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困得不行，但蕨菜必須要收了。嫩的才能賣上好價。
再過兩天，這些捲曲的嫩芽就會舒展開，變成普通的蕨葉。到時候，就不值錢了。
尤其是這種低度輻射的，本來就是賣給有錢人的，如果品相好一些價位會更高。
她揉了揉眼睛，從腰間摸出那把隨身的小刀。
刀刃貼著泥土，從根部割斷。一根，兩根，三根。她動作很輕，生怕傷了旁邊那些還嫩小的。那些她沒動，讓它們再長長。這片地不大，統共也就二十來平米，但被她伺候得精細
割了十幾分鐘，終於全部收完。割下來的蕨菜堆成一小堆，綠瑩瑩的，散發著清新的草香。
她直起腰，正要把蕨菜歸攏好……
眼前突然亮起一道白光。
她下意識閉上眼，等再睜開時，她愣住了。
空間邊緣那層一直存在的白霧，竟然往後退了一大截。
那層霧她從第一天進來就見過，像一堵柔軟的牆，把這片小天地圍得嚴嚴實實。她曾經試探著伸手去摸，霧是涼的，手指穿過去，什麼也碰不到，但再往前邁一步，就會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回來。
現在，那堵霧牆退了。
原本隻有二十來平米的地方，現在肉眼可見地擴大了一圈。新露出的地麵是同樣的黑土，濕潤鬆軟，像是剛剛翻過。邊緣的白霧還在緩緩湧動，像潮水退去後的餘波。
李夢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這……空間還能長大？”
她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踩在新出現的土地上。腳下的觸感和原來一樣，踏實，柔軟。
她又用腕錶測了一下土壤。
同樣的結果，無輻射。
她這才這才確信，空間真的變大了。
粗略估算，至少擴出了十幾平米。加上原來的，現在快四十平米了。
她在心裡換算了一下，比他們一家三口住的棚屋還要大一圈。
她回頭看看那堆剛割下來的蕨菜，又看看新出現的空地，忽然有點想笑。
這是……獎勵她勤勞耕種？
她看向那一圈白霧，白霧還在緩緩湧動，像是在等待什麼。她心裡冒出一個念頭——或許還能再擴大。如果收割成熟的作物能讓空間變大，那再試一次呢？
她轉身走到野薑那邊，蹲下來撥開葉子看了看。不行，還沒長好，還得再等幾天。她又走到山藥架子跟前，仰著頭找了一圈，摘了幾個核桃大的山藥豆托在掌心裡。
小小的，褐色的，表皮還有細小的絨毛。
她握緊山藥豆，屏住呼吸，盯著周圍的白霧。
一秒，兩秒，三秒……
一點動靜也沒有。
白霧還是那樣，緩緩湧動，沒有再退的意思。
“猜錯了？”她皺起眉頭，“還是必須成熟的纔算？”
她把手裡的山藥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看看那片新出現的黑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至少證明空間是可以擴大的，具體方法以後慢慢研究吧。她安慰自己，把山藥豆順手種在了新翻出來的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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