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把板車拉桿交給其中一個，自己跟在旁邊。
路上她和幾人閑聊了幾句。黑臉漢子姓趙，是棚戶區老住戶了，另外三個也都是附近討生活的。走了一會兒，話匣子就開啟了。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青山居門口。
李夢讓他們把板車停在門口，保安見李夢來了，便進入喊了幾個夥計夥計出來，開始往店裡搬菜。
李夢沒急著進去，回頭對老趙幾人笑了笑：“你們在那邊路口等等我，我一會就出來。”
她指了指街角的空地。
老趙幾人看了一眼，笑著點頭：“行，你去吧，我們在那等你。”
二樓窗邊，錢經理正端著茶杯往下看。
他看著那幾個幫忙推車的漢子，又看了看站在門口指揮搬菜的李夢，嘴角彎了彎。
“就說一個小姑娘怎麼弄來這麼多低度菜，”他自言自語，“果然是採集隊找的。”
他放下茶杯，下了樓。
店裡，菜已經搬進來了，在廳裡堆了一小堆。錢經理叫了兩個幫手過來，一起查驗。
“一個一個驗，別馬虎。”
兩個人蹲下開始幹活。李夢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們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驗完最後一根蕨菜，其中一個幫手抬起頭：“錢經理，都驗完了。”
“怎麼樣？”
“品質都不錯，沒有殘次品。”
錢經理點點頭，讓人拿過秤來。
“蕨菜，五十八斤。”報數的夥計一邊稱一邊喊，“山藥豆，一百零五斤。野薑，七十六斤。蔬菜，四十三斤。”
錢經理在旁邊按著計算器。
李夢看著他按，手指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
算完了。錢經理抬起頭，報了個數：
“總共兩萬一千六百四十五積分。”
李夢的心跳漏了一拍。
兩萬一。
加上早上丁妍給的兩千，她現在手裡差不多有四萬二了。
還差八千。
錢經理把積分轉過來，笑著問：“要不要坐會兒，喝點茶？”
李夢站起來，搖了搖頭：“不了，兄弟們還在外麵等著呢。”
“那我就不留了。加個通訊吧，以後有貨可以直接聯絡我。”
“好。”
兩人加完通訊，李夢便離開了。
老趙幾人還在街角等著，看見她出來，都站起來。
“等久了吧？”李夢走過去，“錢老闆驗貨費了點時間。走吧，一會兒回去就給你們分積分。”
幾人一聽，笑得更真切了。老趙接過她手裡的板車拉桿，笑著說：“怎麼能讓你推呢，我來！”
“對對對，我們來！”另一個人也湊上來。
幾人說說笑笑，往回走。
李夢跟在旁邊，臉上掛著笑，眼睛卻一直留意著四周。拐過兩條街，又繞了一個彎，確定沒人跟著，她才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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