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既然你背叛了明保,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司徒植語氣囂張,居高臨下地看著方舟,臉上掛著得意忘形的笑。
方舟不想和戀愛腦交流,但耐不住司徒植一直在他的耳邊嘰嘰喳喳“明保是我的”“你不要癡心妄想”“最多讓你當個外室”,方舟被他煩的隻想推開窗戶跳進大海洗洗耳朵。
司徒植還在繼續:“如果你表現良好,我可以讓明保納你為妾……”
方舟忍無可忍打斷他:“就算我真的背叛保保,保保也不會介意,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吵到我的耳朵了。”
司徒植急吼吼道:“不可能,明保最厭惡別人的背叛!他怎麼可能為了你背棄自己的原則!”
顧妄震驚:“秦明保還有這種東西?他都當海王了哪來的原則?”
裴恩諾下巴微微揚起,臉上掛著一種“你們都不懂”的傲嬌表情。
她得意洋洋道:“方哥就是明保的原則。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還要瞭解明保。”
司徒植語無倫次地喊道:“可方舟出軌了!”
方舟:“我沒有。”
裴恩諾斜睨了司徒植一眼,冷笑道:“你這個沒眼力見的東西,你有沒有半點外室的自我修養?明保和方哥之間的事是我們這種身份能隨意摻和的嗎?隻要明保沒有意見,那方哥永遠都是方哥!”
司徒植動了動嘴唇想張口反駁,但他猛然意識到裴恩諾說的是對的。
司徒植沉默了。
“啪!”
方舟循聲望去,林茵茵一臉欣慰地鼓掌,沈熙然和聞玨對視一眼,也情不自禁地跟著鼓起掌來。
見狀,顧妄打了個激靈。
“我哥說的對,海市的風水就是有問題,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方舟生無可戀:“我的名聲飛走了。”
林茵茵走上前,目光慈愛,讚賞道:“小舟,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已經成長為一個成熟的孩子了,你爸爸媽媽知道也會欣慰的。”
顧妄滿臉問號:“方舟你哪來的爸媽?”
方舟神色不變:“我哥和薛管家。”
顧妄直接僵到了原地,三分鐘後,他小心翼翼地挪到方舟身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方舟,那我以後見到薛管家是不是要喊表嫂?”
方舟真誠道:“當然可以,說不定我爸一高興還會給你發個大紅包。”
顧妄眼睛一亮,內心蠢蠢欲動。
方舟麵不改色,深藏功與名。
……
台上,本次活動的主辦方陸家掌舵人陸地空正在發表致辭。台下,赴宴的賓客時不時優雅鼓掌,嘴角掛著完美無瑕的微笑。
唯有靠近大門的那張桌子成了整個宴會廳中最特立獨行的風景。
五個年紀相仿的少爺小姐們分散的坐在圓桌四周,全然無視侃侃而談的陸地空,半點眼神也懶的給。
方舟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裏,瞥了一眼旁邊埋頭啃排骨的顧妄,問:“你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不是在Y國留學嗎?”
顧妄動作一頓,想起方舟那句“顧妄不重要”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冷哼一聲說:“我是留學不是流放,我放假不行嗎?”
方舟驚訝了一下,“Y國放五一勞動節?花果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顧妄一時語塞,“你的腦迴路能不能正常一點?”
聽到這話,方舟不高興了。
“我的腦迴路哪裏不正常了?明明是你的腦子不好使!”
顧妄急了,他不甘示弱地回懟:“你說誰腦子不好使呢?我每次學校測驗都是班級前三,你那四百多分的成績說出來我都替你臉紅!”
這話直接戳中了方舟的逆鱗,他瞪大眼睛,不可置通道:“你竟然敢罵我的孩子?”
顧妄愣了愣,下意識追問:“你三胎了?我表哥和秦明保知道這事嗎?”
一旁的裴恩諾抿了一口香檳,不緊不慢地開口:“我算是明白,為什麼方哥對沈熙然的忍受程度能這麼高了。”
沈熙然夾菜的手一頓,不滿道:“你一定要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嗎?”
裴恩諾無所謂:“你脾氣差難伺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
沈熙然拍筷怒起:“你說什麼?”
裴恩諾輕輕嗤笑:“你急了。”
裴恩諾雲淡風輕的模樣徹底激怒了沈熙然,他的聲音不自覺拔高,怒聲道:“裴恩諾,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本少爺活了十幾年還從來沒怕過任何人!”
他這一聲怒吼使得全場賓客的目光都紛紛看來,連台上陸地空的致辭都被迫停下。
裴恩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沈熙然覺得有些奇怪,正當他懷疑裴恩諾是不是又犯病的時候,一手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重重地按回了座椅上。
這熟悉的力度,這熟悉的壓迫感。
沈熙然的心涼了半拍。
沈望然拍了拍沈熙然的肩膀,彎腰湊到他的耳邊,寒聲道:“安靜,懂?”
沈熙然抖成了帕金森,連連點頭。
沈望然看著弟弟這副不爭氣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迅速打起精神,沖台上的陸地空輕輕頷首,微笑致歉。
陸地空臉色陰沉,但礙於場合體麵,他還是強忍著脾氣沒有發作,隻是不動聲色地給身側的秘書遞了一個眼神。
秘書給出肯定答覆,陸地空這才壓下怒意,臉色微微緩和。
方舟緩慢地眨了眨眼,腦袋有點痛,好像要長腦子了。
他看向台上不苟言笑的中年白髮帥大叔,完全想像不到這人會是鳳煙姐姐的親爹。
“沈望然。”一聲極輕的呼喚。
沈望然聞聲轉頭,四下張望了一圈,卻什麼人都沒看到,不由得麵露疑惑。
“低頭,我在下麵。”那人催促道。
沈望然低頭一看,一個青年半掀著雪白的桌布,整個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圓桌底下。
沈望然蹙眉:“陸景深?”
沈熙然被突然出現的陸景深嚇了一跳,一句國粹脫口而出,話音剛落,腦袋上就捱了沈望然一記巴掌。
沈熙然委屈地閉上嘴。
方舟看著桌底下的陸景深,看向身旁的聞玨,小聲問:“他是什麼時候鑽到桌子底下去的?”
聞玨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回道:“不知道。這是景深哥的天賦,他總能毫無徵兆地隨機重新整理在宴會的各個角落。當年綾姐姐為了防止他在自己婚禮上突然消失不見,整場婚禮都和景深哥雙手銬著手銬,寸步不離。”
顧妄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聲吐槽:“戴著手銬舉辦婚禮,你們海市真是人傑輩出,一個比一個離譜。”
方舟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要是我能參加綾姐姐的婚禮就好了,一定特別好玩。”
裴恩諾輕笑:“如果我聽到的傳聞沒錯,林家和陸家的婚禮舉行到一半,新郎新娘一起人間蒸發了。”
顧妄疑惑:“他們不是戴著手銬嗎,這都沒防住嗎?”
聞玨:“沒有。嫂嫂說,綾姐姐他們被反鎖在酒窖,直到婚禮結束才被偶然路過的服務員發現。”
方舟不由感慨:“這位陸二少爺,當真是天賦異稟啊。”
“謝謝誇獎。”桌底下傳來陸景深悶悶的聲音,顯然是聽到了方舟的話。
方舟下意識回道:“不客氣。”
沈望然表情無奈:“陸景深,你在搞什麼?”
陸景深伸長脖子迅速張望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後才低聲道了一句。
“勸你一句,趕緊帶這些小朋友離開,不然一會兒我大哥來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
沈望然心領神會:“謝了兄弟。”
沈熙然小聲逼逼:“哥,你什麼時候還和陸家的人交起朋友了?你之前不是說陸家的人缺心眼嗎?”
沈望然賞了他一個棒栗,“給老子閉嘴!”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