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廢柴後我和仙尊雙向奔赴了------------------------------------------(第一章)**。,順著肌膚紋理鑽進去,凍得她牙關打顫,意識像是沉在冰水裡,好不容易纔掙紮著浮出水麵。“醒了?還以為要凍死在柴房裡呢。”,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林晚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破敗不堪的柴房 —— 四麵土牆斑駁脫落,屋頂漏著微光,地上堆著濕漉漉的柴火,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乾草的氣息。,是一個穿著青綠色侍女服的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眼間滿是倨傲,正用腳尖踢了踢她身下的稻草堆。“既然醒了,就趕緊起來乾活!三夫人說了,今日的柴火要是劈不完,你就不用吃飯了。”,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她原本的認知。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加班趕方案,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麼個地方?,這裡是一個名為 “青雲界” 的修仙世界,而她現在的身份,是青雲宗附屬家族林家的庶女,也叫林晚。原主生母早逝,在府中備受欺淩,父親不疼,嫡母刻薄,嫡姐更是把她當成下人使喚。更慘的是,原主天生五靈根混雜,靈根駁雜不堪,被斷定為修仙無望的 “廢柴”,在這個以修為為尊的世界裡,幾乎冇有立足之地。,嫡姐林夢瑤為了搶奪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一支玉簪,故意將她推倒在冰冷的石階上,原主本就體弱,又受了內傷,被扔到柴房後無人問津,竟是一命嗚呼,才讓來自現代的林晚占了這具身體。“真是天崩開局啊……” 林晚在心裡苦笑。現代社畜的壓力已經夠大了,冇想到穿越後直接地獄模式,不僅成了爹不疼娘不愛、人人可欺的庶女,還是個修仙界的廢柴,這日子可怎麼過?,卻發現渾身痠痛無力,胸口更是悶得發慌,稍微一動就牽扯著內傷,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裝什麼裝?” 侍女見她半天冇動靜,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不過是摔了一下,就想偷懶?我告訴你,在這林府,冇人會可憐你這個廢柴!”,粗糙的力道讓林晚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下意識地想反抗,可原主這具身體實在太過孱弱,根本不是這侍女的對手。
“放開我……” 林晚咬著牙,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倔強。她在現代雖然是社畜,但也從冇受過這種委屈,被人這麼粗魯地對待,心裡難免升起一股火氣。
“喲,還敢頂嘴?” 侍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誰是這裡的主子!”
說著,她揚起另一隻手,就要朝林晚臉上扇去。
林晚嚇得閉上了眼睛,心想自己這剛穿越過來,難道就要交代在這裡了?未免也太慘了點吧。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致的寒冷,彷彿瞬間墜入了萬年冰窟。那股寒意並非來自周遭的環境,而是源於一個人的氣息,清冷、孤高,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僅僅是靠近,就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侍女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囂張瞬間被驚恐取代,她渾身顫抖著,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仙…… 仙尊大人……”
仙尊?
林晚疑惑地睜開眼,順著侍女驚恐的目光望去。
隻見柴房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衣袂飄飄,不染纖塵,彷彿是從九天之上謫落的仙人。他身形頎長挺拔,墨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清冷出塵。
他的容貌俊美得超乎想象,眉如遠山含黛,目似寒星點點,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組合在一起,卻帶著一種令人不敢褻瀆的聖潔與孤高。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彷彿自帶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周遭的汙穢與喧囂隔絕開來。
林晚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人,一時之間竟看呆了。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的處境,忘了身上的疼痛,眼裡隻剩下那道清冷孤高的身影。
這就是青雲界最頂尖的修仙者,青雲宗的首席仙尊,墨清辭?
記憶中關於他的描述少之又少,隻知道他是萬年不遇的修仙奇才,年紀輕輕就已達到旁人難以企及的高度,是整個青雲界的傳說。他性情清冷,萬年不近女色,一心向道,常年閉關修煉,極少出現在世人麵前。
他怎麼會來林府,還恰好出現在這個破柴房門口?
墨清辭的目光淡淡地掃過柴房內的景象,最後落在了林晚和侍女糾纏的手上。他的眼神冇有任何溫度,卻讓那侍女嚇得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仙尊大人饒命!小的…… 小的不知道您在這裡,求仙尊大人恕罪!”
他甚至冇有開口說一句話,僅僅是一個眼神,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威懾力。
林晚看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的侍女,又看了看門口那個清冷出塵的男子,心裡充滿了疑惑。她能感覺到,墨清辭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清冷如霜,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彷彿能看透她的靈魂。
就在這時,墨清辭終於動了。
他冇有理會地上的侍女,而是邁步走進了柴房。他的腳步很輕,落在濕漉漉的地麵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如同踏在雲端一般。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極致的寒冷也越來越濃,林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想要遠離這股讓她感到壓迫的氣息。
可她剛一動,就牽動了胸口的傷口,疼得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墨清辭的腳步頓住了。
他低頭看著蜷縮在稻草堆裡的少女,她穿著一身破舊的粗布衣衫,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草屑,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眼神裡帶著一絲怯意,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倔強。
這就是林家那個被斷定為廢柴的庶女?
墨清辭本是因感知到一絲異常的靈力波動而來,這波動微弱卻奇特,不似青雲界任何一種已知的靈根氣息。可當他找到這裡時,卻隻看到了一個氣息奄奄的少女,以及她身上那駁雜不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五靈根。
那絲異常的靈力波動,難道是錯覺?
他微微蹙眉,清冷的聲音終於響起,如同玉石相擊,清冽動聽,卻也帶著一種疏離感:“你冇事吧?”
林晚愣了一下,冇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尊竟然會主動問她有冇有事。她抬起頭,撞進他那雙清冷的眼眸裡,那裡麵冇有絲毫的輕視或鄙夷,隻有一片平靜無波,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我…… 我冇事,謝謝仙尊大人。” 林晚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還有些顫抖。一方麵是因為身上的疼痛,另一方麵是因為麵對這位傳說中的仙尊,實在太過緊張。
墨清辭冇有再說話,隻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她所說的話是否屬實。他的目光太過專注,讓林晚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侍女見墨清辭似乎冇有要懲罰她的意思,壯著膽子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說:“仙尊大人,這丫頭就是個不懂事的廢柴,衝撞了您,小的這就把她帶走,好好教訓她!”
她說著,就想爬起來去拽林晚。
“不必。” 墨清辭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她留下。”
侍女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仙尊大人竟然要讓這個廢柴留下?
林晚也愣住了,不解地抬起頭看著墨清辭。他為什麼要讓自己留下?他們之間,明明素不相識。
墨清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疑惑,卻冇有解釋,隻是轉頭看向那個侍女,淡淡地說:“從今往後,她歸我管。再有人敢欺辱她,便是與我墨清辭為敵。”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侍女和林晚都目瞪口呆。
侍女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是是是!小的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說完,她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柴房,生怕晚一秒就會被這位喜怒無常的仙尊滅口。
柴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林晚和墨清辭兩人。
林晚看著眼前的男子,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她實在無法理解,這位高高在上、萬年不近女色的仙尊,為什麼會突然開口保護她,甚至說要讓她歸他管?
難道是因為那絲所謂的異常靈力波動?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麼。
“你叫林晚?” 墨清辭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是……” 林晚點點頭,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
“跟我走。” 墨清辭說完,不等林晚反應,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一點。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林晚的身體,將她從稻草堆裡扶了起來。原本渾身痠痛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竟然瞬間輕鬆了不少,胸口的憋悶感也緩解了許多。
林晚驚訝地看著他,眼裡滿是不可思議。這就是修仙者的力量嗎?竟然如此神奇。
墨清辭冇有給她太多驚訝的時間,轉身朝著柴房外走去。“跟上。”
林晚猶豫了一下,看著他清冷的背影,又看了看這個讓她受儘委屈的柴房,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墨清辭要帶她去哪裡,也不知道未來會麵臨什麼。但她清楚地知道,留在林府,她遲早會被折磨死。而跟著這位仙尊,或許是她唯一的生路。
走出柴房,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林晚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她跟在墨清辭身後,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是九天之上的謫仙,她是異世而來的凡人;他是修為深不可測的仙尊,她是人人可欺的廢柴。他們之間,本是雲泥之彆,卻因為一場意外的穿越,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決定,產生了交集。
林晚偷偷抬眼打量著墨清辭的背影,月白色的長袍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墨發隨風飄動,整個人如同遺世獨立的謫仙,不染一絲人間煙火。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選擇帶她走呢?
她想不明白,也不敢問。隻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一步步走出林府。
林府的下人看到墨清辭帶著林晚離開,都驚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誰也冇想到,這個被他們視為累贅和廢柴的庶女,竟然能得到仙尊大人的青睞。
嫡母和嫡姐林夢瑤得知訊息後,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卻又不敢有絲毫怨言。墨清辭的威嚴,整個青雲界無人敢挑釁,他們就算再不滿,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晚跟著他離開。
走出林府大門,墨清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林晚。“你傷勢未愈,我先帶你回青雲宗。”
“青雲宗?” 林晚瞪大了眼睛。那可是青雲界最頂尖的修仙宗門,是無數人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地方。她一個廢柴,竟然能去青雲宗?
墨清辭似乎看出了她的驚訝,淡淡點頭:“嗯。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弟子。”
座下弟子?!
林晚徹底懵了。她不僅能去青雲宗,還能成為這位傳奇仙尊的弟子?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比天上掉餡餅還要離譜!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太過蒼白。
墨清辭冇有在意她的反應,伸出手,掌心泛起一道柔和的白光。“抓緊我。”
林晚猶豫了一下,看著他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鼓起勇氣,輕輕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的指尖冰涼,如同上好的暖玉,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那股柔和的力量再次包裹住她,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下一秒,林晚隻覺得腳下一空,身體瞬間騰空而起。她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墨清辭的手,低頭望去,隻見林府的屋頂越來越小,周圍的景物飛速後退,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這是…… 禦劍飛行?
林晚的心裡充滿了震撼和新奇。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禦劍飛行,飛向那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修仙宗門。
她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墨清辭。他麵無表情地駕馭著飛劍,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俊美。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邊,讓他看起來更加聖潔不可侵犯。
林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她看著他清冷的側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或許,這場穿越,也並非全是壞事。
至少,她遇到了他。
這位清冷孤高、萬年不近女色的仙尊,竟然成了她在這個陌生世界裡,唯一的依靠。
飛劍朝著青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穿過層層雲霧,飛向那座懸浮在雲端之上的仙山。
林晚緊緊握著墨清辭的手,感受著他指尖的微涼和掌心的力量,心裡充滿了忐忑,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她不知道未來會有怎樣的挑戰,不知道自己這個廢柴能否在修仙界立足,更不知道她和這位仙尊之間,會有怎樣的故事。
但她知道,從她握住他手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經徹底改變了。
在這個陌生的修仙世界裡,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廢柴庶女,而是墨清辭座下的弟子。
她會努力修煉,不再拖累他;她會學著變強,總有一天,能夠站在他身邊,而不是隻能躲在他的庇護下。
林晚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墨清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蒼白,眼神卻明亮而倔強,像一株在石縫中頑強生長的小草,充滿了生命力。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收回目光,繼續駕馭著飛劍,朝著青雲宗飛去。
雲霧繚繞,仙山在望。
一場跨越時空的羈絆,一段雙向奔赴的愛戀,就此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