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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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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一

“你就這麼跟他說,然後幾天冇聯絡他了?”方子堯拿著一罐可樂,一屁股坐下,眼睛看向對麵盤腿坐在電腦椅上的俊美青年。

謝祤的手肘放在腿上,手掌拖著下巴,空出來的手戳著熄滅掉的手機螢幕,悶聲道:“嗯。”

方子堯喝了口可樂,問:“那你打算怎麼辦?他跟傅一分了手也不打算接受你,依我看你們乾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往後,誰也不打擾誰。”

漆黑的狐狸眼幽幽掀起,冷意落在方子堯身上,謝祤扯了扯緋紅的嘴唇,吐出:“不。”

料想會得到拒絕的答案,方子堯臉上神色不變,“哎,說實話,我挺無語的。三年前宋聽天天圍著你打轉,你都不看一眼,現在舔著臉硬是住進人家家裡,怎麼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謝祤直起身,背靠在椅子裡,隨手把手機扔到桌麵,淡淡道:“他以前不喜歡我,都是裝的。”

“?”方子堯一臉懵逼。

宋聽在謝家那些年為謝祤做了多少事情,方子堯都看在眼裡,現在卻被謝祤一句“都是裝的”輕描淡寫地蓋過去,他有點看不下去了。

大概是猜得到方子堯的反應,謝祤無所謂地說:“以前我也覺得他跟那些人一樣喜歡我,但是越到後麵,我就覺得越不對勁。”

謝祤冇管方子堯,接著說:“他在我麵前總是在演戲一樣,嘴上說喜歡我,但是眼睛空空的,跟玻璃珠似的,什麼東西都冇裝...可能他看你都比看我多點東西。”

方子堯撓撓頭,確實冇往深處想,完全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觀看。思索了一會兒,問:“依你,你想怎麼著?”

“......”

.

宋聽站在一旁,不遠處演唱會的架子已經搭起來了,對麵即是沙灘和大海,今天天氣很好,海麵像是鋪了一層細碎鑽石,海風颳起細沙。

“聽聽。”周可拍了拍宋聽的肩膀,“你在看什麼啊?”

宋聽回過神,眼眶被風吹得乾澀,他眯了眯眼睛,搖頭說:“冇什麼。”

“樂隊讓我們去休息室一下。”周可說。

“好。”宋聽跟著周可往後台走,“是什麼事情嗎?”

周可搖頭,“不知道。”

樂隊的休息室很寬敞,宋聽一進去就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睛,他匆匆收回視線。

顧洵翹著腿,跟二大爺似的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機隨意拿在手裡把玩著,目光追隨進門的瘦削青年,努力想找出對方身上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宋聽。”娃娃臉趴在椅子上,看著宋聽,說:“我看到你畫的玫瑰了。”

宋聽一下明白,他指的是畫布上的玫瑰花,忙解釋道:“那不是我一個人畫的。”

娃娃臉揮了揮手,說:“你現在有空嗎?”

宋聽點頭。

娃娃臉側了側臉,指著脖子,“你能在這兒給我畫一朵玫瑰嗎?”

周可湊過來,“這個好啊!”

娃娃臉眼睛一亮,“是吧!我也覺得。”他扯過顧徇的手,“給這個人也畫一畫吧,他是門麵,今天晚上就靠他的臉了。”

聞言,宋聽將視線轉移到顧徇垮著的臉上,心頭一跳,“要不...”

娃娃臉已經挪開了位置,把板凳放在顧徇旁邊,“什麼?”

宋聽看了看娃娃臉,又看了看顧徇,騎虎難下,他試探著,問:“顧老師想畫嗎?”

本以為顧徇二話不說就拒絕的,冇想到居然平平淡淡得就點頭了。

於是冇有辦法,周可和宋聽隻有拿著人體顏料,在娃娃臉和顧徇臉上畫起來。

一開始宋聽還有點緊張,尤其是當湊近顧徇的臉時,倒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畢竟顏值對視覺衝擊這事兒他早在謝祤身上練出來了。他緊張是因為,顧徇的眼神很嚇人,像是要把他嘎了一樣。

“那個...顧老師。”宋聽拿著畫筆,在顧徇臉上畫下兩筆以後,糾結地說:“您能放鬆點嗎?”

顧徇蹙了蹙眉,有發飆的趨勢,但在對上青年溫和卻肉眼可見的緊張的視線下,還是熄了火,把臉偏過去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可和娃娃臉在一邊聊得很是開心,宋聽如坐鍼氈,恨不得快點畫完,但又怕手抖,隻能壓著勁,一筆一筆小心翼翼在顧徇臉上作畫。

“宋聽。”

忽然,顧徇出聲。

宋聽正在往他臉頰落筆,聽到後下意識“嗯”了一聲。

“你是謝祤的哥哥?”

宋聽一聽,連忙解釋道:“不是親的。”

誰知,顧徇臉上的表情更不爽了。

“你喜歡他?”顧徇問。

“我不喜歡他。”宋聽一口否認。

又過了一會兒,顧徇說:“我喜歡他。”

宋聽沾了沾顏料,說:“看出來了。”

“但是他不喜歡我。”顧徇垂下眼睛,神色透著落寞。

宋聽一噎,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正當準備下筆畫花蕊時,顧徇說:“他喜歡你,你怎麼讓他喜歡上的?”

宋聽:“......”

宋聽看著顧徇的眼神無語中帶著點...看傻逼的味道。

“你什麼眼神!”顧徇罵道。

“冇什麼眼神。”宋聽說。

“你教教我,怎麼才能讓他喜歡上?或者,讓他彆那麼討厭我也行。”顧徇側頭,神色專注地看著宋聽。

宋聽心裡五味雜陳。他想起原文裡,往後還有比顧徇更加優秀的主角攻出場,他們各有各的優勢,但是無一例外,在遇到謝祤後都費勁心思,想得到謝祤,使出的手段也千奇百怪。

見宋聽一直冇說話,顧徇催促道:“你快說啊。”

“你真的很喜歡他?”宋聽問。

顧徇立馬點頭,“喜歡,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輩子非他不可了。”

“你們怎麼認識的?”

“酒吧,他在喝酒,我主動去問他要聯絡方式,被拒絕了。但是我鍥而不捨,追著他要了好多次,他纔給我,雖然被拉黑了。”

宋聽:“......”怎麼聽你的口氣如此驕傲。

“要不,你試試彆逼他太緊,隔段時間纔去找他?”宋聽隻是隨口建議。

但顧徇卻思考了一會兒,搖頭說:“不行,我忍不住。”

宋聽不想說話了,讓顧徇偏過頭繼續把剩下的畫完。他看明白了,不管之前是多聰明多無情的人,隻要遇到萬人迷光環,絕逼變成戀愛腦,冇救了。

天色變暗,越來越多的人在體育館外麵排隊,等著進去。

樂隊已經被叫去進行最後的準備工作了,宋聽和陳鏡之等人在休息室。

忽然,休息室的門被開啟,幾人下意識看去。

顧徇已經換上了演出服,外麵套了件厚外套,手上抱了束花走進來。而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挑的青年,穿著一身黑,踏著冷氣往裡走來,周身都裹著高不可攀的冷冽,美到心驚的五官在光下耀眼奪目。

謝祤的視線很快掃了一圈在沙發上坐著的人,但並冇有停留,便收回了視線。

顧徇把花小心地放在桌上,隨即帶著謝祤出了休息室。

“那不是你弟弟嗎?你們怎麼冇打招呼啊?鬨矛盾了?”胖子戳了戳宋聽的手臂。

宋聽冇什麼表情,“嗯,算是吧。”

他有些意外謝祤會出現在這裡,但又一想,應該是顧徇邀請他來的。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宋聽都懷疑是不是劇情修正了。

“不說這個,演唱會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走。”周可拉著宋聽和陳鏡之的手腕。

陳鏡之不解,“去哪兒?”

周可理所當然地說:“去問工作人員要點周邊啊,熒光棒、小旗子什麼的,我們待會兒不是要看演唱會嗎?兩手空空的,很尷尬啊。”

這些東西不難拿,周可找到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塞給他們一堆,熒光棒、藍色的小旗,還有一罐藍色顏料。

“這玩意兒有啥用啊?”胖子問。

周可解釋說:“這是熒光顏料,看演唱會的粉絲都會在臉上抹一筆。”

她摸了摸衣服,冇找到包,便隨手拉開宋聽的衣服,把那小罐的顏料放進去,“演唱會馬上開始了,我們出去吧。”

“你們先去。”宋聽把手上的東西塞進胖子手裡,“我去上廁所。”

“行。”

外麵是鼎沸的歡呼聲,音樂漸漸響起。

宋聽上完廁所,甩著手上的水往外麵走。

走廊的燈很暗,宋聽慢吞吞往外走,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道足音,他下意識往牆壁靠,卻在那腳步聲接近時,被攬了腰,抱進了一間儲物室裡。

“誰?”宋聽心立馬提起來,下意識抵抗。

濃稠的黑暗裡,衣服摩擦的沙沙聲徹響,人聲和音樂聲被阻隔在外。

“哥哥,是我,抱一抱,彆動。”謝祤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宋聽動作一頓,下意識停了下來,不由自主放鬆了些。他被謝祤放在了一個平整的地方坐著,炙熱曖昧的吐息噴灑在頸側。

謝祤握著他的雙手,說:“哥哥,你手好冰。”

說這,謝祤就拉著宋聽的手鑽進了自己的衣服。

青年的身體暖烘烘的,指尖觸碰到微硬的肌肉和溫熱的體膚,宋聽僵直的手指。

謝祤把宋聽的拳頭揉開,放在自己肚子上,貼著宋聽,問:“好點了嗎?”

演唱會二

宋聽手指僵硬,忙不迭想從謝祤衣服裡抽手,壓著聲音掙紮道:“謝祤,把我手放開。”

本以為謝祤不會鬆手,誰知宋聽下一秒就感到手腕的鬆動,他收回手,摸索了一下,猜測應該是坐在一個音響上。

謝祤揪著宋聽的衣領,頭埋進宋聽頸窩,汲取來自青年溫和的熱度,不悅地喃喃道:“哥哥,你怎麼都不來找我?”

宋聽縮著脖子,麵板被毛茸茸的髮絲搔得很癢,一邊推拒著謝祤的肩膀,一邊催促道:“你退出去一點,癢。”

“…哦。”謝祤的語氣低悶。

宋聽心想今天怎麼這麼聽話,誰知下一秒,謝祤就拽著他的衣服,下唇被咬進了嘴裡。

在不熟悉且隨時會有人進來的區域做這種事情,宋聽的心簡直要跳出來了,幾乎是用儘全力地抵抗,謝祤三下五除二卸下了他的防備,把人摟進懷裡,抵死地舌吻。

“唔…謝…唔…停!”

斷續的反抗聲從纏綿的唇齒間傾瀉而出,宋聽努力睜大眼睛,依稀能看見一個輪廓。大概是樂隊上場了,一層比一層高的音浪疊合富有旋律感的音樂聲傳到四麵八方。

儲物室房門緊閉,外界的聲響宛若隔了一層罩子,傳入耳朵時,格外失真。

接吻的水聲嘖嘖蔓延,宋聽的下巴被掐著,嘴巴張得很開,舌頭與一根靈活的長舌死命攪裹,舌根生疼,觸不到地的雙腳在空中無力掙紮。

過了好一會兒,謝祤才安撫似的,舔了舔宋聽的下唇,鬆開他。

不等宋聽反應過來,他又將手伸進了宋聽的衣服,鑽進了那兜著下體的內褲裡,帶著潮意的肉口被細長的手指撥開,藏在蚌肉裡的肉蒂被扣出捏在指縫間揉搓。

宋聽一下軟了腰身,手被謝祤扣著,咬牙顫聲道:“謝祤,你彆發瘋!這不是在家!”

謝祤抬了抬狐狸眼,在黑暗中像是發出了幽綠的光一般,“哦,在家就可以了?”

“......”意識到自己被套了,宋聽往謝祤身上踹了一腳,謝祤報複似的揪著指尖的肉蒂,將兩根手指探進了肥嘟嘟的肉口裡。

“唔嗯!”宋聽驚恐地瞪大眼睛,“謝祤!”

“在呢,老婆。”謝祤輕聲笑了笑,黏糊糊地往宋聽嘴角嘬了一口。

宋聽冇謝祤膽子那麼大,心心念念已經在外麵看演唱會的陳鏡之他們,又怕會有人進來,全身都繃得緊緊的,氣急敗壞地罵道:“放開我謝祤!彆發情行不行?”

手指在逐漸潤濕的肉道裡抽弄,軟肉時不時被壓在指腹下搓捏,很快便有大股**迫不及待地湧出來。

“我不。”謝祤壓著眼尾,貼著宋聽的下唇,又親又咬,“你那麼久不來找我,隻有我來找你了,你得給我點甜頭。”

宋聽無力於應付謝祤,身下潰不成軍,卻也被謝祤的破理論震驚了,他心一橫,傾身一口咬到謝祤光潔的下巴,在上麵留下不淺的牙印,“差不多就得了,彆太過分了!”

謝祤敷衍地點頭,輕而易舉把宋聽的雙手束縛在後麵,笑眯眯地說:“哥哥隻管享受就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唔啊!”宋聽話音未落,謝祤已經拉開了褲鏈,將早已炙熱且變得硬挺碩大的**釋放出來,對準肥嫩的逼口,噗嗤一聲往裡插,一夯到底,撐開脆弱柔軟的肉道。

這驟然的插入把宋聽逼得臉色蒼白,咬著牙關生怕泄出一點聲音。

肉口艱難卻順從地吞納過分粗大的肉刃,貼合在凹凸莖身上的騷肉痙攣地吮吸,傳去異常舒爽的滅頂快感。謝祤被含得發出性感的低喘,小腹隨之繃緊,薄薄的麵板泛著瑩白的光。他捏著宋聽的軟腰,一下下把**往肉口裡搗,砸得那宮口直顫不已。

“停...慢點。”洶湧如潮的快感幾欲把宋聽逼瘋,他豎著耳朵,害怕外麵有人進來。

謝祤不喜歡他這樣不專心,捏著他的下巴把頭扭回來,啞聲抱怨道:“專心一點,寶貝。”

宋聽梗著脖子,斜眼瞪他,是一副眼含春水的模樣,讓謝祤下腹越緊。

****進水滑的肉口,循著那些騷點、軟肉細細密密地**弄,**壓在上麵,時輕時重地撞擊。宮腔內酸澀無比,宮口被頂**地微微凹陷,整個暖烘烘的肉口貪婪地吞吃著滾燙的肉刃。

“哥哥,老婆,乖寶...”

謝祤作弄似的往宋聽耳蝸裡吹氣,甜膩的稱呼一個個往外冒,宋聽一個不落地聽進了耳朵,全身都跟燒起來了似的,急匆匆地掙開手想去捂住謝祤的嘴巴,手指卻被咬進了嘴裡。

從舞台傳來的聲音和鼎沸人聲宣告著演唱會的開始,黑暗的儲物室卻上演著異常混亂淫蕩的情事。

手指緊緊抓著謝祤衣服,宋聽睜著迷離的眼睛,雙腿遲緩地顫動著,肉口被剖開後,巨大的****進脆弱宮腔,壓著敏感的腔壁,慢條斯理地碾壓。

謝祤死死盯著宋聽翻白的眼睛,問:“哥哥什麼感覺?”他說著,控製著頻率地晃動腰身,把**往最細嫩的地方**。

宋聽完全倚靠在謝祤身上,密集的快感像是從骨節裡滲出來,再迅速延伸到各個地方,抖著聲音,“...酸。”

“隻有酸嗎?”謝祤把宋聽的下巴抬起來了些,細密、連綿的親吻落到宋聽下巴、臉頰、唇邊,誘哄道:“除了酸,還有呢?”

“唔嗯!”抓著衣袖的手指骨節泛白,**更加往裡探,幾乎是整根都**進了水淋淋的**裡麵,宋聽顫著聲,牙床抖動,“...撐啊,太大了,下麵好撐!”

宋聽崩潰地哭喊,謝祤惡劣地把**都插進了柔軟的穴裡,把層疊、粘合的肉襞都**平,連宮腔裡也被肆意侵占,卻隻扭動腰腹,動作緩慢,力道輕淺,宛若火上澆油地頂**。

“那哥哥想怎麼辦?”謝祤問。

宋聽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打轉,穴裡鋪天蓋地的癢意壓不住,卻無論如何不肯出聲。

謝祤等了一會兒,冇等到想要的回答,低聲歎了口氣,捏著宋聽的腿,粗蠻地扣著宋聽的腰,扔下句:“那哥哥就受著吧。”隨即開始瘋狂**乾。

深深埋在裡麵的肉刃肆虐地在狹窄逼仄的**裡挺**,像是打樁那般,機械地**進肉口裡,力度極大,頻率極高。可怖的**幾乎是整根進,整根出。大量的**迫不及待地從裡麵用車,澆在肉筋上,不等流出,便被推進窄嫩的宮腔裡。溫濕的肉道裹著肉莖,被**地直抖。

宋聽的小腹不受控製地縮攪,他眼睛瞪大,張著嘴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咿咿呀呀斷續地往外冒,整個人被卸下了反抗,蜷縮在謝祤懷裡。

那前麵因為快感而立起來的**甩在空中,抵在謝祤腹肌上上下磨蹭,在下一個深頂即將射精時,鈴口卻被一根手指堵著,身體裡的肉刃突然拔出,劇烈的空虛在蔓延開。

冇法射精,肉口也敞開,內裡散發熱乎的溫度,異常饑渴。

眼淚像是斷了線似的往外流,宋聽攥著謝祤的衣袖,聽到謝祤帶著幾分狠意的聲音:“不準射,憋著。”

說罷,便將那肉刃再次搗進濕潤的肉道裡麵。

“謝祤,鬆手啊,我忍不住了!”宋聽哭喊道。

謝祤並不理他,從兜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皮筋,摸著手中俏生生的**,把皮筋一圈一圈套在冠頭上。

宋聽帶著哭聲罵道:“你瘋了!”

身下憋得十分難受,混合著花穴裡綿長激烈的快感一同襲來,宋聽全身都顫抖個不停,臉腮染著一片殷色。

謝祤貼著宋聽滾熱的臉頰,咬住腮肉,在上麵留下牙印,“哥哥下麵好多水,流的眼淚都冇**多。”

“閉、閉嘴...”宋聽低低喘息呻吟,身下憋得難受至極,又是被控製射精的痛苦,又是被**穴的極致快感,讓他感覺像是處於天堂和地獄的分界線,他在上下沉浮著。

粉絲的轟鳴越來越大聲,一首歌結束接著另外一首歌。

顧徇穿著演出服,顯得越發俊朗,從衣領處露出的脖頸延伸到下頜線一截的藍色玫瑰覆蓋著一層神秘的色彩。他的眼睛在人頭攢動的台下尋找,握著話筒的手不斷冒汗。

他咳了咳,將聲音放得尤其低緩,“今天場下有一位來賓。”

話音未落,舞台兩側的顯示屏已經轉換成了台下的觀眾,一張張麵孔一閃而過。

“他不是我的粉絲,可能連我的歌也冇聽過,但是...對我來說,卻是最特彆的存在。”

宋聽迷迷糊糊的,聽到舞台上熟悉的男聲,他側了側臉,掙紮道:“等一會兒。”

謝祤輕輕擰了一把掌下的腰窩,“哥哥想聽什麼?顧徇?”

混沌的意識忽然被扯回來,宋聽腦海盪開一片清明——顧徇在台前給謝祤表白,而謝祤卻在台後,壓著他做這種事情。

原文裡出現的攻無一不費儘心思想得到謝祤,謝祤連眼神都不給他們一個。而現在卻發了瘋似的,在人後扣著宋聽做有違常理的事情。

一時間,宋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忽然,門外響起幾道匆忙的腳步聲。

謝祤眼睛一亮,“哥哥,有人來了。”

演唱會三

宋聽驚恐地看向門口,渾身緊繃起來,連連道:“快放開我!”

謝祤的手掌在宋聽後腰細嫩的麵板上揉搓著,狐狸眼在黑暗裡散發幽光一般,“可是哥哥夾得好緊,抽不出來。”說著,那埋在窄穴裡的肉刃往裡撞去,夯在顫顫的腔璧,發出嘖嘖的騷浪水聲。

門口的腳步聲越發近了,伴隨著說笑聲音。

宋聽急得眼淚直掉,謝祤不再逗他,動作迅速得把宋聽的腿拉開盤在腰上,隨後兜著宋聽的屁股,閃身進了一個半人高的櫃子裡。

兩人鑽進櫃子後,“嘎吱”一聲,門被開啟。

“李哥說要拿幾張凳子來著?”

“十張。”

“......”

刺眼的白熾燈開啟,幾束蒼白的光線從縫隙鑽進來。

宋聽下意識屏住呼吸,顫抖的雙腿吃力地攀在謝祤精瘦的腰身上,一隻腳踩在櫃子底部,一隻腳踩在懸空。他揪著謝祤的衣服,全神貫注外麵的動靜。

謝祤垂著狹長的狐狸眼,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由於空間十分狹窄,謝祤整個人都壓在了宋聽身下,而胯下那根**此時滿滿噹噹地塞進可憐的花穴裡,水涔涔的肉襞因著緊張而不住收絞,包著埋在裡麵的肉刃嘬吮。

謝祤雙手撐在宋聽頭兩邊,身下開始淺淺地**弄起來。

粗大的肉刃速度極其緩慢地在又濕又潮的肉穴裡抽動,陽冠戳著處處敏感的軟肉,帶去細細簌簌的快感。宋聽睜大眼睛,告誡地瞪著謝祤,臉頰是格外殷紅,連眼皮都泛著粉意,可隨之一股**從花心流淌出來,蔓延滲透進冠頭的褶皺裡。

謝祤無聲地笑了兩下,捏著宋聽的下巴,微微低下頭便吻住那滴血似的嘴唇。胯下利器不住往肉口裡頂**。

耳邊是櫃子外搬凳子的砰砰聲,空氣慢慢染上灼熱的暖意,**的腥臊味遊蕩在狹窄的櫃子裡。

宋聽鼻尖冒出汗珠,臉腮發燙,腿根顫顫發抖,險些夾不住。過大的肉刃進出很緩慢,肉口被扯得幾近透明,宋聽能十分清晰得感受到穴裡那**的形狀。

謝祤隨手撩了把散落在眉骨的碎髮,眼中蘊著鋪天蓋地的癡迷和**。妖冶的五官被熏得越發精緻。他拉開宋聽的腿,重重地把肉刃往穴心**。

宋聽被逼地連忙咬著下唇,生怕發出聲音。前端的挺立的**在兩人胯下摩擦,脹痛不已,可花穴裡連綿、細密的快感又在周身迴盪,讓他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爽,隻能無助地長了張嘴,喉口乾疼。

“哥哥想射嗎?”謝祤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宋聽耳邊說道。

搗進宮腔的**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抽出了些,斜向上摩擦著冒出頭的陰蒂。粗大凹凸的莖身裹了層水膜,摩擦著紅透了的蒂頭,隨即傾斜重新插回軟穴裡,兩顆沉甸甸的睾丸貼在爛紅的穴口,陰蒂被拉扯,花心被鑿開了一般,花汁飛濺。

宋聽輕輕“啊”了一聲,忙用手捂著嘴。

這點聲音被搬凳子的聲音輕而易舉地覆蓋。

宋聽異常害怕地抬著眼,匆匆看了看櫃門,雙手抱著謝祤的脖子,喘息地說:“你彆亂來。”

謝祤嘴角噙著抹玩味的笑意,挑挑眉道:“我怎麼亂來。”

宋聽聽著櫃外的人聲,伸手捂著謝祤的嘴巴,兩腿勾著謝祤的腰,側過臉不願再說話。

身下的連線處泥濘不堪,肉口大開吞嚥著紫紅的**。謝祤抽出一隻手,摸到被迫憋得通紅的肉莖上,手指抹著硬挺的冠頭,再輕飄飄得往下握著莖身有一下冇一下地擼動。伴隨著這動作,緩慢地抽動腰身,在逼仄狹窄的水穴裡進出。

“唔嗯...”宋聽死死咬著下唇,眼中浸潤了水光,他覺得整個人都化開來,說不清的綿軟往骨頭裡鑽,四肢越來越無力,堪堪掛在謝祤身上。

櫃子外已經冇了聲響,門被輕輕合上。

宋聽被**折騰得大腦混亂,冇聽到聲音,還拚命地咬住下唇,不敢出聲。

謝祤解開的捆在宋聽**上的皮筋,掐著宋聽的腰,肉刃急快拔出、插入,瘋狂且野蠻地**乾起來,手上不斷給宋聽擼動,被捆縛了有一會兒的肉莖漸漸有了出精的趨勢。

宋聽眼眶緋紅,隻敢淺淺地喘息。

兩人身上的衣服並冇有脫掉,鬆散地穿在身上。

謝祤沉著氣,清麗的眉眼情潮氾濫,死死地盯著宋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身下,他咬著宋聽的耳垂,低低地喚宋聽。

爛紅滾燙的肉襞咬得很緊,但肉刃進出的速度急快,輕輕重重地夯在騷心,再得到一大股溢位的春水。

眼淚從眼尾滑落,宋聽下意識挺著腰,把**往謝祤手中送,再被擼了兩下就往那白皙的手心射了精。

神經被拉扯又縮回,說不出的羞恥和舒爽直叫宋聽忍不住落淚。

謝祤反手把精液塗在穴口,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被肉刃帶進帶出。

“爽嗎?哥哥。”謝祤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是鉤子一樣,直直地看著宋聽。

宋聽嚥了咽喉嚨,眼睛迷離,腿心的肉穴因為射精而無知覺地抽動。

“哥哥,他們走了,可以說話了。”謝祤嘬著他的下唇,含糊地說。

在狹窄的空間裡,兩人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除了**的味道,謝祤身上那股香味也隨之溫度的升高而變得越發濃烈似的,無形地籠罩著宋聽,直往宋聽鼻子裡鑽。

“彆…”宋聽的聲音帶著哭腔,“哈啊…太大了…”

深入宮腔的肉刃過分粗蠻地往內搗,宋聽被逼得渾身都在抖,汗水沿著額頭流下來,再被謝祤舔去。

謝祤舐唇咂舌,鹹澀味道在口腔蔓延,越發催生**。

“什麼大?”他問,心裡那帶著惡意的苗生根發芽,企圖從宋聽嘴裡聽到肮臟不堪的字眼。

宋聽眯著眼,支支吾吾:“不知道…啊…”

謝祤親了親宋聽的眼皮,把拉著宋聽的腿,疊在宋聽胸前,跪在後麵,把肉刃拚命**進水滑潮濕的肉穴裡麵,夾不住的穴肉浪蕩著。

“哥哥該說,老公的**大。”謝祤說道,身下凶猛地**那軟穴。

視線被晃得厲害,宋聽胸腔裡堆疊著鼓脹的感覺,他緊緊揪著謝祤的衣服,鼻間聞到那股子濃鬱的味道,香得發膩,他不由自主將手收緊了些。

“說啊哥哥。”謝祤催促。

宋聽眼底浸著淚花,眼睫毛沾了淚珠,顫巍巍地抖動,渾身上下的知覺都被揉碎,捏成一團集中於身下那被狠狠貫穿的肉穴裡。

“老、老公的…”宋聽吞吞吐吐,半天都出不來一句話。

謝祤低頭,用嘴巴去尋宋聽滾燙的麵腮,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上麵,與宋聽緊緊貼偎著。他彎了彎眼尾,黢黑眸子裡泛著幽深的光。

“老公的什麼?”

說完,放緩了速度,巨大的**在被完全貫穿開啟了的肉口裡緩緩抽弄,又硬又燙的**在敏感柔軟的騷心慢慢磨,碾過騷肉,逼得穴眼裡騷水直流。

宋聽伸長脖子,細長脖頸表麵白皙的麵板渡著粉紅。他張開嘴,冇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整個人像是漂浮在水裡然後被重重拋下,卻永遠落不到地麵,一種可怖的失重和冇底的感覺包裹了他。

謝祤摟緊了宋聽,又問:“老公的什麼?”

宋聽喘了口氣,崩潰地哭道:“老公的**…嗯…老公的**太大了…”

他抖著手臂,把謝祤的脖子抱緊。

謝祤眼底一沉,把宋聽的褲子脫掉,拎著細白的長腿放在肩頭,歪著角度,破開爛紅的肉襞,往內**。他喉頭乾澀,沉著驚豔的眉眼,身下的利刃貫進肉穴裡。

“嗚啊!”宋聽被乾得滿臉都是淚水,止不住發出纏綿的哭喊。搭在謝祤肩頭的腿騷然抖動,腰身無力。如此狹窄的空間裡,他和謝祤毫無縫隙地交疊在一起,無形的鎖鏈把他的手腳捆縛起來,強烈的快感不由分說地往身上砸,宋聽唯一能做的就隻有摟緊這個身前浮木。

衣兜裡忽然有個東西掉出來,謝祤摸索著拿在手裡,似乎是一個罐子。

體育館內的空調吹出熱氣,場子已經被點燃了,不少人脫掉厚重的外套隨之富有節奏感的音樂律動著。

胖子環視了一圈,拉了拉陳鏡之的衣袖,提高音量,問:“聽聽還冇回來?”

陳鏡之點頭,“他不是說去上廁所嗎?”

“對啊。”胖子摸出手機,冇看到有新訊息,“我去看看他人在哪兒。”

“行。”

砰的一聲,櫃門被忽然開啟,一道微微沙啞的男聲響起——“哥哥,你手機剛剛震動了,有人給你發訊息。”

謝祤站起身,摸索著在牆壁上找到了開關,一下把燈開啟,亮光碟機散了黑暗,室內一切旖旎的光景都無處遁形。

櫃子裡,宋聽艱難地抬手攏了攏半脫掉的外套,兩腿腿肚肉顫顫的,腿心泥濘不堪,還有大股大股精水從肉紅的穴口流出來,被磨得通紅的大腿內側,最靠近腿心的地方,歪歪斜斜的有幾筆用熒光顏料寫下的英文字母——XY。

演唱會四

胖子在後台找了一圈冇看到人,剛剛出休息室,手機便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上麵是發過去的訊息問宋聽人在哪兒,下麵是回的——

【ST】:我已經出了後台,去找陳鏡之他們了。

胖子回了個“好”。

宋聽把手機揣回兜裡,腿間還有殘存的餘韻和潮意。謝祤把他摟在懷裡,見周圍冇人,謝祤在他耳邊問:“哥哥難受嗎?精液有流出來了嗎?”

聞言,宋聽瞪他一眼。

因為在外麵冇有清洗的地方,隻能將就擦去外麵流淌出來的精水,射在裡麵的弄不出來。謝祤便拿著宋聽的內褲,裹成規則的一小塊,塞進花穴裡麵,防止流出來。肉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內褲吸飽了水,阻塞在穴口,難以忽視的酸澀感。

見已經走到台前了,宋聽把謝祤推開,強行鎮定地走近了人潮裡。

“聽聽,你去...”周可回過頭,看到宋聽正撥開人群走來,然而話說到一半,就看到跟在宋聽身後護著他的謝祤。

她拍了拍陳鏡之的肩膀,揚著下巴,讓陳鏡之看,“聽聽怎麼跟他弟弟在一起,他們不是吵架了嗎?”

陳鏡之看了一眼,趁著兩人冇來之前,匆匆說:“和好了唄。”

周可冇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宋聽走近,見周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問:“怎麼了?”

周可說:“聽聽,你眼睛怎麼紅的?”

謝祤側過頭,掃了眼周可,又看了看宋聽,臉上浮現淺淺的笑意。

宋聽噎了一下,忙解釋說:“剛剛眼睛進蟲子了。”

“弄出來了嗎?”

“弄出來了。”

宋聽出來得很晚,已經是最後兩首歌了,隨著歌聲落下,一開始就被疊放在最上麵一層架子的畫布被放下來——整張畫布,最中間是一朵精緻豔麗的玫瑰,花瓣片片盛開,上麵墜著幾顆晶瑩的水滴,枝椏向下延伸時也化作了水滴的樣子。玫瑰外圍有一圈淺藍色的光圈包裹,最外麵一層是深藍的背景。在整張畫布的下麵一截,用熒光藍的顏料,寫著“夏日無聲”四個字。

演唱會的氛圍推向最**,也伴隨著結束。

在吵鬨刺耳的人聲裡,謝祤捂住了宋聽一邊的耳朵,在另一邊說:“那是哥哥畫的嗎?”

宋聽搖頭說:“我們一起畫的。”

“我是說玫瑰。”溫熱的吐息隨著青年的動作,灑落在耳畔。

宋聽覺得耳蝸癢癢的,忍著躲閃的衝動,說:“嗯。”

演唱會結束,本該回家,謝祤卻說要去找顧徇。

宋聽一聽,脫口而出:“你找他乾嘛?”

謝祤煩躁地說:“方子堯知道我在看演唱會,讓我去找顧徇簽名,他妹想要。”

“那你在演唱會開始之前怎麼冇問他要啊?”宋聽說。

“那傻逼說演唱會結束給我簽,他說他有事情給我說。”

宋聽一聽,說:“那我先走。”

“不。”謝祤拽著宋聽的手腕,“跟我一起。”

誰都知道顧徇對謝祤的心思,他讓謝祤演唱會結束去找他,無非是想藉著這勢頭跟謝祤表白。

原文裡的顧徇也是如此,一開始就對謝祤展開了凶猛攻勢,結果被拒絕得最慘,要不是一張臉好看,可能擠不進主角攻團。

後台人來人往,謝祤拉著宋聽在人群裡穿行。手腕被緊緊地扣著,手掌溫熱柔軟。宋聽看著謝祤的背影,有些恍惚,心裡忽然冒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兩人一路走到了休息室,謝祤一把推開門,門內除了樂隊的人,還有一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那男人身材高大,穿著妥帖的西服,散發出不容侵犯的氣勢。

隨著男人轉身的動作,那張臉也在光下暴露無遺,是一張英俊至極的臉,斯文矜貴。

隻不過那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在看到闖進來的黑衣青年後閃過了一絲驚豔。

“小謝,你來啦?”顧徇連忙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謝祤看也不看他,“快點把名字簽了,我要走了。”

顧徇笑容一滯,“好。”

助理給了顧徇一張明信片和筆。

謝祤和宋聽進了休息室,將門關上。

“聽聽,你也來啦。”娃娃臉這纔看到一直被謝祤擋在後麵的宋聽。

他這一說,大家才都看向宋聽,一時間被很多人注視,宋聽尷尬地點了點頭。謝祤不耐煩地蹙眉,把宋聽擋在身後,冷聲道:“看夠了嗎?”

顧徇把簽好的明信片給謝祤,趕在謝祤走之前連忙開口:“小謝,我有話想...”

“顧徇,不介紹一下嗎?”那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過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雖然臉上掛著和煦的笑意,卻很難讓人產生可親感。

顧徇後背一僵,愣在謝祤麵前。

休息室裡,眾人的表情也有些微妙的變化。

“許總,這兩位是顧徇的朋友。”經紀人連忙開口,走去不著痕跡地推了推顧徇。

許徑洲笑眯眯地點頭,眼睛直直地看著謝祤,“這樣啊。你好,我叫許徑洲。”

他說完,伸出了手掌。

宋聽心頭一跳。

許徑洲,原文裡的攻二,現今娛樂圈最大一家經濟公司的老闆,原文用了一個成語來點明他的特征——斯文敗類,即外表清冷自持,內裡最是瘋批。

宋聽還記得原文裡的一個劇情,許徑洲為了得到謝祤,不惜給謝祤下藥,把謝祤囚禁在半山彆墅裡三個月,這三個月把謝祤折騰慘了。雖然謝祤逃出來以後把他狠狠得收拾了一頓,但是在作者筆下,許徑洲隻是短暫地追妻火葬場,然後就跟謝祤在一起了。

想到這裡,宋聽的視線不安地在謝祤和許徑洲兩人之間徘徊。

謝祤心裡掛記這宋聽,冇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敷衍地說了聲“哦”,隨後從顧徇手裡接過了明信片,轉身走人。

顧徇手裡一空,忙追上去,“小謝,我有事情要給你說。”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許徑洲收回了手,搓了搓指腹,若有所思地沉默一會兒後,輕輕笑兩聲。

顧徇追著兩人,趕到停車場。

宋聽抿了抿嘴,說:“你要不聽聽他要說什麼吧。”

謝祤開啟車門,把宋聽塞進車裡,彎下腰往宋聽臉肉上咬了一口,“等著。”

顧徇身上還穿著單薄的演出服,跑在寒風瑟瑟的冬夜,卻冇空去管灌進衣服裡的冷風。

“小謝。”顧徇喘了兩口氣,看著離他兩步遠的俊美青年,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了,上台表演都冇這麼緊張過,他攥著拳,歸攏思緒,說:“我、我真的很...”

謝祤抱著手臂,稠麗的眉眼儘是不耐煩,打斷了他,“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從頭到尾都冇有給過你一點迴應,每一次都拒絕你,你就不能看點臉色,彆像蒼蠅一樣那麼煩人。”

顧徇的臉色越發蒼白,他張了張嘴,胸口酸澀不已。

“這最好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你也彆拿其他號碼給我打電話,很煩。”

說完,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宋聽坐在車裡,擔憂得看著窗外的顧徇,高大的青年此時神情破碎,再冇有以往的恣意驕傲。

“會不會說得太過了點啊?”宋聽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謝祤,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

謝祤緩緩將車駛出停車場,眼睛注視前方,“哥哥覺得我說得難聽?”

“有一點。”宋聽說。

如果忽略顧徇的戀愛腦,他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天之驕子,在娛樂圈的路走得格外順,天生的明星。同樣也是被許多人捧在手裡,念在心裡,幾次三番舔著臉去找謝祤,卻一次次被狠狠拒絕。

宋聽是試過當舔狗的滋味的,不好受,但是他是被迫,所以都是演出來的,比起顧徇,算好的。

慘白的路燈從謝祤臉上劃過,他冇再說話,氣氛漸漸冷卻。

約莫二十分鐘的車程,到家後,宋聽拿了睡衣去洗澡,然後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宋聽是被香味喚醒的,他出了房間,看到廚房裡,謝祤圍著圍腰,拿著筷子在煎雞蛋。

“醒了?”謝祤側過臉,看到宋聽睡眼朦朧地站在廚房門口,“去刷個牙,然後吃飯。”

宋聽冇動,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應該還在做夢。”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萬人迷謝祤,他居然在做飯!

把煎好的雞蛋放進盤子裡,謝祤端著走出廚房,空出來的手摟著宋聽的腰,傾身往宋聽嘴角親了親。

“冇做夢,快去刷牙。”

從浴室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煎雞蛋、煎雞胸肉、麪包片...種類還挺多。

謝祤把筷子塞進宋聽手裡,說:“快吃,吃完了再去睡。”

宋聽夾起色澤誘人的雞蛋送進嘴裡,意外得非常好吃,不鹹不淡,更冇糊,至少比他自己做的好。

“好吃嗎?”謝祤支著下巴,狐狸眼落在宋聽臉上,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當看到那雙圓圓的杏眼浮現出的光時,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你什麼時候會做飯的?”宋聽邊吃邊問。

謝祤想了想,說:“很久了,不常做。”

一頓飽餐後,宋聽癱在板凳上,謝祤揹著書包出來,揉了揉宋聽的頭髮,“我去學校了。”

“好。”

兩個人默契地跳過了昨晚的事情。

萬人迷光環

教室裡的學生已經開始聊天,聲音蓋過講台上的講課聲。

下課鈴準時打響,大家拿著書,往教室外跑去。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

講台上,麵容儒雅的男人說完最後一句,把粉筆扔進盒子,搓了搓手指上的粉末。

最後一排,謝祤一邊給發訊息,一邊收拾書包。

“謝祤。”台上的老師走了下來,穿過往教室外走的學生,在謝祤麵前站定。

手指點了點螢幕,訊息傳送出去。謝祤關了手機,看著眼前的男人,喊了聲“老師”。

餘卿笑眯眯的抬起眼,掩去眼底的晦暗,說:“有份資料要填。”他說完,把手中的一疊A4紙放在桌上。

午飯時間,教學樓的人十分稀少,謝祤隨手把書包放下,拿著資料翻了翻,說:“等我填完給你。”

“你著急吃飯?”餘卿問。

手機冇響,宋聽還冇回訊息,謝祤搖頭說:“不急。”

“我也不急...”餘卿推了推眼鏡,語氣溫柔,“那就在這兒填吧,我等著你。”

謝祤坐下,正準備從包裡摸筆時,視野裡闖進來一個白皙的手,修長的手指握著根通體黑色的鋼筆,“將就用我的筆吧。”

他冇多想,順手接過。

謝祤的個子不矮,背靠著椅背,坐姿懶散隨意,兩條長腿委屈地縮在桌下,向兩邊大剌剌分開,一隻手拿著鋼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另一隻手落在一邊,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手背分彆著隱隱的青筋,是一雙十分好看的手。

餘卿坐在過道對麵的板凳,拿著書,餘光掃到了青年耷拉在桌沿的手,躲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目光直白癡迷。

教室裡十分安靜,一時間隻有鋼筆在紙麵摩擦的沙沙聲,窗外的陽光溫暖和煦,一同落在兩人身上。

忽然,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嗡嗡響了兩聲。

餘卿眼前一空,謝祤用那放在桌沿的手拿過手機,手指很快地翻動。他看到謝祤放下鋼筆,手指在打字,青年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笑意。

是在跟誰發訊息嗎?

捏著書頁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餘卿匆忙收回視線,陰鬱的情緒開始瘋狂生長。

父母?室友?還是女朋友?或者是...男朋友?

餘卿側了側臉,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謝祤冇注意到他的異樣,三兩下寫完,把筆扣上,連同那疊資料一起放到餘卿桌上,“填完了,我先走了。”

說罷,拎著書包,腳步急促地走出教室。

餘卿緩了兩秒,他深深吸了口氣,空氣裡似乎還留存著青年身上那清香味,冰冷的氣流鑽進肺裡,撫平內心的不安。

過了一會兒,餘卿伸出手,似乎十分鄭重地從桌上拿起了那根被青年用過的鋼筆,指腹很輕、很緩慢地在筆身摩挲。他取下了眼鏡,笨重鏡片後,一雙桃花眼藏不住溢位的偏執和癲狂。

餘卿放下眼鏡,用雙手來回撫摸鋼筆,像是在對待這世上最珍貴、無價的寶貝。

“叩叩叩”教室門突然被敲響。

餘卿匆匆回過神,慌張地回神,看到門口站著的學生。

“老師,請問您還要用教室嗎?我們等會兒想在這兒開會。”

餘卿戴上眼鏡,忙說:“不用了,你們進來吧。”

“謝謝老師。”

餘卿有些怯怯地點了點頭,把桌上的資料裝進包裡,拿著鋼筆,脊背微微佝僂,離開。

校門處,謝祤遠遠地就看到了慢吞吞往走來的青年。

宋聽抬起頭,一眼便發現謝祤正快步走來,“我不是說讓你自己先吃飯嗎?”

謝祤看了眼宋聽手上的攝像機,說:“想跟你一起。”

“我吃食堂。”宋聽說,“你吃得慣?”

謝祤挑眉,清麗的狐狸眼滑過幾分戲謔,“我怎麼吃不慣?”

宋聽搖頭說:“隻是想起你以前讀高中的時候,寧願不吃都不去食堂。”

謝祤冇接,轉而看向宋聽手上裝攝像機的包,問:“這誰的?”

“陳鏡之的,他上次放我家,我順道給他帶過來...今天上午你媽媽給我打電話,問我元旦節回不回去。”宋聽說。

謝祤問:“那你要回去嗎?”

宋聽點頭說:“要,你哥回來了。”

“我哥?”謝祤蹙了蹙眉,“他從國外回來了?”

“嗯。”

今天上午謝母給宋聽打電話時,專門提了這件事,謝祤的哥哥名叫謝硯,高中就出國讀書,一直到今年博士畢業,好幾年的時間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謝母打電話就是想讓宋聽帶著謝祤一起回去,一家人聚一聚。

宋聽觀察著謝祤的臉色,問:“你要回去的吧。”

謝祤側過臉,對上宋聽清透的眼睛,彎了彎眼尾,“你回我就回”

兩人在食堂吃了飯以後,一起去了禮堂。

這次宋聽回學校還有一件事就是幫忙佈置元旦晚會的舞台。學校每一年都會提前舉辦元旦晚會,這次也不例外。

“聽聽!”

剛一踏進門,宋聽就看到一個人影往自己撲來,肩膀忽然被攬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往旁邊一閃,躲過了熊抱。

梁錦藝撲了個空,幽怨地轉頭看向幾乎粘在一起的兩人。

“會長。”宋聽拍了拍肩膀上的手。

梁錦藝目光掃到宋聽身後臉色不善的漂亮青年,眼前一亮,“你就是謝祤?”

謝祤挑了挑眉。

梁錦藝湊近了些,細細打量他,發現確實長得過分好看,“就是你把秦慕和雲響揍進醫院的?”

突然聽到這兩個名字,宋聽反應了一會兒纔想起來,是之前謝祤還在住校時,把這兩人打進醫院了。他驚訝地問:“你也知道?”

梁錦藝揮了揮手,“都傳遍了好吧。”

“會長!這個桌子放哪兒啊!”台上幾個人抬著桌子,大聲問。

梁錦藝想起了正事,忙說:“放那兒就行。”說完,拽著宋聽往後台走,“帥哥,你自行安排,人我先借用一下。”

她把宋聽帶到後台,指著一排木板,“今年有一個很短的話劇節目,是我們學生會出的,但是吧,背景板到現在都冇畫出來,幫幫忙咯,聽聽。”

宋聽粗略地數了數,有十來個,“我等會兒叫點人來幫忙。”

梁錦藝欣慰地點頭,隨即用手肘戳了戳宋聽,“聽聽,你怎麼跟謝祤認識的?”

“...”宋聽無奈道:“我弟弟,冇有血緣關係。”

“哦。”梁錦藝說:“他還挺護你的。”

“?”

“感覺,我還以為他是那種暴力男。”

“為什麼?”“因為那天晚上,我全程目睹他怎麼揍秦慕和雲響,那叫一個兇殘,但冇想到剛剛對你還挺溫柔的。”

“......”

“但是我要是謝祤,我也要收拾那兩個人。”

宋聽不解,“為什麼啊?”

梁錦藝眨了眨眼睛,“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就是秦慕和雲響乾的事兒啊。賊噁心。”

“怎、怎麼了?”

“不是秦慕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嗎?然後每天就躲到謝祤寢室樓下,跟癡漢一樣尾隨人家,有人說還看到他偷人內褲。”

宋聽十分震驚。

“還有雲響,他不是喜歡騎機車嗎?還玩得開嗎?他自己說打算搭謝祤去山上兜風,趁著山上冇人把人給辦了。一個癡漢,一個變態,這福氣給你要不要?聽聽,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宋聽冇怎麼在學校,訊息閉塞,比不上梁錦藝不僅天天在學校,還有一個學生會長身份,知道得比宋聽多得多。

梁錦藝說完聽到有人在喊她,轉頭去了。

宋聽愣在原地,還在吃力地消化這兩條勁爆的訊息。他以為謝祤在學校無非就是被很多人追、被很多人注視,但是冇想到這萬人迷光環居然恐怖如斯。

兜裡的手機振動,宋聽拿出來看。

【X】:哥哥,我先走了

【X】:下午上了課來接你

宋聽猶豫了一會兒,給他回訊息。

【ST】:你好好上課

發完又補了一條。

【ST】:注意安全

謝祤剛出禮堂就看到宋聽發來的這條訊息。

注意安全?注意什麼安全?

他想問,卻看到螢幕上方有一條申請好友的提示,備註“許徑洲。”想也不想,點了拒絕。

宋聽叫了胖子和陳鏡之來幫忙,三個人把木板拚在一起,先打了底稿然後開始分彆塗。

下課是六點,謝祤揹著包去禮堂找宋聽,一眼就看到蹲在台上用刷子在木板刷顏料的宋聽。

“哥哥。”謝祤在宋聽旁邊蹲下身。

宋聽用手背擦了擦臉,“下課了?”

“嗯。”謝祤看著宋聽握著刷子,遊刃有餘地用顏料塗滿整片畫出來的區域。

青年擼著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細瘦的手臂,腕骨突出清晰。

謝祤蹲在旁邊蹲了一會兒,宋聽感覺他湊近了一點,下意識問:“怎麼了?”

“哥哥,今天晚上能**嗎?我晚上冇課。”謝祤張著殷紅的嘴唇,豔麗的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宋聽。

宋聽手一抖,差點畫錯,他戒備地看了一圈,冇人看他們後才鬆口氣,語氣斥責又羞恥:“你彆亂髮情!”

“可是我想跟你上床,你不答應嗎?”

“不答應!我不想!”

“哦,好吧。我就等你睡著了再說吧。”

“什麼我睡著了?你想乾什麼?”

“等你睡著了去你房間乾你。”

“……”

浴室

晚上,兩人一起回了家。宋聽進廚房做飯,謝祤就在客廳打遊戲,一直到吃完飯也冇有任何交流,宋聽更不敢看謝祤的眼睛,他覺得空氣中隱隱漂浮著一股子燥熱,似乎有點火星就能炸開。

飯後,宋聽拿著睡衣去洗澡,確定把門反鎖好以後才放心地開始脫衣服。

汩汩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流淌出,宋聽站在水下,頭髮被濡濕後抹在腦後。白濛濛的霧氣逐漸升騰起來,水滴敲擊在地板磚上,發出清脆聲響,整個浴室陷落在水聲裡。

宋聽仰起頭,眯著眼睛,不急不緩的水流從臉上劃過。忽然,浴室的玻璃推拉門“嘩啦”一聲被開啟。

他震驚又匆忙地看去,看到謝祤鬆垮垮地穿著件浴袍,裸露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妖氣的五官浸潤在霧氣裡,那雙黑幽的狐狸眼帶著狡黠的笑意,一眼便對上宋聽的視線。

“你怎麼進來的?”宋聽戒備地往後退兩步,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謝祤在禮堂跟他說過的話,著急忙慌地拿過架子上的毛巾擋在自己身前,“出去!”

**白皙的腳已經踏進狹窄的淋浴間,謝祤玩味地直盯著像是受驚小貓一般的宋聽,嘴角掛著笑意,緩聲道:“哥哥,我們一起洗。”

“我不!”宋聽慌得要命,心裡跟打鼓似的,砰砰直跳。

刻在回憶裡,那些熾熱的吐息、羞恥的呻吟和亢奮的快感此時如同波浪,一陣陣衝擊宋聽的理智。

謝祤一把拽著宋聽手裡的毛巾,隨手一拉,把人帶到跟前,手臂摟住柔韌的腰身,“你緊張什麼?我還什麼都冇做。”

青年的聲線迴盪在浴室,被水聲沖刷了似的,變得有些空幽,傳進宋聽的耳蝸裡,卻平白多出幾分**的味道。

“我不想做謝祤,你出去。”宋聽在謝祤懷裡掙紮。

謝祤捏著宋聽柔軟的後頸,讓他把頭抬起來,漂亮的眼睛裡宛如有火舌在燃燒,視線黏在宋聽臉上。骨節分明的手掌強勢地擠進逼仄的腿肉裡,掌心兜著閉合的逼口,打圈得在肉口處揉弄。

“可是哥哥,你的逼都濕了。”謝祤眉梢都帶著狐狸一樣妖冶的笑意,被水汽蒸騰後的俊臉帶著迫人的美。

宋聽幾乎不敢直視,他抵著謝祤的胸膛,拚命忽略身下傳來的可怖酸意,咬著牙說:“那是水!”

“我知道,是哥哥的**。”謝祤咬著宋聽水潤的下唇,嘬弄地吸進嘴裡。

宋聽側過臉,竭力躲避這個粘膩潮熱的親吻。

謝祤不耐煩地掐著宋聽的臉頰,重新親上了肉鼓鼓的唇肉。

嘖嘖的聲音淹冇在水聲裡。

宋聽被推在冰冷的牆壁上,分開雙腿,感受到擠進腿間的一團火熱的**。

“唔...”他的手拍打謝祤的肩頭、後背,卻換來越來越深的吻,到後來幾乎窒息,細白的手指隻能無力地抓著青年的浴袍。

鼻息間都是謝祤身上清香的味道,宋聽的眼睛被逼出了淚花,他朦朦朧朧地看著謝祤,心裡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正有什麼東西瘋狂地往心臟裡灌東西。

謝祤不捨地鬆開宋聽,唇齒之間拉出了透明銀絲。

“哥哥,把腿分開,今天不操前麵。”謝祤的聲音像過了一遍糖罐子裡的蜜水,又甜又膩,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哄得宋聽半推半就地卸下了些掙紮抵抗的力氣。

宋聽吸了吸鼻子,喉嚨火燒得乾,明明空氣都被水泡濕了,他搖頭,“不要,我不做。”

“嗯,你不做,我來做。”謝祤兀自拉開了宋聽僵直的腿,把胯下緊繃的肉刃抵進閉合褶皺的穴口。

肉刃燙得厲害,一聲情不自禁的呻吟從唇間泄露出來,宋聽揪著謝祤的浴袍,把腳踮起來,周身都被剛剛那灼熱的溫度燙得收縮。

“躲什麼?”謝祤摁下宋聽的肩膀,讓他一下子就坐在了挺立起來的**上。

一接觸到肉刃,宋聽受驚地彈起來,眼淚往外流,哭著說:“我真的不想做,謝祤,你能不能放過我...我不想。”

他仰頭,從下往上看謝祤,眼眶又紅又濕,臉頰上砸落了些濺起來的水珠,讓人憐惜不止。

謝祤卻看得喉口發緊,一身的熱度都聚集到了胯間,**脹痛得難受,神經也極度亢奮,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胸口也又澀又空,隻有宋聽才能填滿。

“可是哥哥,我好痛。”謝祤說,他弓著腰,把頭埋在宋聽頸窩,將人摟緊,重複道:“我好難受哥哥,你當我有病,發病了,救救我好不好?”

“宋聽,你救救我,我快死了。”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靜靜照亮浴室。

霧氣裹著熱度彌散在周圍,花灑被關掉了。

宋聽的腦子被熏得又脹又暈,無措得被拉著摟住謝祤精瘦的腰身,挺立起腰,讓那手掌移下去,撥開滑膩的臀肉,指尖抵進穴口,一種被驟然進入的異物感顛簸著傳來。

“唔,我不...”宋聽剛剛說出口,謝祤抬起頭把抵抗的話堵回去。

在粘連不可分的軟唇裡,兩根猩紅的舌頭交換著對方的津液。

細長的手指往狹窄的肉口裡捅,綿軟的甬道生澀地裹著闖進來的異物嘬,待到肉襞漸漸軟下來,持續地塞進了兩根、三根、四根手指,捏著敏感的騷肉,擾動連綿的穴肉。

咕嘰的細碎聲音被全數壓下去。

宋聽覺得自己的後背漸漸濕了,混著乾淨的水,一直流到地上,他的臉被蒸得紅紅的,脖子也是,周身都發著熱氣,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地抽搐著。

他的頭靠在謝祤肩頭,腿心貼著一根火熱的**,那片肌膚燙得要死,熱得要死。

謝祤偏過頭把他的耳朵含進嘴裡,身上的浴袍已經被水完全打濕了,穿在身上,直往下滴水。手指在肉口裡匆匆抽動了兩下,就拔出來了,分開宋聽顫抖的雙腿,從正麵,握著**,莖身摩擦過早就流水的逼口,卻並不插進去,而是冇進了後麵的肉口裡。

表麵突兀的肉刃磨著嬌嫩的逼口,黏黏膩膩的**自甬道裡往外流,澆在**上,在順著腿根溜下去。陽冠頂開了熱乎乎的穴口,往內裡搗,層疊交合的肉襞順從地吞納巨大的**,饒富節奏地收縮。

宋聽大口大口地喘氣,腿根忍不住打顫,他伸長脖子,看到謝祤那雙眼睛裡蘊著的直白**,眼仁黑地像是幽深潭水裡浸泡的珍珠。

下體的鼓脹感快爆開了一樣,肉刃頂著縮絞的騷肉往穴裡操,進入的過程拉得很長,莖身陷進分開的肥逼裡,兩片開口的**貪婪地把肉刃包裹著,陰蒂頭也隨著被拉扯摩擦。

越往裡,宋聽越有一種失重感,他幾乎站不住,直往下滑。謝祤撈著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胯間的**被穴肉嘬著,他眼尾都開始發紅,眼眸燃燒起熊熊的慾火。

那操進去的肉刃開始在柔軟敏感的穴眼裡**,每每都夯到極深的地方,**拔出時隻留了冠頭在裡麵,搗進去時便全力插入,力道十足,卻始終刻意避開那些騷心。雖然肉道被貫得,滿滿噹噹的,但落不到實處一般。

宋聽被操得難受,抓著謝祤的手臂,斷斷續續地呻吟,不知道怎麼才能得趣,就咿呀地讓謝祤再快點。

浸泡在水裡的空氣被拍散,一束束燈光照到的水汽氤氳著漂浮。

**碰撞的聲音一陣一陣,眼淚在眼眶滾動,宋聽半眯著眼睛,趴在謝祤肩頭,“再、再快點,好難受。”

謝祤叼起宋聽的耳垂,伴隨著性感低沉的喘息,“哥哥,你好難伺候。”

說完,把**拔出來,用**刻意在那通紅髮燙的逼口處來回頂弄,有幾次力氣使大了,**操進去了幾厘米,很快又抽出來,貼合在上麵的騷肉被拉出又騷又浪的痕跡。

身下兩個地方都直流水,卻冇有操進來填滿的東西,癢得難受。宋聽咬著下唇,慾火焚身,哭著要謝祤操進來。

青年的眼眶都是緋紅的,整張臉都在水霧裡,顯得不太清晰,抬起頭時眼尾鉤著一抹春情,憑空帶出些勾人的意味。

這幅樣子落進謝祤眼裡,他嚥了咽,鬆開摟著宋聽腰的一隻手,托起宋聽一條腿,從前往後直操進那肉穴裡麵,一次就狠狠地砸在了那騷心上。

一瞬間的極度快感讓宋聽猝不及防地發出了綿軟的呻吟聲。

謝祤咬著後槽牙,把宋聽翻過身,壓著單薄的後背,把人頂在牆壁上,往前地操,**整根都進了緊窄的肉穴。

宋聽艱難地趴在牆上,咬著唇,身後那巨大的**完全破開了隱秘的穴口,直直地操進了身體深處,腦海裡全部的思緒都被擠出去,隻有那根**。他感覺自己被謝祤填滿了。

謝祤垂下眼,汗濕的黑髮散落在眉骨上,妖孽得過分。他一隻手摟著宋聽的腰身,從浴袍的包裡掏出了一塊掌心大小的圓潤白玉,趁著宋聽失神時,用那白玉頂開了噗噗吐水的肉逼口。

一陣陌生的涼意從腿間傳來,宋聽睜開眼睛,“什麼…嗚啊!”

腿間那白玉被塞進了逼口,冰冷的玉身與火熱的穴肉形成巨大的反差,花穴冰得有些難受,小腹都縮著得不舒服,而後穴卻瘋狂地進出著滾燙的肉刃。

宋聽難以形容這種感受,無措地抓著謝祤的手腕,哭著叫喊。

臥室

宋聽被濕著身體抱出浴室,雙腿被拉開夾在謝祤腰上,雙穴都塞著東西,一邊瘋狂進出著粗大的肉刃,潮濕的甬道艱難卻順從地吞吃火熱的**,騷心被**拍得麻木,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沿著尾椎骨順著後背往上攀。另一邊塞著塊白玉,玉身表麵被淋了一層透明的**,漸漸染上的穴肉的溫熱,夾在狹窄的肉道裡。

他被抱著往臥室走去,身體上下顛晃,隨著走動的動作把肉刃吞地更深。謝祤忽然跌晃了一下,**猛地**到了騷心。

“啊!!!“宋聽摟著謝祤的脖子,眉眼迷離,咕嘰咕嘰的聲音持續地傳入耳朵,一層層激烈的快感刺激著神經,攪動混沌的意識。

外麵的天完全變了,黑泱泱的烏雲覆蓋在空中,傾盆的大雨落下,十分稠密,落在地上,砸出了許多雨花,寒意從牆縫、窗縫擠進來。

謝祤把宋聽扔在床上,肉刃微微脫出,在下一秒便掐著掌中的細腰,把**撞進嫩肉裡。他一邊埋頭找到宋聽的嘴巴親,一邊伸手找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手指胡亂在上麵摁,聽到“滴”聲後,隨手扔下。

“太、太快了。”宋聽哭著抓住身下的床單,身體陷進了柔軟的床裡。

宋聽的麵板很白,是久久不見光的蒼白,他又很瘦,身上的骨頭突出,被逼得厲害了,周身便開始發紅,皮肉上渡著層薄粉,關節處更是通紅。躺在潔白的被子上,像是躲在蚌殼裡的珍珠。

謝祤握著被撚得很細的腰,把宋聽翻過身,讓他跪起來,由後**那肉逼,骨節分明的手摸到了前穴,手指鑽進肉口裡,捏著白玉在穴眼裡的騷肉上頂**,一下下迎合胯下**那後穴的動作。

熱風吹出來,宋聽身上的水珠乾了,麵板有點緊繃感,眼淚掉在被子上,視線被束縛於低頭可見的乾淨床單上,連抬頭的力氣都冇了。前後兩個穴都被**,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他揪著床單,覺得太過了,但是身體都爽得要死。

脊背濕濕的, 可能出了一點汗。宋聽雙手脫力,上半身撲進了床裡,屁股高高挺著,尺寸可怖的**一刻不停地夯進去,帶動著他也被**地眼冒金星,如同深海裡的潮水,上下起伏晃動。

謝祤彎腰,貼在宋聽的後背,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宋聽耳邊響起。

“我完蛋了哥哥。”

“我好像是發瘋了,好喜歡你。”

“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你。”

窗外的雨聲很大,風聲雨聲蓋過了許多微弱聲響,謝祤的話卻像是拿了擴音器,放在耳邊放出來的,清晰無比。

宋聽不知道自己埋在被子裡是什麼表情,隻不過在謝祤說完那些話以後,被翻過了身,麵對著謝祤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被捏著下巴親住。

心裡莫名其妙得很慌,像是關進了一隻鳥,一隻撲騰著翅膀的鳥。

臥室裡,點亮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把黑暗推遠了些,令人耳紅的交合聲在不算寬敞的空間裡遊蕩。

宋聽被拉開了腿,身下被墊了枕頭,把屁股抬高,低頭垂眼都看得到紫紅的肉刃在被撐大的穴眼裡**。他眯著眼睛,前麵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再也夾不住的**決堤似的流出來,蔓延到後穴,落在青筋盤踞的肉刃上。

天花板在晃、床在晃、床頭燈在晃,整個房子都像是在晃。宋聽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都快垮了,被久久保持一個姿勢,肌肉痠疼,但腿間那不絕如縷的快感一浪浪襲來,他被砸得四處飛散,神智被水聲、風聲、雨聲淹冇。

冇完冇了的**從謝祤往宋聽被完全**開的後穴裡一直延伸到兩個人摔在床下。

謝祤不知道**這種事會這麼上癮,他幾乎想每時每刻都把可惡的肉**插在宋聽的兩口肉穴裡,連吃飯睡覺都不會拔出來。想做的時候就把宋聽壓在身下,或者讓宋聽坐在自己身上,隨時隨地都能來一發。

他這二十年見過的人,宋聽的臉和身材的的確確不能稱得上極品,但謝祤隻想跟宋聽做,罵他是隨時發情的狗也行,罵他是癮君子也行,總之對方要是宋聽才行。

重濁的呼吸聲和低沉的喘息聲交響著在宋聽耳邊迴盪,他的四肢都綿軟無力,雙腿用儘最後點力氣夾在謝祤腰上。前麵的肉口含著濕熱的白玉,又酸又脹;後麵的穴口**開後再無招架之力,麻木地裹在**上。

床頭的鐘從“10”變成了“11”,宋聽忘了進浴室是什麼時間,他從冇覺得哪次**能這麼漫長。

四下像是都安靜了,他還在被摁在地上承受謝祤的慾火。

泛紅的指尖吃力地拽著謝祤的黑髮,宋聽轉了轉眼珠,聲音嘶啞:“夠了謝祤...不想做了。”

燈火在謝祤臉上形成不一樣的陰影,他舔了舔宋聽的眼尾,“最後一次,哥哥,我保證。”

說完,將肉刃從爛紅且熟透了的穴口裡抽出來,扯出前穴裡的白玉。

後穴冇了堵塞的東西,射在裡麵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往外麵湧,傳去一股羞恥的失禁,宋聽冇能有什麼反應時,謝祤迅速地把白玉塞進了後穴,**插進了前穴。

熟悉的填充感被驟然塞進宋聽的身體,他瞳孔一縮,整個人被謝祤抱了起來。

“去哪兒?嗯...彆...”宋聽驚慌地把謝祤的脖子抱著。

青年的腳步十分穩健,摟著人往視窗走。

落地窗的窗簾是拉上了的,他拉開了些縫隙,將宋聽壓在玻璃上,分開宋聽的腿,掛在臂彎,讓宋聽的屁股上下墜,肉逼把**含得更深。

與後穴不大一樣的濕潤和鬆軟感,謝祤爽得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咬著牙,瘋魔了似的,把**往穴眼裡**。

兩人的胯間一大片濕漉漉的,糟糕無比。

身下劇烈的快感遁入骨頭裡一般,宋聽被**得再次哭起來,他腳底都出汗了,汗濕的後背在玻璃窗上留下了水漬。胸腹都鼓鼓的,填充進密密麻麻的酥爽。

身體發出令人燥熱的聲音,臥室裡漂浮著淫蕩的味道。

宋聽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頸窩貼上來一張熱乎乎的臉。

年輕人的軀體火熱,像是熔岩淌進宋聽的身體裡,他用力地搖了搖頭,想把心裡莫名湧現的暖流忽略掉。

謝祤側過臉咬著他的耳垂,身下**弄的頻率高得可怕。宋聽不知道謝祤看著瘦瘦的,一副少爺模樣,哪兒來的那麼多精力。

“哥哥爽不爽?”謝祤忽然問,他把宋聽的下巴捏著,讓他抬頭,目光烙在宋聽臉上,似乎永遠記下他這副淫蕩模樣。

宋聽的喉口乾澀,說不出成調的話。

謝祤又問了一遍,邊說,邊用力得**到了肉乎乎的宮口。

“唔嗯...”宋聽迷迷糊糊得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太酸了...好酸...”

雨聲劈裡啪啦,越來越大,夜幕裡充斥了雨水。

謝祤抬起赤紅的眼尾,問:“哥哥以前做過愛嗎?跟誰上過床嗎?有被彆的人**過嗎?哥哥下麵的騷逼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宋聽嗚嚥著,指尖發顫,身體裡那肉刃進得太深,肉口被撐得難受,他支支吾吾,“冇有...做過,嗯啊,冇有跟彆人做過。”

謝祤又說:“哥哥是不是女孩子都能拿按摩棒**你?**你下麵這騷逼?”

“你...神經病。”宋聽張大嘴巴,無力地抬手在謝祤臉上撫過去。

謝祤盯著宋聽一副被**開後,無意識的騷浪模樣,隻覺得身體裡關押的野獸束縛不住,即將破籠而出。他側過臉,吻上宋聽的嘴唇,模糊地說:“哥哥這輩子隻能跟我一個人**,隻能跟我一個人上床,不能給彆人看。”

他每說完一句話,就把**往宮口頂,卻控製了力道,雖然快感十分激烈,卻冇有**進去,把宮口**得酸澀無比。

細白的小腿在空中踢了踢,無形中有一隻手拉扯身體,宋聽渾身都軟趴趴的,汗水從發跡流下,麵板表麵散發熱氣。他抖著手抱緊謝祤,讓謝祤彆再磨他。

謝祤想到了一個詞“嬌氣”,宋聽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會這樣,對著他撒嬌一樣的求饒、乞求。

“哥哥等我射。”謝祤說。

肉刃在肉逼裡竭力**乾,經過許多次**後,**抵著宮口,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往穴眼裡灌。

宋聽不安地呻吟了兩聲,幾滴汗液交融在一起沿著脊背的紋理往下溜,鑽進臀縫,有一種細微的癢意。宋聽睜開眼睛,眼眶通紅,眼睛無法聚焦地望著前麵。

謝祤射完以後,把人抱去浴室重新清洗。

快一點了,兩個人纔在客房躺下。

**過後,謝祤的神經還處於極度亢奮之中。

但這次做得太狠了,宋聽疲憊得眼睛都睜不開。

謝祤摸著他的眼皮,哄道:“哥哥睡吧,不做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宋聽模模糊糊地聽到了謝祤的聲音。

“哥哥,我可以追你嗎?能不能...讓我追你?”

像是有一隻手把宋聽的意識拉了兩下,他有些清醒,動了動眼皮,睜開眼,下意識反駁道:“不能。”

冇看到謝祤什麼反應,又沉沉睡去。

受傷

“聽聽。”梁錦藝把手裡的一疊紙捲成筒狀,敲了敲宋聽的肩膀,“待會兒完工了去吃麻辣燙。”

宋聽把沾滿顏料的刷子扔筒裡,站起身找紙巾,應道:“好。”

“謝祤呢?把他叫上。”梁錦藝跟上說。

宋聽:“他應該在上課。”

梁錦藝:“行吧。”

其實宋聽是隨口說的,兩個人除了在網上謝祤慣例地問他以外,已經好幾天冇怎麼說話了。一是,臨近元旦晚會,宋聽忙著幫忙佈置禮堂,晚上也回得晚;二是宋聽怕謝祤一個不對勁就衝上來,冇敢主動。上次做得太狠,宋聽一整天都冇下得來床,腿都是抖的,嚇出陰影了。

“說起來,我前兩天都看到他了。”梁錦藝抱著手臂,說:“他當時跟在一個老師後麵,好像是去拿什麼東西。”

聽她這麼一說,宋聽也想起來,謝祤最近似乎的確在忙事情,茶幾上都放在他拿回來的資料。但是宋聽並冇有多問,也冇往深處思考。隨口答了一聲後,加快速度做完了手頭的活,收拾東西,跟著出了禮堂。

梁錦藝口中說的麻辣燙是一家新開的,離學校有點遠,但是因為他們搶了很多優惠卷,為期兩週,再兩三天就過期了,所以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

店裡人不少,他們一群大概十個人,找了兩張桌子拚在一起坐。正值青春年少,又累了一天,大家都餓得厲害,點了啤酒,暴風吸入。

梁錦藝作為唯二的女生,一點也不帶拖泥帶水,拿著筷子撬開了啤酒瓶蓋,直接對嘴吹,氣勢豪放。再加上她長得偏明豔,一頭長捲髮,自然而然成了店裡一道靚麗風景線。

宋聽看她連著喝了兩瓶,忙勸道彆喝了。

另一個女生也拽著她要拿酒的動作,“彆喝了,錦藝,待會兒還要回學校。”

梁錦藝這會兒喝了酒,腦子被酒精熏得有些飄,揮開女生的手,大大咧咧地說:“小問題!我酒量可好了!小時候都被我爸練出來了。”

但畢竟梁錦藝是個女生,大家都冇再開酒了。

吃飽喝足,在結賬之前,梁錦藝起身跑去上廁所。

宋聽手機響了兩聲,翻開一看,謝祤發來的,問怎麼還冇回家。他正準備打字回訊息時,梁錦藝的聲音忽然在耳邊炸開——

“你他媽有毛病吧!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鹹豬手?”

聞言,眾人不約而同看去。

一桌子的人都站起身。

梁錦藝站在他們隔壁的那張桌子邊,對著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破口大罵,長髮有些淩亂,咄咄逼人。

黃毛那桌四個人,雖然不能先入為主地用外貌評判一個人,但是宋聽腦海裡依舊浮現出兩個字——“混子”。

黃毛也是個不甘示弱的,如今店裡的人都盯著他們,他更不能丟臉,見梁錦藝手指都快戳到自己臉上了,重重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我他媽哪兒摸你了?有證據嗎?就在這兒罵人。”

梁錦藝顯然冇料到這人會回嘴,愣了一瞬,而就在這一瞬,黃毛的朋友也起身,說:“就是,冇證據就汙衊人,你冇吃藥吧你。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大學生吧?大晚上不在學校,跑出來亂混,你又是什麼貨色。再說了,穿成這樣,給誰看呢?”

店裡開了空調,梁錦藝早就脫掉衣服,隻穿了件稍微修身的長袖打底,襯得身材越發姣好。隻不過,她冇想到這居然是她被人摸的理由,臀部甚至還殘存那噁心的感覺。

可始作俑者居然有臉說出那種話,梁錦藝瞪大眼睛,氣得不輕,她冇被人這麼說過,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擊的話。

幾個人已經喊了老闆來,宋聽也過去把梁錦藝護在身後,他們人數多,大多也都是男孩子,

黃毛等人見形勢不好,忙說:“怎麼?想打架?”

宋聽張開了手臂,讓梁錦藝退開些,語氣平淡:“不打架,但是我朋友受了委屈,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老闆,你們這店裡應該有監控吧?方便調出來看看嗎?”

老闆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麵容和藹,他用圍腰擦著手,額頭上冒出一顆顆汗水,暗罵倒黴,一邊不安,一邊說:“我這店剛開的,監控裝是裝了,但是冇來得及連網線。”

“就是冇證據咯。”黃毛的朋友抱著手臂,賊眉鼠眼,綠豆般大小的眼睛閃著惡劣的光,小人得誌地說:“反正我朋友冇摸她,說不定她是看上我朋友,想藉此勾搭呢。”

梁錦藝退開麵前的手臂,蹦出去,表情嫌棄中帶著震驚,“我勾搭他?你不如把我殺了!”

聽後,黃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對上眾人質疑的眼神,竟然惱羞成怒,一把抓過桌上空的啤酒瓶往桌沿一砸。

伴隨清脆一聲破裂的聲響,啤酒瓶一分為二,被黃毛握著手裡的一邊,末端參差不齊地排布成了鋸齒形。

宋聽心頭一跳,眼疾手快地拉住梁錦藝的手把人往身後扯。

電光火石之間,宋聽看到了黃毛因為憤怒而變形的臉,和玻璃瓶在空中劃過反射出的紮眼的光。隨後感覺到裸露在外的那隻右手臂傳來尖銳的疼痛。

“我**!”身後同行的朋友看到宋聽的小手臂上,蜿蜒而下流著的血,二話不說衝到前麵去揪著黃毛的衣領,重拳而下。

店老闆早早報警了。

黃毛等四人被單方麵壓製,等警察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麵——四個社會不良青年不是捂著肚子,就是捂著頭,趴在地上、桌上呻吟,其他幾個相對稚嫩些的青年把一個坐在椅子上的青年圍得嚴嚴實實。

最後,宋聽被一個警察陪著去了醫院,其他人都被帶去警察局。

走之前,宋聽捂著流血的手臂,臉色在光下格外蒼白,嘴唇失去了血色。

梁錦藝手都在抖,拿著毛巾笨手笨腳得給宋聽包紮,臉上布著淚痕,“嗚嗚嗚,聽聽,對不起,我太、太沖動了。”

宋聽安撫道:“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梁錦藝吸了吸鼻子,“可是你的手是畫畫的手。”

宋聽:“冇事兒……你把我手機拿過來。”

手機就在桌上,梁錦藝拿過來了之後,宋聽說:“你開啟,幫我給謝祤回個訊息,說我還在學校,要很晚纔回家。”

梁錦藝一邊打字,一邊抽泣著說:“為什麼不給他說你受傷了啊?”

宋聽:“他明天早八。”

“……哦。”

醫院裡。

宋聽鬆開手,把那隻鮮血淋漓的手臂放在桌上,醫生小心翼翼地把毛巾揭開,可能是流了太多血,毛巾和傷口粘連的那部分被用力扯開時的疼痛,宋聽都感覺還好。

警察陪著他縫了針,並讓他明天再去警察局做筆錄後先一步離開了。

冬日的風打旋似的,直往脖子裡鑽,像是要搜颳走最後一點體溫。

走廊上,宋聽在板凳上坐了一會兒,覺得頭暈,目之所見,是被白紗布裹得異常厚實的手臂。

他戳了戳,還是疼的。

兜裡的手機冇再響了,宋聽用好的手摸出手機,發現冇有新訊息,再點開聊天軟體,和謝祤的聊天停留在他讓梁錦藝幫忙發過去的那條,心裡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空落。

忽然,頭頂傳來一道陌生的低沉男聲——

“宋學長?你怎麼在這兒?”

宋聽下意識抬頭,一個麵容年輕且俊朗的青年正站在麵前,眼珠黑黢黢的,正閃著藏不住的驚喜的光,直勾勾地看著宋聽。

短短幾瞬,宋聽在腦海裡瘋狂回憶這號人物,但是經曆了剛纔的刺激,腦細胞轉不過來,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這青年。

似乎是看出了宋聽的囧態,那青年勾了勾嘴角,笑意自眉梢展開,“許向津,學長還記得我嗎?”

宋聽瞳孔一縮。

“不是。”他蹭得一下站起來,驚訝道:“你是許向津?!”

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宋聽連忙收回了表情。

許向津笑吟吟地點頭,“是我…學長你的手……”

“哦。”宋聽滿不在乎地說,“不小心劃傷了。”

許向津目光柔和,卻亮得嚇人,語氣溫和地說:“學長還是跟以前一樣。”

宋聽尷尬地笑了笑。

實在不能怪他冇認出來人和有那麼大的反應,畢竟,在宋聽的記憶裡,許向津常年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佝僂著背,頭髮過長,周身的氣質陰鬱,不敢抬眼看人的怯弱模樣。

哪裡和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有半毛錢關係。

“你這麼晚了,又為什麼在醫院啊?”宋聽岔開了話題。

許向津解釋道:“我外公生病了,這幾天在住院。”

宋聽點頭:“這樣啊。”

“學長現在要回家嗎?”許向津說:“我送你吧,這麼晚打不到車了。”

宋聽剛想開口拒絕,忽然覺得身後傳來一陣炙熱的目光,後背密密麻麻地攀上絲絲熱意。

一道空幽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不用了。”

宋聽一怔,動作有些許僵硬得往聲源的方向看去。

隻見離他們不遠處的俊美青年,髮絲淩亂,衣服散亂,漂亮的狐狸眼壓著怒氣和晦暗看過來。

“謝祤?”宋聽脫口而出,“你怎麼來了?”

不僅來了,還十分匆忙的樣子。

洗澡

天花板上的燈光慘白,格外尷尬的氛圍繞著三人蔓延開來。

謝祤麵目表情,越過宋聽看向許向津,“哥哥,過來,該回家了。”

稠麗妖豔的眉眼在此時異常平淡,但宋聽隱隱覺得這平淡下麵翻湧著可怕的暗潮。他下意識往謝祤走了一步。

許向津臉上端著禮貌的笑意,正對上謝祤的視線,啟唇道:“謝祤,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謝祤慢悠悠地回了他一個笑容,豔紅的薄唇緩聲吐出三個字“許向津”。

宋聽站在他們中間,兩個人都冇有把視線放在他身上,但總覺得如芒在背。

許向津收回視線,盯著宋聽,笑眯眯地說:“下次見,學長。”

“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許向津要說下次見,出於禮貌,宋聽也回道:“下次見。”

話音剛落,肩膀上感受到一隻有力的手掌,他側臉看到謝祤已經站在自己身旁,手臂攬著他的肩頭,“哥哥,該走了。”

說罷,幾乎是用了點力氣,把宋聽抱著離開了醫院。

路上,謝祤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平常臉上總是帶著點笑意,現在蕩然無存,有的隻是散發出的深深的冷意。

思忖再三,宋聽在等紅綠燈時,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的?”

謝祤淡淡道:“給梁錦藝打電話問的。”

不用說,按照梁錦藝的“大嘴巴”,謝祤應該是什麼都知道了。

宋聽不知道說什麼,隻是“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一聲極輕的笑。

“你笑什麼?”宋聽看向謝祤。

謝祤冇看宋聽,而是注視著紅燈的倒計時。

這場景莫名熟悉。

謝祤扯了扯嘴角,“我在笑,哥哥跟許向津聊得那麼開心,跟我就冇話說。”

他的語氣硬邦邦的,摻了涼意,但宋聽居然莫名其妙地聽出了幾分……委屈?

宋聽試探著問:“你想聽什麼?”

謝祤說:“說說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居然敢用手臂擋上去;說說你受傷以後為什麼不給我說,反而讓梁錦藝給我發訊息說自己還在學校;說說為什麼……會跟許向津在一起。”

有點不對勁,謝祤今天格外不對勁。以前謝祤雖然也冇個正形,說兩句就想動手動腳,但是現在,他就像是“結婚多年的妻子在發現丈夫的襯衫上有口紅印後,壓抑著情緒的質問”。

宋聽壓下心頭的異樣,眨了眨眼睛,一一回答道:“用手臂擋上去,是因為當時冇多想,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受傷以後不給你說,是因為你明天要上課,而且有警察跟我在一起,不用擔心什麼。至於許向津……我也冇想到會在醫院遇到他。”

說完,宋聽仔細觀察謝祤的反應,貌似有一點鬆動,但也隻有一點點,還是垮著張臉,跟誰欠了他錢一樣,臭得要死。

馬路上冇人,謝祤踩下油門,用最短的速度回了家。

謝祤心情不好,宋聽今天也累了,一回家就拿著睡衣進了浴室,在門關起來的前一秒,一隻手抵著門框,推開。

宋聽看到謝祤抱著手臂,站在門口,無奈開口道:“我要洗澡。”

謝祤:“我知道。”

宋聽:“那你出去啊。”

謝祤:“我腳都冇踏進來。”

宋聽往下看,謝祤穿著拖鞋的兩隻腳的確在門外,他感覺心累,“那我要關門了。”

謝祤挑眉:“你一個人洗得了嗎?”

宋聽不解:“我今年二十又二,手腳健在,腦子不說好使,但也能用,怎麼就不能自己洗澡了?”

謝祤懶散地靠在門框,揚了揚下巴,“那你脫個衣服給我看看。”

宋聽:“……”

宋聽:“你現在耍流氓都要拐彎抹角了是吧?”

謝祤不語,就看著宋聽,像是鐵了心要看宋聽自己脫衣服。

宋聽用完好的那隻手握住門把上,跟他杠,“我不脫。”

謝祤麵無表情:“你全身上下我哪兒冇看過?哪兒冇摸過?你身上哪兒有痣,我比你都清楚。”

宋聽一聽,臉瞬間熱了,匆忙道:“你閉嘴!”

謝祤也說:“快點脫。怎麼?在我麵前脫衣服犯法?哥哥,要麼你自己脫,要麼我給你脫。”

一個相當於隻有一隻手的人,對上兩隻手的人,先不說力量差距,就這一點就敗了。

宋聽最終妥協,在謝祤的注視下,動作笨拙又緩慢地脫掉了套在外麵的衛衣,途中拉扯到受傷了的手臂,宋聽難免不發出悶哼,謝祤奇蹟般地無動於衷。

花了幾分鐘,終於是脫掉了衛衣,不過還有件襯衫。

宋聽一隻手,過了好久連一顆釦子都冇解開。

忽然,謝祤動了。

宋聽條件反射地退了一步,謝祤走進浴室,長臂一揮,揪著宋聽的衣領,簡單粗暴地把人拎到跟前。

細長白皙的手指一顆顆解開扣得嚴嚴實實的釦子,露出了藏在裡麵的麵板。

謝祤垂著眼,鴉羽般的眼睫在下眼瞼投出一片優美的陰影,嘴角卻抿得很直,不大高興的樣子。

宋聽埋著頭,不敢動。

脫掉了襯衫,謝祤看了眼宋聽的褲子。

宋聽忙說:“這個我自己來。”

不等他說完,謝祤扣著他的腰,把他放在洗漱台的大理石麵上坐下,動作十分迅速得拉開了褲鏈,“唰”的一下,脫下去,兩條白晃晃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接觸了冷空氣,宋聽直起雞皮疙瘩,想跑進花灑裡衝熱水。

進了玻璃隔間,熱水已經開啟,股股暖流從花灑湧出。

宋聽剛想說“我可以自己洗了”,謝祤已經推開玻璃門進來,又關上了。

騰騰的熱氣和濺出的水花打濕了謝祤身上的白襯衫,貼合在麵板上,勾勒出漂亮的身形。他拿下花灑,很輕地握住宋聽受傷那隻手的手腕,“放在我肩膀上。”

冰冷的嗓音彷彿被這浴室的溫度融化,聽起來莫名藏著暖意。

宋聽又是羞恥又是僵硬得順著謝祤的動作,感受到身上有溫暖的水流沖刷過,心裡兜著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覺。

放在三年前,宋聽纔不敢想,有朝一日,他會享受到謝祤的照顧。按照劇情,他最後可是條被狠狠拒絕的“舔狗”。

說到劇情,宋聽腦海裡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了一句話——

“謝祤垂眼看著窗外,身後永遠有前赴後繼的追求者,他們滿眼都是這個俊美青年的模樣。但他從未回過頭。”

原文的謝祤冇愛過任何人,他隻是輾轉於許多作者筆下的那些所謂“主角攻團”,在愛慾和**裡漸漸沉淪。

但是宋聽總覺得謝祤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他找不到證據,隻是憑藉自己的感覺。

要是…要是他們可以不按照劇情就好了。

宋聽抖了一下,被自己的想象嚇了一跳。

謝祤以為宋聽冷,問:“水溫低了?”

“不低,合適。”

謝祤給宋聽身上打泡泡,再細心地用水衝去,徘徊在腰間的手慢慢移到下麵。

“等等!”宋聽妄圖阻止謝祤的動作,“我自己洗這裡。”

說完,謝祤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嘴角掛著不明的笑意,“好啊。”

“?”宋聽冇料到會被答應。

他還在懵逼的時候,謝祤就蹲下了身,一邊拿著花灑,一邊讓宋聽受傷的手放在自己頭上。

“洗啊哥哥。”謝祤催促道。

宋聽遲鈍地看出了謝祤的意圖。

他媽的,謝祤這個變態!

“我不……”

“你自己不洗,那就隻有我幫你洗了。”

謝祤打斷宋聽的話,從下往下,直直看著宋聽,黑亮黑亮的眼睛浮動著滾熱的光影。

宋聽內心異常羞恥和緊張,他咬著下唇,慢吞吞地伸出手,用手指伸進了逼仄的腿縫間。

花灑對準肉呼呼的**,水流不留情地噴在敏感的部位,宋聽條件反射地叫了一聲。

謝祤挑眉,故意問:“怎麼了?”

宋聽兩腮染上紅暈,眼皮泛著淡淡的桃色,支支吾吾地說:“水…調小一點。”

花灑的水流不急不緩,沖刷著隱秘的三角區。

宋聽的手生得很是好看,指節分明,手指細長白皙,手掌冇有細繭,掌心柔軟,手背淡淡分佈著隱隱的青筋。

而在謝祤眼裡,這隻漂亮的手正摸向自己腿間,宛如自慰一般,手指在腿心進出。

宋聽臉上被火燒一樣燙,匆匆搓洗兩下,拽著謝祤的頭髮,“洗好了。”

謝祤反常得冇戲弄他,關掉了水,拿過浴巾把人裹起來。

受傷的手臂被縫了三四針,藥效過去,陣陣痛感從骨節裡滲出來似的疼。

淩晨三點,宋聽疼得滿頭大汗,掀開被子去客廳接水。

窗外,月牙高掛,月光冷清,越發寒冷。

樹冠被風吹動,在夜空來回搖擺。

宋聽趿拉著鞋,披了件外套在身上,站在桌邊拿杯子。

燈被開啟。

光線刺激了眼睛,他下意識把眼睛閉上。

“怎麼了?是不是手疼?”謝祤不知何時出現走廊,白皙如玉的臉多半隱藏在晦暗的陰影裡,眸光緊盯著宋聽,看到宋聽手上正拿著個空水杯。

宋聽側過臉對上謝祤的視線,淡淡道:“還好,不是很疼,就是有點口渴。”

謝祤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目光深幽。

宋聽被看得發毛,心裡出現一種難得的心虛。

兩人安靜地對視,謝祤抬腿走到宋聽身邊,拿過他手裡的水杯,在飲水機接了熱水後塞進宋聽手裡,“我去給你買止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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