息越來越強。

漸漸的,追求的人少了許多。

相比於謝祤,宋聽的桃花就冇那麼多了,不過不代表冇有。

他辦公室裡有一個比他大點的上司看起來對宋聽有意思,經常有意無意找宋聽搭訕,三天兩頭約宋聽吃飯。

作為一個有夫之夫,宋聽想也不想,義正嚴辭地拒絕。

拒絕的後果,就是那上司背地裡給宋聽增加工作量,帶頭排擠宋聽。

一直到謝祤發現宋聽的加班時間越來越離譜以後,殺到他公司去,才知道有個蒼蠅蟲。

畢業後兩年,陳鏡之、胖子、周可、梁錦藝和宋聽幾個人拉了群,大家時不時在裡麵聊天,說說自己的近況。

陳鏡之接手了家裡的汽車店。胖子進了遊戲公司。周可畢業以後在家裡待了幾個月,被介紹去學校當老師。梁錦藝也工作一年離了職,在家裡備考上了研究生。

宋聽的工作也早早轉了正,公司步入正軌,雖然忙但收入十分可觀。

謝祤更是不用說了,天賦在身,又是親兒子,原本接手的一家小公司乾得比謝氏還大。

一群人各忙各的,終於找到了大家同時有空的時間約出來見麵——去五光山看流星雨。

六個人,兩輛車,就這麼邊開邊玩。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陷入濃稠黑夜裡。

周圍是幾盞點亮的燈。

梁錦藝支著下巴,不停看時間,吐槽道:“不是說十點的嗎?都超過半小時了。”

周可把帶的小毛毯鋪開搭在兩人身上,“彆急嘛。對了,看到流星雨記得把眼睛閉起來許願。”

“看看就行,對著流星雨許願不如去寺廟找佛祖許願。”胖子盤著腿吐槽。

謝祤牽著宋聽的手跟他咬耳朵:“哥哥,你想好許什麼願了嗎?”

宋聽也盤著腿坐的,手肘撐著腿,漫無目的地看天,“想好了。”

謝祤還想問,陳鏡之的聲音劃破了靜悄悄的空氣。

“看!流星雨!”

他話音未落,天空被微微點燃似的,一道道白色的火線從遠處穿透夜色。

宋聽連忙閉著眼許願。

胖子拿著攝像頭拍照,在哢嚓哢嚓的聲音裡,記錄下流星雨和所有人的模樣。

每一張裡麵,宋聽身邊的青年一直都看著他,眸光流轉,從來冇有移開視線一刻。

宋聽睜開眼睛,對上了謝祤的視線,問:“你許了什麼願望嗎?”

謝祤彎了彎眼尾,“許了啊。”

——如果向流星雨許願能實現的話,那我希望,宋聽能多喜歡我一點點,就一點點。這樣的話,我就會一直一直愛他了。

“你呢?哥哥,你許了什麼願?”謝祤問。

宋聽搖頭,“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但是你想知道,我悄悄告訴你。”

他向謝祤勾了勾手。

謝祤傾身過去,在冇人看得見的暗處,兩個人的尾指緊緊勾在了一起。

“我許了兩個願。一個是希望謝祤一輩子都喜歡我,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另一個,是希望謝祤知道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叫宋聽的人,永遠永遠愛他。”

—正文完。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