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用腕錶上的探針紮進第一顆板栗，跳出結果
“高度輻射，不可食用”
正常，第一顆嘛，不指望。她在心裡安慰自己。
“高度輻射，不可食用”
“高度輻射，不可食用”
直到第四顆，“中度輻射，建議少量食用”
李夢鬆了一口氣，第四個就測出中度輻射，出貨率應該不會太低。
她一邊測一邊把板栗分開扔到不同的筐裡。低度的一筐，中度的一筐，低度的一筐。低度的不多，偶爾纔出現一顆。
陸峰那邊也在同步進行，動作比她還快。他的腕錶剛開始用得還不太熟練，但幾次之後就順手了。
院子裡隻有“咚，咚”板栗被扔進不同筐裡的輕響。
測到一半的時候，李夢停下來甩了甩手：“這活太磨人了，比剝板栗還累。”
“快了。”陸峰頭也沒抬，“測完這些，這批板栗就全清了。”
李夢看看他，又看看那堆越來越少的麻袋，繼續低頭幹活。
太陽慢慢升高，直到院子沒有一點陰涼，兩人挪進外間房子繼續檢測。
“你那邊低度多少了？”李夢問。
“二十來顆。”陸峰說，“你呢？”
“差不多。”李夢看了眼自己的筐，“中度多點，低度沒幾個。”
“出貨率還可以，基本可以到十比一”陸峰說
李夢點點頭，
測到最後兩袋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李夢的手腕有點酸，但看著那三堆分好類的板栗，心裡踏實許多。
最後一顆板栗測完時天已經黑了，她長出一口氣，往後一靠，靠在牆上。
“終於完了。”
陸峰也放下腕錶，活動了一下手腕。他看著那三堆板栗，沉默了兩秒，開口：“低度的四十六顆，中度二百九十八顆，剩下全是高度。
李夢愣了一下：“你數了？”
“順手數了一下”陸峰站起來，把那筐低度的拎到一邊，“這些可以賣高價。中度的自己吃或者便宜出”
李夢看著那筐中度的板栗，搖了搖頭：“中度的我們自己吃吧。現在主食還是有點少，板栗味道也好，留著慢慢吃。”
陸峰看了她一眼，沒多說，點點頭：“好，聽你的。先都收起來吧。”
李夢心念微動，低度和中度的板栗一筐一筐消失在原地，被收進了空間。隻剩下那堆高度的，全部堆在角落裡，回頭當柴燒或者乾脆扔了都行。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李夢最近特別容易餓，肚子早就抗議半天了，要不是中午吃了那塊西紅柿，這會兒估計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今天時間有點晚了，隻能簡單吃點。”陸峰一邊說一邊給那個大紅薯削皮。
李夢餓得不想說話，靠在灶台邊看他削。看了兩眼，轉身進了裡間，從空間裡掐了一根嫩蕨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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